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一時 陷於 美 、 日 情結 之中 ， 幾近 不可自拔 。 正當 我們 沈迷 於 研究 美 、 日 爭戰 時 ， 我們 原本 以為 淪落為 賣 文化 祖產 的 歐洲 ， 在 冷戰 結束 ， 美國 經濟 衰微 、 日本 泡沫 經濟 破滅 之 際 ， 以 整合 的 「 單一 市場 」 新 面貌 ， 結合 新 開放 的 東歐 市場 ， 彷彿 在 世界 經濟 地圖 上 忽然 聳立 。 此刻 我們 猛然 發現 ， 我們 對 歐洲 的 了解 竟是 那麼 的 膚淺 ， 坊間 也 少有 關於 歐洲 經濟 或 產業 的 中文 書籍 。 在 當今 世界 經濟 多元化 、 區域 貿易 集團化 的 形勢 之下 ， 新 面貌 的 強大 歐洲 聯盟 是 不容 忽視 的 ， 對 其 缺乏 認識 的 代價 將 是 不可 承受 的 大 。 因此 ， 當 譯者 見到 這 本 書 時 ， 猶如 為 自己 的 視野 打開 了 另 一 扇 窗 ， 拋開 美 、 日 情結 ， 以 更 寬廣 的 心胸 來 度量 這 個 世界 ， 也 得以 更 開放 的 心態 來 省思 臺灣 的 處境 。 德國 ， 位處 歐洲 中央 的 心臟 地帶 ， 不僅 是 西歐 工商業 活動 的 中心 ， 也 是 進軍 東歐 及 俄羅斯 的 樞紐 。 它 的 進 、 出口 貿易額 均 高居 世界 第二 ， 僅次於 美國 ， 勝過 日本 ， 但 它 的 人口 遠 少於 它們 。 今天 ， 德國 是 歐洲 最 大 的 經濟 力量 、 最 大 的 市場 、 最多 的 人口 ， 歐洲 貨幣 雖 尚未 統一 ， 德國 在 經濟 上 甚至 政治 上 的 一舉一動 ， 都 會 導引 整 個 歐洲 的 動向 。 因此 ， 要 認識 歐洲 ， 最先 該 認識 德國 ； 要 進軍 歐洲 市場 ， 只要 禁得起 德國 市場 的 考驗 ， 其他 地方 都 不會 是 太 大 的 問題 。 在 本 書 的 內容 中 ， 德國 有 許多 值得 我們 借鏡 的 地方 。 首先 我們 會 發現 ， 德國 經濟 以 中小企業 為主 （ 其實 所有 先進 國家 都 是 如此 ， 只有 韓國 例外 ） 、 家族 企業 是 常態 、 除 汽車 外 沒有 響亮 的 消費 產品 品牌 、 出口 導向 、 偏好 不 惹眼 的 利基 （ niche __UNDEF__ ） 市場 等等 ， 而 這些 徵象 跟 臺灣 中小企業 頗為 神似 ， 顯示 臺灣 產業 的 發展 軌跡 很 正常 ， 與 先進 國家 相較 ， 既 不 特別 也 不 畸形 。 其次 ， 德國 企業 在 社會 福利 及 環保 方面 ， 自發性 地 承擔 了 重大 責任 ， 對 德國 財富 的 平均 分配 及 生活 環境 品質 的 維護 ， 都 有 極 大 的 貢獻 ， 使 德國式 資本主義 別具 一 副 特有 的 人性 面貌 ； 合力 塑造 一 個 祥和 的 環境 ， 導引 企業 自發性 地 承擔 社會 責任 。 另外 ， 東 、 西德 的 形勢 雖 不同於 大陸 、 臺灣 之 狀況 ， 但 兩 德 統一 的 過程 以及 衍生 的 一些 現象 ， 仍然 頗 值得 我們 參考 與 警惕 。 最後 ， 對 讀者 而言 ， 這 本 書 的 作用 有 二 ： 一 、 有意 進軍 德國 或 歐洲 市場 的 業者 ， 可 將 它 當作 認識 市場 環境 的 參考 ； 二 、 關心 我國 社會 與 經濟 發展 的 有心 人士 ， 則 可 將 之 當作 一 面 鏡子 ， 擇 其 優點 督促 國內 各界 參考 借鏡 。 ） ， 由 皇后 特許 再 繪 。 巨人 再起 ： 德國 企業 的 興盛 之 道 ————— 結語 德國 企業 從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的 瓦礫 中 奇蹟式 地 竄起 ， 自然 會 引起 別人 的 讚美 、 羨慕 ， 有時 也 引來 批評 。 從 美國人 的 角度 來 看 ， 德國 企業 文化 內部 的 運作 ， 有些 切面 顯得 很 脆弱 ， 甚或 是 陷入 歧途 的 。 對 外人 而言 ， 德國人 似乎 常 顯得 過於 呆板 。 他們 交互 持股 的 複雜 關係網 ， 有點 拜占庭 （ Byzantine __UNDEF__ ） 帝國 （ 亦即 東羅馬帝國 ） 那 種 褊狹 地域 心態 、 玩弄 權謀 的 味道 ， 與 美國 主張 的 自由 企業 及 公開 精神 格格不入 。 同樣 的 ， 德國 銀行 的 權力 之 大 與 保守 也 是 如此 。 在 這 種 氣氛 以及 經營 成本 那麼 昂貴 的 情況 下 ， 德國 能 繼續 吸引 外來 投資 嗎 ？ 這些 費用 是否 會 使 德國 產品 及 服務 貴 到 失去 國際 市場 ？ 可能性 總是 有 的 。 然而 ， 任何 對 德國 未來 數十 年 內 能否 存續 與 繁榮 的 疑慮 ， 跟 德國 的 許多 長處 相比 就 黯然失色 許多 。 德國 最 顯而易見 的 長處 如 重視 品質 的 傳統 、 快樂 精幹 的 勞動力 、 滋長 的 資本 市場 及 強大 的 中小型 製造業 等 ， 除此之外 ， 它 最 大 的 長處 大概 是 與 外界 交往 時 那 種 機靈 、 細膩 的 作風 。 近來 ， 日本 各 黨派 的 政治 人士 對 美國 —— 也 是 其 最佳 的 顧客 ， 頻頻 發表 輕蔑 的 言論 ， 但 德國 的 政治 人士 絕對 不會 說 這 種 話 。 而且 ， 德國 在 歐洲 的 角色 ， 不 分 東 、 西 ， 都 受到 關注 。 除了 具有 歐洲 大陸 最 強盛 的 經濟 及 優越 的 地理 中心 位置 之外 ， 德國 率先 外交 承認 分裂 的 南斯拉夫 ， 清楚 顯示 它 在 歐洲 日增 的 政治 領導 地位 。 同時 ， 德國 為了 在 歐洲 擔當 更 具 分量 的 領導 角色 ， 願意 放棄 一些 褊狹 的 地域 觀念 及 經濟 的 自主權 ， 這 對 德國人 來 說 ， 收穫 絕對 大於 付出 。 重要 的 是 ， 美國 不能 再 將 全部 精力 放 在 給 日本 「 一點 顏色 看 」 ， 我們 在 鋌而走險 的 時候 ， 忽略 了 德國 。 我 不 是 說 德國 跟 日本 一樣 該 打 ， 但 我 相信 ， 德國 的 許多 長處 ， 加上 它 處事 細膩 謹慎 的 作風 ， 遲早 會 樹立 令 我們 不能 再 予 忽視 的 地位 。 對 此 ， 我們 應該 有所 準備 。 預 作 準備 的 途徑 之 一 ， 就 是 深入 探究 所有 促使 德國 如此 成功 的 德國式 企業 特質 為 何 ？ 品頭論足 地 批評 美國 這 不 像 德國 、 那 也 不 像 德國 ， 或許 是 將 事情 看 得 太 容易 了 一點 ， 而且 也 沒有 多 大 作用 。 畢竟 ， 我們 跟 德國 不 一樣 ， 而且 具有 自己 的 長處 ， 如 我們 的 幅員 、 自然 資源 、 創新 精神 及 創業 衝勁 ， 這些 對 德國 來 說 ， 不 是 不能 取得 ， 就是 機會 渺茫 。 如果 我們 不 在 教育 體系 與 勞工 基本 技能 這些 基礎 事項 上 圖謀 精進 ， 只 一心 奉行 空幻 的 自由 市場 ， 對 我們 是 不會 有 任何 好處 的 。 德國 的 經濟 模式 強調 社會 責任 ， 而 事實 也 證明 它 是 有效 的 。 德國 能否 將 新 統一 之 東德 的 社會 和 經濟 條件 ， 提升到 如同 西部 的 水準 呢 ？ 能 。 雖然 在 日後 的 發展 過程 上 ， 這 並非 沒有 問題 ， 但 我 猜想 ， 當 未來 德國人 在 東德 完成 這 個 任務 時 ， 美國人 想 提升 其 內陸 城市 的 社會 、 經濟 條件 到 可 接受 的 水準 ， 恐怕 還 早 得很 呢 。 結語 ２７３２７４ 最後 的 感言 是 ， 在 為 本 書 從事 研究 的 時候 ， 我 很 高興 得 與 許多 德國 人士 交談 — — 不 分 老少 ， 而 大多數 德國人 對 美國人 仍 存有 極 大 的 善意 。 但 弗利克 兩 個 局 外 旁觀 的 姪子 對 此 感到 懷疑 ： 一九七五年 他們 的 叔叔 藉 家族 利益 的 名義 ， 以 區區 三億 馬克 買下 他們 及 其 姐妹 握有 的 三分之一 股份 。 他們 覺得 被 詐騙 ， 就 吵 著 要 他們 叔叔 多 吐 一些 錢 出來 。 後來 到 一九八八年 ， 他們 曾 有意 收購 諾貝爾 公司 ， 未料 走漏 口風 ， 導致 股價 漲 得 離 了 譜 。 同時 ， 諾貝爾 的 股東 們 於 一九八八年 七月 展開 防衛 措施 。 股東 在 德意志 銀行 主導 下 ， 引進 股票 投票權 上限 的 規定 。 任何 單一 股東 的 投票權 不得 超出 公司 已 發行 股份 資本 的 五％ ， 而 不論 其 實際 持有 股份 的 多寡 。 一連串 的 中介 交易 諷刺 的 是 ， 這 表面 上 用來 防衛 的 措施 ， 到頭來 使得 公司 失去 了 自主性 。 當 原先 預料 的 收購 行動 打消 之後 ， 諾貝爾 的 股價 就 開始 下跌 。 一些 部門 的 差勁 表現 也 助長 了 股價 的 滑落 ， 到 了 一九八八年 十二月 ， 諾貝爾 的 股價 已 跌到 當初 的 發行 價格 之下 。 弗利克 的 姪子 看到 他們 約 一％ 的 持股 價值 受損 ， 決定 再次 採取 行動 。 透過 法蘭克福 的 代理商 尼可拉斯•韋卡特 和 梅利爾 • 林區 （ Nicolaus Weickart and Merrill Lynch __UNDEF__ ） ， 這 對 姪子 在 一九八九年 一月 開始 買進 諾貝爾 股票 ， 不過 不 是 在 公開 市場 上 買 。 才 短短 幾 個 星期 內 ， 弗利克 的 姪子 即已 不作聲 地 累積 買進 其 舊有 家族 公司 四％ 的 股票 。 弗利克 兄弟 於 一九八九年 四月 ， 將 這 批 股票 獲利 賣給 德國 綜合 製造 廠商 維霸 （ Veb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