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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, 意圖 強暴 , 女 學生 奮力 抵抗 並 尖叫 , 凶嫌 在 氣憤 又 慌亂 之下 將 女 學生 勒死 。 喂 , 穿 裙子 的 !
我 的 心情 還 沒 從 這些 驚悚 的 新聞 事件 中 回復 , 接下來 的 新聞 也 真 夠 駭人 的 。 台北縣 三重 重劃區 發現 一 名 女 學生 的 屍體 , 法醫 研判 該 名 女 學生 已經 死亡 二十 天 以上 , 那 個 失蹤 的 高中 女生 的 媽媽 也 出現 在 現場 , 但是 驗屍 的 結果 , 並 不 是 她 的 女兒 。 這 表示 又 有 另 一 個 家庭 的 女兒 回不了 家 。 那 個 高中 女生 已經 失蹤 兩 個 星期 了 , 她 的 媽媽 再度 拿 著 放大 的 照片 在 電視 上 哭泣 , 呼籲 歹徒 發發 善心 , 放 她 的 女兒 回家 。 這 回 高中 女生 的 爸爸 也 紅 著 眼眶 站 在 一 旁 , 當 記者 要 訪問 他 時 , 他 已經 泣不成聲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接受 報案 的 警察局 局長 在 麥克風 前 說明 偵辦 陷入 膠著 , 他們 訪查 了 高中 女生 上學 、 放學 路線 沿線 居民 , 還 有 她 所有 的 交友 狀況 , 查 不 到 一 絲 線索 , 也 沒有 人 注意到 她 曾經 和 誰 走 在一起 , 這 個 女生 就 像 個 氣泡 一般 的 消失 在 空氣 當中 。 」 亮家 居然 不以為然 ! 我 今天 做 的 另外 一 件 蠢 事 , 就 是 終於 鼓起 勇氣 問 大 阿姨 一 件 我 憋 在 心 中 很 久 的 事 。 大 阿姨 就 住在 隔 了 三 條 街 的 巷子 裡 , 因為 近 的 緣故 , 常常 到 家 裡 找 媽媽 聊天 。 「 大 阿姨 , 依 妳 看 , 妳 覺得 我 的 眉毛 什麼 時候 會 掉光 ? 」 「 誰 說 妳 的 眉毛 會 掉光 ? 」 大 阿姨 一 臉 疑惑 的 問 。 「 不 是 眉毛 掉光 的 人 才 需要 去 紋 眉 嗎 ? 」 多 年 以前 我 看見 小 阿姨 、 大 阿姨 的 眉毛 畫上 墨綠色 的 顏色 時 , 我 就 以為 所有 的 女孩子 長大 以後 都 會 掉 眉毛 。 難道 不 是 這樣 嗎 ? 一 陣 爆笑聲 從 餐桌 迸 射 出來 , 媽媽 、 阿姨 和 姊姊 笑 得 腰 都 挺 不 起來 , 大喂 , 穿 裙子 的 !
阿姨 還 笑 到 掉 眼淚 。 她 邊 擦 眼淚 邊 對 我 說 : 「 真是 笑死 我 了 , 妳 這 個 小 笨蛋 , 妳 是 不 是 在 洞穴 裡 住 太 久 了 ? 我 的 眉毛 並 沒有 掉光 , 只是 加深 眉毛 的 顏色 , 這樣 可以 讓 我 的 臉 看起來 很 有 精神 , 眼睛 比較 漂亮 。 懂 不 懂 ? 妳 看 , 我 還 有 眉毛 啊 ! 」 大 阿姨 把 臉 湊到 我 的 面前 , 指 著 她 的 眉毛 說 。 我 覺得 尷尬 , 但 也 很 開心 , 因為 困惑 我 好幾 年 的 煩惱 終於 消失 了 , 我 保住 了 自己 的 眉毛 。 發現 真相 真 好 , 有 一 種 如釋重負 的 美妙 感覺 呢 ! 阿姨 們 也 需要 知道 真相 , 但是 我 決定 不 告訴 她們 , 她們 聽 了 一定 會 覺得 很 傷心 。 真相 就 是 , 我 一點 也 不 覺得 阿姨 們 的 眼睛 有 因為 紋眉 而 變 得 比較 漂亮 , 或 看起來 比較 有 精神 。 那 兩 道 怪怪 的 、 深藍色 的 眉毛 看起來 像 兩 個 小 妖精 掛 在 眼睛 上面 , 監視 著 她們 的 靈魂 之 窗 。 而且 添 了 幾 分 妖氣 , 像 極了 一 二十一世紀 偉大 的 新發明 38○ 一 忠狗 裡 的 那 個 穿 狗皮 大衣 的 庫伊拉 。 聽說 一旦 紋 了 眉 , 一 輩子 都 無法 清除 , 就 像 男人 身 上 的 刺青 一樣 。 你 想想 看 , 當 自己 很 老 很 老 的 時候 , 有 一 張 蒼白 又 衰老 的 臉 , 但是 眼睛 上頭 卻 依然 掛 著 兩 條 墨綠色 的 眉毛 , 那 有 多 恐怖 啊 ! 媽媽 懷孕 了 媽媽 懷孕 了 40 媽媽 在 她 四十三 歲 這 年 再度 懷孕 。 得知 媽媽 懷孕 的 那 一 天 , 爸爸 特地 請假 帶 媽媽 去 算命 , 算命 的 說 這 胎 準 是 個 男孩 , 爸爸 命中 是 有 兒子 的 。 爸爸 簡直 樂歪 了 , 整 個 晚上 都 在 笑 。 從來 沒 看過 爸爸 這麼 快樂 過 , 他 打電話 告訴 五 個 姑姑 和 獨居 在 花蓮 的 阿嬤 。 阿嬤 說 現在 懷孕 最 好 了 , 冬天 生 孩子 , 坐月子 吃 麻油雞 最 享受 。 「 我們 家 的 祖業 終於 有 人 繼承 了 。 」 爸爸 在 飯桌 上 欣慰 的 說 。 爸爸 說 的 祖業 , 是 在 花蓮縣 玉里鎮 位於 客城里 和 中城里 之間 的 二 甲 水田 , 現在 全 租給 別人 耕作 。 爸爸 從 學校 畢業 後 , 一 天 也 沒 下 過 田 , 十二 年 前 阿公 去世 , 爸爸 就 正式 的 繼承 了 這 片 田地 。 上 個 月 租地 的 農民 告訴 阿嬤 , 這 期 稻作 收成 後 就 不再 續租 了 , 台灣 加入 WTO 以後 , 廉價 的 稻米 開放 進口 , 本 地 的 米價 已經 受到 影響 , 辛苦 耕作 卻 沒 錢 賺 。 喂 , 穿 裙子 的 !
看 爸爸 這麼 開心 , 我 不 想 潑 爸爸 冷水 , 寶寶 要 生出 後 才 能 真正 確定 性別 , 有 人 照 超音波 說 是 兒子 , 生出來 卻 是 女兒 , 算命 這 東西 又 不會 比 超音波 準確 。 「 為什麼 女兒 不能 繼承 祖業 ? 」 姊姊 帶 著 挑釁 的 語氣 問 。 「 女兒 遲早 要 嫁 人 , 我們 的 祖產 怎麼 可以 落入 外人 手 裡 ? 」 爸爸 說 。 「 如果 我 不 嫁 呢 ? 可以 繼承 嗎 ? 」 姊姊 帶 著 敵意 的 目光 逼視 爸爸 。 她 老是 愛 頂嘴 惹 爸爸 生氣 , 這 對 家庭 的 和諧 一點 幫助 也 沒有 。 「 如果 妳 不 嫁 , 怎麼 傳遞 香火 ? 」 「 我 招贅 好了 , 這樣 可以 嗎 ? 」 亮 家 的 態度 傲慢 到 極點 。 我 不 曉得 有 哪 個 男生 會 為了 那 幾 塊 沒有 什麼 價值 的 田地 而 入贅 ? 爸爸 臉色 難看 的 扒 了 幾 口 飯 , 不再 理會 姊姊 。 姊姊 也 沒有 再 追問 , 一 家 媽媽 懷孕 了 42 四 口 配 著 僵冷 的 氣氛 下飯 , 食 不 知味 。 爸爸 吃飽 飯 到 客廳 不 知 給 哪 個 姑姑 打電話 。 「 媽 , 妳 為什麼 還 要 生 ? 萬一 又 生 個 女兒 呢 ? 」 姊姊 小聲 的 問 媽媽 。 「 是 啊 ! 媽 , 妳 好 奇怪 喔 ! 」 我 有 預感 媽媽 會 再 生 個 女兒 。 「 妳 不會 懂 的 , 即使 我 有 一百 個 不 願意 , 面對 妳 爸爸 的 期待 , 我 真的 沒有 勇氣 說 不 , 因為 , 這 個 婚姻 還要 繼續 … … 」 媽媽 說 。 婚姻 怎麼 會 這般 無奈 , 得 用 生 孩子 來 維繫 ? 「 媽 , 妳 有沒有 想 過 , 萬一 又 生 了 個 穿 裙子 的 呢 ? 」 我 替 媽媽 緊張 起來 , 同時 也 希望 媽媽 不要 生 了 , 這麼 老 了 還 懷孕 , 有點 好笑 。 「 如果 真的 又 生 個 女兒 , 我 也 認了 。 」 媽媽 無奈 的 說 。 「 我們 現在 只好 每 天 去 燒香 拜佛 , 希望 妳 懷 的 是 個 弟弟 。 當初 生 亮君 的 喂 , 穿 裙子 的 !
時候 , 就 應該 替 她 取名為 招弟 , 這樣 也許 還可以 招來 一 個 弟弟 。 」 姊姊 嘲諷 的 說 。 「 妳 才 應該 叫 迎弟 呢 ! 」 我 不甘示弱 。 還好 , 我 不 是 真的 生 在 招弟 、 迎弟 那 個 時代 , 那些 叫 招弟 、 迎弟 、 罔市 的 人 真 可憐 , 一 輩子 背 著 別人 的 期待 所 留下來 的 印痕 。 宜真 的 阿嬤 叫作 周驚 , 據說 是 出生 時 , 做 父親 的 看見 生出來 的 又 是 女兒 , 受到 很 大 的 驚嚇 , 所以 才 取名叫 驚 。 噢 ! 笑翻 一 缸子 人 。 我 是 真的 想不透 , 這 個 世界 上 不 是 男生 就 是 女生 , 這些 大男人 真的 希望 街 上 走 的 清一色 都 是 男人 嗎 ? 還是 他們 希望 自己 生 的 都 是 兒子 , 女兒 讓 別人 生 就 好 了 ? 這 是 什麼 心態 ? 現在 又 不 是 農業 社會 , 渴望 多 生 幾 個 兒子 幫助 農事 , 現在 連 鄉鎮 都 已經 城市化 了 , 還 這麼 重男輕女 , 生 那麼多 兒子 幹什麼 ? 生來 分 財產 的 嗎 ? 「 養老 要 防 兒 」 , 這 句 話 就是 因為 社會 上 出現 太多 養老金 媽媽 懷孕 了 44 被 兒子 拐走 騙走 搶走 的 例子 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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