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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天 , 無德 禪師 決定 問清 緣由 , 他 找到 學僧 問道 : 「 這些 日子 , 你 聽 法 時 經常 三心二意 , 不 知 是 何 原因 ? ── 南懷瑾 心念 有 強大 的 力量 , 所以 才 有 必要 把 心念 拿來 念佛 , 把 我們 的 心念 安置 在 最 高 能量 , 最 歡喜 、 清靜 、 慈悲 的 狀態 。 ── 海濤 法師 我們 通常 說 「 安貧樂道 」 , 為什麼 要 安貧 , 那 是 因為 有道 。 因此 安貧樂道 就 是 不要 太 奢侈 , 「 食 無 求 飽 」 , 尤其 在 艱難 困苦 中 , 不要 有 過分 的 、 滿足 奢侈 的 要求 。 「 居 無 求 安 」 , 住 的 地方 , 只要 適當 , 不要 貪求 過分 的 安逸 。 不 求 物質生活 的 享受 , 但 求 精神 生命 的 昇華 。 這 就 是 所謂 「 君子 食 無 求 飽 , 居 無 求 安 , 敏於 事 而 慎於 言 , 就 有道 而 正 焉 , 可謂 好學 也 已 」 。 「 安貧樂道 」 的 「 道 」 其實 是 一 個 人 的 信仰 、 理念 , 具體 說 就 是 人生觀 、 價值觀 , 乃至 宇宙觀 。 因此 , 樂 道 , 乃是 快樂 地 去 實踐 自己 的 信仰 和 理念 , 人 窮 志 不 窮 , 那 是 你 真正 的 價值 所在 , 也 是 真正 的 樂趣 所在 。 自己 的 情緒 不會 因為 環境 的 優劣 而 改變 ,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, 勝 亦 欣然 , 敗 亦 何妨 。 這 也 就 是 所謂 的 逍遙 。 這樣 的 人 就算 每 天 吃 的 只 是 一 盆 白飯 , 喝 一 瓢 水 , 住 在 簡陋 的 小 地方 , 卻 仍然 不 改變 他 的 樂觀 , 心境 依然 恬淡 而 不 受 物質 環境 的 影響 , 保持 那 種 頂天立地 的 氣概 與 內心 的 快樂 , 這 種 安貧樂道 的 精神 , 確實 震撼 人心 。 當然 話 雖 如此 , 要 做到 貧 而 安 確實 不 容易 , 俗話說 : 「 貧賤 夫妻 百 事 哀 」 , 「 富 而 無 驕 易 , 貧 而 無 怨 難 。 」 別人 穿 金 戴 銀 , 紙醉金迷 , 自己 卻 捉襟見肘 , 簞食 瓢飲 ; 別人 萬貫家財 , 一擲千金 , 自己 卻 不 名 一 文 , 省吃儉用 , 為 柴 米 油 鹽 煩惱 , 日常 生活 都 過 得 艱難 。 怎麼 能 那麼 坦然 而 安貧樂道 呢 ? 彌醯 是 佛陀 的 弟子 之 一 。 一 日 , 彌醯 隨 佛陀 化緣 歸來 時 經過 一 個 美麗 的 果園 , 他 的 心 便 被 這 果園 打動 ,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於是 彌醯 便 向 佛陀 請求 道 : 「 請 您 允許 我 在 這 個 美麗 的 果園 裡 獨自 打坐 。 這裡 如此 美麗 幽靜 , 一定 會 對 我 的 禪定 大有 幫助 。 」 佛陀 很 瞭解 彌醯 。 他 認為 他 的 這 個 弟子 心性 還 未定 , 這樣 做 對 他 的 禪修 沒有 幫助 , 因此 拒絕 了 他 的 請求 。 但 彌醯 早已 被 美麗 的 果園 所 吸引 , 無論如何 也 要 佛陀 答應 。 佛陀 最終 只得 答應 了 他 。 彌醯 十分 高興 , 他 找 了 一 處 最 理想 的 地方 坐下 。 但 奇怪 的 是 , 他 的 心念 紛飛 , 無法 入定 。 果然 , 這 對 他 的 禪定 功課 沒有 幫助 。 最終 , 彌醯 不再 執著 , 於 傍晚 回到 了 精舍 中 。 彌醯 在 精舍 中 見到 了 佛陀 , 向 他 講述 了 在 果園 中 的 修 禪 時 的 困擾 。 佛陀 聽 後 告誡 他 : 「 禪坐 不 是 一味 追求 舒適 , 而 應 根據 自己 的 實際 情況 來 調伏 心念 。 」 彌醯 聽取 了 佛陀 的 教誨 , 不久 後 便 證得 初果 。 這 個 故事 告訴 我們 , 人心 易 受 外境 影響 而 動 , 只有 心 定 才 能 身 定 。 因此 , 安貧 就 是 一 個 人 在 不利 條件 下 , 也 能夠 保持 心靈 的 安寧 。 《 論語 》 裡 : 「 飯 疏 食 飲 水 , 曲 肱 而 枕 之 , 樂 亦 在 其中 矣 。 不義 而 富 且 貴 , 於 我 如 浮雲 。 」 生動 的 描繪出 孔子 的 價值觀 與 人生觀 。 只要 有 粗菜淡飯 可以 充饑 , 喝喝 白開水 , 彎起 臂膀 來 當 枕頭 , 靠在 上面 酣睡 一 覺 , 便 感到 快樂 無窮 。 什麼 是 衡量 成功 的 標準 , 是 財富 , 是 權利 , 還是 享受 一 份 粗茶淡飯 的 寧靜 日子 ? 在 佛家 看來 , 安於 貧困 生活 , 以 學習 和 掌握 聖人 之 道 為 樂 , 不要 被 現實 與 名利 所 擾 , 便會 找到 自己 的 生命 意義 , 便是 有 成就 。 這 與 佛家 的 持戒 之 道 是 一 脈 相通 的 。 明代 施惠 在 《 幽閨記 . 士女隨遷 》 中 說 , 「 樂 道 安貧 巨儒 , 嗟怨 是 何如 , 但 孜孜有志 效 鴻鵠 。 」 如果 沉浸 在 世俗 名利 中 不能 自拔 , 一心 追求 欲望 的 滿足 , 何如 在 寧靜 的 海邊 享受 簡單 的 幸福 。 也許 , 最 幸福 的 女人 是 有 菜籃子 可 提 的 女人 。 因為 幸福 其實 滲透 在 我們 生活 中 點點滴滴 的 細微 之 處 , 生活 的 真味 存在 於 諸如 提籃 買菜 這樣 平平淡淡 的 經歷 之中 。 我們 時時刻刻 擁有 著 它們 , 卻 無視 它們 的 存在 。 幸福 與 富貴 無關 。 不 生病 , 不 缺 錢 , 做 自己 愛 做 的 事 , 就 是 生活 的 幸福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清醒 狀態 中 的 靜坐 , 是 大 修行 平等 性智 是 宇宙 中 最 高超 的 智慧 , 所有 煩惱 皆 因 不平等 而 來 , 將 一切 視為 平等 , 你 便 安然 、 平和 、 不爭 、 不 嗔 , 不 動 半點 忿怒 。 ── 李居明 平凡 之 人 追求 不 平凡 , 智者 則 甘於 平凡 , 且 享受 平凡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超然 物 外 , 指 不 為 物 所 縛 , 這 物 正 是 我們 習氣 之 所 知 所 見 。 因此 , 物 外 契道 與 物 外 非道 , 在 禪 都 有 標舉 , 前者 指 不能 為 外境 所 泥 , 後者 指 無隔 地 契入 萬事 萬物 , 一 真空 一 妙有 , 兩 者 所 說 的 道 與 物 , 與 青原惟信 「 見 山 是 山 , 見 山 不 是 山 」 的 拈提 , 有 異曲同工 之 趣 。 ── 林穀芳 禪 的 意義 就 是 要 在 定 中 產生 無上 智慧 , 再 以 這 無上 智慧 來 印證 人生 。 「 禪 」 是 外 不 著相 ; 「 定 」 是 內 不 動心 。 禪定 就 是 將 境 與 心 合併 起來 , 讓 混亂 的 思緒 平靜下來 , 外 禪 內 定 , 專注 一 境 。 所謂 「 念佛 三昧 , 三昧 之 王 」 之中 的 「 三昧 」 就 是 指 禪定 , 禪 則 止 , 定 則 觀 , 止 是 放下 , 觀 是 看破 。 禪定 必須 先 由 「 入 靜 」 開始 , 而 到 「 至 靜 」 , 才 能 達到 「 寂靜 」 , 從而 達到 忘我 的 境界 , 從 「 身 空 」 、 「 心 空 」 而 進入 到 虛空 法界 。 禪定 並 不 等同於 坐禪 , 聖嚴 法師 也 贊同 坐禪 不能 成佛 的 觀點 , 但 他 同時 也 認為 禪 需要 有 靜坐 的 基礎 。 禪 是 透過 冥想 的 方式 達到 入定 的 狀態 , 這 種 境界 是 無法 用 語言 來 描述 的 , 只有 自己 去 體會 , 去 感悟 。 禪坐 則 是 通往 這 個 境界 的 常見 的 方法 。 因此 , 聖嚴 法師 是 鼓勵 靜坐 的 , 不論 是否 修 佛 , 靜坐 對 一 個 人 的 身心 都 有 好處 。 在 一 個 徹底 放鬆 的 環境 中 , 外界 的 寂靜 與 內心 的 空明 都 能夠 使 人 減少 心 中 的 妄念 , 能夠 促進 身體 的 健康 和 心理 的 平衡 。 聖嚴 法師 認為 , 保持 正確 的 禪坐 , 能夠 使 人 放下 心 中 的 執著 , 保持 頭腦 的 冷靜 和 清醒 , 再 進一步 , 便 能 產生 智慧 , 開發 精神 的 領域 。 因此 , 很多 禪宗 的 修行 之 人 都 很 重視 禪坐 。 禪坐 並 不 等同於 禪定 , 通往 禪定 的 方法 還 有 很多 , 調 飲食 、 調 睡眠 、 調 身 、 調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息 和 調 心 都 是 修行 的 常見 方法 , 並且 以後 三 種 更為 重要 。 坐禪 能 將 身 、 息 、 心 的 調節 合而為一 , 保持 正確 的 舒適 的 姿勢 , 調整 呼吸 的 節奏 , 放下 心 中 一切 妄念 , 將 散亂 的 心 集中為 統一 的 心 , 「 於 念 念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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