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擴大 適用到 所有 大 企業 , 曾 有 過 激烈 的 辯論 , 但 最後 在 社民黨 施密特 ( Helmut Schmidt __UNDEF__ ) 首相 在位 期間 的 一九七六年 獲得 通過 。 即便 如此 , 這 項 法律 容許 煤礦 與 鋼鐵 工業 有 重大 的 差別 ; 監事會 未必 要 完全 對等 , 而且 代表 股東 的 監事會 主席 能夠 投 兩 票 , 可以 打破 任何 僵局 ( 在 煤礦 與 鋼鐵 工業 裡 , 僵局 是 由 雙方 都 能 接受 的 一 位 中立 代表 來 打破 ) 。 此外 , 一九七六年 的 法律 並 未 賦予 勞工 對 勞工 經理 人選 的 同意權 。 不過 , 在 南邊 的 薩克森 ( Saxony __UNDEF__ ) 與 徒林根 ( Thuringen ) 山林區 裡 , 威斯穆特 ( Wismut ) 礦業 公司 從 附近 礦場 開採 來 的 礦石 , 含鈾量 甚 高 , 堆 得 滿 山滿 谷 。 沒有 任何 防範 措施 , 防止 放射性 灰塵 被 風 吹到 附近 的 城鎮 , 東德 政府 甚至 還 准許 鋪 馬路 的 公司 在 瀝青 中 添加 這些 礦石 。 在 那些 老舊 的 東德 工廠 裡 , 機器 足可 送進 廢鐵場 , 最好 是 陳列 於 博物館 。 法蘭克福 一 家 綜合性 報紙 《 法蘭克福 聯合報 》 最近 轉載 了 一 篇 雜誌 上 的 文章 , 在 文 中 西德 的 博物館 協會 呼籲 , 希望 這些 早期 工業 年代 的 寶貴 遺跡 在 被 鏟除 之前 , 能 將 其中 許多 有 價值 的 東西 保留下來 。 在 盧納 的 化工廠 , 一 部 用來 合成 氨氣 的 循環 抽 氣 幫浦 , 是 僅存 的 碩果 之 一 。 這 部 機器 的 蒸汽 發電 電動 引擎 , 由 MAN 公司 在 一九一六 至 一九一七年 間 製造 。 同時 , 在 薩爾菲爾德 ( Saal feld __UNDEF__ ) 的 老舊 馬克思胥特 ( Maxhutte ) 鋼鐵廠 內 , 躺 著 歐洲 最後 一 套 湯姆斯式 煉鋼 設備 。 對 博物館 來 說 , 這 個 過時 的 鋼鐵廠 是 太 大 了 , 但 那 個 僅存 的 湯姆斯 梨形 煉鋼爐 , 則 頗 有 可 供 保存 的 價值 。 沈緬 舊日 社會主義 看到 東德 那麼 古怪 可疑 的 事蹟 , 很 難 理解 其 人民 何以 能 對 這 種 惡劣 情況 忍受 那麼 久 , 甭 說 去 支持 這 個 體制 了 。 我們 可以 從 這 個 國家 的 歷史 中 看出 部分 端倪 。 二 次 世界 大戰 之後 頭 幾 年 , 若 史達林 不 點頭 , 東德 這 個 國家 是 無法 成立 的 。 可是 , 這樣 成立 的 德意志 民主 共和國 ( the German Democratic Republic __UNDEF__ ) , 不盡然 是 蘇聯 的 傀儡 。 在 馬克思 、 恩格爾 及 蘿莎 • 盧森堡 ( Rosa __UNDEF__ Luxemburg __UNDEF__ , 一九一九年 因 參與 柏林 左翼 分子 暴亂 , 被 判 死刑 殞命 ) 的 教義 下 , 有些 德國人 希望 在 德國 建立 共產主義 。 而 才 看過 法西斯 主義 釀成 的 巨大 災難 , 也 有 一些 德國人 覺得 , 社會主義 或許 真的 值得 一 試 。 布萊希特 ( __UNDEF__ Bertolt Brecht __UNDEF__ , 18981956 , 德國 戲劇家 和 詩人 , 提出 「 史詩 戲劇 」 理論 和 「 疏離 效果 」 的 演出 方法 ) 就 是 其中 一 個 , 他 把 命運 押注 在 東德 上 , 不過 到 了 東德 後 不久 , 一九五六年 他 就 去世 了 。 在 頭 五 或 十 年 裡 , 東西德 生活 水準 的 差異 不 是 很 明顯 。 即使 當 差距 開始 擴大 , 許多 東德人 安慰 自己 , 他們 是 為 了 社會 進化 而 工作 。 例如 , 東德 婦女 的 工作 狀況 比 西德 婦女 要 好 , 她們 有 八五% 在 工作 , 西德 則 不 到 五% , 而且 東德 政府 提供 白天 托兒 服務 。 在 任何 情況 下 , 東德 共產黨 的 政策 都 呆板 地 死守 著 馬克思 的 唯物 史觀 : 所有 的 社會 都 是 朝 社會主義 方向 發展 。 如 西德 的 生活 條件 比較 好 , 只 是 一 種 暫時性 的 情況 。 資本主義 國家 終 將 難逃 崩潰 的 命運 , 並 由 社會主義 起而代之 。 況且 , 東德 確實 提出 一些 推動 措施 , 使 人 得以 擁有 汽車 或是 電話 。 篤信 東德 體制 的 人 較 在乎 致力 改善 自己 的 命運 , 而 不大 去 管 隔壁 的 資本主義 怎麼樣 。 東德 也 汲取 應用 許多 德國 的 文化 , 由於 歌德 ( Goethe __UNDEF__ ) 與 席勒 ( Schiller __UNDEF__ ) 支持 社會 進化 , 就 順便 替 他們 套上 一 頂 「 革命 」 作家 的 帽子 。 當代 東德 作家 發展出 他們 自己 的 文學 , 其中 大多 很 嚴肅 : 劇 中 主角 通常 都 必須 在 集體 社會 裡 過 得 快樂 幸福 。 可是 , 有些 文學 作品 在 東德 之外 嶄露頭角 , 例如 克麗絲塔 • 伍爾芙 ( Christa Wolf ) 寫 了 一 本 《 解析 克麗絲塔 》 ( Nachdenken uber Christa T . ) 的 書 , 描寫 柏林 圍牆 背後 的 生活 , 內容 感人 , 帶 點 批評 的 味道 。 還 有 海姆 ( Stefan Heym __UNDEF__ ) , 在 回到 母國 德國 之前 , 他 曾 與 一 位 美國人 結婚 , 也 在 美軍 中 服務 過 , 他 的 書 在 國際 上 贏得 肯定 。 簡言之 , 東德人 戰後 的 心情 , 跟 奧圖 有 很多 相似 之 處 : 我們 熬過來 了 , 我們 可以 重新 開始 。 許多 東德人 很 真摯 地 以為 , 他們 是 用 社會主義 來 建立 一 個 更 好 的 世界 。 沙克 的 矛盾 與 妥協 大戰 結束 時 沙克 才 十四 歲 。 「 我 在 希特勒 青年團 裡 很 活躍 , 」 他 吐露 真言 , 「 我 很 高興 得到 一 件 制服 , 我 父親 是 納粹 , 階級 不 高 , 只 是 一 個 靠近 捷克 邊境 小 村莊 的 鎮 代表 , 但 總是 一 名 納粹 。 」 戰後 , 沙克 學習 做 自行車 的 生意 。 他 花 了 些 時間 重新 思考 自己 的 信仰 , 之後 他 變成 一 個 社會主義 者 。 「 我 在 一九五三年 參加 罷工 , 」 他 很 光榮 地 談到 第一 個 重要 的 反 東德 政府 勞工 騷動 事件 。 然而 他 於 一九五五年 加入 共產黨 , 一九六年代 到 來 比錫 大學 修 經濟學 , 一九六九年 開始 在 那兒 授課 。 沙克 認為 馬克思 主義 的 教條 是 一 個 很 有用 的 思考 體系 , 不過 有 些 觀念 他 就是 無法 接受 。 「 對 唯物史觀 ( 馬克思 的 理論 : 社會 必定 朝 社會主義 方向 進化 ) 我 有 困難 , 對 辯證 唯物論 ( 主張 社會 改革 是 由 反覆 辯證 的 力量 促成 , 通常 是 由 正 命題 、 反 命題 與 綜合 命題 三 者 合組 而 成 ) 比較 沒有 問題 。 」 雖然 戴 著 社會主義 的 眼鏡 , 沙克 專攻 的 領域 是 資本主義 , 所以 他 沒有 花 很多 時間 深入 研究 馬克思 理論 。 沙克 在 一九六八年 完成 第一 篇 博士 論文 , 是 關於 西德 電力 事業 從 用 煤 轉為 用 油 的 問題 。 一九八六年 他 完成 第二 篇 博士 論文 , 則 是 有關 美國 外交 政策 經濟 基礎 之 變遷 。 沙克 曾經 九 次 訪問 美國 , 大多 是 參加 研討會 , 但 他 也 曾 在 學術 交流 計劃 下 , 到 約翰霍浦金斯 ( Johns __UNDEF__ Hopkins __UNDEF__ ) 高等 國際 研究 學院 研究 半 年 。 在 那兒 , 他 與 美國 學者 交往 , 研究 美國 的 資本主義 之 道 。 以 他 率直 、 大而化之 的 個性 , 沙克 與 美國人 相處 得 很 好 。 「 追求 學問 時 , 我 一直 努力 緩和 國際 之間 的 緊張 關係 , 」 他 語 帶 驕傲 地 說 著 。 到 一九八年代 , 沙克 轉到 東柏林 的 國際 研究 學院 , 向 受訓 的 外交官 教授 經濟學 。 他 接受 柏林 的 工作 是 因為 可 有 較多 時間 從事 研究 , 名望 也 比較 高 一點 , 薪水 還是 一樣 多 。 依照 東德 的 標準 , 沙克 是 屬於 特殊 待遇 的 , 縱使 他 的 生活 水準 算不上 富裕 。 他 與 太太 、 女兒 同住 一 間 小小 的 三 房 公寓 , 位於 東柏林 費雪因塞爾 ( Fischerinsel __UNDEF__ ) 區 的 一 棟 高大 、 方形 的 大樓 裡 。 沙克 訪 美 不 曾 獲准 帶 妻 隨行 , 儘管 他 很 想 帶 她 去 。 「 即使 我 設法 籌出 她 的 旅費 , 還是 不可能 , 」 他 歎 口 氣 說 。 然而 , 沙克 還是 繼續 在 這 體制 裡 工作 , 也 接受 這 個 體制 。 他 不 知道 他 的 政府 射殺 越 牆 逃亡 的 同胞 嗎 ? 沙克 講 得 有點 含混 其 辭 。 「 跟 任何 其他 人 一樣 , 我 知道 圍牆 那兒 有 射殺 的 事情 。 我們 都 知道 , 如果 衛兵 喝令 『 站住 』 而 不 停下來 的話 , 就 會 被 射死 。 我們 知道 另 一 邊 也 射殺 人 。 」 沙克 提到 的 是 東德 邊界 衛兵 被 西德 衛兵 射擊 的 幾 次 事件 , 這些 事件 因 有 宣傳 價值 而 被 東德 利用 , 尤其 東德 官方版 總是 斷章取義 。 因此 , 東德 小孩 都 知道 「 烈士 」 的 名字 彼得 • 哥林 ( Peter __UNDEF__ Goring __UNDEF__ ) , 他 是 一九六二年 在 柏林 圍牆 附近 被 射殺 的 東德 衛兵 。 大多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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