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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何謂 善惡 ? 何謂 美醜 ? 何謂 民主 ? 何謂 愛國心 ? 最後 這 個 老師 還要 打破 沙鍋 問 到 底 , 還 問 何謂 是 自己 ? 沙鍋 在 哪裡 ? 啊 ! 他們 的 老師 一生 都 在 問 別人 , 殊不知 他 的 問話 使 多少 年輕人 的 意識 抬頭 了 , 他 的 問話 使 多少 年輕人 從 醉生夢死 中 甦醒 過來 了 , 然而 當 他 照耀 了 別人 內在 的 光明 時 , 有 些 沒有 被 開發 的 人們 便 指責 他 只 會 發問 不會 作答 , 啊 ! 他們 偉大 的 先知 老師 , 又 何 用 作答 ? 又 何 用 辯駁 ? 何 用 在乎 那些 凡愚之輩 的 無知 和 中傷 呢 ? 究竟 人 是 什麼 ? 石頭 是 什麼 ? 日月 、 星辰 又 是 什麼 ? 除了 人 會 生 人 之外 , 人 還 有 什麼 可以 再 變化 的 呢 ? 做為 一 個 人 , 究竟 有 什麼 做為 人 的 苦衷 與 歡樂 呢 ? 有 一 天 , 他 在 街 上 親眼 看到 自己 的 太太 與 別的 男人 在 轎車 內 親熱 , 車子 呼嘯 而 過 , 他 也 倒下去 , 他 喝 得 爛醉如泥 , 醉 倒 在 街燈 下 。 一 位 清純 女孩 救 了 他 , 把 他 安置 在 自己 的 住所 , 從此 以後 , 他 愛上 了 這 位 女孩 , 有 一 天 , 他們 在 大 飯店 裡 住 了 一 夜 — — 同鄉 的 清純 女孩 獻給 他 她 的 初夜 。 很 不幸 , 這 家 飯店 出 了 命案 , 一 名 商場 的 女 老闆 死 在 客房 內 , 警方 一連串 的 偵測 , 再 加上 清純 女孩 也 被 棄屍 在 森林 中 , 這 個 不幸 的 消息 , 使得 男 主角 驚愕 萬分 。 後來 , 他 發現 兇手 就 是 他 所 認識 的 政壇 議員 , 女孩 的 死 , 正 是 兇手 殺人 滅口 湮滅 證據 的 手段 。 這時 , 他 承受 著 兩 方 壓力 , 一方面 是 面對 著 警方 勸服 他 勇敢 出面 指證 女孩 的 死 , 另一方面 是 面對 著 一旦 出面 作證 , 他 的 岳父 宣佈 他 當 全 國 大 公司 董事長 職位 的 事實 也 將 成為 泡影 , 然而 再 面對 著 清純 女孩 的 無辜 , 「 她 在 死 前 也 不 明白 自己 是 為何 而 死 ? …… 。 所有 現實 如 波濤 般 洶湧 而 上 , 他 有 良心 , 但 他 也 有 野心 。 結婚 多 年 以來 , 每 天 受 著 老 議員 的 羞辱 ( 老 議員 一方面 也 是 在 考驗 他 又 是 為著 什麼 ? 何況 日本 社會 非常 講求 效率 , 一 位 受 矚目 的 大 機構 老闆 , 是 絕不 容許 有 任何 醜聞 發生 , 老 議員 也 曾 一再 叮嚀 他們 夫妻倆 , 什麼 錯 都 可以 犯 , 唯有 男女 關係 是 不 容許 有 任何 差錯 的 …… 。 良心 的 自覺 就 在 種種 難以 取捨 的 掙扎 中 , 一度 他 以為 自己 可以 忘掉 清純 女孩 帶給 他 的 快樂 , 或者 他 可以 假裝 自己 沒有 良心 包袱 。 但 , 決定 昧著良心 時 , 無數 次 惡魘 來襲 , 他 發現 其實 他 不能 , 他 實在 不能 假裝 一切 並 沒有 發生 。 於是 , 他 想 向 妻子 坦誠 一切 , 心想 紅杏出牆 的 妻子 苦 求 他 忘 了 這 檔 事 , 甚至 求 他 原諒 她 , 只要 他 繼續 假裝 沒 事 , 她 一定 會 好好 的 重新 做人 , 當 一 位 盡職 的 妻子 , 不再 無理取鬧 了 ! 然而 , 一切 都 不 是 如 他 所 預期 的 , 妻子 哭哭啼啼 , 一切 已 發生 的 都 無法 挽回 , 最後 他 選擇 失去 一切 , 因為 他 至少 擁有 一點 良心 自覺 , 他 告訴 友人 說 : 「 明知道 我 這樣 的 選擇 , 其實 自己 並 不 感到 快樂 , 但 , 我 不能 為了 不 感到 快樂 而 不 站出來 , 失去 了 一切 , 起碼 讓 我 感覺 可以 重新 開始 , 我 的 選擇 是 對 的 , 雖然 不 是 快樂 的 , 但 — — 至少 是 對 的 。 一 個 人 , 應該 有 這樣 的 勇氣 承擔 , 不管 是 有意 還是 無意 的 犯錯 , 只要 是 人 , 難免 有 做錯 的 時候 , 「 也許 我 的 選擇 不 是 快樂 的 , 但 我 的 選擇 是 對 的 。 無 分別 心 只要 我們 具有 這 種 自覺層 , 那麼 , 至少 痛苦 也 將 不再 是 完全 的 痛苦 , 悲傷 也 將 不再 是 完全 的 悲傷 了 , 這樣 的 自覺 , 它 有 個 人性 自覺 的 共通點 — — 一定 來自於 「 無 分別 心 。 如果 哈姆雷特 遇上 唐吉訶德 , 如果 哈姆雷特 沒有 仇 我 的 分別心 , 如果 哈姆雷特 具有 高度 的 人性 悲憫 , 當 他 看到 唐吉訶德 與 風車 打鬥 時 , 我們 假想 哈姆雷特 的 心 裡 自覺 是 : 「 我 為什麼 要 對 殺 父 的 兇手 報仇 呢 ? 我 為什麼 不 放下 呢 ? 人 死 是 不能 復生 的 ! 如果 我 不 報仇 , 不 是 因為 我 不 孝順 , 相反 的 , 我 是 不忍 母親 再 失去 一 個 丈夫 , 這樣 的 理由 牽強 嗎 ? 唐吉訶德 具有 勇往直前 的 勇氣 , 但 他 不 去 打擊 真 的 罪犯 , 他 打 的 是 風車 啊 ! 他 打風車 , 是 因為 他 把 風車 看成 罪犯 了 , 而 不 是 因為 他 要 去 打 無辜 的 風車 , 那麼 我 呢 ? 我 想 為 父 報仇 , 是 因為 我 把 兇手 看成 大 罪犯 , 實際 上 他 也 名符其實 , 不過 , 殺 了 他 和 殺 了 風車 , 又 有 什麼 不同 呢 ? 殺 了 殺 父 的 仇人 , 與 殺 了 風車 有 什麼 不同 ? 唐吉訶德 把 風車 幻化成 仇敵 、 罪犯 了 ! 那麼 , 是 不 是 更 擴大 一點 來 說 , 哈姆雷特 把 殺 仇敵 , 看成 是 生死 大事 , 但 這 件 大事 又 不 是 他 悲懷 性格 所 樂於 做 的 , 這 時候 , 他 殺 了 仇人 , 與 不 殺 仇人 , 又 有 什麼 分別 呢 ? 他 不 殺 仇人 , 很 痛苦 , 但 他 殺 了 仇人 , 更 痛苦 ! 如果 世上 一切 皆 是 幻化 、 變動 、 無常 的 , 那麼 , 一 個 人 兩 年 前 死 , 與 兩 年 後 死 , 又 有 什麼 不同 呢 ? 大概 所 不同 的 是 — — 如果 一 位 身 負 重任 的 人 , 兩 年 前 死 和 兩 年 後 死 , 是 有 很 大 的 差別 的 ; 但 對於 一般人 , 如果 生活 是 一成不變 的 吃 、 喝 、 睡 、 享受 、 上下班 , 那麼 什麼 時候 死 又 有 什麼 分別 呢 ? 可惜 , 哈姆雷特 沒有 太多 的 哲思 , 但 , 這麼 說 , 又 對 莎士比亞 是 不 公平 的 , 我們 只 能 說 — — 當 哈姆雷特 遇上 唐吉訶德 時 , 一切 都 將 可能 改變 吧 ? 活出 快樂 來 ———— — 如果 , 我 現在 就 能 證明 我 是 萬能 的 演說家 , 那麼 , 為什麼 此刻 , 我 卻 不能 說服 你們 — — 我 沒有 罪 呢 ? 第四 篇 自在 的 解脫 死 了 一 個 蘇格拉底 自在 的 解脫 有 位 哲人 說 : 「 只 知道 一 件 事 , 那 就是 我 什麼 也 不 知道 。 這 位 哲人 很 喜歡 冥想 , 他 的 冥想 是 一 種 即興式 的 忘我 境界 , 外表 看起來 神情 恍惚 , 事實 上 正在 研究 、 蘊釀 某 種 問題 。 他 可以 站 在 陣地 中 , 一 天 一 夜 未曾 走動 , 如同 神像 般 , 不論 晨昏 , 只要 他 站 著 不 動 , 或者 凝視 天空 直到 黎明 , 那麼 , 他 一定 會 理出 個 頭緒 。 哲人 與 凡人 像 這樣 的 一 個 人 , 他 的 事蹟 如同 神話 般 被 人們 傳誦 著 , 他 的 生命 , 也許 永遠 都 是 個 問號 , 因為 他 不 提供 答案 , 不斷 迫使 人 由 懷疑 、 發問 、 對辯 到 自慚 、 忿怒 、 怨恨 , 以至於 與 他 對談 過 的 人 都 充滿 了 矛盾 的 情結 。 所以 有 人 說 , 這 哲人 有 一 種 無形 的 力量 , 但 這 個 力量 , 又 充滿 說 不 清楚 的 感覺 。 如果 個性 上 有 某 種 偏執 的 人 , 會 因 受窘 於 裸白 自己 而 尷尬 , 但 即使 是 我們 這 位 哲人 也 曾 尷尬 過 , 只是 兩 者 不同 。 人們 的 尷尬 , 是 來自於 剖白 自己 的 內在 以後 , 發現 自己 原來 也 有 那麼多 缺點 。 而 哲人 的 尷尬 , 則 是 來自於 看到 人們 因為 尷尬 而 惱羞成怒 ( 指責 他 的 樣子 。 如果 遇到 人們 埋怨 時 , 通常 這 位 哲人 會 再 找 另 一 談話 的 方式 , 來 化解 對方 的 忿忿不平 。 譬如 他 常常 舉 一 個 例子 , 意思 是 說 他 只是 像 接生婆 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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