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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法 來 懲罰 我 , 你 已經 達到 目的 了 。 」 「 找到 了 ! 」 年輕人 興奮 地 說 。 「 那麼 , 你 是 在 哪裡 找到 它 呢 ? 」 「 當 我 第一 次 對 來 向 我 借 東西 的 鄰居 微笑 的 時候 , 他 同樣 給 了 我 一 個 微笑 , 那 一 刻 , 我 突然 發現 天空 是 那麼 遼闊 , 空氣 是 那麼 清新 ! 第二 次 , 當 我 走 在 路 上 被 一 個 人 撞到 時 , 我 並 沒有 憤怒 , 而是 送給 他 一 個 微笑 , 我 得到 了 他 發自 內心 的 歉意 和 感謝 , 那 是 人世間 多麼 美好 的 情感 ! 第三 次 , 當 我 把 微笑 送給 在 草地 上 玩耍 的 孩子 時 , 他們 拉 著 我 加入 了 他們 遊戲 的 隊伍 … … 我 不再 吝嗇 自己 的 笑容 , 我 把 它們 送給 路 上 的 陌生人 , 送給 街 邊 休息 的 老人 , 甚至 送給 曾經 羞辱 過 、 欺騙 過 、 傷害 過 我 的 人們 ,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收穫 了 高於 我 所 付出 幾 倍 的 東西 , 這 裡面 有 讚美 、 感激 、 信任 、 尊重 , 也 有 某些 人 的 自責 和 歉意 。 這些 讓 我 更加 自信 、 更加 愉快 , 也 更加 願意 付出 微笑 。 」 「 你 終於 找到 了 微笑 的 理由 。 」 禪師 輕輕 的 推開 房門 , 微笑 著 對 他 說 , 「 假如 你 是 一 粒 微笑 的 種子 , 那麼 , 他人 就 是 土地 。 」 微 笑 如 水 般 柔婉 , 帶給 他人 愉悅 的 心靈 安慰 和 享受 。 人們 懂得 日日 飲水 , 是 因為 身體 所 需 , 人們 也 應 做到 時時 微笑 , 因為 這 是 幸福 歡樂 的 生活 所 需 。 微笑 能夠 使 煩惱 的 人 得到 解脫 , 使 疲勞 的 人 得到 安適 , 使 頹唐 的 人 得到 鼓勵 , 使 悲傷 的 人 得到 安慰 。 不要 低估 了 一 句 話 、 一 個 微笑 的 作用 , 它 很 可能 成為 開啟 幸福 之 門 的 一 把 鑰匙 , 成為 走上 柳暗花明 之 境 的 一 盞 明 燈 。 某些 時候 , 一 個 微笑 , 真的 可以 改變 人 的 命運 。 熱情 的 問候 , 溫馨 的 笑容 、 不知不覺 間 , 就 已經 將 善意 的 種子 種 在 了 他人 的 心田 。 英國 有 句 諺語 : 「 一 副 好 的 面孔 就 是 一 封 好 的 介紹信 。 」 面對 他人 , 自然而然 流露出 的 微笑 既 能 展現 自己 的 友好 、 熱情 , 更 能 顯示 一 個 人 的 自信 、 教養 , 以及 積極 的 人生 態度 , 從而 在 對方 的 心靈 中 投射 下 一 束 溫暖 的 陽光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人 的 貧富 不 是 僅 以 錢財 作為 評判 的 標準 。 有的 人 , 手 中 有 財 , 卻 永遠 為 此 財 服務 , 他 的 人生 被 捲入 了 貧瘠 的 漩渦 , 不 知道 福德 與 智慧 是 人生 最 大 的 資糧 。 另 有 一 種 人 , 因為 心 中 有 一 盞 不 滅 的 清 燈 , 所以 舉手投足 間 更 顯 一 種 貴氣 , 微笑 著 撚動 生活 的 念珠 , 一 顆 淡定 、 清靜 的 心 , 原來 可以 裝 得 下 整 個 宇宙 。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只要 自覺 心安 , 東西 南北 都 好 信心 清淨 , 則 生 實相 。 ── 《 金剛經 》 養生 之 道 , 以 能 戒除 煩惱 與 憂悲 為本 , 從 清心 寡欲 入手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一 位 佛學 大師 說 : 「 人 越 是 獨立 , 就 越 是 不會 受到 外界 的 干擾 , 內心 也 就 越 平靜 祥和 。 」 言下之意 即 是 指 , 只要 心 不 動 , 即便 有 三千 煩惱絲 纏身 , 亦 能 恬靜 自如 。 這 就 好比 , 同樣 多 的 事情 , 有 人 為 世事 所 叨擾 , 忙 得 焦頭爛額 , 有 人 卻 能 泰然自若 地 悉數 處理 完畢 , 生活 的 智者 總是 懂得 在 忙碌 的 生活 之外 , 存 一 顆 閒靜 淡泊 之 心 , 寄寓 靈魂 。 後者 雖 因 忙碌 而 身體 勞累 , 卻 因為 時時 有 著 一 顆 清靜 、 灑脫 而 無 求 的 心 , 便 很 容易 能 找到 自己 的 快樂 。 身 在 俗世 操勞 一生 , 卻 能 心 安 身 安 , 這 著實 是 一 件 不 容易 實現 的 事 。 這 需要 我們 轉換 對 生活 的 態度 , 持 一 顆 清靜 的 心 , 帶 著 激情 去 生活 , 將 眼前 的 每 一 件 事 當做 一 種 修行 , 把 生活 和 修行 完全 結合 起來 的 方式 , 在 忙碌 中 實踐 並 體驗 生活 。 釋迦牟尼 身為 太子 時 即 聰慧 過人 , 孔武有力 , 並 完成 了 語言 、 文學 、 哲學 、 數學 、 天文 、 技藝 、 軍事 等 學科 的 學習 , 成績 優異 。 以後 為了 追求 人生 真理 與 生死 解脫 , 毅然 捨棄 王位 的 尊榮 , 衝出 五 欲 享樂 的 牢籠 , 出家 參學 , 甚而 赴 雪山 歷經 六 年 苦行 。 當 發現 印度 盛行 的 苦行 並非 解脫 之 道 時 , 遂 下山 於 菩提樹 下 立下 誓願 : 若 不 悟道 不 起 於 座 。 七 日 後 終於 悟道 成佛 。 成佛 後 他 不 是 自圖 清寧 , 而是 悲憫 沉溺 於 生 老 病 死 苦海 和 貪 、 嗔 、 癡 三 毒 熾盛 、 陷於 邪知 邪見 迷霧 之中 的 芸芸眾生 。 他 不辭艱辛 遊化 五印 , 廣泛 接觸 、 化導 社會 各 階層 人士 。 其 弟子 不僅 有 王公 、 大臣 、 后妃 , 也 有 屠戶 、 妓女 、 土匪 與 奴隸 ; 不僅 有 博學 之 士 , 也 有 數 月 學 不 會 一 偈 的 文盲 ; 不僅 有 德高望重 的 老人 , 也 有 頑皮 的 童子 。 他 組建 起 一千多 人 的 龐大 僧團 , 雖 深受 弟子 們 的 推尊 敬禮 , 卻 從不 以 統攝 者 自居 , 說 「 我 亦 在 僧數 」 、 「 我 不 攝 受 眾 」 。 他 不僅 給 弟子 們 以 言教 , 還 予以 身教 。 如 服侍 病 比丘 洗滌 ; 給 盲 比丘 穿針 ; 為 弟子 裁衣 ; 向 小 比丘 懺摩 ( 意思 是 說 請 你 容恕 我 ) ; 或 掃地 或 汲水 或 修 房 , 完全 將 修行 與 人間 生活 有機 地 結合 起來 。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這 才 有 佛教 的 大行 於 天下 的 前因後果 。 釋迦牟尼 為 了 實現 自己 信仰 , 不 怕 苦 , 也 不計 繁雜 勞碌 的 各 種 修行 苦役 , 虔誠 地 投入 忙碌 的 生活 中 , 就是 因為 他 的 心 中 有 清靜 的 力量 。 他 用 這 種 力量 去 享受 生活 , 放慢 了 自己 心靈 的 腳步 , 把 生活 當成 了 一 門 藝術 來 細細 品味 , 因此 就算 生活 的 外在 是 忙 , 可 心靈 始終 是 豐盈 的 , 內心 也 是 平靜 而 安詳 的 。 人 的 心靈 就 是 一 方 廣袤 的 天空 , 它 包容 著 世間 的 一切 ; 心靈 是 一 片 寧靜 的 湖水 , 偶爾 也 會 泛起 陣陣 漣漪 ; 心靈 是 一 塊 皚皚 的 雪原 , 它 輝映出 一 個 繽紛 的 世界 。 心 中 有 青山 , 就算 是 忙 , 也 永遠 是 「 氣定神閑 的 忙 」 。 佛法 好比 苦海 的 舟航 , 黑夜 的 明燈 , 更 是 救世 的 良方 。 它 指導 有心 的 人 從 眼前 做 起 , 在 小 事 中 磨煉 自己 , 培養 人 處世 的 安然 態度 。 哪怕 是 掃地 , 亦 是 修行 , 照樣 可以 修成 佛法 。 在 忙碌 的 生活 外 保持 一 顆 清靜 的 心 , 這 是 每 一 個 修 佛 者 必須 謹記 在 心 的 真理 。 修佛 不必 非 要 到 深山 老林 , 只要 你 有心 , 隨時 隨地 都 可以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心平氣和 , 慢慢 修行 真正 的 「 名 」 是 從 良能 發揮出來 , 根本 不 需要 去 爭取 , 該 得 的 總是 會 實至名歸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耐心 就 是 忍辱 波羅密 。 大 的 事情 要 有 很 大 的 耐心 , 小 的 事情 也 要 有 小 的 耐心 。 沒有 耐心 決定 不能 成就 。 ── 淨空 法師 一 位 剛剛 修行 的 和尚 詢問 老 禪師 : 「 我們 打禪 還要 打 多久 ? 」 老 禪師 氣定神閑 地 回答 他 : 「 打到 驢年 為止 。 」 而 中國 的 年曆 裡 根本 沒有 驢年 , 也就是說 , 打禪 根本 沒有 結束 的 一 天 , 修行 也 就 沒有 終結 的 時間 。 生死 涅槃 , 人 一生 都 在 修行 之中 。 無論 做 什麼 事 , 如果 缺乏 實踐 的 環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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