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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作文 題目 有趣 極了 , 男生 寫 「 如果 我 是 女生 」 , 女生 則 寫 「 如果 我 是 男生 」 。 男生 們 賊兮兮 的 邊 寫 邊 笑 , 還 不斷 的 竊竊私語 , 讓 人 懷疑 他們 正在 傳遞 一 種 齷齪 思想 , 那 種 鬼祟 的 行為 真 讓 人 噁心 。 誰 知道 男生 都 在 想 什麼 ? 這 題目 看起來 有趣 , 其實 挺 無聊 的 。 太保 趁 老師 走出 教室 的 空檔 , 搶 了 胖 呆 的 作文 , 大聲 的 朗讀 著 : 如果 我 是 男生 156 喂 , 穿 裙子 的 !
媽媽 很少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, 不 知道 她 是 沒有 想法 , 還是 沒有 機會 說出 她 的 想法 ? 也許 是 我們 沒有 媽媽 懷孕 了 46 問 , 她 自然 就 不 說 了 。 我們 不 了解 她 , 她 也 不 了解 我們 。 爸爸 能 娶到 媽媽 這樣 一 個 柔順 、 不 懂得 吵架 的 女人 , 也 算是 一 種 福氣 吧 ! 我們 的 鄰居 , 一天到晚 扯 著 喉嚨 開罵 , 難聽 的 三字經 、 一字經 、 五字經 不 定期 的 從 他們 家 房子 的 所有 縫隙 倉皇 又 狼狽 的 鑽出來 , 整 個 社區 都 知道 , 那 個 楊 太太 又 亂花錢 了 , 楊 先生 半夜三更 才 回來 。 以前 我 一直 以為 , 每 個 爸爸 都 是 家庭 裡 的 指揮官 , 只要 下 命令 及 交代 媽媽 和 孩子 做 這 做 那 , 這 事 最好 用 這樣 的 方式 完成 , 那 件 煩人 的 事 自己 處理 就 好 , 不要 再 煩 他 了 ; 該 去 做飯 了 、 餵 魚 了 沒有 ? 錄影機 壞 了 那麼 久 , 妳 到底 什麼 時候 才 叫 人 來 修 ? 明天 要 去 三 叔公 家 的 禮物 準備好 了 沒有 ? 不要 在 客廳 放屁 ! 當然 也 包括 要 媽媽 再 生 個 孩子 。 媽媽 對於 爸爸 向來 是 言聽計從 的 , 好像 爸爸 是 將軍 , 而 媽媽 是 他 旁邊 的 侍衛 似的 。 事實 上 爸爸 不 是 將軍 , 他 只是 喂 , 穿 裙子 的 !
區公所 的 一 個 小 課員 , 媽媽 也 不 是 任何 人 的 屬下 , 她 是 一 個 有 十幾 年 家庭 主婦 經驗 的 女子 , 姑姑 總是 說 媽媽 命 好 , 嫁給 爸爸 後 就 不用 再 工作 了 。 如果 爸爸 真的 是 這 個 世界 上 唯一 繼承 傳統 父權 社會 大男人 主義 、 也 是 唯一 得到 遺傳 祕笈 的 父親 , 那 媽媽 就 是 這 個 世界 上 碩果僅存 的 得到 老祖母 觀念 真傳 的 舊 時代 女性 。 以後 我 如果 結婚 了 , 除非 我 自己 喜歡 孩子 , 否則 沒有 人 可以 叫 我 一直 生 , 一直 生 , 直到 生出 一 個 男孩 為止 。 那樣 跟 母豬 有 什麼 不 一樣 。 還好 , 媽媽 的 時代 已經 過去 很 久 了 , 現在 我 可以 為 自己 作主 , 絕對 不要 嫁給 一 個 不 讓 我 工作 的 丈夫 , 而且 我 希望 自己 會 是 家 裡 的 指揮官 。 要不 , 最 好 的 結果 就 是 , 我 不要 結婚 , 這樣 就 可以 永遠 做 自己 的 指揮官 了 。 「 姊 , 依 妳 看 , 大男人 和 舊 女人 會 在 哪 個 年代 完全 絕跡 ? 」 熄燈 以後 , 媽媽 懷孕 了 48 我 躺 在 床 上 問 姊姊 。 「 大男人 和 蟑螂 一樣 多 , 永遠 也 不會 絕跡 。 」 亮家 說完 翻 了 個 身 。 「 是 嗎 ? 真的 不會 絕跡 嗎 ? 怎麼 可能 ? 根據 物種 滅絕 速率 , 一千萬 種 物種 中 , 每 年 有 二萬七千 種 , 每 天 有 七十四 種 , 每 小時 就 有 三 種 在 地球 上 消失 , 以 這樣 的 速度 , 有 一 天 一定 會 輪到 大男人 的 , 是 不 是 ? 姊 , 妳 有沒有 聽到 , 姊 ── 」 亮 家 不 知 是 真的 睡著 了 還是 懶得 理 我 。 總之 , 我 覺得 這 兩 種 人類 一定 會 絕跡 的 , 在 世界 末日 來臨 的 時候 。 那 時候 , 我 也 絕跡 了 。 忽然 有 個 很 壞 的 念頭 輕輕 的 掠過 我 的 腦海 , 我 希望 媽媽 再 生 個 妹妹 , 然後 我 要 看看 爸爸 的 表情 。 我 真是 有點 卑鄙 。 這 只 是 一 閃 而 過 的 念頭 而已 , 我 還是 希望 媽媽 這 胎 能 生 個 弟弟 , 這樣 她 至少 會 活 得 快樂 一點 。 小時候 看過 一 本 書 名為 《 強盜 的 女兒 》 的 童話 故事 , 看完 後 從此 愛上 書 喂 , 穿 裙子 的 !
裡 的 馬特 爸爸 。 每 天 都 在 幻想 我 如果 也 有 一 個 馬特 爸爸 那 該 多 好 啊 ! 馬特 爸爸 雖然 是 強盜 , 但是 當 他 終於 有 了 一 個 女兒 時 , 他 繞 著 大廳 跑 , 興奮 的 跳 得 半 天 高 , 瘋子 似的 大喊 : 「 我 有 孩子 了 ! 你們 聽見 了 嗎 ? 我 有 孩子 了 ! 」 馬特 爸爸 把 小 女兒 抱 在 懷裡 , 欣賞 她 清澈 的 眼睛 、 小巧 的 嘴巴 、 毛茸茸 的 黑髮 、 無助 的 小 手 , 內心 湧起 的 父愛 讓 他 發抖 。 他 對 她 說 : 「 妳 啊 ! 小 寶貝兒 , 妳 已經 把 我 這 強盜 的 心 捏 在 小 手 裡 了 , 我 真 不 懂 , 可是 就是 這樣 。 」 當 別的 強盜 想要 抱抱 他 的 女兒 時 , 馬特 爸爸 就 把 她 像 一 枚 金蛋 似的 交到 別人 的 懷裡 。 我 真是 愛 死 那 個 馬特 爸爸 了 , 每 天 晚上 睡 前 , 我 都 會 許願 , 給 我 一 個 馬特 爸爸 ! 我 渴望 像 一 枚 金蛋 小心翼翼 的 被 捧 在 手心 裡 。 我 記得 很 小 的 時候 , 有 一 次 我 躺 在 客廳 的 椅子 上 睡著 了 , 迷迷糊糊 、 隱隱約約 中 , 我 感覺到 爸爸 輕輕 抱 著 我 回到 房間 , 把 我 放 在 床 上 , 替 我 蓋上 被 媽媽 懷孕 了 50 子 。 那 種 躺 在 爸爸 懷裡 的 幸福 感覺 , 讓 我 在 往後 的 日子 ,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在 椅子 上 裝睡 , 深深 期待 爸爸 再一次 的 把 我 抱到 床 上 。 但是 , 爸爸 後來 每 一 次 都 把 我 搖醒 , 要 我 自己 回 房 去 睡 。 漸漸 長大 後 才 徹底 明白 , 即使 我 很 誠心 的 祈禱 、 在 公車 上 讓坐 、 在 路 上 拾金不昧 、 救 了 跌到 茶杯 裡 的 螞蟻 一 命 , 也 沒有 誰 會 為了 答謝 我 而 變成 神仙 , 然後 送 我 一 個 馬特 爸爸 。 也許 他們 真的 很 想 送 我 一 個 馬特 爸爸 , 卻 在 中途 折返 , 因為 他們 發現 我 已經 有 一 個 爸爸 了 。 如果 有 一 個 爸爸 交換 中心 … … 這樣 也 不成 , 誰 願意 拿 自己 的 馬特 爸爸 來 交換 啊 ! 二手 CD 交換 中心 交換 的 不 都 是 一些 不 想 聽 的 或是 已經 聽倦 了 的 舊 CD , 會 拿出來 交換 的 爸爸 一定 也 都 是 瑕疵品 。 大胖妹 的 啟示 已經 二月 冬 末了 , 街 上 還 有 人 穿 著 短衣 短褲 走來走去 。 有時候 真的 挺 討厭 高雄 的 冬天 , 覺得 自己 真 倒楣 住 在 一 個 不 下雪 的 城市 , 不 下雪 也 就 算 了 , 居然 一點 也 沒有 冬天 的 氣氛 , 每 一 個 冬天 幾乎 都 是 暖 冬 。 大 阿姨 送 我 一 件 暗紅色 的 人造 羊毛 外套 , 到 現在 一 次 也 沒 穿過 。 高雄 根本 就 沒有 四 季 , 春天 就 像 夏天 的 早晨 , 夏天 就 真的 是 夏天 , 秋天 是 夏天 的 傍晚 , 冬天 則 是 夏天 的 冷氣房 。 冬天 唯一 的 樂趣 就 是 木棉花 開 了 。 那些 看起來 拙拙 的 、 很 不 秀氣 的 、 從 樹 上 掉下來 還 會 發出 「 咚 ! 」 的 鈍重 聲音 的 花 , 開滿 了 住家 附近 的 公園 , 遠遠 望去 , 橘紅 、 橘黃 的 花 匯聚出 一 種 喜氣洋洋 的 氣氛 。 我 叫 這 種 花 為 「 大 胖 妹 」 。 大 胖妹 看起來 拙拙 鈍鈍 的 , 寬寬厚厚 的 花瓣 , 讓 它 看起來 好 像 舉重 選手 。 大胖妹 的 啟示 5 2 喂 , 穿 裙子 的 !
每 天 上下學 一定 會 打從 木棉樹 下 經過 , 昨天 放學 走過 那 滿 地 落花 時 , 不經意 的 、 一點 也 不 懂 憐香惜玉 的 狠狠 的 將 一 朵 橘紅 的 大胖妹 踢 得 老遠 。 忽然 看見 自己 的 殘忍 , 於是 走過去 撿起 那 朵 滾 得 老遠 比 拳頭 還 大 的 花 , 一直 捧 在 手 裡 , 彷彿 這樣 做 可以 彌補 我 剛剛 的 粗暴 。 落花何辜 啊 ! 離 了 枝頭 , 卻 又 慘遭 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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