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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錢 也 苦 , 沒 錢 也 苦 ; 閑 也 苦 , 忙 也 苦 , 世間 有 哪 個 人 不 苦 呢 ? 越 不能 忍耐 , 越 會 覺得 痛苦 , 何不 把 苦 當 磨煉 ? 人 的 一生 , 難保 永遠 相安無事 。 儘管 先人 們 創造 了 祈禱 、 祝福 一 類 的 吉祥話 , 但 災難 和 痛苦 還是 免不了 蒞臨 人類 。 如 失去 親人 、 愛情 重創 、 事業 受挫 等等 。 要 想 撫平 心靈 的 創傷 , 穩步 實現 自己 的 目標 , 每 一 個 活 著 的 人 都 必須 學會 超越 生命 中 的 障礙 。 過去 無量 劫 的 時候 , 一 有 佛 出世 , 大家 都 先 供佛 然後 再 求 法 。 那 個 時候 , 釋迦牟尼佛 很 窮困 , 沒有 錢 供佛 , 左思右想 , 他 終於 想出 賣身 供佛 的 辦法 。 於是 , 就 來到 大街 上 叫賣 自己 的 肉身 。 巧 的 是 , 還 真 有 人 需要 人身 的 。 這 個 人 得 了 一 種 病 , 醫生 囑咐 他 每 天 應該 吃 三兩 人肉 。 看到 釋迦牟尼佛 在 賣身 , 他 非常 高興 , 湊過去 問道 : 「 我 給 你 五 枚 金幣 , 你 可以 每 天 給 我 三 兩 人 肉 吃 嗎 ? 」 釋迦牟尼佛 聽 後 應允 了 , 但是 要求 病人 先 付 金幣 給 他 供佛 聞法 , 然後 再 割 肉 。 病人 滿 口 答應 , 並 立即 付 了 五 枚 金幣 。 釋迦牟尼佛 拿 著 這 筆 錢 供完 佛 , 聞 過 法 後 , 就 開始 每 天 從 身 上 割 三兩 肉 給 病人 吃 , 這樣 持續 了 一 個 月 , 病人 的 病 才 痊癒 。 從 自己 身 上 每 天 割 三兩 肉 下來 , 這 是 多麼 受罪 和 痛苦 的 事情 , 可是 釋迦牟尼佛 卻 說 , 自己 每 天 在 割 肉 的 時候 都 會 念佛 所 說 的 偈 , 這樣 注意力 都 轉移到 佛法 上來 了 , 痛苦 便 不自覺 , 漸漸 的 身體 也 在 這 種 不知不覺 中 恢復 了 。 釋迦牟尼佛 為了 求 法 , 而 甘願 受 如此 的 苦行 。 阻礙 , 是 擁有 其 自身 的 價值 的 。 忍耐 : 忍 一時 , 換 一 世 蚌 是 遇到 了 阻礙 的 , 珍珠 是 它 阻礙 的 造化 , 美麗 寶貴 ; 五彩 的 人生 之所以 繽紛 , 是 因為 阻礙 的 折射 ; 每 一 次 阻礙 都 意味 著 一 種 美 的 開始 , 這 是 它 的 價值 。 溪流 中 有 一 塊 小 石 , 在 向 那 山岩 訴說 著 自己 的 痛苦 , 它 被 水流 沖刷 , 琢磨 著 那 尖尖 的 棱角 。 它 低沉 著 , 因為 它 在 承受 痛苦 。 人類 也 一樣 , 古今中外 , 有 多少 偉人 在 經歷 過 磨難 之後 , 才 得到 甘甜 。 存心 養性 , 須要 耐 煩 耐 苦 , 耐 驚 耐 怕 , 方 得 純熟 。 李白 , 身處 蜀 地 , 心 卻 在 長安 , 蜀道 難 , 難於 上 青天 , 可是 又 怎能 比得上 他 的 仕途 波折 。 他 是 不羈 的 , 挺胸 而 立 , 悠遊 山水 , 一 揮手 , 寫就 了 半 個 盛唐 。 文 天祥 , 山河 破碎 , 風雨 飄搖 , 大宋 的 氣數 已經 盡 了 ! 多 年 的 抗 金 救國 , 一次次 失敗 , 更 是 讓 他 萬分 淒涼 。 即使 明知 必 死 , 又 怎能 叛國 投 敵 ! 於是 , 他 挺身而出 , 從容 就義 。 的確 , 「 不 經 一 番 寒 徹骨 , 怎得 梅花 撲鼻 香 」 ? 沒有 經歷 過 磨難 , 就 是 一 個 不 完整 的 人 , 你 的 生活 也 就 是 不 完整 的 。 經歷 重重 苦難 , 跨越 千山萬水 , 你 的 生活 才 更 完美 、 更 充實 , 你 的 生命 才 會 更 有 價值 , 也 更 有 意義 。 人 活 著 並 不 是 為 了 經歷 磨難 , 但 要 活 著 卻 不能不 承受 得 住 磨難 。 離開 它們 , 人 就 會 變 得 簡單 而 膚淺 , 但 如果 不 想方設法 擺脫 它 帶來 的 痛苦 , 那麼 活 著 便 膚淺 而 簡單 。 障礙 可以 捶打出 哲學 思想 , 陷阱 可以 磨礪 出 卓越 人才 , 與其 說 人生 中 的 障礙 和 陷阱 是 人 的 勁敵 , 毋寧 說 它 是 人 的 忠實 侍從 。 我們 要 看重 的 不 是 結果 , 而是 過程 。 糊塗 的 人 往往 更 快樂 , 幸福 會 追 著 他們 走 , 他們 不必 費盡心機 爭取 , 可以 隨意 享受 陽光 的 熱情 。 太過 理性 的 人 則 是 追 著 幸福 跑 , 但 用盡 全 力 也 抓 不 住 飄忽不定 、 轉瞬 即 逝 的 幸福 。 《 菜根譚 》 說 得 好 : 「 滋味 濃 時 , 減 三 分 讓 人 食 , 路徑 窄 處 , 退 一 步 與 人 行 。 」 做人 做 事 都 要 留餘地 , 尤其 是 要 給 自己 留 後路 , 不可 把 話 說死 , 把 事情 做絕 , 更 不能 把 人 逼急 。 立身 處世 , 須 圓融 之中 顯 厚道 , 糊塗 之中 藏 精明 , 敞開 心扉 後 , 仍 有 防 暗 箭 之 智勇 , 進退自如 、 遊刃有餘 , 方 能 把 一切 掌控 於 心 。 所謂 「 花 要 半 開 , 酒 要 半 醉 」 , 凡是 鮮花 盛開 嬌豔 的 時候 , 不 是 立即 被 人 採摘 而 去 , 就 是 衰敗 的 開始 。 不 知 收斂 , 精明 過頭 , 最終 不會 有 好 的 下場 。 不妨 糊塗 做人 , 糊塗 是 大智若愚 , 是 另類 的 聰明 , 是 歲月 在 一 個 人 身 上 沉澱 下來 的 大 智慧 。 難得 糊塗 , 是 一 種 老謀深算 的 清醒 , 也 是 臥薪嚐膽 的 大度 , 更 是 一 種 心中有數 的 正派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敞開 心竅 , 得 大 境界 在 時間 是 瞬刻 永恆 , 在 空間 則 是 萬物 一體 , 這 也 就 是 禪 的 最 高 境地 了 。 ── 李澤厚 春暖花開 , 冰 消 雪 融 , 普潤 大地 , 就 像 聖人 的 胸襟 氣度 般 瀟灑 與 自得 。 「 曠 兮 其 若 谷 」 , 比喻 的 是 思想 的 豁達 、 空靈 。 一 個 修道 有成 的 人 , 就 得 有 這樣 清明 空靈 的 腦子 , 如同 空洞 的 山谷 , 回音 縈繞 。 只有 心境 永遠 保持 在 空靈 之中 , 才 是 真正 的 七竅玲瓏 。 心境 不 空 的 人 , 就 好像 「 蓬茅 塞 心 」 之 人 。 人心 不 應 被 蓬茅 堵住 , 而 應 海闊天空 , 空曠 得 纖塵不染 。 佛家 講 空 , 空 到 極點 , 清虛 到 極點 , 智慧 自然 高遠 , 正所謂 「 打破 冥頑 須 悟空 」 。 一 個 人 的 心界 是 關鍵 , 它 決定 著 視界 , 更 決定 著 世界 。 唐朝 江州 刺史 李渤 , 問 明道 禪師 : 「 佛經 上 所 說 的 『 須彌 藏 芥子 , 芥子 納 須彌 』 未免 失之 玄奇 了 , 小小 的 芥子 , 怎麼 可能 容納 那麼 大 的 一 座 須彌山 呢 ? 有悖 常識 , 是 在 騙人 吧 ? 」 明道 禪師 聞 言 而 笑 , 問道 : 「 人家 說 你 『 讀書 破 萬 卷 』 , 可 有 這 回 事 ? 」 「 當然 ! 我 豈止 讀書 萬 卷 ? 」 李渤 一 派 得意洋洋 的 樣子 。 「 那麼 你 讀 過 的 萬卷書 如今 何在 ? 」 李渤 抬 手 指 著 頭腦 說 : 「 都 在 這裡 了 ! 」 明道 禪師 道 : 「 奇怪 , 我 看 你 的 頭顱 只 有 一 粒 椰子 那麼 大 , 怎麼 可能 裝 得 下 萬卷書 ? 莫非 你 也 騙人 嗎 ? 」 李渤 聽 後 , 當下 恍然大悟 。 拘泥 於 一 種 形式 之中 , 只 會 讓 心靈 關閉 、 固執 己見 、 自以為是 ; 開通 心竅 , 才 能 融會貫通 。 我們 的 心靈 就 是 我們 的 自我 , 不要 把 自我 固定 在 一些 外在 的 事物 之上 , 否則 會 感到 異常 的 不安 。 敞開 心懷 , 才 不會 被 一些 俗世 塵埃 所 干擾 , 才 能 安心 的 關注 當下 , 維持 身心 的 純淨 。 心 有 多 大 , 世界 就 有 多 大 。 即便 不能 如 大鵬 般 翱翔 於 藍天 ,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也 需 擁有 氣 吞 八荒 的 胸襟 , 世界 也 會 隨之 變 得 更 廣闊 。 此外 , 開闊 的 心胸 還 是 一 種 寵辱不驚 , 笑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的 清醒劑 ; 是 一 種 使 人 做到 驟然 臨 之 而 不 驚 , 無故 加之 而 不 怒 的 智慧 和 淡定 。 它 崇尚 磊落 坦蕩 、 無私 無畏 和 志 存 高遠 的 品格 , 鄙視 斤斤計較 、 蠅營狗苟 和 鼠目寸光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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