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所有 的 營營 、 奢望 、 乞求 和 羡慕 , 只 會 加重 生命 的 負荷 , 加速 心靈 的 浮躁 , 而 與 豁達 康樂 無緣 。 趙州 和尚 問 新來 的 僧人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嗎 ? 」 僧人 答 : 「 來過 ! 」 趙州 和尚 便 對 他 說 : 「 吃 茶 去 ! 」 又 問 另 一 個 僧人 : 「 你 來 過 這裡 嗎 ? 」 僧人 答 : 「 沒有 。 」 趙州 和尚 也 對 他 說 : 「 吃 茶 去 ! 」 在 一 旁 的 院主 奇怪 地 問 : 「 怎麼 來過 的 叫 他 去 吃 茶 , 沒 來 過 的 也 叫 他 去 吃 茶 ? 」 趙州 和尚 就 叫 : 「 院主 ! 」 院主 答應 了 一 聲 。 趙州 和尚 就 對 他 說 : 「 走 , 吃 茶 去 ! 」 心 若 清淨 , 才 能 有 心思 吃 茶 , 才 能 品味出 茶 的 美好 。 一 個 想 得 太多 的 人 , 心靈 如同 投進 石子 的 湖面 , 波紋 帶走 了 原來 的 平靜 。 偶一為之 沒有 關係 , 若 常常 如此 , 心湖 沒有 靜止 的 時候 , 那 便 可悲 。 達到 佛 境界 的 人 , 是 內心 清淨 的 人 , 不會 想 太多 , 亦 不會 要求 太多 , 就 像 母體 中 的 嬰兒 , 處於 一 種 無可 無 不可 的 快樂 無憂 的 境界 。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心 若 清淨 , 凡事 簡單 。 如此 , 才 能 盡享 生命 的 清閒 之 福 。 暇滿 之 身 就 是 健康 有 閑 , 可是 世界 上 的 人 有 清閒 不肯 享受 , 有 好 身體 , 也 要 去 消耗掉 , 而且 真 到 了 清閒 暇滿 , 自己 反而 悲哀 起來 。 這 類 人 內心 是 喧囂 的 , 所以 , 他 不 知道 清淨 的 感覺 , 不 懂 清閒 的 滋味 。 唐朝 時 , 有 一 位 懶瓚 禪師 隱居 在 湖南 南嶽 衡山 的 一 個 山洞 中 , 他 曾 寫下 一 首 詩 , 表達 他 的 心境 : 世事 悠悠 , 不如 山嶽 , 臥 藤蘿 下 , 塊石 枕頭 ; 不 朝 天子 , 豈 羨 王侯 ? 生死 無慮 , 更 複 何 憂 ? 這 首 詩 傳到 唐德宗 的 耳 中 , 德宗 心想 , 這 首 詩 寫 得 如此 灑脫 , 作者 一定 也 是 一 位 灑脫 飄逸 的 人物 吧 ! 應該 見 一 見 ! 於是 就 派 大臣 去 迎請 懶瓚 禪師 。 大臣 拿 著 聖旨 東 尋 西 問 , 總算 找到 了 懶瓚 禪師 所 住 的 岩洞 。 見到 懶贊 禪師 時 , 正好 瞧見 禪師 在 洞 中 生火 做飯 。 大臣 便 在 洞口 大聲 說道 : 「 聖旨 駕到 , 趕快 下跪 接 旨 ! 」 洞 中 的 懶瓚 禪師 , 卻 裝聾作啞 地 毫不 理睬 。 大臣 探頭 一 瞧 , 只 見 懶瓚 禪師 以 牛糞 生火 , 爐 上 燒 的 是 地瓜 , 火 愈 燒 愈 熾 , 整 個 洞 中 煙霧 彌漫 , 薰 得 懶瓚 禪師 鼻涕 縱橫 , 眼淚 直流 。 大臣 忍不住 說 : 「 和尚 , 看 你 髒 的 ! 你 的 鼻涕 流下來 了 , 趕緊 擦 一 擦 吧 ! 」 懶瓚 禪師 頭 也 不 回 地 答道 : 「 我 才 沒 工夫 為 俗人 擦 鼻涕 呢 ! 」 懶瓚 禪師 邊 說 著 邊 夾起 炙熱 的 地瓜 往 嘴 裡 送 , 並 連聲 讚道 : 「 好吃 , 好吃 ! 」 大臣 們 湊近 一 看 , 嚇 得 目瞪口呆 , 懶瓚 禪師 吃 的 東西 哪 是 地瓜 呀 , 分明 是 像 地瓜 一樣 的 石頭 ! 懶瓚 禪師 順手 撿 了 兩 塊 遞給 大臣 , 並 說 : 「 請 趁熱 吃 吧 ! 世事 都 是 由 心 生 的 , 所有 東西 都 來自於 知識 。 貧富 貴賤 , 生熟 軟硬 , 你 在 心 裡 把 它 看做 一 樣 不 就 行 了 嗎 ? 」 大臣 看不慣 禪師 這些 奇異 的 舉動 , 也 聽 不 懂 那些 深奧 的 佛法 , 不 敢 回答 , 只好 趕回 朝廷 , 添油加醋 地 把 懶瓚 禪師 的 古怪 和 骯髒 稟告 皇帝 。 德宗 聽 後 並 不 生氣 , 反而 讚歎 地 說道 : 「 我們 國內 能 有 這樣 的 禪師 , 真是 我們 大家 的 福氣 啊 ! 」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禪 的 境界 是 自主 、 解脫 、 安靜 、 快樂 , 但 禪 也 是 促進 快樂 的 泉源 , 錢 少 沒有 關係 , 只要 有 禪 , 禪 裡 的 寶藏 很多 ; 沒有 愛情 , 禪 裡 有 更多 美化 的 愛情 ; 沒有 名位 , 禪 裡 的 名位 更 高 , 只是 禪 者 , 重要 的 是 改變 觀念 。 寧靜 可以 沉澱出 生活 中 許多 紛雜 的 浮躁 , 過濾出 淺薄 粗率 等 人性 的 雜質 , 可以 避免 許多 魯莽 、 無聊 、 荒謬 的 事情 發生 。 寧靜 是 一 種 氣質 、 一 種 修養 、 一 種 境界 、 一 種 充滿 內涵 的 悠遠 。 安之若素 , 沉默 從容 , 往往 要 比 氣急敗壞 、 聲嘶力竭 更 顯 涵養 和 理智 。 如何 進入 寧靜 之 境 ? 我們 可 參悟 透 星雲 大師 的 智慧 , 不要 輕易 起 心 動 念 。 如此 才 能 達到 「 心 靜 則 萬物 莫不 自得 」 的 境界 。 其實 , 人生 真的 不必 太 急功近利 , 不如 將 心跳 放緩 , 隨 青山綠水 而 舞 , 見 魚 躍 鳶 飛 而 動 。 水流 任 急 境 常 靜 , 花 落 雖 頻 意 自 閑 。 此 心 常 在 靜 處 , 榮辱 得失 , 誰 能 差遣 我 ? 我們 常人 之所以 有 分別 , 完全 是 因為 起 心 動 念 。 因此 , 心 靜 則 萬物 莫不 自得 , 心 動 則 事象 差別 現前 , 如何 達到 動靜 一如 的 境界 , 關鍵 就 在 吾人 的 心 是否 能 去除 差別 妄想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最 高 的 武功 就 是 氣定神閑 一 個 有 修養 的 人 , 舉止 動靜 間 不 輕躁 、 心 不 奔馳 , 能 讓 人 感受 他 內在 的 安穩 與 智能 , 而 歡喜 親近 , 心 生 恭敬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人 每 天 手 要 做 事 , 腳 要 走路 , 眼睛 要 看 , 耳朵 要 聽 , 心 裡 要 想 , 要 分別 , 所以 在 身心 的 活動 裡 , 要 做到 手 不 打 人 、 嘴 不 罵人 、 眼 不 亂 看 。 所謂 君子 「 十 目 所 視 , 十 手 所 指 」 , 舉 心 動 念 都 應該 是 合情 、 合理 、 合法 的 。 ── 星雲 大 師人 , 究竟 有 多少 「 氣 」 ? 能 忍 者 , 善 養 浩然 之 氣 , 因此 不卑不亢 ; 無力 者 , 總是 垂頭喪氣 , 所以 精神 渙散 。 君子 者 , 謙 下 處 眾 , 因此 所 到 之 處 , 都 是 一團和氣 ; 小人 者 , 仗勢欺人 , 所以 身 置 何 地 均 為 烏煙瘴氣 。 有為 者 , 雖 泰山 崩 於 前 仍 氣定神閑 , 面不改色 ; 無能 者 , 遇 小 事 臨 身 就 氣急敗壞 , 驚慌失措 。 樂觀 者 , 英氣 煥發 , 人 見 人 喜 ; 易怒 者 , 殺氣騰騰 , 人 見 人 畏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南懷瑾 先生 經常 說 , 佛法 分 兩 種 , 走出 世間 是 清淨 , 走入 世間 是 紅塵 。 紅塵 滾滾 , 這 個 世界 , 就 是 紅塵 。 人世間 為什麼 叫做 紅塵 呢 ? 唐朝 的 首都 在 長安 ( 今 西安 ) , 交通 工具 是 馬車 , 北方 的 紅土 揚 起來 , 人們 看見 是 紅 顏色 的 灰塵 , 所以 稱為 紅塵 滾滾 。 紅塵 裡 的 人生 , 就 是 功名 富貴 , 普遍 叫做 享 洪福 。 皇帝 用 的 「 洪福 齊天 」 因為 「 洪 」 字 不好意思 寫 , 就 寫 個 「 鴻 」 字 。 那 清福 是 什麼 呢 ? 清淨 的 福 叫做 清福 , 洪福 容易 享 , 但是 清福 卻 不然 , 沒有 智慧 的 人 不 敢 享 清福 。 人 到 了 晚年 , 本來 可以 享 清福 了 , 但 多數 人 反而 覺得 痛苦 , 因為 一旦 無 事 可 管 , 他 就 活 不 下去 了 。 有 一 個 人 問 投子 大同 禪師 : 「 一 個 沒有 眼睛 的 人 , 走路 時 應該 怎樣 選擇 方向 呢 ? 」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他 可以 朝著 四面八方 行走 , 周圍 都 會 留下 他 的 腳印 。 」 那 人 又 問 : 「 既然 他 都 沒有 眼睛 , 那麼 他 的 腳印 怎麼 會 遍及 四方 呢 ? 」 投子 禪師 : 「 他 還 需要 眼睛 做 什麼 呢 ? 」 沒有 「 眼睛 」 的 人 , 將 會 調動 所有 的 潛能 來 感知 外界 的 方向 , 現實 生活 中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