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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 您 根本 不 愛 吃 蘋果 ( 我 是 說 「 如果 」 , 因為 我 也 不 知道 您 到底 愛 不 愛 吃 蘋果 , 總之 您 一定 也 有 不 愛 吃 的 東西 , 您 只要 把 蘋果 換成 您 不 愛 吃 的 那 樣 東西 就 可以 了 ) , 而 有 人 強迫 您 一定 要 吃 , 您 也 一定 會 覺得 很 不 合理 , 同時 感到 痛苦 。 同理 可 證 , 李大為 他 喜歡 男生 還 是 女生 , 就 跟 您 愛 不 愛 吃 蘋果 一樣 , 根本 不關 他人 的 事 , 何 罪 之 有 ? 阿姊 的 悲歌 216 國家 提供 孩子 們 教育 的 機會 , 除了 獲得 知識 之外 , 不 是 也 要 學習 如何 包容 別人 嗎 ? 如今 學校 當局 卻 做出 嚴重 的 錯誤 示範 , 沒有 寬容 對待 每 一 個 學生 , 況且 一 個 人 勇敢 的 追求 自己 的 愛情 並 不 是 一 件 錯事 , 為什麼 他 得 不 到 一 個 合理 的 對待 ? 學校 做出 的 決定 , 我們 八年 十一 班 每 一 個 人 都 覺得 痛心 與 難過 , 學校 正在 寫 校史 , 目前 在 學校 裡 的 一千五百多 個 學生 , 都 會 記得 那 年 秋天 , 學校 殘忍 的 將 一 個 沒有 犯 什麼 錯 卻 只是 和 別的 學生 有點 不 一樣 的 男 學生 趕出 校園 。 不管 我們 長 到 多 大 , 二十 歲 、 四十 歲 、 五十 歲 的 時候 , 我們 仍然 還 會 記得 這 件 事 , 也 會 記得 當年 的 校長 是 誰 。 請 學校 收回 強制 轉學 的 決定 , 並 向 李大為 道歉 , 以 安撫 他 已然 受傷 的 心 。 八年十一班 全體 同學 敬上 喂 , 穿 裙子 的 !
「 姊 , 我 覺得 一點 也 不 像 我 的 程度 , 而且 信 裡 充滿 威脅 , 校長 一定 會 生氣 的 , 他 要是 惱羞成怒 連 我 也 要 強制 轉學 怎麼辦 ? 妳 還 要 學校 跟 阿姊 道歉 , 這 很 恐怖 耶 ! 」 我 真 後悔 請 亮家 代筆 。 「 這 才 叫 抗議 信 , 妳 寫 一些 軟趴趴 的 東西 , 無關痛癢 , 學校 還 以為 你們 在 玩 家家酒 呢 ! 」 亮家 說 。 「 可是 這樣 妥當 嗎 ? 」 我 真的 很 擔心 。 「 放心 啦 ! 學校 不會 對 你們 怎樣 的 , 我 要 睡 了 。 」 亮 家 打 了 個 好 大 的 呵欠 。 我 想要 重寫 , 但是 , 我 的 意識 已經 被 周公 打敗 了 。 懷 著 有點 緊張 的 心情 到 學校 , 一邊 擔心 同學 們 會不會 接受 這 份 抗議書 , 阿姊 的 悲歌 218 一邊 擔心 校長 會不會 太 生氣 , 非但 不 讓 阿姊 回到 學校 , 還 記 我們 一 個 小過 。 我 一 進 教室 就 看見 同學 們 在 哭 , 孟儒 也 在 哭 , 鍋爐 的 眼眶 紅紅 的 。 「 怎麼 了 ? 發生 什麼 事 ? 大家 哭 什麼 啊 ! 」 我 走到 孟儒 身邊 問 。 「 阿姊 昨天 晚上 跳樓 自殺 , 死 了 。 」 孟儒 哽咽 的 說 。 阿姊 跳樓 自殺 ! 「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昨天 晚上 八 、 九點 的 時候 。 」 阿姊 死 了 ? 怎麼 … … 昨天 晚上 七點半 我 還 打電話 給 他 , 他 媽媽 說 他 睡 了 。 難道 那 時候 阿姊 就 躲 在 房間 裡面 策畫 自殺 ? 如果 當時 李 媽媽 願意 叫 阿姊 來 聽 電話 , 然後 告訴 他 我們 都 站 在 他 那邊 , 並 準備 向 校長 抗議 , 阿姊 是 不 是 就 不會 跳樓 了 ? 我 也 哭 了 , 如果 昨天 我 堅持 要 阿姊 來 聽 電話 , 他 也許 就 不會 跳樓 了 。 喂 , 穿 裙子 的 !
這 個 爛世界 , 讓 我們 失去 了 阿姊 。 我們 還是 決定 把 抗議書 送到 校長室 , 一 個 錯誤 的 決定 害死 了 一 個 年輕 的 生命 , 我們 期待 這 種 事 不要 再 發生 。 我們 在 校長室 淚流滿面 的 說 阿姊 是 一 個 很 有 才華 的 才子 , 他 的 漫畫 畫 得 好極了 。 校長 一 臉 無奈 的 看 著 我們 , 沒 說 半 句 話 。 我 不 知道 他 是 不 是 內心 有愧 , 會不會 覺得 自己 其實 是 一 個 凶手 ? 阿姊 的 位置 空蕩蕩 的 , 一 個 活生生 的 人 就 這樣 消失 了 ! 不 是 每 一 個 中學生 都 可以 平安 順利 又 快樂 的 成長 , 如果 每 個 老師 都 擁有 對 學生 不同 性格 與 性向 的 包容力 , 這 個 世界 的 悲劇 會 少 一些 吧 ! 若 所有 的 人 都 有 包容力 , 這樣 阿姊 就 不會 死 了 。 他 的 與眾不同 會 被 溫柔 的 對待 , 也 就 不會 推開 窗 從 十二樓 往 下 跳 。 阿姊 , 你 有 勇氣 從 十二樓 往 下 跳 , 為什麼 就 沒有 勇氣 活下來 對抗 所有 不 阿姊 的 悲歌 220 公平 的 事 ? 這 是 一 種 挑戰 不 是 嗎 ? 挑戰 很 好玩 的 , 那 就 像是 一 種 闖關 遊戲 。 再見 了 , 阿姊 ! 希望 你 再次 投胎 的 時候 , 會 是 一 個 如 假包 換 的 美麗 姑娘 。 喂 , 穿 裙子 的 ! 我 今天 又 做 了 一 件 超級 蠢 事 , 在 鍋爐 、 太保 和 孟儒 面前 , 我 發飆 了 。 中午 , 我們 幾 個 好朋友 在 左營大路 的 麥當勞 幫 鍋爐 慶生 , 氣氛 一直 很 愉快 。 吃完 炸雞 , 鍋爐 說 要 請 我們 到 他 家 , 親自 烤 玉米 給 我們 吃 。 繼續 坐 在 客廳 看 新聞 。 關於 楊慧文 被 性騷擾 的 事件 持續 發燒 著 。 但是 , 今天 我 聽到 班 上 同學 在 討論 , 說 楊慧文 是 因為 暗戀 那 個 體育 老師 , 故意 捏造 這 件 性騷擾 的 謊言 ; 也 有 人 說 , 楊慧文 長 得 一點 也 不 漂亮 , 體育 老師 沒有 非禮 她 的 理由 ; 還 有 人 說 , 這 根本 就 是 一 場 師生戀 , 楊 不 甘心 被 老師 拋棄 , 所以 故意 放話 報復 。 這 好像 是 一 場 一 個 人 面對 千百 個 人 的 戰爭 , 這 個 人 一旦 宣戰 , 她 就 得 站 在 最 前線 挨 子彈 , 除非 她 已經 穿妥 了 萬 箭 不 穿 的 戰袍 , 否則 是 禁不住 來自 四面八方 子彈 的 攻擊 的 。 不 知道 事情 怎麼 會 演變成 這樣 ? 到底 是 什麼 人 讓 被害人 在 這 個 事件 當中 受到 二 度 傷害 ? 很多 女生 說 著 一些 很 刻薄 、 很 尖銳 的 話 中傷 楊慧文 , 這些 女生 有沒有 想 過 , 如果 有 一 天 這 種 倒楣 的 事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, 是否 承受 得 住 這 漫天 的 八卦 和 謠言 ? 女生 應該 要 團結 起來 才 對 呀 ! 我 真 替 楊 校園 性騷擾 事件 190 慧文 覺得 難過 , 很 想 哭 , 怎麼 也 想 不 透 , 這些 女生 為什麼 不 站 在 女生 這 一 邊 ? 那些 記者 真的 很 厲害 , 不 知 從 哪裡 打聽到 體育 老師 的 地址 , 守 在 他 家門口 , 終於 拍攝到 他 走出 家門 的 畫面 。 體育 老師 面對 記者 的 時候 , 緊抿 著 嘴脣 , 一 句 話 也 沒有 說 。 整 個 事件 變 得 撲朔迷離 。 體育 老師 到底 是 不 是 色狼 ? 還是 在 裝 無辜 ? 據說 , 動物 演化 的 過程 是 門 深奧 的 學問 , 聽說 以前 長頸鹿 的 脖子 和 馬 的 一樣 長 , 為 了 要 生存 , 所以 就 長長 了 脖子 ; 有 些 蝴蝶 為 了 避免 被 攻擊 , 就 在 蝶 翼 上 長出 一 對 大 眼睛 , 好 嚇走 想要 攻擊 牠 的 敵人 ; 還 有 一 種 毒 青蛙 , 牠 的 背部 有 著 搶眼 的 景泰藍 顏色 , 讓 看見 牠 的 人 忍不住 想要 去 摸 牠 或 抓 牠 , 青蛙 並 不 急 著 逃走 , 因為 牠 全身 布滿 了 毒液 , 如果 有 人 摸 了 牠 之後 , 再 摸到 自己 的 眼睛 或 嘴巴 , 立刻 就 會 中毒 。 喂 , 穿 裙子 的 !
為什麼 女生 經歷 這 幾千 年 的 性別 弱勢 、 受 了 這麼多 的 傷害 後 , 在 身體 的 構造 上 不會 進化成 一 個 跑 得 很 快 、 力氣 很 大 , 一 拳 就 能夠 把 那些 輕薄 男子 打倒 在 地 的 新 女性 , 好 讓 自己 可以 在 整 個 大 環境 裡 取得 優勢 ? 或者 也 像 青蛙 那樣 , 憑著 自由 意志 分泌 一 種 毒液 , 讓 那些 變態 男子 在 摸 了 女生 之後 , 立即 毒發 身亡 ; 或者 在 面臨 危險 的 時候 瞬間 變化成 黑色 、 咖啡色 、 其他 亂七八糟 恐怖 的 顏色 , 讓 色狼 看 了 害怕 而 逃走 ; 又 或者 吐出來 的 口水 接觸 空氣 之後 , 會 變成 硫酸 ; 要不然 就 讓 女生 擁有 像 花金龜 這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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