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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美 , 我 設法 節食 , 把 體重 從 健康 的 六十 公斤 ( 其實 是 我 現在 的 體重 ) 減至 五十七 公斤 , 但 我 謊稱 自己 只 有 五十二 公斤 , 因為 那 是 我 認為 必須 達到 的 體重 。 我 身高 一百六十八 公分 、 骨架 大 , 要 瘦 到 那 種 程度 根本 是 個 荒謬 的 目標 。 但 我 眼 中 所 見 的 雜誌 、 電視 與 電影 , 都 告訴 我 苗條 就 是 美 , 我 也 對 此 深信不疑 。 十七 歲 時 , 我 在 披薩店 打工 , 這 讓 我 在 想 吃 披薩 又 想 保持 苗條 之間 感到 很 掙扎 。 我 的 頭腦 開始 變 得 混亂 , 而 大多 是 拜選 美 皇后 魔咒 所 賜 , 我 發現 自己 開始 發胖 。 後來 , 有 位 同事 告訴 我 暴食法 對 她 很 有用 , 她 可以 吃 任何 想 吃 的 東西 都 不會 發胖 , 所以 我 決定 一 試 。 不知不覺 中 , 我 就 陷入 狂吃 狂吐 的 極度 羞愧 與 浪費 的 循環 中 。 從 外在 看來 , 似乎 一切 都 在 我 的 掌控 中 , 但 我 的 內心 卻 有 著 一團糟 的 情緒 問題 與 強迫症 。 到 了 十八 歲 , 我 努力 想 停止 這 種 狀態 , 但 卻 辦 不 到 。 這 對 我 來說 是 個 警訊 , 我 無法 理解 為什麼 改變 習慣 會 如此 困難 。 每 一 天 我 都 發誓 不再 做 同樣 的 事 , 但 下 一 秒 我 又 會 在 浴室 裡 狂吐 , 我 到底 要 如何 停止 這 一切 ? 我 的 母親 帶 我 去 看 一 位 新 的 家庭 醫生 , 試 著 幫 我 解決 問題 。 但 在 我們 的 療程 演變成 對於 現實 本質 的 爭論 後 , 他 便 攤開 雙手 說 他 幫不了 我 。 我 找 不 到 任何 資源 , 只好 轉而 閱讀 自我 成長 類書 。 我 至少 讀 了 上百 本 有關 心理學 、 健康 、 靈性 與 人類 潛能 的 書 , 包括 偉恩.戴爾 、 狄帕克.喬布拉 、 瑪莉安.威廉森 、 東尼.羅賓斯 、 拿破崙. 希爾 的 著作 , 以及 其他 各 種 相關 出版品 。 這些 自我 成長 書籍 我 一 本 接著 一 本 地 看 , 就 像是 對 糖 上癮 般 地 著迷 , 但是 我 仍然 沒有 找到 我 在 尋找 的 奇蹟 。 到 了 二十 歲 時 , 在 多 次 嘗試 戒癮 與 閱讀 許多 自我 成長 書籍 後 , 我 領悟到 兩 件 事 。 其一 是 我 已 被 植入 飲食 失調 的 程式 。 身為 美國 的 年輕 女性 , 有 兩 大 標誌 會 受到 我們 的 注意 , 一 個 是 「 保持 苗條 」 , 另 一 個 是 「 消費 」 。 女性 都 被 告知 必須 要 又 瘦 又 美 , 才 值得 擁有 世上 任何 東西 , 我們 也 應該 要 做 個 稱職 的 消費者 , 不斷 消費 。 我 發現 變 得 暴食 自然 就 能 讓 我 兼顧 兩 者 : 我 可以 不斷 消費 , 也 可以 保持 苗條 。 當 我 明白 這 種 行為 並非 全然 都 是 我 的 錯 , 而是 以 我 為 對象 的 錯誤 輸入 與 程式 設計 的 副產品 後 , 我 大大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領悟到 的 第二 件 事 是 , 我 的 嘴巴 與 手 才 是 讓 這 個 行為 始終 存在 的 原因 。 如果 我 無法 控制 自己 , 誰 有 辦法 呢 ? 我 知道 我 必須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, 沒有 人 會 來 拯救 我 , 沒有 人 會 來 幫 我 修正 這些 行為 , 一切 都 操 之 在 我 。 這 份 覺察 讓 我 拿回 了 自己 的 力量 , 最後 停止 了 催吐 行為 , 但 我 仍 無法 停止 狂吃 糖 與 碳水化合物 。 於是 我 開始 瘋狂 運動 , 一 天 出門 走 四 哩 路 兩 次 , 出去 運動 時 又 不斷 瘋狂 地 想 著 待會兒 要 吃 什麼 , 一直 想 著 自己 有 多 胖 。 最 困擾 我 的 、 我 最 想 擺脫 的 是 內心 的 小 劇場 。 我 討厭 自己 的 心智 與 身體 被 這 種 失調 綁架 , 奮力 掙扎 想 讓 自己 脫身 。 過 了 很多 年 , 我 才 漸漸 、 慢慢 地 有 能力 成功 處理 這 個 問題 。 不過 , 我 是 直到 四十四 歲 , 看 了 無數 的 書 、 上 過 無數 的 課 、 花 了 無數 的 金錢 , 才 終於 完全 克服 這 種 上癮症 , 讓 自己 到達 餓 了 才 吃 、 吃飽 就 停 , 除了 身體 所 需 的 食物 外 , 對 其他 食物 不再 有 任何 渴望 的 境界 。 我 花 了 二十六 年 , 才 做到 我 十八 歲 時 就 努力 想 「 在 星期一 」 做到 的 事 : 能 好好 掌握 自己 與 食物 的 關係 , 完全 治好 慢性 消化 不良 、 胃 灼熱 、 胃痛 , 以及 折磨 我 多 年 的 食物 過敏 。 而且 , 後來 我 才 發現 , 我 還 需要 對付 許多 我 塞進 口袋 裡 隱藏 起來 的 情緒 , 我 就 是 用 食物 來 處理 這些 情緒 。 十八 歲 時 , 我 決定 高中 畢業 後 不 去 上 大學 , 而是 把 我 在 披薩店 與 另 一 家 餐廳 工作 賺 的 錢 , 拿去 到 歐洲 當 背包客 「 找 自己 」 。 我 花 了 八 個 月 自助 旅行 , 在 各 地 的 咖啡館 裡 不斷 地 寫 東西 , 那時 我 真的 找到 了 自己 。 我 發現 我 喜歡 咖啡館 , 也 喜歡 寫作 。 但 我 那時 寫作 只是 為了 處理 我 吃 了 兩 個 巧克力 可頌 後 , 又 躲進 咖啡館 的 廁所 把 它們 吐掉 的 愧疚感 , 顯然 要 寫出 有 意義 的 文字 還 有得 等 。 我 返回 美國 後 不久 興起 了 開 咖啡館 的 念頭 , 便 打算 利用 父母 為了 他們 的 郵購 事業 剛 購入 的 一 棟 房子 的 閒置 空間 。 這 棟 房子 是 一 間 位於 鎮 上 一 處 宜人 街角 的 老穀倉 , 有 很多 停車位 , 對開 餐廳 來 說 是 個 完美 地點 。 而 我們 全 家 都 是 美食 主義 者 , 一直 都 知道 我們 總有一天 會 開 間 餐廳 , 所以 我 不用 花 太多 力氣 就 說服 了 他們 。 一九八九年 八月 , 我 與 母親 、 兩 個 哥哥 就 在 康乃狄克州 龐弗里特 小鎮 開 了 「 香草豆 咖啡廳 」 ( Vanilla Bean Café , 是 源自 我 小時候 的 綽號 「 豆豆 」 ) 。 還好 在 開 這 間 餐廳 的 時候 , 我 已經 治好 了 暴食症 , 但 我 的 周遭 都 是 甜食 和 烘焙 產品 , 這 就 像 酒鬼 開 了 一 間 酒吧 一樣 。 我 每 天 從 早上 六點 工作 到 晚上 十點 , 幾乎 是 以 咖啡 、 甜食 與 貝果 為 主食 。 在 開 這 間 餐廳 的 前 四 年 , 店 內 的 座位 從 十六 個 成長到 一百四十 個 , 占據 了 整 棟 建築 , 員工數 也 從 我們 四 人 增加 到 超過 三十 人 。 餐廳 能 如此 成功 是 很 棒 , 但 也 讓 我 付出 了 巨大 代價 。 久 站 加上 每 週 工作 一百 個 小時 , 差點 毀 了 我 的 身體 。 我 的 腎上腺 分泌 爆表 , 胖 了 快 十四 公斤 , 還 罹患 了 慢性 下 背 痛 與 嚴重 的 顳顎 關節 ( TMJ ) 疾病 , 導致 我 的 下顎 與 頭部 會 不時 感到 刺痛 。 我 筋疲力竭 , 不只 開始 厭惡 人群 , 也 開始 厭惡 食物 。 一九九四年 , 我 到 了 一 個 再 也 無法 忍受 身體 疼痛 與 被 食物 圍繞 的 情緒 壓力 的 時刻 。 我 差不多 是 放棄 了 一切 , 離開 餐廳 去 按摩 學校 上課 , 這 並非 因為 我 想 成為 按摩 治療師 , 而是 我 很 清楚 地 知道 , 我 的 熱情 在於 找出 讓 身體 健康 的 方法 , 而 我 需要 從 某 個 地方 開始 。 我 也 需要 處理 我 的 背部 問題 與 疲憊 的 心理 和 情緒 狀態 。 我 之前 就 對 自然 醫學 有 興趣 , 也 曾 考慮 成為 自然 療法 治療師 , 但是 我 不 想 回 學校 花 許多 年 取得 學位 。 於是 我 搬到 波士頓 , 開始 去 上 按摩 學校 的 課 , 也 開始 練習 好好 照顧 自己 。 我 開始 做 瑜伽 並 吃 更 好 的 食物 、 減重 , 所以 到 我 母親 被 診斷出 罹患 腦瘤 時 , 我 終於 覺得 自己 恢復 頭腦 清楚 與 健康 。 母親 的 病 讓 我 搬回 康乃狄克州 , 成為 她 的 照顧 者 , 並 回到 餐廳 幫忙 。 遺憾 的 是 , 她 在 被 診斷出 腦瘤 後 兩 個 月 就 過世 了 , 而 我 必須 肩負 她 留下 的 重責大任 。 不過 , 我 還是 決定 空出 一些 時間 做 一些 健康 方面 的 研究 , 也 開始 兼差 幫 人 做 簡單 的 按摩 治療 。 一九九六年 , 我 讀到 喬布拉 的 《 量子 療癒 》 ( Quantum Healing ) , 這 本 書 讓 我 認識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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