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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 受到 污染 , 反而 更加 純淨 了 。 」 官員 恍然大悟 。 佛 說 「 大海 不容 死屍 」 , 說明 水性 至 潔 , 表面 藏 垢 納污 , 實質 卻 水淨 沙明 , 晶瑩剔透 , 至 淨 至 剛 , 不 為 外物 所 染 。 儒家 觀 水 , 子 在 川 上 曰 : 「 逝者 如斯 夫 , 不舍 晝夜 。 」 因 其 川流不息 , 能 普及 一切 生物 , 有德 ; 流 必 向 下 , 不 逆 成形 , 或 方 或 長 , 必 循 理 , 有義 ; 浩大 無盡 , 有道 ; 安放 沒有 高低 不平 , 守法 ; 量 見 多少 , 不用 削刮 , 正直 ; 無孔不入 , 明察 ; 取出 取 入 , 萬物 就此 洗滌 潔淨 , 善於 變化 。 觀 水 學 做人 , 始終 保持 一 種 平常 心態 , 和 其 光 , 同 其 塵 , 愈 深邃 愈 安靜 ; 至 柔 而 有 骨 , 執著 能 穿 石 , 以 「 天下 之 至 柔 , 馳騁 天下 之 至 堅 」 ; 齊心 合力 , 激濁 揚 清 , 義無反顧 ; 靈活 處世 , 不 拘泥 於 形式 , 因 時 而 變 , 因 勢 而 變 , 因 器 而 變 , 因 機 而 動 , 生機 無限 ; 清澈 透明 , 潔身自好 , 纖塵不染 ; 一視同仁 , 不平則鳴 ; 潤澤 萬物 , 有容乃大 , 通達 而 廣 濟 天下 , 奉獻 而 不圖 回報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飲酒 微醺 後 , 看 花 半 開 時 , 有時候 距離 成功 最近 的 , 不 是 最 好 , 而是 剛剛 好 。 適度 , 讓 人 意猶未盡 , 讓 人 保持 不溫不火 的 風度 和 雅興 , 讓 人 不 低沉 、 不 躁進 , 時時 以 清醒 俯瞰 生命 的 高度 。 而 適度 這 把 鑰匙 , 就 掌握在 你 的 手 中 。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求 心 歇 處 即 無事 有時候 羡慕 天空 中 自由自在 飛翔 的 鳥 , 人 也 應該 像 鳥 一樣 , 歡呼 於 枝頭 , 與 清風 嬉戲 , 與 明月 為伴 , 飲 山泉 , 覓 花果 , 無拘無束 , 無羈 無 絆 。 這 才 是 鳥兒 的 生活 , 這 才 是 人們 應該 有 的 生活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不 為 萬物 所 動 之 謂 靜 , 不 為 外物 所 實 之 謂 虛 。 ── 弘一 法師 「 非 寧靜 而 無以 致遠 。 」 諸葛武侯 如是 說 。 靜 是 什麼 ? 是 泰山 崩 於 前 而 色 不變 , 是 大 胸襟 , 也 是 大 覺悟 , 非 絲 非 竹 而 自 恬愉 , 非 煙 非 茗 而 自 清芬 。 生活 緊張 而 焦灼 的 人 很 難 品味到 靜 的 清芬 與 恬愉 , 與其 讓 浮躁 影響 我們 的 思維 , 不如 放開 胸懷 , 靜下心 來 , 默 享 生活 的 原味 。 畢竟 唯有 寧靜 的 心靈 , 才 不 營營 於 權勢 顯赫 , 不 奢望 金銀 成堆 , 不 乞求 聲名鵲起 , 不 羡慕 美宅 華第 , 因為 所有 的 營營 、 奢望 、 乞求 和 羡慕 , 只 會 加重 生命 的 負荷 , 加速 心靈 的 浮躁 , 而 與 豁達 康樂 無緣 。 趙州 和尚 問 新來 的 僧人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嗎 ? 」 僧人 答 : 「 來過 ! 」 趙州 和尚 便 對 他 說 : 「 吃 茶 去 ! 」 又 問 另 一 個 僧人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嗎 ? 」 僧人 答 : 「 沒有 。 」 趙州 和尚 也 對 他 說 : 「 吃 茶 去 ! 」 在 一 旁 的 院主 奇怪 地 問 : 「 怎麼 來過 的 叫 他 去 吃 茶 , 沒 來 過 的 也 叫 他 去 吃 茶 ? 」 趙州 和尚 就 叫 : 「 院主 ! 」 院主 答應 了 一 聲 。 趙州 和尚 就 對 他 說 : 「 走 , 吃 茶 去 ! 」 心 若 清淨 , 才 能 有 心思 吃 茶 , 才 能 品味出 茶 的 美好 。 一 個 想 得 太多 的 人 , 心靈 如同 投進 石子 的 湖面 , 波紋 帶走 了 原來 的 平靜 。 偶一為之 沒有 關係 , 若 常常 如此 , 心湖 沒有 靜止 的 時候 , 那 便 可悲 。 達到 佛 境界 的 人 , 是 內心 清淨 的 人 , 不會 想 太多 , 亦 不會 要求 太多 , 就 像 母體 中 的 嬰兒 , 處於 一 種 無可 無 不可 的 快樂 無憂 的 境界 。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心 若 清淨 , 凡事 簡單 。 如此 , 才 能 盡享 生命 的 清閒 之 福 。 暇滿 之 身 就 是 健康 有 閑 , 可是 世界 上 的 人 有 清閒 不肯 享受 , 有 好 身體 , 也 要 去 消耗掉 , 而且 真 到 了 清閒 暇滿 , 自己 反而 悲哀 起來 。 這 類 人 內心 是 喧囂 的 , 所以 , 他 不 知道 清淨 的 感覺 , 不 懂 清閒 的 滋味 。 唐朝 時 , 有 一 位 懶瓚 禪師 隱居 在 湖南 南嶽 衡山 的 一 個 山洞 中 , 他 曾 寫下 一 首 詩 , 表達 他 的 心境 : 世事 悠悠 , 不如 山嶽 , 臥 藤蘿 下 , 塊石 枕頭 ; 不 朝 天子 , 豈 羨 王侯 ? 生死 無慮 , 更 複 何 憂 ? 這 首 詩 傳到 唐德宗 的 耳 中 , 德宗 心想 , 這 首 詩 寫 得 如此 灑脫 , 作者 一定 也 是 一 位 灑脫 飄逸 的 人物 吧 ! 應該 見 一 見 ! 於是 就 派 大臣 去 迎請 懶瓚 禪師 。 大臣 拿 著 聖旨 東 尋 西 問 , 總算 找到 了 懶瓚 禪師 所 住 的 岩洞 。 見到 懶贊 禪師 時 , 正好 瞧見 禪師 在 洞 中 生火 做飯 。 大臣 便 在 洞口 大聲 說道 : 「 聖旨 駕到 , 趕快 下跪 接 旨 ! 」 洞 中 的 懶瓚 禪師 , 卻 裝聾作啞 地 毫不 理睬 。 大臣 探頭 一 瞧 , 只 見 懶瓚 禪師 以 牛糞 生火 , 爐 上 燒 的 是 地瓜 , 火 愈 燒 愈 熾 , 整 個 洞 中 煙霧 彌漫 , 薰 得 懶瓚 禪師 鼻涕 縱橫 , 眼淚 直流 。 大臣 忍不住 說 : 「 和尚 , 看 你 髒 的 ! 你 的 鼻涕 流下來 了 , 趕緊 擦 一 擦 吧 ! 」 懶瓚 禪師 頭 也 不 回 地 答道 : 「 我 才 沒 工夫 為 俗人 擦 鼻涕 呢 ! 」 懶瓚 禪師 邊 說 著 邊 夾起 炙熱 的 地瓜 往 嘴 裡 送 , 並 連聲 讚道 : 「 好吃 , 好吃 ! 」 大臣 們 湊近 一 看 , 嚇 得 目瞪口呆 , 懶瓚 禪師 吃 的 東西 哪 是 地瓜 呀 , 分明 是 像 地瓜 一樣 的 石頭 ! 懶瓚 禪師 順手 撿 了 兩 塊 遞給 大臣 , 並 說 : 「 請 趁熱 吃 吧 ! 世事 都 是 由 心 生 的 , 所有 東西 都 來自於 知識 。 貧富 貴賤 , 生熟 軟硬 , 你 在 心 裡 把 它 看做 一 樣 不 就 行 了 嗎 ? 」 大臣 看不慣 禪師 這些 奇異 的 舉動 , 也 聽 不 懂 那些 深奧 的 佛法 , 不 敢 回答 , 只好 趕回 朝廷 , 添油加醋 地 把 懶瓚 禪師 的 古怪 和 骯髒 稟告 皇帝 。 德宗 聽 後 並 不 生氣 , 反而 讚歎 地 說道 : 「 我們 國內 能 有 這樣 的 禪師 , 真是 我們 大家 的 福氣 啊 ! 」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禪 的 境界 是 自主 、 解脫 、 安靜 、 快樂 , 但 禪 也 是 促進 快樂 的 泉源 , 錢 少 沒有 關係 , 只要 有 禪 , 禪 裡 的 寶藏 很多 ; 沒有 愛情 , 禪 裡 有 更多 美化 的 愛情 ; 沒有 名位 , 禪 裡 的 名位 更 高 , 只是 禪 者 , 重要 的 是 改變 觀念 。 寧靜 可以 沉澱出 生活 中 許多 紛雜 的 浮躁 , 過濾出 淺薄 粗率 等 人性 的 雜質 , 可以 避免 許多 魯莽 、 無聊 、 荒謬 的 事情 發生 。 寧靜 是 一 種 氣質 、 一 種 修養 、 一 種 境界 、 一 種 充滿 內涵 的 悠遠 。 安之若素 , 沉默 從容 , 往往 要 比 氣急敗壞 、 聲嘶力竭 更 顯 涵養 和 理智 。 如何 進入 寧靜 之 境 ? 我們 可 參悟 透 星雲 大師 的 智慧 , 不要 輕易 起 心 動 念 。 如此 才 能 達到 「 心 靜 則 萬物 莫不 自得 」 的 境界 。 其實 , 人生 真的 不必 太 急功近利 , 不如 將 心跳 放緩 , 隨 青山綠水 而 舞 , 見 魚 躍 鳶 飛 而 動 。 水流 任 急 境 常 靜 , 花 落 雖 頻 意 自 閑 。 此 心 常 在 靜 處 , 榮辱 得失 , 誰 能 差遣 我 ? 我們 常人 之所以 有 分別 , 完全 是 因為 起 心 動 念 。 因此 , 心 靜 則 萬物 莫不 自得 , 心 動 則 事象 差別 現前 , 如何 達到 動靜 一如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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