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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 言 。 他們 之所以 感到 煩惱 和 痛苦 , 就是 因為 他們 沒有 為 自己 制定 一 個 目標 , 在 人生 的 汪洋 中 四處 飄蕩 , 空虛 、 無聊 、 恐懼 等 種種 悲觀 情緒 佔據 著 他們 的 心靈 , 總是 難以 尋找到 歡樂 的 港灣 停靠 。 而 當 一 個 人 為 自己 制定 了 目標 , 確定 了 自己 下 一 步 的 方向 , 他 就 會 全心全意 地 為 目標 而 奮鬥 , 沒有 太多 的 時間 去 胡思亂想 實踐 目標 中 的 困難 , 也 沒有 空閒 去 領會 別人 的 閑言冷語 , 他 盡情 享受 著 奮鬥 的 歡樂 , 最終 也 會 收穫 喜悅 和 自信 。 其實 , 取得 成就 的 人 和 其他 庸庸碌碌 的 人 比 起來 , 機會 都 一樣 多 。 但是 , 在 一百 個 人 當中 , 往往 只有 一兩 個 人 清楚 自己 一生 要 的 是 什麼 , 他們 懂得 確定 自己 的 下 一 步 , 隨時 掌握住 自己 前行 的 方向 , 所以 他們 能 獲得 成功 的 喜悅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《 無常經 》 中 有 這麼 一 句 話 : 「 隨 所 住 處 皆 安樂 。 」 這 句 話 可以 看做 是 佛家 的 人生 哲學 。 這 種 人生 哲學 包含 了 不懼 無常 、 隨緣 則 心安 的 理念 , 即 一 種 隨遇而安 的 生活 態度 。 懷有 這 種 生活 態度 的 人 達觀 而 豁達 , 胸襟 廣闊 , 亦 是 知足常樂 之 人 。 過去 曾 有 一 個 沙彌 , 由於 夜間 回 寺 太晚 無奈 下 便 露宿 寺門 外 。 他 在 靜謐 之中 寫下 一 首 詩 : 「 天 為 羅 帳 地 為 氈 , 日月 星辰 伴 我 眠 ; 夜間 不 敢 長 伸足 , 恐怕 踏破 海 底 天 。 」 沒有 羅帳 , 便 以 天 為 羅帳 ; 沒有 床氈 便 以 地 為 氈 ; 天空 星月 都 是 陪 我 入眠 的 人 ; 而 我 晚上 又 不 敢 伸直 雙腳 , 只是 怕 「 踏破 海 底 天 」 。 只有 胸襟 廣闊 , 看透 世事 無常 而 知足常樂 的 人 才 能 寫下 這樣 的 言語 。 慧能 法師 在 《 壇經 》 云 : 「 隨 所 住處 皆 安樂 。 」 意思 是 說 人世間 一切 事情 隨緣 而 住 、 隨遇而安 , 就 會 獲得 快樂 。 生活 中 不 如意 的 事情 是 很多 的 。 我們 一生 很少 有 幾 次 真正 感到 自己 的 生活 一帆風順 、 海闊天空 。 人 的 際遇 不 是 個人 力量 所 能 左右 的 , 而 在 詭譎 多變 、 不 如意 事 十常八九 的 環境 中 , 唯一 能 使 我們 不覺 其 煩惱 的 方法 就 是 隨遇而安 。 許多 人 想到 禪修 , 不 是 深山 古剎 , 就 是 山林 水 邊 , 總之 是 離開 人群 越 遠 越 好 , 然而 , 這 是 禪 嗎 ? 禪宗 裡 有 一 則 公案 , 趙州 禪師 和 弟子 文偃 禪師 打賭 , 誰 能夠 把 自己 比喻成 最 下賤 的 東西 , 誰 就 勝利 。 趙州 禪師 說 : 「 我 是 一 隻 驢子 。 」 文偃 禪師 接著 說 : 「 我 是 驢子 的 屁股 。 」 趙州 禪師 又 說 : 「 我 是 屁股 中 的 糞 。 」 文偃 禪師 不 落後 說 : 「 我 是 糞 裡 的 蛆 。 」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趙州 禪師 無法 再 比喻 下去 , 反問 說 : 「 你 在 糞 中 做 什麼 ? 」 文偃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我 在 避暑 乘涼 啊 ! 」 為什麼 禪師 能 在 世人 所 認為 的 最 污穢 的 地方 而 還 能 逍遙 自在 呢 ? 因為 禪師 早已 沒有 了 差別心 。 禪宗 說 , 心 淨 則 國土 淨 , 五 欲 六 塵 都 是 解脫 的 地方 。 這 就 是 禪 , 是 承擔 , 是 接納 、 是 自在 , 是 物我一如 。 環境 和 遭遇 常 有 不 盡如人意 的 時候 , 問題 在於 一 個 人 面對 拂逆 和 不 順 , 知道 人力 不能 改變 的 時候 , 就 應 面對 現實 , 隨遇而安 。 與其 怨天尤人 , 徒增 苦惱 , 還不如 因勢利導 , 適應 環境 , 在 既有 的 條件 中 , 盡 自己 的 力量 和 智慧 去 發掘 樂趣 。 那些 能 安詳 忍受 命運 之 泰 者 , 雖 處處 無 家 , 沒有 固定 的 居所 , 卻 因為 有 隨遇而安 的 心 , 將 所 到 之 處 當成 家 , 身心 無牽無絆 , 任由 自然 , 享受 了 真正 的 快樂 。 當 我們 處於 不可 改變 的 境遇 時 , 只有 勇敢 面對 , 從容 地 去 開拓 前途 , 才 能 求得 快樂 寧靜 。 龍門 清遠 禪師 有 一 首 偈語 : 「 醉 眠 醒 臥 不 歸家 , 一 身 流落 在 天涯 。 祖佛 位 中 留 不 住 , 夜 來 依舊 宿 蘆花 。 」 無論 醉 醒 坐 臥 , 都 不拘小節 , 天涯海角 任 逍遙 即 是 禪 者 的 人生觀 。 什麼 都 無法 束縛 他 , 什麼 都 不 改 其 樂 , 即使 是 到 地獄 去 也 灑脫 。 「 這 種 祖佛位 中 留 不 住 」 , 連 佛祖 都 不 做 的 胸襟 還 有 什麼 會 成為 他們 的 罣礙 呢 ? 《 禪悟 人生 》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來處 自 他 來 , 去處 自 他去 花 不 知道 自己 漂亮 , 花 只是 想 著 能夠 增加 世界 的 好 。 所以 , 提升 自己 的 心靈 就 不會 有 煩惱 。 簡單 來 講 , 太 在乎 自己 就 是 痛苦 , 就 是 煩惱 。 ── 海濤 法師 以 「 慧 」 而言 , 也 有 不同 的 層次 。 基礎 的 層次 是 信 解 因果 和 因緣 的 道理 ; 最 高 的 層次 是 大自在 、 大 解脫 , 也 就 是 佛 的 境界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達摩 祖師 傳授 衣缽 之前 , 想 聆聽 弟子 們 修 禪 所 得 , 於是 叫來 所有 門人 問道 : 「 這些 年 來 你們 從 我 這裡 學去 了 什麼 ? 」 弟子 道育 說 : 「 依 我 所 見 , 就是 不 迷信 於 佛經 上 所 說 的 修持 之 法 , 但 又 不 完全 脫離 經書 , 就 能 做到 『 藉 教 悟 宗 』 。 」 達摩 祖師 說 : 「 你 只 得 了 我 的 表面 功夫 。 」 弟子尼 總持 說 : 「 翻遍 了 佛經 , 諸 法 都 是 虛幻 , 沒有 什麼 可以 憑依 的 , 一味 注重 經書 所 說 的 東西 , 就 會 被 俗物 牽絆 , 犯 了 我執 , 所以 一切 都 不 一 章 , 這樣 就 能 斷去 煩惱 , 即 得 菩提 。 」 達摩 祖師 點頭 說 : 「 你 從 我 這裡 的確 學到 了 東西 。 」 弟子 道育 說 : 「 四 大 皆 空 , 五 蘊 非 有 , 身心 皆 是 虛妄 , 世上 無 一 法 。 」 意思 就是說 , 佛法 是 空 , 身心 是 空 , 一切 都 是 空 , 不 著 五色 十 相 , 不 拘泥 於 世間 一切 經法 。 達摩 祖師 點頭 道 : 「 你 學到 了 禪宗 的 精髓 。 」 隨即 , 他 轉向 了 弟子 慧可 。 然而 , 弟子 慧可 卻 什麼 也 沒有 說 , 只是 做 個 禮拜 , 靜立 在 一 旁 默默 不 語 。 達摩 祖師 暗暗 點頭 , 對 慧 可 說 : 「 昔日 如來 以 正法眼 選中 伽葉 繼承 衣缽 , 今日 我 選 你 繼成 衣缽 。 眾 弟子 應當 各自 反省 , 就 可 知道 我 為什麼 選擇 慧 可 了 。 」 尼總 持 悟出 空幻 , 道育 得 出 空無 , 相 比較 而言 , 道育 點出 了 禪宗 的 修持 宗旨 , 但是 , 他們 都 是 用 語言 說出來 的 禪悟 , 還是 被 世間 的 色相 所 著 , 只有 慧 可 默默 無言 , 真正 體現 了 禪悟 的 最 高 境界 ── 一切 色相 皆 是 空 , 無聲 無言 , 這 才 是 最 高 的 禪悟 , 看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似 默默 無語 , 卻 如 雷 轟頂 , 一 語 驚醒 了 夢中人 。 就 好比 , 風 從 竹林 中 穿行 , 風 過 之 時 , 竹葉 隨 風 而 舞 , 自然 簌簌 有聲 ; 雁 從 清 潭 上 飛過 , 雁 過 之 時 , 清澈 潭水 中 必 倒映 雁群 身影 。 但 風 落 、 雁過 之後 , 一切 皆 無 。 由 禪悟 回歸到 人生 , 看 世上 , 無論 喜怒哀樂 、 悲歡離合 , 在 長長短短 的 因緣際會 之後 , 塵埃落定 , 不 也 是 一切 皆 空 麼 。 諸 法 都 是 空相 , 飄然 而 過 不著痕跡 。 悟到 了 這 一 境界 , 自然 無牽無掛 , 滿心 歡喜 , 得到 禪道 和 生命 的 正解 。 福州市 鼓山 有 個 湧泉寺 , 被 時人 稱為 「 閩 ?
之 冠 」 。 這 座 寺廟 山門 有 一 副 對聯 : 淨地 何須 掃 , 空門 不用 關 。 這 副 對聯 的 由來 與 當地 的 地理 環境 有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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