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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袋 , 感到 非常 不解 。 第二 天 考試 , 阿森 的 座位 是 空 著 的 。 阿森 所謂 的 搬家 , 只是 他 阿爸 在 基隆 福隆 那裡 , 臨時 找 個 小 旅館 , 讓 阿森 住進去 , 要 他 整 天 用 小 望遠鏡 監視 福隆 海邊 附近 的 賽鴿車 ; 也就是說 , 當 南部 運送 比賽鴿 的 車 到 了 , 一 放出 鴿子 , 阿森 就 要 馬上 打電話 回家 告訴 他 阿母 。 阿森 的 阿爸 是 怕 別人 看穿 他 比賽 作弊 , 阿森 的 阿母 在 家 裡 聽 電話 , 他 自己 則 整 天 假裝 等 賽鴿 的 消息 , 不停 地 往 賽鴿 協會 跑來跑去 , 表示 他 一直 沒有 離開 臺南 , 好 掩飾 他 作弊 的 行為 。 他 的 方法 做起來 很 簡單 , 就是 用 兩 隻 鴿子 , 在 牠們 的 腳 上 綁上 同樣 號碼 的 腳環 , 其中 一 隻 依照 賽鴿 的 規定 手續 , 放入 運送 賽鴿 的 車子 上 , 另外 一 隻 放 在 家 裡 。 阿森 搬到 北部 福隆 , 一旦 確定 鴿子 放出去 後 , 馬上 打電話 告訴 阿母 , 他 阿母 算算 時間 差不多 了 , 再 把 留在 家 裡 的 那 隻 鴿子 送到 會場 。 當然 , 這 種 作弊 方法 並 不 是 那麼 簡單 , 不只 人 累 , 那 隻 參加 正式 比賽 的 鴿子 也 很 可憐 。 當 阿森 打電話 回家 後 , 阿森 的 阿爸 還要 帶 著 另外 一 組 人馬 , 在 賽鴿 的 飛行線 埋伏 。 那 隻 鴿子 在 參加 比賽 前 , 要 先 偷偷地 在 牠 的 身 上 繫上 鉛塊 , 要不 就是 剪去 翅膀 , 或是 大力 揉捏 , 因為 鴿子 飛過 高山峻嶺 已經 夠 疲累 了 , 再 加上 身 上 有 鉛塊 , 增加 了 負擔 , 飛到 一定 的 距離 就 會 墜落 下來 。 埋伏 的 人 撿到 鴿子 馬上 打電話 告訴 賽鴿 協會 , 報告 鴿子 已經 飛回來 了 。 這時 再 急忙 把 留在 家 裡 的 那 隻 鴿子 腳 上 的 腳環 打入 鴿鐘 [1] , 確定 鴿子 飛回來 的 時間 , 再 帶 著 鴿子 飛快 地 跑到 鴿場 報到 。 這 種 賽鴿子 作弊 的 方法 叫做 「 雙環法 」 , 因為 仿造 同樣 的 號碼 並 不 難 , 往往 由於 監察員 的 不 留意 , 就 會 讓 賭鴿 人 得逞 。 阿森 的 阿爸 臨時 讓 兒子 搬到 基隆 , 就是 為了 賭 鴿 作弊 。 那 次 阿森 缺考 後 , 阿龍 告訴 他 一些 重點 , 幫助 他 順利 通過 補考 。 他 阿母 則 假編 一些 瞎話 , 說 阿森 突然 發高燒 , 送進 醫院 急診 , 因為 家 裡 沒有 人 , 她 必須 守 在 醫院 , 所以 忘 了 替 他 向 學校 請假 。 阿森 當然 知道 , 這些 都 是 假話 , 聽 他 阿母 在 他 老師 面前 說 得 像 真的 一樣 , 他 都 感到 十分 不 自在 , 滿 身 起 了 雞皮疙瘩 。 不過 人 算 不如 天 算 , 在 遠洋 一帶 原來 有 個 颱風 正 緩慢 形成 , 突然 形成 一 個 強烈 颱風 , 而且 速度 之 快 讓 氣象 報告 人員 也 傻 了 眼 。 因為 風 大 雨 大 , 一 輛 滿載 兩千多 隻 鴿子 的 運鴿車 在 路過 一 座 橋樑 時 , 由於 風雨 路 滑 , 連 車 帶 鴿子 , 滾落 在 洪水 暴漲 的 河水 裡 , 只有 司機 被 人 救起來 , 鴿子 都 失蹤 了 。 兩千多 隻 鴿子 隨 洪水 不見了 , 價值 百萬 的 名鴿 也 完 了 , 洪水 沖走 了 阿森 他 阿爸 的 夢 , 同時 也 讓 他 負 了 更多 的 債 。 當然 作弊 也 白作 了 。 從 這 次 之後 , 阿森 的 阿爸 不但 沒有 停止 賽鴿 , 反而 更 積極 了 , 因為 他 欠 了 不少 債 , 必須 要 還 , 所以 他 想 , 只要 贏 一 次 , 就 可以 把 賭債 還光 。 家 裡 阿爸 忙著 賽鴿 , 阿母 也 忙 賽鴿 、 忙 拜 土地公 , 阿森 像 個 沒 人 要 的 孩子 , 連 吃飯 都 是 有 一 頓 沒 一 頓 。 過去 吃 又 是 雞腿 又 是 肉 的 便當 , 現在 只 有 一 、 兩 塊 鹹菜 , 有時 他 阿母 忙 得 忘 了 煮飯 , 只 給 他 一點 錢 , 讓 他 自己 去 解決 。 最 糟 的 時候 , 連 買 東西 吃 的 錢 也 沒有 了 。 每當 中午 吃飯 的 時候 , 阿森 就 悄悄 地 走出 教室 , 坐 在 校園 裡 的 大 榕樹 下 發呆 , 肚子 餓 得 咕嚕 響 , 像 打雷 一樣 。 阿龍 早 就 看出來 了 , 他 怕 傷 了 阿森 的 自尊心 , 總會 找 個 藉口 把 自己 的 便當 分 一半 給 阿森 。 有時 阿龍 在 家 裡 自己 裝 便當 , 會 把 飯盒 裡 的 飯 用力 壓緊 , 裝 得 滿滿 的 。 一 天 , 阿森 獨自 走到 大 榕樹 下 , 雙手 捂 著 臉 , 不停 地 哭泣 著 。 「 阿… …森 … … 」 阿龍 輕輕 走到 阿森 身旁 。 阿森 知道 阿龍 對 他 很 關心 , 是 唯一 了解 他 的 好朋友 。 他 聽到 阿龍 叫 他 , 就 傷心 地 大哭 起來 了 。 阿龍 一時 也 說 不 出 話 , 更 不 知道 怎樣 安慰 他 , 只好 陪 他 一齊 哭 。 現在 討債 的 人 越來越 多 , 附近 的 左鄰右舍 , 多多少少 都 被 阿森 的 阿爸 積欠 了 錢 。 從 那 天 之後 , 阿森 就 沒有 再 到 學校 上學 。 萬森 水果行 的 店 門 緊緊 鎖住 , 不時 有 要 債 的 人 來 看看 情況 。 阿龍 的 鴿子 呆呆 不見了 , 他 本來 要 請 阿森 幫忙 的 , 可是 現在 連 人 都 不見了 。 「 他 到 哪兒 去 了 呢 ? 」 阿龍 常常 想念 阿森 , 這 並 不 是 因為 他們 是 同學 , 而是 阿森 讓 他 實現 了 養 鴿子 的 夢 。 阿龍 在 這 之前 從 沒有 想到 , 養 鴿子 會 讓 人 家破人亡 , 難怪 阿森 的 功課 退步 了 , 而且 瘦巴巴 的 。 想到 這裡 , 他 為 阿森 擔心 起來 , 心 糾成 緊緊 的 一 團 。 過去 的 阿森 也 常常 搬家 , 但是 有時候 只是 搬走 幾 天 又 搬回來 , 那 是 幫 他 阿爸 賽鴿 作弊 , 他 希望 這 次 也 像 以前 一樣 , 過 幾 天 阿森 又 搬回來 了 。 不過 這 希望 恐怕 很 難 實現 了 。 鴿鐘 : 一 種 像 打卡鐘 的 東西 , 只要 將 鴿子 腳 上 的 腳環 放入 鴿鐘 的 洞口 , 便會 將 時間 打 在 一 張 紙條 上 , 作為 鴿子 抵達 時間 的 證明 。 孩子 的 心 是 最 柔軟 的 , 孩子 的 成長 故事 最 美麗 動人 … … 每 一 個 孩子 , 都 是 一 本 故事書 。 翻開來 , 有 笑 有 淚 , 攙 著 憂愁 , 帶 著 甜美 。 那 故事 , 真真切切 , 平凡 卻 不 平淡 。 有的 孩子 , 生 了 重病 , 一輩子 大部分 的 時間 , 都 要 在 醫院 裡 度過 , 而且 , 不能 像 正常 小孩 一樣 , 吃 愛 吃 的 東西 , 玩 愛 玩 的 遊戲 。 他 的 心情 、 掙扎 與 成長 , 別人 對 他 的 愛 … … 所 交織成 的 , 便是 曲折 動人 的 故事 。 有的 孩子 , 只 有 爸爸 , 或 只 有 媽媽 , 或者 沒有 爸爸 , 也 沒有 媽媽 。 在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不但 要 學會 照顧 自己 , 調整 心情 , 甚至 還要 學習 安慰 大人 , 支持 大人 … … 有的 孩子 , 生活 在 鄉下 , 於是 他 的 故事 裡 , 就 充滿 了 山 的 顏色 , 或是 海 的 氣息 。 有的 孩子 , 是 外國 的 孩子 , 陌生 的 城市 , 不 一樣 的 人種 , 差別 很 大 的 習慣 … … 形成 充滿 異國 色彩 的 故事 。 有的 孩子 , 看來 沒有 什麼 特別 , 生活 也 很 普通 , 但是 , 生活 的 點點滴滴 : 和 朋友 吵架 , 功課 遇到 挫折 , 不 被 父母 了解 , 想 談戀愛 … … 這些 , 也 都 是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故事 。 小魯 兒童 成長 小說 , 就 是 你 的 、 我 的 、 他 的 , 每 一 個 孩子 的 故事 ! 真真實實 、 貼貼切切 , 讓 每 個 孩子 , 看到 身邊 的 人 與 環境 , 認識 身邊 的 人 與 環境 , 也 讓 每 個 孩子 , 看到 了 自己 , 認識 自己 ! 飛 呀 飛 ! 小 白 鴿 曾經 , 報 上 出現 了 這麼 一 則 新聞 : [ 臺南訊 ] 一 隻 母 鴿子 , 帶 著 一 隻 小 鴿子 , 千里迢迢 地 從 恆春 飛回 臺南 小 主人 的 家 。 但 不幸 小 鴿子 腿 上 被 人 綁 的 一 段 尼龍 繩子 , 因為 風 吹 而 纏繞 在 高壓電線 上 。 小 鴿子 動彈不得 , 母 鴿子 則 在 牠 身旁 守 了 四 天 , 今晨 小 主人 在 上學 途中 才 發現 這 兩 隻 鴿子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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