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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UNDEF__ ) 是 指 「 意識 」 用 參與 而 非 指導 的 方式 , 合作 而 非 選擇 的 態度 , 來 關注 潛在 的 世界 。 想像力 和 潛意識 之間 有 密切 的 關係 , 潛意 傾聽 身體 之 歌識 可以 透過 任何 方式 表現出來 , 像 繪畫 、 詩歌 、 雕刻 、 舞蹈 等 , 就 是 它 的 各 種 表現 型態 ; 在 這些 表現 型態 中 , 想像力 發揮 了 極 大 的 功能 , 既 沒有 限制 , 也 不一定 是 調和 的 。 想像力 本身 是 一 種 內在 語言 , 它 的 轉變性 很 大 , 在 這 種 內在 語言 中 , 不僅 有 個人 的 特質 , 也 含有 全 人類 的 相關 特質 。 積極 的 想像力 往往 會 帶來 一剎那 的 頓悟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這 項 能力 可以 增加 個人 生命 的 力量 , 支持 自己 達到 目標 。 因此 , 懷特豪斯 在 治療 活動 的 設計 上 , 也 盡量 讓 案主 加入 自己 的 想像 , 甚至 鼓勵 他們 把 夢 表現出來 , 藉著 這些 原始 經驗 的 表露 , 可以 了解 個體 更多 。 有 個 年輕 女子 站 在 教室 邊 , 她 的 面前 似乎 有 一 片 沼澤 , 僅有 一 條 窄小 的 通路 可以 讓 她 走過去 。 她 蹲下 , 小心 地 蹬 起 腳尖 向 前 走 , 但是 水 漸漸 包圍 她 , 她 覺得 自己 似乎 要 沈下去 了 。 她 對 自己 說 : 「 喔 , 我 必須 試 著 去 接受 它 , 我 必須 試 著 和 它 做 朋友 。 」 於是 她 坐下來 , 讓 水 圍繞 在 她 四周 。 她 一直 將 頭 保持 在 水面 上 , 而 身體 緩緩 移動 。 後來 , 她 感到 水 越來越 深 了 。 「 不 ! 不 ! 」 她 終於 忍不住 , 站起身 來 , 離開 原地 。 第六 章 深層 動作 治療 法 — — 瑪莉. 懷特豪斯 第二 次 , 她 的 記憶 全部 消失 了 , 她 完全 忘 了 上 次 的 經驗 , 不 知道 要 做 什麼 , 我 建議 她 從 沼澤 的 地方 開始 , 她 問 我 : 「 妳 是 說 , 我 必須 在 有 水 的 地方 , 跟 水 在一起 ? 」 我 點點頭 , 她 便 找 了 一 處 有 「 水 」 的 地方 , 躺下來 , 用 手 撥弄 著 水 , 這 次 的 水 很 淺 ; 一會兒 , 她 的 頭 又 在 抗拒 了 , 頭 無法 放鬆 。 突然 , 她 又 忍不住 了 , 站起來 離開 原地 。 過 了 一 個 星期 之後 , 她 在 活動 中 發現 自己 在 沙漠 裏 , 沒有 人 , 沒有 水 , 沒有 任何 東西 。 天氣 非常 熱 , 她 開始 用 手 挖 沙 ; 她 說 沙 的 下面 一定 有 水 , 她 需要 水 。 但是 一下子 她 就 失望 了 , 不再 往 下 挖 , 她 說 水 不見了 。 這 對 她 來說 是 不 太 好 的 經驗 。 這 是 一 個 積極 運用 想像力 的 例子 , 懷特豪斯 認為 , 她 的 行動 在 說 : 「 她 很 沮喪 , 很 憂鬱 , 生活 似乎 沈浸 在 失望 之中 , 卻 又 不斷 尋找 生命 之 泉 。 」 動作 上 的 積極 想像力 有 一 個 很 具有 價值 的 意義 , 就 是 它 不會 被 壓抑 、 偽裝 。 我們 平常 說話 、 寫作 或 畫畫 , 很 容易 被 自己 深層 的 顧慮 制止 , 但是 動作 則 是 在 做出 之後 , 人們 才 曉得 它 的 意義 ; 真正 發自 內心 的 動作 就 像 夢 一樣 , 總是 短暫 的 , 不會 再 重現 。 但是 經由 肢體 的 表達 , 可以 讓 別人 看到 , 進而 了解 其 內心 。 傾聽 身體 之 歌 透過 動作 , 我們 可以 經驗到 埋藏 已 久 的 東西 。 動作 不 像 寫作 那樣 容易 意識到 , 這 也 正 是 它 最 具有 價值 的 地方 。 心理 情感 的 衝突 需要 不 受 任何 約束 地 流露出來 , 不 需要 工具 , 也 沒有 時間 和 空間 的 約束 , 只要 釋放 , 它 就 會 原本 地 呈現出來 ; 藉由 積極 想像力 , 帶動 身體 訴說 一切 , 這 也 就 是 即興 的 真正 作用 。 它 不 是 無中生有 的 , 而是 從 內心 的 世界 尋找 題材 。 懷特豪斯 所 做 的 , 就 是 讓 我們 從 動作 中 接觸 自己 的 心靈 活動 。 發展 深層 動作 懷特豪斯 的 舞蹈 治療 過程 , 主要 是 讓 案主 獨力 以 身體 動作 表現 自己 , 用 最 自然 舒服 的 想法 去 跳舞 , 治療師 在 旁 觀看 , 如同 證人 , 完全 不 干預 , 藉以 引發 案主 的 深層 潛意識 , 並 進一步 尋求 治療 的 可能性 。 懷特豪斯 在 治療 時 , 通常 依循 著 一 個 很 基本 的 原則 , 就 如 榮格 所 說 : 「 治療師 遵從 自然 的 指導 原則 , 盡量 發展 潛伏 在 患者 自身 中 的 創造性 。 」 這 句 話 轉換成 懷特豪斯 的 理論 就 是 : 「 動作 本身 有 它 的 潛在 順序 , 觀察 動作 的 持續 發展 , 會 發現 治療師 和 患者 都 無法 預知 下 一 步 將 會 發生 什麼 ; 為了 找出 身體 動作 的 本質 內涵 , 就 得 繼 第六 章 深層 動作 治療法 — — 瑪莉 . 懷特豪斯 續 跟隨 動作 的 發展 , 以 尋求 更 完整 的 解釋 。 此時 , 突然 衝出 的 動作 往往 是 混亂 不堪 的 , 而且 有時 動作 之間 會 出現 阻礙 , 但 有時候 一切 似乎 又 上 了 軌道 , 動作 有 了 系統性 的 發展 , 有 組織 、 脈絡 可 尋 , 進而 達到 一 個 自然 的 結果 。 」 懷特豪斯 覺得 , 在 治療 的 過程 中 , 若 自然而然 地 出現 有 系統 的 動作 發展 , 我們 就 應該 加強 這 個 系統 ; 當 這 個 部分 的 動作 越 多 , 且 越 能 掌控 時 , 就 讓 案主 自己 以 動作 來 持續 完成 。 實際 上 , 創造性 的 身體 動作 是 無法 刻意 去 分類 或 歸類 , 這樣 做 也 沒有 什麼 意義 , 動作 本身 自有 其 內在 模式 可 循 。 每當 案主 出現 不同 的 動作 表現 時 , 就 暗示 他 已 突破 即興 動作 、 突破 讓 身體 玩 遊戲 的 狀態 , 而 進入 另 一 個 階段 了 。 從 玩 遊戲 或 即興 動作 開始 , 到 另 一 個 身體 和 心理 的 整合 階段 , 這 便是 舞蹈 治療 的 過程 。 當 動作 與 內在 未知 的 自我 結合 時 , 我們 往往 可以 感受到 動作 的 轉變 與 形成 ; 這 就 好比 一 座 冰山 , 剛 開始 只 看到 頂端 , 然後 被 推倒 , 因而 暴露出 其他 部分 。 動作 的 歷程 也 正 如 榮格 所 發表 的 概念 : 「 當 幽居 於 心靈 深處 的 意象 自發 地 呈現 , 並 表現 不同 的 形式 時 , 便是 一 種 恢復 平衡 和 秩序 的 自然 方式 。 」 在 這樣 的 治療 過程 中 , 案主 常常 很 緩慢 、 也 很 痛苦 地 在 經驗 與 學習 。 一旦 在 動作 中 出現 不合 常理 的 事實 時 , 我們 往往 無法 接受 , 認為 這 不 像 自己 ; 其實 , 這 正 是 傾聽 身體 之 歌 我們 必須 試 著 去 接納 的 關鍵 所在 。 非理性 的 感受 是 深層 的 真實 , 而 不 是 邏輯 理智 的 事實 。 因此 , 「 直覺 」 也 是 一 種 很 好 的 非理性 功能 。 我們 在 即興 舞蹈 中 的 身體 動作 , 就 是 一 種 自我 的 暴露 , 懷特豪斯 將 整 個 治療 的 過程 稱為 「 深層 動作 的 結構 」 。 以下 是 朵莎美提絲 描述 她 個人 的 學習 歷程 , 及 如何 在 心理學 與 舞蹈 之間 發展 她 的 治療 方法 。 青少年 時期 , 我 由 墨西哥 來到 美國 , 對 一 個 沒有 較 高 學歷 、 不會 說 英語 的 我 而 第九 章 經驗性 的 動作 心理治療 — — 依瑪‧朵莎美提絲 言 , 就 好像 進入 一 個 陌生 的 國度 一般 。 有 一 天 , 我 在 紐約市 的 亨利街 上 ( Henry Street __UNDEF__ ) 發現 現代舞 的 藏身所 , 於是 在 那兒 學習 舞蹈 。 當 我 在 做 即興 動作 時 , 發現 我 可以 很 清楚 且 直接 地 表達 自己 , 而 不需 藉助 語言 , 因此 , 我 視 舞蹈 為 一 種 創造性 和 轉化 經驗 的 樂趣 。 隨後 我 進入 紐約 州立 大學 , 在 大學 時期 我 著迷 於 心理學 , 尤其 是 心理 分析 理論 。 這 時期 , 我 閱讀 了 所有 佛洛伊德 的 論文集 , 並 評量 所有 我 研讀 過 的 觀念 , 包含 了 本能論 、 自我 心理學 、 客體 關係 論 , 由 此 衍生 的 治療 觀念 開擴 了 我 對 治療 的 了解 。 接著 , 我 到 密西根 州立 大學 博士班 就讀 , 接受 臨床 訓練 , 並 跟隨 伯凱瑞 ( Bert Karon __UNDEF__ ) 學習 「 科學家 — 執業 者 雙重 角色 模式 」 ( scientist practitioner model __UNDEF__ ) , 直到 今天 , 我 仍 被 此 模式 所 吸引 , 因為 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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