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後世 的 子孫 能 往 正確 的 道路 上 行進 , 也 算是 一 件 好事 , 你 說 得 很 對 , 人類 的 歷史 文明 就 該 人類 自己 去 創造 及 承擔 。 這 段 時間 來 , 我 覺得 心 中 有 許多 的 結 都 一一 的 開啟 , 我 很 感謝 你 為 我 做 的 一切 ! 」 拉姆 則 笑道 : 「 恭喜 王 又 恢復 了 始祖 的 神性 , 我 在 王 的 臉 上 又 看見 了 始祖 們 的 神性 光采 , 英明 的 王 您 不用 擔心 亞特蘭提斯王 的 系統 將 會 滅絕 , 相反 的 亞特蘭提斯 王儲 因子 的 榮耀 會 再 後世 更加 開花 結果 。 亞特蘭提斯城 的 科技 文明 , 也 將 成 後世 心目中 的 文明 國度 , 世人 只 會 緬懷 探究 它 , 而 不會 懷疑 它 , 還是 有 人 會 將 亞特蘭提斯 的 榮耀 呈顯 於 後世 的 ! 」 哈瓦特 眼眶 泛紅 感動 道 : 「 若 真是 如此 那 就 太 好 了 , 我 也 就 放心 了 ! 」 拉姆 則 道 : 「 我 能 體會 你 的 心情 與 掙扎 , 我 也 是 亞特蘭提斯系 的 一 份子 , 猶 有 這 份 的 掙扎 之 心 , 更何況 是 身為 帝國 王君 的 您 呢 ? 但是 您 能 以 超脫 世俗 的 眼光 及 看法 , 看待 這 權傾一方 的 榮華 如 過往雲煙 , 這 就 是 您 偉大 之 處 了 。 在 亞特蘭提斯 的 歷史 中 或許 你 是 不 被 諒解 的 王君 , 但 在 宇宙 無窮盡 的 史記 中 , 你 確是 被 歌頌 讚揚 的 對象 。 」 「 許多 事 不 是 以 一時 來 論 英雄 的 , 光 是 跳脫 世俗 的 傳統 顧忌 , 不論 以後 成敗 如何 , 就 值得 萬物 對 您 頌揚 了 。 偉大 的 王 , 能 改變 亞特蘭提斯 被 黑暗 能量 詛咒 者 的 力量 , 就 是 我 手 中 的 這 塊 粉晶 ! 此刻 玄妙 的 臉 反而 是 平靜 無 波 , 但 內心 卻 傷痛 至極 , 悲傷 到 他 不 願 去 面對 所有 的 一切 , 更何況 是 老者 交代 的 遺言 , 對於 一 位 一直 教 他 、 育 他 、 養 他 、 呵 他 、 護 他 、 愛 他 , 已 超脫 一般 父子 關係 的 情誼 , 怎麼 忍心 再 解 其 身 、 剁 其 肉 、 碎 其 骨 , 他 怎能 做 得 下去 ! 玄妙 就 這麼 頭腦 空白 的 呆 坐 了 一 晚上 , 第二 天 晨曦 微 露 , 微光 照 在 老者 的 臉 上 , 不 見 蒼白 的 容顏 , 只 有 紅潤 的 遺容 。 玄妙 心 中 告訴 自己 , 老者 只是 暫時 休息 一會兒 , 明日 一定 又 有 著 如 洪鐘聲 的 亮 嗓 罵 著 他 , 叨唸 著 他 ! 就 這樣 日復一日 的 過 了 三 天 , 老者 依舊 如 生前 般 躺 在 地 上 , 而 玄妙 也 如 木雕 般 的 一直 跪 在 地上 , 動 也 不 動 , 眼睛 眨 也 不 眨 的 直 望 著 老者 。 身旁 立 著 一 蕞 矮 叢 , 將 這 幕 師徒 情 深 的 畫面 看 在 眼 裡 , 心 中 也 深受 感動 。 但 這樣 下去 也 不 是 辨 法 , 看來 只要 老者 一 日 不 起 , 玄妙 肯定 也 就 這麼 長 跪 不 起 了 , 更 遑論 其 師 所 交代 之 遺言 。 於是 它 即 施 了 一點 的 小 氣流 , 壓縮 至 老者 的 體 內 , 只 見 老者 的 五官 慢慢 的 流出 了 血水 。 此時 玄妙 見狀 身體 顫動 了 一下 , 發覺 老者 的 五官 皆 流出 了 血 , 立刻 慌亂 的 用 衣袖 將 之 擦去 , 沒想到 愈 擦 , 血 卻 愈 流 愈 多 , 玄妙 更加 慌亂 的 亂 擦 一 通 , 最後 老者 的 臉 全 都 佈滿 了 血 。 玄妙 看 了 不禁 嚎啕大哭 , 傷心欲絕 的 叫道 : 「 師父 ! 我 該 怎麼辦 ? 」 最後 竟 泣不成聲 。 此時 一 旁 的 鐵樹 用 其 樹枝 觸 了 玄妙 一下 道 : 「 玄妙 ! 我 知道 你 十分 思念 老者 , 但是 你 也 不能 一直 這樣 無故 耗損 你 那 得來 不易 的 生命 , 那 是 你 師父 將 你 辛苦 撫養 長大 。 你 卻 不 懂得 遵從 其 最後 的 心願 與 遺志 , 反而 還 如此 糟蹋 自己 的 生命 , 你 師父 若 有 知 , 怎會 不 傷心 難過 , 如今 他 七孔流血 , 即 是 顯現 他 的 悲傷 , 難道 你 還 不 醒悟 嗎 ? 」 玄妙 一 聽 楞 在 地 上 , 手 不自覺 的 舉起 身旁 一 顆 尖銳 的 石塊 , 閉上 眼 猛力 的 敲 向 躺 在 地 上 的 老者 , 只 覺得 由 地 上 湧起 一 股 暖流 , 那 是 師父 的 心 ! 這 股 暖流 圍繞 著 玄妙 , 溫暖 之 心 油然而生 , 手 即 不自覺 的 愈 敲 愈 快 , 一面 敲打 , 一面 閉 著 眼 將 碎塊 往 山崖 上 拋 , 眼 也 不 敢 睜開 不斷 的 重複 這些 動作 。 一直 到 完全 拋下 後 , 即 頹然 的 放下 手 , 但 當 他 睜開 眼 欲 見 滿 身 鮮血 的 他 時 , 卻 發現 自己 的 身 上 、 手 、 石塊 皆 沒 看到 血跡 , 他 立刻 趴 在 崖 邊 , 看 著 被 拋下 的 老者 碎塊 。 哪裡 有 什麼 碎塊 , 只 見 一 片 金光 閃閃 的 霧氣 , 薄 罩 在 那 片 草地 上 , 點點 的 光 慢慢 的 有如 灰塵 般 , 靜靜 的 往 下 舖 在 那 已 有 五 吋 高 的 月光草 周圍 。 他 知道 師父 已經 羽化 了 , 不禁 大叫 道 : 「 師父 , 您 在 哪裡 ? 我 已經 遵照 您 的 遺願 , 完成 您 最後 的 心願 了 ! 您 可以 無愧 於 天地 了 , 可是 您 究竟 在 哪裡 , 我 怎麼 一點 都 感受 不 到 ! 」 最後 兩 句 話 , 玄妙 是 低喃 的 說道 。 一 陣 清風 吹過 , 大地 如 往常 般 的 運轉 著 , 草 也 依舊 隨 風 搖擺 , 樹葉 也 照常 沙沙 地 響 著 , 老者 有如 從 香格里拉 蒸發掉 一般 , 完全 沒 留下 任何 足跡 , 玄妙 失神 的 起 了 身 , 步履 蹣跚 的 往 山 下 走去 。 日升 日落 , 大地 依舊 運轉 著 , 所有 的 動 、 植物 也 如 往日 般 沒有 改變 , 唯一 改變 的 是 玄妙 的 心 。 他 變 得 時常 坐 在 茅草 上 足不出戶 , 不 吃 也 不 喝 , 行屍走肉 般 的 在 屋 內 踱步 , 腦 中 更 是 一 片 空白 , 不 思 也 不 想 ! 如同 一 具 活死人 ! 茅草 外 的 生物 們 皆 是 議論紛紛 , 不斷 想盡 辦法 要 拉回 玄妙 的 心智 , 大家 都 在 那裡 乾著急 。 老者 將 其 愛徒 託付 於 他們 , 可是 他們 卻 使不上力 ! 只 能 在 那 頭痛 不已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原本 在 地 底 的 金球 突然 轉動 了 起來 , 大地 如 地震 般 的 震動 , 玄妙 在 裡頭 卻 絲毫 沒有 感受到 大地 的 變化 ! 但 空白 的 腦 中 , 卻 很 清晰 的 鑽 了 一 段 話語 : 「 玄妙 ! 你 的 心 在 哪裡 ? 你 在 哪裡 , 我 就 在 哪裡 ! 用心 去 體會 , 用心 去 看 週遭 的 事物 ! 」 玄妙 如 觸電 般 彈跳 了 起來 , 立刻 向 外 衝 了 出去 , 口 中 急 得 大喊 : 「 師父 ! 」 但是 到 了 門 外 , 卻 不 見 任何 的 人影 , 他 望 向 四周 , 只有 微風 吹過 他 的 頭髮 。 「 人 要 懂得 敬畏 天地 , 順著 自然 的 規律 , 上 求 宇宙 之 法 , 下 化 眾生 。 看看 你 的 四周 , 萬物 皆 依循 生長 , 就 是 宇宙 之 理 。 師父 就 在 這裡 , 在 花 中 、 在 草 中 、 在 動物 中 、 在 微風 中 ; 這 就 是 道 , 師父 就 是 道 , 師父 一直 活 在 你 週遭 的 萬物 中 ; 在 你 的 一 吸 一 呼 中 , 師父 就 在 其中 ; 用心 去 體會 , 用心 去 悟道 , 道 在 哪裡 , 我 就 在 哪裡 ! 」 玄妙 閉上 眼 讓 微風 輕拂 其 全身 , 「 啊 ! 就 像是 師父 慈祥 的 手 摸 著 頭 ! 」 他 又 摸 了 摸 身旁 的 花 、 草 、 樹木 及 動物 , 所有 在 眼前 的 東西 都 有 著 溫柔 的 笑容 , 那 是 師父 仁慈 的 臉龐 。 他 抬頭 望 向 天空 , 溫暖 的 陽光 照 在 身 上 , 那 是 師父 溫暖 的 愛 , 玄妙 感受到 了 ! 原來 師父 一直 生活 在 他 的 四週 , 看 著 他 、 撫 著 他 , 他 拾起 了 一 把 泥土 , 讓 它 從 指縫 中 穿過 。 玄妙 突然 咯咯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