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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 , 我 要 感謝 家人 及 內人 給予 的 支持 。 雖然 有時 他們 對於 我 看似 龜速 的 研究 進展 感到 焦急 , 最後 還是 很 有 耐心 且 理解 地 鼓勵 我 走到 博士 之 路 的 終點 。 開始 寫 本 書 時 , 他們 也 以 犀利 及 務實 眼光 提供 很多 思路 、 語法 及 架構 的 建議 。 因為 他們 , 我 才 能 走到 今天 這 一 步 。 本 書 的 起始 是 我 和 幾 個 朋友 或 同事 間 的 談話 , 包括 鄭涵睿 、 田岳衢 、 牛勝雍 、 盛怡樺 、 張煥基 及 盧子軒 。 我 十分 感謝 他們 在 繁忙 中 抽空 和 我 聊天 , 並 為 本 書 給 了 高層次 的 建議 。 煥基 也 透過 張宛瑜 小姐 把 我 介紹給 了 遠流 出版 公司 的 盧珮如 企劃 、 陳懿文 副主編 及 王明雪 總編 , 沒有 他們 多 次 的 往返 討論 與 督促 , 我 想 這 本 書 大概 久久 不會 問世 。 謝謝 他們 。 我 終於 開竅 了 。 我 發現 以前 去 烏干達 或 迦納 的 鄉村 , 第一 件 事 便是 去 拜訪 當地 的 長老 , 得到 他 的 歡迎 及 祝福 , 如此 才 能 在 他 的 村 裡 做 事 。 現在 我 要 做 的 不 也 是 一樣 嗎 ? 只是 如今 我 要 做 的 規模 , 是 幾 年 前 的 好幾 倍 。 於是 在 約定 那 天 早上 , 我 穿著 西裝 前往 祕書長 的 辦公室 和 她 聊 了 二十 分鐘 。 談話 中 , 她 表達 了 對 Takachar 的 支持 。 我 的 任務 圓滿 達成 。 新血 加入 __UNDEF__ 一 個 週末 , 我 坐 了 八 個 小時 的 車 來到 肯亞 的 蒙巴薩 , 和 一 位 老朋友 碰面 。 我 也 在 想 是否 可以 透過 他 在 當地 找 個 機構 , 於 蒙巴薩 市郊 的 鄉村 雇 人 來 實現 我 的 製 炭 計畫 ? 我 花 了 整 個 週末 和 他 計算 營運 成本 , 也 造訪 了 蒙巴薩 附近 的 一 個 村落 。 但 我 那 位 朋友 前 陣子 試圖 振興 當地 村落 經濟 , 透過 他 的 組織 在 村落 流通 一 種 替代 貨幣 , 結果 遭 控告 偽造 錢幣 。 他 和 同事 因而 遭到 逮捕 , 目前 保釋 中 , 兩 個 星期 後 要 上 法庭 , 因此 他們 很 忙 , 沒 什麼 時間 招待 我 。 「 我 勸 你 離 他 遠 一點 。 」 奈洛比 導師 對 我 說 。 「 我 了解 。 不過 我 相信 他 是 清白 的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不管 他 是否 清白 , 他 在 當地 的 行為 必定 惹火 了 一些 人 , 才 會 有 人 想 告 他 。 」 導師 繼續 說 , 「 如果 你 和 他 合作 , 不會 有 好 下場 。 」 雖然 當初 和 我 一起 去 魯姆魯提 參觀 製 炭 作業 的 有 八 個 人 , 但是 後來 大都 採取 觀望 的 態度 。 有心 和 我 一起 投入 製 炭 公司 的 只 有 兩 人 。 我 和 我 的 導師 找 了 時間 一起 去 和 他們 面談 , 主要 想 聽聽 他們 對於 建立 公司 的 想法 。 最後 我們 錄取 了 薩姆爾 ( Samuel ) , 他 是 學 農業 企業 管理 的 。 他 沒有 適合 設立 公司 的 地方 , 因此 我 把 他 介紹給 在 姆韋 ( Mwea ) 的 同事 。 姆韋 位在 奈洛比 東北方 兩 個 小時 車程 遠 的 地方 , 盛產 稻米 , 有 成堆 無用 的 米糠 常常 被 火 燒掉 。 我 想 利用 我 在 肯亞 剩餘 的 時間 , 請 薩姆爾 為 這 個 可能 的 製 炭 計畫 鋪路 , 我 也 可以 藉 此 審核 他 的 工作 效率 。 過 了 兩 個 星期 , 薩姆爾 報告 說 他 開始 在 姆韋 和 當地 農民 合作 , 用 一 種 新 方法 來 炭化 米糠 。 看來 他 的 案子 都 有 潛力 , 因此 我 小心翼翼 地 和 他 談 了 薪水 等 事宜 , 並 要求 他 每 兩 週 就 把 所有 收據 都 拍照 下來 寄給 我 存證 , 我 依據 報銷 再 匯 錢 給 他們 。 偶爾 他 也 必須 寄 相片 給 我 , 我 的 肯亞 導師 或 其他 朋友 都 可以 隨時 到 姆韋 抽查 當地 的 進展 。 制訂好 這些 監督 程序 後 , 薩姆爾 正式 開始 幫 Takachar 做 事 。 不二法門 : 信任 __UNDEF__ 七月 底 , 我 必須 從 肯亞 返回 波士頓 。 登機 時 , 我 和 其他 乘客 走出 登機坪 。 奈洛比 的 晚風 徐徐 吹來 , 涼爽 宜人 , 十分 舒服 。 惱人 的 是 , 我 的 腦海 裡 被 各 種 不同 的 疑問 盤據 著 : 我 雇用 這 個 人 的 決定 是 正確 的 嗎 ? 我 要 透過 什麼 管道 確認 他 所 報告 的 進展 ? 他 如果 盜用 我 的 錢 , 該 怎麼辦 呢 ? 我 有 一 位 MIT 的 日本 同學 , 之前 在 肯亞 的 鄰國 坦尚尼亞 設立 了 一 家 農民 租用 拖拉機 的 公司 , 結果 因為 太 相信 當地 的 合作 夥伴 , 而 被 盜用 了 近 十萬 美元 。 我 要 把 我 在 肯亞 的 事業 託付給 一 位 只 認識 三 週 的 人 , 似乎 是 個 瘋狂 的 決定 。 但是 , 有 個 聲音 在 腦海 響起 : 除此之外 , 我 沒有 更 好 的 選擇 。 我 當時 面臨 的 情況 是 , 我 在 MIT 已 開始 為 印度 做 製 炭 研究 , 所以 無法 花 很多 時間 來 肯亞 創業 。 即使 我 或 其他 MIT 的 隊友 都 來 了 , 我們 對 肯亞 的 風俗 人情 並 不 熟悉 。 過去 的 一 年 已經 嘗試 了 幾 次 , 幾乎 是 敗興而歸 。 因此 , 如果 我 想 繼續 在 肯亞 實現 創業 的 願景 , 目前 只 能 靠 當地 的 人 幫忙 了 。 我 在 肯亞 停留 的 時間 只 有 短短 六 個 星期 而已 , 當然 不可能 為 薩姆爾 或 其他 人 的 人格 和 能力 做 完備 的 審核 。 我 能 做 的 , 都 已經 盡力 做 了 , 剩下 的 就 只 能 靠 信任 了 。 如果 我 要 在 短期 內 讓 Takachar 在 肯亞 有所 進展 , 信任 是 唯一 的 法門 。 如果 這 次 成功 了 , 屆時 我 不僅 要 幫 薩姆爾 投資 設立 一 家 製 炭 公司 , 也 可 汲取 其中 的 知識 和 共享 利潤 。 萬一 失敗 了 , 我 損失 的 頂多 是 當初 從 不同 創新 創業 比賽 中 贏得 的 獎金 。 因此 , 我 把 自己 珍貴 的 Takachar 嬰兒 , 託給 了 只 認識 幾 個 星期 的 肯亞人 。 第十六 章 __UNDEF__ 砍掉 , 重練 基本 科學 定律 __UNDEF__ 從 肯亞 回到 波士頓 後 , 我 只 短暫 休息 一 個 星期 , 便 飛去 加拿大 溫哥華 和 女友 相聚 了 兩 天 , 緊接著 , 又 搭上 長途 飛機 , 從 蘇黎世 轉機 到 我 生平 第一 次 造訪 的 南亞 國度 : 印度 。 塔塔 集團 當天 還 派 人 來 接機 。 想起 先前 我 去 肯亞 , 下 飛機 後 , 自己 還 得 和 路 上 隨便 搭 攔 的 計程車 討價還價 , 眼前 情景 截然不同 。 塔塔 集團 幫 我 安排好 住宿 , 下榻 旅館 屬於 三 、 四星級 的 商務 旅館 , 品質 比 我 之前 在 肯亞 住宿 的 客房 高檔 些 。 有 一 天 和 同事 們 在 旅館 餐廳 吃 晚餐 , 空蕩蕩 的 餐廳 裡 有 七 、 八 位 服務生 圍繞 著 我們 七 、 八 個 來自 MIT 的 房客 。 他們 的 服務 過度 體貼到 了 令 我 有點 不 舒服 ; 這 次 來 印度 是 要 和 貧民 、 垃圾堆 等 接觸 的 , 而 下榻 的 旅館 更加 凸顯 了 貧富 的 鮮明 對比 ! 我 和 幾 個 MIT 新進 碩博士生 同 屬於 「 垃圾 創新組 」 , 顧名思義 , 我們 的 研究 自然 和 垃圾 有關 , 這 次 在 印度 的 行程 也 聚焦 於 觀察 印度 垃圾 管理 及 分類 。 我們 從 德里 開始 , 開車 去 旁遮普邦 參觀 一 個 用來 處理 牛糞 的 龐大 厭氧 消化器 。 之後 , 來到 德里 北方 兩 小時 車程 的 工業 重鎮 參訪 不同 農業 、 造紙業 及 磚塊業 , 了解 他們 對 不同 廢棄物 及 其 現有 的 回收 再 利用 處理 作業 ( 例如 當地 甘蔗 廢物 到 了 造紙廠 便 成 了 紙漿 ) 。 接著 飛到 浦那市 參觀 都市 垃圾 管理 , 再 開車 到 孟買 去 和 當地 的 印度 理工 學院 談 合作 機會 , 也 參加 了 塔塔 中心 的 會議 。 鏟子 就緒 __UNDEF__ 我 很 快 就 發現 , 塔塔 中心 重視 的 是 每 個 學生 的 論文 研究 都 必須 力求 務實 。 因此 論文 中 除了 純 理論性 的 研究 , 塔塔 中心 也 要求 學生 思考 自己 的 研究 , 如何 能 在 印度 或 其他 發展 中 國家 的 社會 文化 、 政府 政策 及 經濟 環境 下 實現 成果 。 塔塔 中心 主任 羅伯 . 史托納 到 MIT 之前 曾 有 成功 的 創業 經驗 , 也 與 柯林頓 基金會 在 非洲 及 印度 做 了 很多 案子 。 史托納 教授 上課 時 告訴 我們 一 種 叫做 「 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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