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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你 的 、 我 的 、 他 的 , 每 一 個 孩子 的 故事 ! 真真實實 、 貼貼切切 , 讓 每 個 孩子 , 看到 身邊 的 人 與 環境 , 認識 身邊 的 人 與 環境 , 也 讓 每 個 孩子 , 看到 了 自己 , 認識 了 自己 ! 人物 介紹 大聲公 ( 陳宏亮 ) 我 的 嗓門 大 , 常 讓 班 上 同學 受不了 , 但 這 也 是 我 的 特色 , 真 不 懂 大家 為什麼 要 如此 大驚小怪 ? 別 看 我 大剌剌 的 模樣 , 其實 我 也 有 很 細心 的 一 面 呢 ! 林炳煌 雖然 大聲公 總是 扯 著 嗓門 講話 , 有時 也 會 鬧笑話 , 但 跟 他 在一起 , 總 有 一 堆 有趣 的 新鮮 事 , 憑著 我們 多 年 的 交情 , 我 敢 說 沒有 人 比 我 更 了解 他 了 。 文欽 在 我 媽媽 生病 時 , 大家 拔刀相助 、 義氣 相挺 , 讓 我 很 感動 , 尤其 是 大聲公 , 讓 我 對 他 另眼相看 了 ! 女 班長 班 上 那 群 男生 , 總是 愛 惹 一 堆 麻煩 , 居然 還 拿 我們 女生 來 評分 , 真是 太 可惡 了 ! 我 一定 要 好好 管 一 管 他們 。 章 老師 即將 調離 到 其他 學校 , 沒想到 班 上 這 群 吱吱喳喳 ( 吵吵鬧鬧 ) 、 活潑 可愛 的 孩子們 , 竟 送 了 一 份 這麼 特別 的 禮物 給 我 , 我 會 一輩子 好好 珍藏 著 , 永遠 都 不會 忘記 。 巴松仁 大哥 我 是 領隊 兼 嚮導 , 這 次 帶 著 一 群 可愛 但 卻 沒 體力 的 孩子 健行 , 趁機 教 他們 如何 發現 自然 之 美 , 雖然 他們 還 不 太 懂 其中 的 意義 , 但 我 想 總有一天 他們 會 了解 的 。 班狗 阿山 好 高興 有 人 願意 收留 我 , 現在 我 成 了 班 上 的 小 幫手 , 剩飯 剩菜 都 靠 我 解決 , 最 喜歡 和 大家 在一起 了 。 黑鳥 最近 總是 有 兩 個 行蹤 可疑 的 人 在 附近 徘徊 , 其中 一 個 特別 吵 , 我 得 多 提防提防 。 乾 一 碗 魚湯 我 和 大聲公 來到 海 邊 , 我們 把 帳篷 扛到 瓊麻林 的 高地 , 數 一 、 二 、 三 就 動手 。 你 知道 我們 有 多 快 嗎 ? 不 到 二十 分鐘 就 搭妥 了 五 頂 帳篷 ! 炊事組 的 人 還 趴 在 沙地 上 吹氣 , 連 火苗 都 沒 燃起 , 大聲公 悄悄 對 我 說 : 「 想 吃飯 還 早 , 他們 還 在 練習 起火 , 我們 先 去 看 人 釣魚 。 」 沒想到 十 公尺 外 的 炊事組 還是 聽見 了 , 大叫 道 : 「 好 呀 ! 你們 去 看 釣魚 ! 我們 吃飽 了 再 叫 你們 回來 洗碗 。 」 真是 嚇人 ! 大聲公 壓 喉嚨 、 嚥 口水 又 搔 耳朵 ; 已經 最 細聲 了 , 怎麼 還是 被 人 聽見 ? 那些 釣魚 的 人 , 像 來 海 邊 站 衛兵 , 隔 十來 步 站 一 個 , 盯 著 自己 中意 的 海域 , 一 動 也 不 動 一下 。 大聲公 和 我 選中 一 位 老 漁翁 身後 站住 ; 因為 他 的 魚簍 比 別人 的 大 , 左右 各 一 個 , 看來 很 對稱 、 很 專業 , 很 有 希望 滿 簍 而 歸 的 樣子 。 老 漁翁 坐 在 一 塊 滿布 海藻 的 礁岩 上 裝 釣餌 。 海浪 緩緩 拍 岸 , 有 細細 的 飛沫 飄揚 , 浪花 在 礁岩 下 聚成 一團團 的 漩渦 , 看 得 人 頭暈 。 「 這 種 地方 會 有 魚 嗎 ? 」 我 很 懷疑 。 老 漁翁 起身 甩 魚竿 : 「 讓開 一點 , 魚 沒 釣到 , 先 釣到 你們 兩 尾 。 」 「 漩渦 這麼 大 , 魚 游過來 不 暈頭轉向 , 找 不 到 餌 吃 ? 」 大聲公 說 : 「 要是 我 就 不會 在 這裡 釣魚 。 」 「 敢 游到 這裡 的 魚 , 如果 不 是 最 大膽 的 , 就是 傻 不 嚨咚 的 小 魚 。 」 我 說 : 「 大 魚 釣 不 到 , 小 魚 釣 了 不能 吃 。 」 老 漁翁 回頭 看 了 我們 一 眼 , 我們 想 , 他 大概 很 同意 我們 的 看法 。 「 釣魚 實在 很 辛苦 , 餵 那麼多 魚餌 , 坐 那麼 久 , 也 不一定 釣 得 到 。 」 大聲 公說 。 「 每 一 竿 下去 都 有 希望 啦 , 釣到 了 就 很 快樂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要是 什麼 都 沒 釣到 , 不更 難過 ? 」 老 漁翁 正 收起 被 吃掉 魚餌 的 釣鉤 , 「 你們 這樣 吱吱喳喳 , 煩人 ! 」 他 指 著 大聲公 的 鼻子 : 「 你 的 聲音 這麼 大 , 魚 想 上鉤 也 被 你 嚇跑 。 」 嚇 , 真 凶 呀 ! 我們 只好 走開 。 走 了 七八 步 , 再 回頭 , 看見 老 漁翁 重新 裝好 魚餌 , 擺好 架勢 , 又 要 甩 竿 。 他 拉直 了 手臂 , 再 奮力 向 前 一 甩 。 我們 眼睜睜 看見 老 漁翁 連 人 帶 魚竿 一起 摔下 礁岩 。 又 一 個 大 浪 沖上來 , 他 的 斗笠 浮 了 一下 , 也 沉下去 了 ! 怎麼 會 這樣 ? 我們 看見 的 都 是 真 的 嗎 ? 怎 都 不見了 。 我 放聲 大叫 : 「 救 人 呀 ! 有 人 掉海 啦 ── 」 澎湃 的 浪聲 把 我 的 叫喊 壓成 蚊子 叫 , 那些 釣魚人 和 我們 的 同學 動 也 沒 動 一下 。 」 他 愣 在 窗 邊 , 像 個 木頭人 。 「 可惜 , 我 媽媽 來不及 知道 她 的 兒子 又 當 了 您 的 學生 , 她 要是 知道 有 多 好 。 」 吳 老師 隨手 又 翻開 另 一 本 紀念冊 , 指 著 一 個 雙手 張開 , 戰戰兢兢 走 平衡木 的 人 , 問道 : 「 猜猜 這 個 人 是 誰 ? 」 這 人 劍 眉 下 的 雙眼 , 全神貫注 看 著 前方 , 抬 腿 , 一 個 大 步 向 前 跨 , 平衡木 兩旁 的 人 都 在 逗嚇 他 , 他 的 神情 卻 充滿 自信 。 誰 知 他 是 誰 ? 「 認 不 出來 ? 他 就 是 我們 上 一 任 的 縣長 , 」 老師 說 : 「 他 是 個 自信心 和 領導力 都 很 強 的 人 , 這 是 他 的 優點 ; 但是 因為 太 自我 了 , 往往 忽略 大多數 人 的 需要 , 得 不 到 人心 , 是 他 這 次 落選 的 原因 之 一 , 實在 很 可惜 。 」 「 這 是 吳美惠 , 從小 喜歡 照顧 人 , 現在 當 醫生 了 。 我 的 喉嚨 不 舒服 , 都 去 找 她 看 。 」 「 這 是 洪順發 , 一天到晚 唱 『 港 都 惜別 』 , 上 次 帶 了 一 條 大 魚 回來 看 我 , 說 是 當 船長 了 。 」 老師 的 手指 在 一本本 紀念冊 上 巡游 , 指點 著 , 脫口 都 可以 說出 一 段 故事 , 我們 就 這樣 靜靜 聽 著 : 「 王炳嘉 , 從來 沒 瘦 過 , 現在 是 校門口 那 雜貨店 老闆 , 他 那 丟三落四 的 毛病 , 聽說 讓 他 太太 給 治好 了 , 要不 , 他 開 什麼 店 恐怕 都 維持不了 。 」 「 人生 是 好幾 個 階段 組成 的 , 論 重要 , 不 分 上下 , 不能 說 你 偏愛 童年 , 便 把 少年 這 一 段 抽掉 , 一 步 跳到 青年 。 不要 說 這些 都 是 浮光掠影 , 不 值得 留念 。 看看 紀念冊 上 的 同學 和 師長 , 真 可以 讓 我們 在 奮勇 邁進 的 時候 , 不 覺得 孤獨 ; 在 需要 放力一搏 的 時候 , 更 有 膽量 、 更 有 氣力 。 偶爾 翻 一 翻 紀念冊 , 看看 同學 , 想想 自己 , 至少 也 有 勉勵 的 作用 。 」 老師 摘下 眼鏡 , 指 著 一 張 合照 下 的 題字 , 她 說 : 「 這 是 我 最 喜歡 的 一 句 話 。 雖然 , 明知 不可能 , 卻 還是 喜歡 呀 ! 」 這時 , 大聲公 忙 在 桌 上 的 照片 堆 裡 尋找 , 翻來覆去 , 抽出 了 一 張 我們 畢業 旅行 在 北迴線 紀念碑 前 的 團體照 , 遞給 「 吳 媽媽 」 , 他 那 常 破壞 氣氛 的 大 嗓門 說道 : 「 老師 , 我們 的 紀念冊 , 也 請 您 在 這 張 照片 底下 題 相同 的 字 好 嗎 ? 」 於是 , 老師 拔出 鋼筆 , 寫 著 : 時光 , 請 你 停留 在 這裡 ! 我 忽然 感覺 , 真正 感覺到 一 種 依依不捨 的 離別 氣氛 , 從 我們 圍 著 的 照片 堆 裡 , 緩緩 升 了 起來 。 推薦 他 的 嗓音 依然 嘹亮 文 / 國語日報 總編輯 馮季眉 你 會 有 一些 時刻 , 想起 小時候 的 事 , 對 吧 ? 我 也 一樣 。 我 會 想起 我 的 小學 老師 和 同學 , 想起 四年級 的 王 老師 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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