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則 甘於 平凡 , 且 享受 平凡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超然 物 外 , 指 不 為 物 所 縛 , 這 物 正 是 我們 習氣 之 所 知 所 見 。 因此 , 物 外 契道 與 物 外 非道 , 在 禪 都 有 標舉 , 前者 指 不能 為 外境 所 泥 , 後者 指 無隔 地 契入 萬事 萬物 , 一 真空 一 妙有 , 兩 者 所 說 的 道 與 物 , 與 青原惟信 「 見 山 是 山 , 見 山 不 是 山 」 的 拈提 , 有 異曲同工 之 趣 。 ── 林穀芳 禪 的 意義 就 是 要 在 定 中 產生 無上 智慧 , 再 以 這 無上 智慧 來 印證 人生 。 「 禪 」 是 外 不 著相 ; 「 定 」 是 內 不 動心 。 禪定 就 是 將 境 與 心 合併 起來 , 讓 混亂 的 思緒 平靜下來 , 外 禪 內 定 , 專注 一 境 。 所謂 「 念佛 三昧 , 三昧 之 王 」 之中 的 「 三昧 」 就 是 指 禪定 , 禪 則 止 , 定 則 觀 , 止 是 放下 , 觀 是 看破 。 禪定 必須 先 由 「 入 靜 」 開始 , 而 到 「 至 靜 」 , 才 能 達到 「 寂靜 」 , 從而 達到 忘我 的 境界 , 從 「 身 空 」 、 「 心 空 」 而 進入 到 虛空 法界 。 禪定 並 不 等同於 坐禪 , 聖嚴 法師 也 贊同 坐禪 不能 成佛 的 觀點 , 但 他 同時 也 認為 禪 需要 有 靜坐 的 基礎 。 禪 是 透過 冥想 的 方式 達到 入定 的 狀態 , 這 種 境界 是 無法 用 語言 來 描述 的 , 只有 自己 去 體會 , 去 感悟 。 禪坐 則 是 通往 這 個 境界 的 常見 的 方法 。 因此 , 聖嚴 法師 是 鼓勵 靜坐 的 , 不論 是否 修 佛 , 靜坐 對 一 個 人 的 身心 都 有 好處 。 在 一 個 徹底 放鬆 的 環境 中 , 外界 的 寂靜 與 內心 的 空明 都 能夠 使 人 減少 心 中 的 妄念 , 能夠 促進 身體 的 健康 和 心理 的 平衡 。 聖嚴 法師 認為 , 保持 正確 的 禪坐 , 能夠 使 人 放下 心 中 的 執著 , 保持 頭腦 的 冷靜 和 清醒 , 再 進一步 , 便 能 產生 智慧 , 開發 精神 的 領域 。 因此 , 很多 禪宗 的 修行 之 人 都 很 重視 禪坐 。 禪坐 並 不 等同於 禪定 , 通往 禪定 的 方法 還 有 很多 , 調 飲食 、 調 睡眠 、 調 身 、 調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息 和 調 心 都 是 修行 的 常見 方法 , 並且 以後 三 種 更為 重要 。 坐禪 能 將 身 、 息 、 心 的 調節 合而為一 , 保持 正確 的 舒適 的 姿勢 , 調整 呼吸 的 節奏 , 放下 心 中 一切 妄念 , 將 散亂 的 心 集中為 統一 的 心 , 「 於 念 念 中 , 自見 本性 清淨 」 。 《 聖嚴 法師 開釋 人生 》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街頭 的 人群 熙熙攘攘 , 我們 邁 著 匆匆 的 腳步 穿梭 其中 , 和 這 世上 萬千 的 碌碌 之 眾 一樣 朝九晚五 。 不 一樣 的 是 , 我們 的 心 中 卻 有 著 清靜 的 朝聖 之 地 。 因著 這 與世隔絕 的 信仰 , 我們 把 平淡 耕種 在 這 福田 中 , 收穫 的 卻 是 從容 與 心靈 真實 的 愉悅 。 修行 , 在 一 粥 半 縷 中 , 在 每 時 每 刻 的 言語 行為 中 。 雖 隱 於 市 , 心 卻 在 遙望 爛漫 的 山花 。 修行 , 何必 身在 禪房 中 ?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處處 無 家 , 處處 為 家 唯有 心 無 所 著 , 既 不 畏懼 生死 , 也 不 追求 涅槃 ; 既 不 討厭 垢穢 , 也 不 心 喜 清靜 ; 既 不 感到 束縛 , 也 就 不用 解脫 。 那 才 是 活活潑潑 、 無牽無掛 、 自由自在 的 禪 的 生命 現象 。 所以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要 懂得 發願 的 力量 , 給 自己 一 個 期望 , 建立 一 個 可以 實現 的 目標 , 就 能 在 願力 助推 下 , 消除 迷惘 , 泅渡 心 的 冰河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不 動 念 才 能 登岸 佛教 裡 的 許多 禪師 , 雖然 打坐 時 眼睛 閉起來 , 不 看 不 聽 , 但是 內心 卻 很 快樂 。 這 種 發自 內心 的 法 喜 安樂 , 才 是 涵養 生命 的 重要 資糧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「 無嗔 」 對 一 個 修行 者 而言 , 是 非常 重要 的 , 無嗔 就 能 無 癡 、 無疑 , 無嗔 就 能 心 平 坦當 , 無嗔 可以 使 生命 的 內在 到 生活 的 每 一 細節 都 能 柔軟 調和 。 ── 林清玄 欲 行 平坦路 , 先 令 平 其 心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蒲松齡 說 : 「 性 癡 , 則 其 志 凝 ; 故 書癡 者 文 必 工 , 藝 癡 者 技 必 良 … … 世 之 落拓 而 無成 者 , 皆 自謂 不 癡 者 也 。 」 一 個 人 在 做 某 件 事 時 , 不 動 念 , 身 上 時常 顯露出 一 種 呆氣 , 他 就 離 夢想 不 太 遠 了 。 正光 元年 十二月 , 有 一 位 名叫 神光 的 禪僧 , 為 了 求 法 , 就 通宵 站 在 洞 外 不 動 。 達摩 問 : 「 你 一直 站 在 雪 中 , 究竟 有 什麼 心願 ? 」 神光 : 「 但願 師父 打開 甘露 之 門 , 拯救 眾生 , 請教 我 佛法 吧 ! 」 達摩 : 「 諸 佛 為 求 無上 的 悟道 , 不惜 花費 無限 的 時間 去 修行 。 你 憑 極 小 的 決定 , 怎麼 能 求到 大法 , 我 想 你 是 很 難 如願 的 。 」 神光 取 刀 斷 臂 。 達摩 : 「 諸 佛 為 求 法 , 不 把 身體 當 身體 , 不 把 生命 當 生命 。 你 斷 臂 求 法 , 也 是 一 種 很 好 的 行為 。 」 神光 : 「 請 師父 為 弟子 安心 。 」 達摩 : 「 你 拿 心 來 , 我 將 為 你 安心 。 」 神光 : 「 我 已 尋 了 很 久 , 可是 我 找 不 出 心 來 。 」 達摩 : 「 假如 你 能夠 找到 的話 , 那 又 怎能 算是 你 的 心 呢 ? 我 已經 給 你 安好 了 心 , 你 現在 明白 了 嗎 ? 」 神光 : 「 明白 了 。 諸 法 本來 空寂 , 因此 菩薩 才 不 動 念 , 不 動 念 才 能 登 涅盤 之 岸 。 」 於是 , 達摩 就 收 神光 為 弟子 。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這 是 中國 禪宗 二祖 神光 有名 的 斷 臂 求道 的 公案 。 神光 大師 學佛 經歷 的 記載 , 便 可 知道 神光 的 聰明 智慧 , 絕不 是 那 種 笨 呆瓜 。 那麼 他 何以 為 了 求得 這樣 一 個 虛無 縹緲 而 不切實際 的 禪道 , 肯 做 如此 的 犧牲 ? 世間 多少 聰明 的 人 , 都 被 聰明 所 誤 , 真是 可惜 可歎 ! 何況 現代 的 人們 , 只 知 講究 利害 價值 , 專門 喜歡 剽竊 學問 , 而 自以為是 呢 ! 其次 , 更為 奇怪 的 是 神光 為 了 求道 , 為什麼 硬 要 砍斷 一 條 臂膀 ? 多 叩 幾 個 頭 , 跪 在 地 上 , 加上 眼淚 鼻涕 的 苦苦 哀求 不 就 行 了 嗎 ? 再不然 送 些 黃金 美鈔 , 多 加 些 價錢 也 該 差不多 了 。 豈不 聞 錢 可 通神 嗎 ? 為什麼 偏要 斷 臂 呢 ? 這 算是 千古 呆 事 , 也 是 千古 奇事 。 神光 既 不 是 出賣 人肉 的 人 , 達摩 也 不 是 吃 人肉 的 人 , 為什麼 硬 要 斷去 一 條 臂膀 呢 ? 姑且 不 說 追求 出世法 的 大道 , 世間 歷史 是 許多 的 忠臣 孝子 、 節婦 義夫 , 他們 也 都 和 神光 一樣 是 呆子 嗎 ? 寧可 為 了 不著邊際 的 信念 , 不肯 低頭 , 不肯 屈膝 , 不肯 自損 人格 而 視死如歸 ; 從容 地 走上 斷頭臺 , 從容 地 釘上 十字架 。 這 又 是 為 了 什麼 呢 ? 儒家 教誨 對 人 對 事 無不 竭盡 心力 者 謂 之 忠 , 敬 事 父母 無不 竭盡 心力 者 謂 之 孝 。 虛雲 老 和尚 , 他 在 終南山 修道 的 時候 , 煮 什麼 東西 就 吃 什麼 。 有 一 次 煲 馬鈴薯 ── 煲 起來 之後 他 去 打坐 。 這 一 坐 就 坐 得 定 下去 了 。 這 一定 呢 , 定 了 好多 天 , 他 自己 還 不 知道 , 旁邊 的 人 好幾 天 沒有 見 他 , 過去 一 看 , 他 還 在 那裡 打坐 , 就 把 引盤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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