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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關 的 課程 。 這 不僅 對 你們 的 研究 進度 有害 , 而且 浪費 納稅人 的 錢 。 這 是 違法 行為 。 我 相信 這 不 適用 於 大多數 人 。 如果 你 符合 上述 條件 , 你 必須 和 我 談談 。 我們 從未 看 過 老闆 用 這 種 口氣 寫信 給 我們 , 大部分 不 知情 的 人 都 在 議論紛紛 。 殺雞儆猴 __UNDEF__ 有 一 位 實驗室 的 博士 後 研究員 也 在 大家 不 知情 的 情況 下 兼職 經營 自己 的 新創 公司 , 還 以為 老闆 的 矛頭 是 指向 他 。 他 事 後 向 我 透露 , 他 那 天 幾乎 整 晚 沒 睡 , 一直 在 電腦 上 鑽研 他 的 MIT 職員 合約書 , 想 知道 自己 到底 有沒有 觸法 。 兩 位 曾 協助 我 錄製 Takachar 影片 的 實驗室 同事 也 嚇 得 幾乎 魂不附體 , 馬上 問 我 有沒有 供出 他們 的 名字 ? 當 我 擔保 沒有 這麼 做 之後 , 他們 都 鬆 了 一 口 氣 , 立即 跟 我 的 創業 項目 切割開來 。 但 其中 一 位 不僅 幫助 我 創業 , 也 修 了 數 堂 管理課 , 考慮 過 後 還是 去 跟 老闆 自首 。 她 說 老闆 原諒 她 了 , 不過 老闆 對 我 還是 很 生氣 , 聽起來 他 會 要 我 在 研究 和 創業 之間 做 選擇 , 她 提醒 我 小心 一點 , 一定 要 步步為營 。 那 晚 讀 了 老闆 的 信 之後 , 我 的 整 個 背脊 發涼 。 當 我 對 老闆 透露 我 創業 的 事情 時 , 我 知道 自己 情節 重大 , 但 仍 天真 地 希望 他 能夠 理解 並 網開一面 。 然而 那 封 信 的 措詞 強硬 , 幾乎 有 一 種 殺雞儆猴 的 意味 。 所以 , 我 打算 找 女友 談談 這 封 信 。 「 看來 你 走到 人生 的 十字路口 了 , 」 她 我 淡淡 地 說 , 「 會 發生 這樣 的 事 其實 一點 都 不 令 人 驚訝 , 你 必須 做出 重要 抉擇 。 」 我 跟 她 說 我 打算 暫緩 創業 , 努力 完成 博士 研究 。 老闆 要 搬回 荷蘭 , 是 好 是 壞 , 反正 我 三 年 內 可以 畢業 。 「 我 求 你 不要 再 繼續 做 這 個 研究 了 ! 」 她 突然 變 得 很 激動 , 但 語氣 堅定 地 說 , 「 你 的 心 根本 不 在 這 上面 , 簡直 是 浪費 時間 。 倘若 三 年 後 真的 畢業 了 , 你 只不過 在 拖延 現在 必須 做 的 選擇 。 」 「 難道 我 不能 拿 一 個 博士 文憑 嗎 ? 三 年 半 了 , 我 的 研究 已經 走 了 這麼 遠 的 路 , 現在 如此 草草 結束 , 不 是 太 可惜 了 嗎 ? 」 「 十 年 後 會 有 人 在乎 要 稱呼 你 宮 先生 或 宮 博士 嗎 ? 況且 , 我 不 覺得 你 在 這 項 研究 上 走 了 多 遠 的 路 … … 你 才 剛 開始 ! 」 這 句 話 對 我 有如 醍醐灌頂 。 我 不禁 反思 自己 在 過去 三 年 多 的 時間 裡 , 心 有 旁騖 , 讓 我 無法 全心 專注 在 博士 研究 上 , , 地基 也 打 得 不 夠 深 。 我 認為 我 在 研究 之 路 上 已經 走 得 很 遠 , 其實 只是 在 欺騙 自己 罷了 。 最後 我 問 她 : 「 如果 你 是 我 會 怎麼 做 ? 」 此時 , 我 只 感到 極度 恐懼 和 焦慮 , 根本 無法 靜下心 來 思考 。 「 把 你 現在 的 研究 寫成 一 篇 碩士 論文 畢業 , 使 你 的 履歷表 上 不會 沒有 成績 , 然後 去 肯亞 創業 。 」 「 我 仍然 覺得 , 就 這樣 中途 輟學 , 等於 是 面對 困難 不 戰 而 敗 。 何況 , 在 MIT 找 創業 人才 會 更 容易 些 。 說不定 我 完成 博士 研究 時 , 可以 找到 商學院 的 人 替 我 創業 。 」 遲到 的 領悟 __UNDEF__ 我 這 個 時候 對於 該 如何 創業 仍然 毫無 頭緒 , 所以 想 找 導師 幫忙 。 透過 朋友 的 介紹 , 我 向 MIT 的 創業 指導 服務 部門 ( Venture __UNDEF__ Mentoring Service , VMS ) 提出 申請 , 這 是 MIT 提供給 學生 與 校友 的 免費 創業 輔導 服務 。 VMS 替 我 找到 了 幾 位 五 、 六十 歲 的 導師 。 我 第一 次 和 他們 碰面 時 , 他們 用 一 種 務實 的 質疑 眼光 詢問 了 一些 令 人 很 不 舒服 的 犀利 問題 。 「 我 不 覺得 你 有 創業 的 決心 。 」 一 位 導師 開口 就 劈頭 對 我 這樣 說 。 我 以為 我 聽錯 了 , 請 她 重複 一 次 。 「 你 能 證明 你 的 創業 決心 嗎 ? 」 我 想要 開口 , 但 說 不 出 一 個 字 , 猶如 啞巴 吃 黃蓮 。 她 繼續 問 我 : 「 你 現在 住 哪裡 ? 」 「 在 波士頓 。 」 「 你 的 公司 在 哪裡 ? 」 「 肯亞 。 」 「 那 為什麼 你 沒 住 在 肯亞 ? 」 我 解釋 我 正在 MIT 完成 碩士 論文 , 並 要 籌到 足夠 的 資金 。 如果 幾 個 月 後 我 籌到 了 資金 、 而 肯亞 的 公司 還 有 前景 的話 , 我 會 搬去 那裡 。 「 試 著 想像 你 未來 可能 會 碰到 一 種 困境 , 沒有 人 相信 你 , 也 沒 人 願意 給 你 錢 。 」 她 看 著 我 , 頓 了 一 頓 。 「 你 還 會 繼續 嗎 ? 」 「 只要 我 相信 我 的 公司 還 有 前景 , 原則上 會 。 」 導師 聽起來 似乎 沒有 被 說服 , 追問 我 什麼 叫 公司 的 前景 ? 我 把 未來 的 目標 跟 她 解釋 。 「 因為 你 不 是 肯亞人 , 現在 人 也 不 在 肯亞 , 我 強烈 建議 你 找 一 個 當地 可以 信任 的 合作 夥伴 。 」 我 告訴 她 , 我們 已 在 和 當地 的 非 營利 組織 合作 了 。 「 我 指 的 是 真正 的 生意 夥伴 。 你 要 了解 , 創業 有 很多 種 不同 的 型態 ,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適合 當 衝鋒 英雄 。 」 我 當時 不 是 很 了解 她 這 句 話 , 但 五 年 後 再 回顧 看 這 句 話 , 她 說 的 多麼 精確 貼切 啊 。 第一 次 的 見面 在 短短 半 小時 內 就 結束 了 。 我 同意 必須 找 肯亞 當地 合作 夥伴 的 急迫性 , 因此 我 更 積極 地 與 肯亞 的 非 營利 組織 聯絡 。 初次 創業 , 四 個 月 收攤 __UNDEF__ 隔 了 一 、 兩 個 星期 再 和 肯亞 的 組織 通話 , 他們 的 口氣 變 了 , 似乎 對 待在 那裡 的 MIT 學生 感到 不耐煩 , 覺得 這 個 暑假 待在 他們 的 辦公室 夠 久 了 , 該 走人 了 。 當 他們 得知 我們 還 打算 送 另 一 個 學生 過去 、 但 我 卻 未 事先 充分 告知 時 , 覺得 不 是 很 高興 , 甚至 拒 聽 我 的 電話 , 也 不 願意 接待 我 送去 的 MIT 學生 。 因此 , 我 接下來 有 兩 、 三 週 的 時間 都 是 隔 著 遙遠 的 電話 彼端 來 試圖 修補 彼此 的 關係 。 常常 一 天 下來 打上 兩 、 三 個 小時 的 越洋 電話 , 講 得 疲憊不堪 , 欲 哭 無 淚 。 誰 會 知道 在 肯亞 的 組織 裡 只要 有 一 個 不肯 合作 的 人 , 就 可以 把 我們 的 一切 都 卡關 , 讓 我們 十分 難堪 ! 我 後來 發現 , 其實 那 個 非 營利 組織 與 其 旗下 的 青年 組織 也 有 很多 摩擦 : 該 青年 組織 似乎 認為 非 營利 組織 管 太多 了 , 有種 起 內鬨 的 意味 。 我們 身為 新創 公司 , 萬般 不 願意 捲入 這 個 與 我們 無關 的 紛擾 當中 。 這時 在 肯亞 的 MIT 學生 也 不 想 再 繼續 待下去 , 因此 我們 盡快 把 所有 製 炭 過程 及 科技 都 設計好 , 交給 青年 組織 , 我 則 幫 這些 學生 買 機票 回 波士頓 。 我 在 肯亞 的 第一 個 創業 嘗試 在 四 個 月 內 便 宣告 失敗 。 回首 看來 , 失敗 的 原因 是 什麼 呢 ? 我 檢討 過 後 , 歸納為 以下 兩 點 : __UNDEF__ 第一 , 我 沒有 親赴 肯亞 主導 自己 的 公司 , 反而 派 兩 、 三 個 MIT 學生 去 。 我 原本 以為 可以 透過 Skype 或 電話 充分 掌握 當地 情況 , 但 這 是 十分 天真 的 想法 。 我 發現 , 誠如 VMS 的 導師 跟 我 說 的 , 要 在 肯亞 創業 , 我 必須 親自 坐鎮 , 因為 別人 不 是 自己 , 也 無法 期盼 他人 實踐 自己 的 夢想 。 第二 , 我 腦子 裡 想 的 只 是 技術 上 的 困難 , 遠 低估 了 人際 關係 及 政治性 考量 。 若 我 在 創業 先前 先 和 當地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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