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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正直 光明 , 隨著 年齡 與 閱歷 的 增長 , 漸漸 發現 周圍 的 許多 人 都 是 心 有 城府 、 爾虞我詐 、 鉤心鬥角 、 自欺欺人 , 便 不由自主 地 隨波逐流 , 放棄 了 自己 的 直心 道場 。 世風日下 , 人心不古 , 社會 上 風氣 不正 , 人們 有失 淳樸 善良 而 流於 獝詐 虛偽 , 心地 不再 像 古人 那麼 淳樸 , 讓 許多 長者 不由 感歎 「 今 不如昔 」 。 取法 於 天地 自然 , 超然 外物 , 看透 世間 的 萬事 萬物 , 以 天地 之 道 運用 於 處世 之中 。 然而 , 時代 變化 , 人心不古 , 後世 之 人 早已 偏離 了 直心 道場 , 故 對於 聖人 的 告誡 不置可否 。 聽 著 他們 的 慨歎 , 我們 也 只 能 體會 其中 一二 。 世風 如此 , 多 說 無益 , 一 聲 歎息 , 只 願 自修 其 身 , 保持 真我 的 本性 罷了 。 而 這 真我 的 本性 也 就 是 回歸 的 本性 , 去除 惡習 , 去除 貪念 , 一切 以 善 為本 , 簡 為 主 。 當 越來越 多 的 人 遠離 狡詐 欺騙 , 世界 便會 日漸 和諧 完滿 。 人世間 的 煩惱 , 多 是 起於 一 念 貪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你 是 微笑 的 種子 , 他人 就 是 土地 我們 所 接觸 的 周遭 , 只要 對 自己 的 道德 、 品性 、 智慧 、 人緣 能 有所 增加 者 , 都 是 重要 的 營養 。 甚至 , 天地 萬物 都 是 彼此 互相 補充 營養 。 因此 , 我們 除了 自己 要 吸收 從 外面 而 來 的 營養 , 也 應該 時時 以 微笑 、 好 話 、 服務 、 奉獻 、 結緣 等 作為 回饋 , 給 別人 營養 。 ── 星雲 大 師 人 的 生命 , 都 有 一 個 定數 , 而 我們 的 「 慧命 」 卻 是 無盡 的 。 如果 我們 一直 不 敢 和 人群 接觸 , 做 事 怕 麻煩 , 只 想 獨善其身 , 則 慧命 的 成長 就 會 停滯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活 了 一輩子 , 到頭來 , 還 沒有 得到 生活 過程 的 樂趣 , 沒有 享受 生命 , 這 是 一 種 生命 自覺 與 自省 的 缺乏 。 沉浮 動靜 皆 人生 , 體悟 每 種 境遇 ,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, 得失 沉浮 皆 是 生活 所 獲 的 賜予 。 印度 佛教 的 服水論師 外道 認為 , 水 為 萬物 之 根本 , 能 生 天地 、 有情 無情 等 一切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物 , 下 至 阿鼻地獄 , 上 至 阿迦尼吒天 皆 以 水 為主 ; 又 水 能 生物 , 亦 能 壞 物 , 故 稱 涅槃 。 水 給 人 的 感覺 往往 是 柔和 婉轉 , 一如 微笑 給 人 的 柔和 之 感 。 為 健康 故 , 人們 須 日日 飲水 ; 為 歡樂 故 , 人們 應 時時 微笑 。 然而 , 生活 中 的 人們 卻 常常 吝惜 自己 的 微笑 , 往往 只 把 微笑 給 自己 熟悉 的 人 , 給予 陌生人 的 表情 則 緊張 而 嚴肅 ; 而且 , 大多數 人 都 對於 突如其來 的 微笑 感到 不 適應 , 要麼 認為 對方 認錯 了 人 , 要麼 覺得 對方 是 「 無 事 獻 殷勤 , 非 奸 即 盜 」 的 表現 , 於是 本能 地 加強 警惕 , 也 開始 反思 自己 的 心理 和 神經 的 健康 問題 。 比如 , 在 大街 上 , 兩 個 人 相遇 , 彼此 木然 地 擦 肩 而 過 , 在 擦 肩 而 過 的 瞬間 , 兩 人 才 突然 發現 彼此 是 多 年 未 見 的 高中 同學 , 就 會 停下來 寒暄 , 情緒 異常 興奮 , 兩 個 人 的 臉 更 是 如 冰雪 消融 般 , 綻放出 桃花 般 嬌豔 的 笑容 。 與 人 相處 時 , 善意 的 開始 必然 帶來 快樂 融洽 的 結果 。 面帶微笑 , 心 存 真誠 , 兩 人 相對 的 第一 個 瞬間 , 必定 能 傳達出 最 友好 的 訊號 。 有 一 個 人 常常 覺得 生活 沒有 任何 意義 , 除了 悲傷 就 是 煩惱 , 所以 , 他 漸漸 地 越來越 頹廢 、 越來越 憂鬱 。 一 天 , 他 聽說 在 遠方 的 深山 裡 有 一 位 得道 高僧 , 能夠 幫 人 答疑 解惑 , 便 跋山 涉水 地 尋到 這 座 寺廟 , 向 老 禪師 請教 解脫 之 法 。 憂鬱 者 問 : 「 禪師 , 我 究竟 應該 怎麼 做 , 才 能夠 擺脫 這 悲觀 痛苦 的 深淵 , 得到 充實 而 輕盈 的 快樂 呢 ? 」 禪師 回答 : 「 微笑 , 對 自己 微笑 , 也 對 他人 微笑 。 」 憂鬱 者 仍然 困惑 , 又 問 : 「 可是 我 沒有 微笑 的 理由 啊 ! 生活 如此 艱辛 , 我 為什麼 要 微笑 呢 ? 」 禪師 略微 思索 了 一下 , 說 : 「 第一 次 微笑 是 不 需要 理由 的 , 你 只要 盡情 地 綻放 自己 的 笑容 就 可以 了 。 」 「 那麼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呢 ? 一直 都 不 需要 理由 嗎 ? 」 「 不要 擔心 , 到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的 時候 , 微笑 的 理由 就 自己 來 找 你 了 。 」 憂鬱 者 踏上 了 返鄉 的 歸程 , 老 禪師 微笑 著 目送 他 離去 的 背影 。 不久 以後 , 寺 中 來 了 一 位 快樂 的 年輕人 , 他 徑直 來到 老 禪師 的 禪房 外 , 輕輕 的 敲 了 敲門 , 說 : 「 禪師 , 我 回來 了 。 」 他 的 聲音 中 充滿 了 快樂 。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老 禪師 並 未 打開 門 , 便 在 屋 內 問道 : 「 你 找到 微笑 的 理由 了 嗎 ? 人人 都 會 犯錯 , 如果 能夠 平等 地 涵容 : 少 結怨 , 多 結緣 對待 犯錯 的 人 , 並且 給 他 一 個 改過自新 的 機會 , 往往 能夠 挽救 一 個 人 的 靈魂 。 錯 了 並 沒有 什麼 , 知 錯 能 改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當 別人 犯錯 的 時候 , 以 寬容 的 心態 來 對待 他們 , 給 他們 反省 的 機會 。 寬容 是 一 種 無聲 的 教育 。 一 個 寬容 的 人 , 可 收穫 , 和諧 圓滿 。 「 浪子 回頭 金 不 換 。 」 一 顆 真誠 向善 的 心 , 是 最 罕有 的 奇蹟 , 好 像 佛桌 上 開出 的 花朵 。 而 讓 奇蹟 隕滅 的 , 不 是 錯誤 , 而是 一 顆 冰冷 、 不肯 原諒 、 不肯 相信 的 心 。 佛門 慈悲 , 之所以 慈悲 , 是 源於 眾生 平等 ; 只有 平等 , 才 有 真正 的 慈悲 。 而 人心 也 是 善良 的 , 在 社會 這 個 大 家庭 裡 , 我們 更 不要 戴 著 有色 眼鏡 看 人 , 既 要 發揚 善行 , 更 要 幫助 走入 歧途 的 人 。 只要 有心 向善 , 就 是 最 值得 欣慰 的 事 。 這 個 世界 上 沒有 什麼 錯誤 不能 改正 , 只要 真誠 悔悟 , 就 是 一 個 善良 的 人 , 應該 得到 寬容 、 諒解 和 關愛 。 佛家 勸誡 : 「 人褊 急 我 受 之 以 寬容 , 人 險 仄 我 待 之 以 坦蕩 。 」 或許 很多 人 認為 這 是 一 種 說教 , 或許 很多 人 會 對 此 不以為然 、 嗤之以鼻 。 然而 , 一 個 真正 心胸 寬廣 的 人 必定 能 理解 這些 話語 , 因為 他 領略 過 心 如 碧海 的 境界 。 那 是 遠離 憤恨 、 惱怒 、 不甘 、 怨尤 等 種種 負面 情緒 的 地方 , 那 是 最 接近 天堂 的 地方 , 寬容 的 一 瞬 , 陽光 、 快樂 、 鮮花 、 彩霞 等 美好 的 詞彙 紛紛 湧入 心 間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多 一些 磅礡 大氣 , 少 一些 雞腸小肚 禪心 要 廣大 如 海 , 但 海 裡 有 洶湧 的 波浪 、 蔚藍 的 顏色 以及 動人 的 潮聲 、 活潑 的 水族 。 ── 林清玄 修佛 但 求 坦蕩 , 凡事 只要 問心無愧 , 光明磊落 , 便 沒有 什麼 可 畏懼 的 , 這 本身 就 是 一 種 浩然 之 氣 。 人 總有一天 會 走到 生命 的 終點 , 金錢 散盡 , 一切 都 如 過眼雲煙 , 只有 精神 長存 世間 , 人生 追求 的 應該 是 一 種 境界 。 修身 養性 , 做 上品人 , 一生 以 養 浩然 正氣 為 人格 修養 大 目標 。 做人 , 應 把 眼光 放高遠 一些 , 要 能 看到 遠處 的 風景 , 而 不必 拘泥 於 眼下 的 種種 小 事 。 一 個 人 若是 常常 為 不 值得 的 小 事 羈絆 , 久而久之 , 他 的 人生 就 會 在 狹隘 的 軌道 上 愈 行 愈 遠 。 人生 短短 幾十 年 , 當 且 行 且 珍惜 , 我們 在 追尋 個人 修養 的 同時 , 也 應該 涵容 周涵容 : 少 結怨 , 多 結 緣 圍 的 一切 , 涵容 是 一 種 不可多得 的 雅量 , 是 修行 必須 的 德行 。 涵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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