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愧疚 是 一 種 有害 的 情緒 , 它 奪去 心靈 的 平和 , 並 透過 心靈 的 作用 , 間接 傷害 我們 的 身體 。 我們 要 怎麼 做 才 能 保護 自己 , 彌補 並 緩和 我們 的 罪惡感 與 愧疚 之 心 ? 對於 逝者 是 無論如何 彌補 不了 了 , 但 我們 可以 更 善待 其他 的 人 。 就 把 所有 想 為 逝者 盡心 的 念頭 , 轉成為 活 著 的 人 做 吧 ! 想 跟 逝者 分享 的 歡愉 , 就 與 尚 在 人世 的 人 同 享 吧 ! 想 說 的 好 話 , 也 就 說給 身旁 的 人 聽 吧 ! 對 逝者 懷藏 的 愛 , 全 都 獻給 還 活 著 的 人 。 全部 奉獻出來 , 而且 還 要 更多 。 告訴 你 所 愛 的 人 — — 你 的 配偶 或 其他 重要 的 人 , 你 的 孩子 、 父母 或 朋友 — — 說 你 愛 他們 。 以 言語 和 行動 來 表達 你 對 他們 的 愛 , 不管 是 今天 還是 明天 , 天天 都 要 如此 。 如果 不 太 習慣 表達 愛意 , 可以 從 簡單 的 問候 開始 。 不要 虛情假意 , 別人 都 聽 得 出來 。 找 些 你 誠心 喜愛 的 話題 , 大方 地 讚美 對方 。 當 你 誠懇 地 問候 時 , 便是 表達 愛意 的 好 方法 。 習慣 問候 之後 , 就 可以 直接 採取 行動 了 。 選定 一 個 你 所 愛 的 人 — — 你 的 情人 、 母親 、 父親 、 兄弟 、 姊妹 、 孩子 或 朋友 , 只要 你 喜歡 就 好 — — 直接了當 地 說出 你 愛 他們 的 話 來 。 如果 很 難 把 愛 這 個 字 說出口 , 你 可以 說 : 「 很 感激 你 為 我 做 的 一切 。 」 或是 「 有 你 在一起 真 好 。 」 表達 愛意 時 , 眼睛 千萬 要 看 著 對方 。 觸摸 對方 , 握 著 對方 的 手 , 把 手 放 在 他 的 肩膀 上 , 或 擁 著 他 , 讓 對方 感覺到 愛 的 溫馨 。 不要 害怕 付出 真愛 。 愛 不 像 戶頭 裡 的 錢 那樣 有限 。 愛 是 無窮 的 。 給 得 愈 多 收穫 則 愈 多 。 愛 著 人 是 一 種 美好 的 感覺 。 這 快樂 的 感覺 會 刺激 大腦 釋放 適量 的 胺多酚 和 其他 生化 成分 , 讓 你 神清氣爽 。 這 快樂 以及 伴隨 而 來 的 神清氣爽 可以 減輕 恐懼 、 愧疚 和 其他 各 種 不 好 的 感受 。 愛 著 人 , 付出 心意 時 , 你 便是 在 做 對 大家 有益 的 反饋 活動 。 創造 奇蹟 , 付出 大量 的 愛 , 時時 提醒 自己 是 個 有 愛心 的 人 。 若 說 罪惡 及 愧疚 與 愛 剛好 相反 , 那麼 愛 便是 許多 罪惡 及 愧疚 的 解藥 。 愛 是 喜悅 的 泉源 。 愈 是 大方 地 與 人 分享 這 泉源 , 就 愈 能 得到 這 泉水 大量 的 滋潤 。 你 也許 以為 我 已經 遠離 那 天 在 墓園 裡 的 低落 情緒 和 愧疚 , 其實 沒有 。 我 仍然 愧疚 , 因為 我 不能 確定 自己 是 不 是 已 對 身旁 的 人 盡 了 全部 的 心力 。 我 不 知道 會不會 又 有 誰 在 我 還 來不及 表達 愛意 之前 就 離去 了 。 我 究竟 還 有 對 誰 感到 罪惡 ? 我 決定 再 也 不要 有 這 種 愧疚感 , 因為 從 今天 起 , 每 天 都 要 好好 地 表達 我 對 他們 的 愛 , 直到 我 的 生命 結束 為止 。 創造 奇蹟 6 誰 是 你 的 牧者 耶和華 是 我 的 牧者 , 我 必 不至 缺乏 。 詩篇 23:1 「 緊急 訊號 ! 緊急 訊號 ! 」 擴音器 突然 傳出 這些 字 來 , 通告 醫院 裡 所有 的 醫生 、 護士 和 專家 開始 動員 。 只有 瑪莎 看起來 一點 也 未 受 影響 。 她 說 得 癌症 讓 她 感到 遺憾 但 不 覺得 悲哀 。 「 願 天堂 歡呼 、 地面 喜悅 。 」 她 微笑 著 說 。 「 妳 這 是 在 諷刺 命運 嗎 ? 」 我 問 她 , 不過 她 的 語氣 並 沒有 諷刺 的 意味 。 「 不 是 , 我 說 願 天堂 歡呼 , 地面 喜悅 是 因為 做人 本來 就 應該 高高興興 的 。 福斯 大夫 , 我 可 是 個 快樂 的 人 啊 ! 只是 現在 的確 有點 難過 了 。 但 事情 還是 會 過去 的 , 而 我 生性 就 是 快樂 的 , 不管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」 我 懷疑 她 是否 真的 那麼 勇敢 接受 事實 。 通常 我 告訴 病人 他們 罹患 癌症 時 , 他們 會 放聲 大哭 、 不 相信 、 要不 就是 對 我 大發 脾氣 。 說 他們 很 害怕 , 還 不 想 死 , 將來 誰 來 照顧 家人 。 沒有 人 會 提到 欣喜 的 問題 。 「 妳 了解 我 跟 妳 說 的 嗎 ? 」 我 輕柔 地 問 。 我 對 自己 說 , 她 也許 還 在 震驚 之中 , 也 可能 因為 害怕 潛意識 裡 拒絕 了解 現在 的 情況 。 「 福斯 大夫 , 我 有 一 個 朋友 的 母親 就是 死 於 血癌 。 我 知道 那 是 怎麼 回 事 , 我 快 死 了 。 眼前 要 發生 的 就 會 發生 , 我 也 無能為力 。 我 所 能 做 的 就 是 絕不 要 因此 失去 了 喜悅 。 」 她 從未 失去 她 的 喜悅 。 她 常 說 : 「 粗茶淡飯 只要 高高興興 地 吃 都 是 盛宴 。 」 「 生命 給 了 我 什麼 , 我 就 高高興興 地 拿 。 」 「 妳 的 哲學 滿 偉大 的 。 」 做 了 幾 天 的 化學 治療 後 , 我 對 她 說 。 「 告訴 我 妳 怎麼 還 能 這麼 高興 , 我 是 說 面對 …… 」 我 支吾 了 起來 。 「 你 是 說 面對 死亡 ? 」 她 幫 我 把 話 說完 。 「 是 的 。 還 面對 著 痛苦 。 告訴 我 , 我 好 教 別人 。 」 她 這樣 說 : 「 我 相信 喜悅 就 是 生命 。 沒 了 喜悅 , 我們 就 死 了 。 儘管 行屍走肉 五十 年 , 死 了 就是 死 了 。 這 種 人 很多 。 我 可 不 想 成為 其中 的 一 員 。 到 最後 一 秒 我 都 還 要 百分之百 活 著 ! 我 要 教 我 的 小孩 在 逆境 中 也 懂得 保持 歡愉 , 這 種 時候 特別 需要 保持 愉悅 之 心 。 我 這 病 可 好好 教會 他們 。 」 這 名 可憐 的 婦人 承受 著 極 大 的 痛苦 , 挨 過 一 次 又 一 次 痛苦 的 化學 治療 。 頭髮 一束束 地 掉落 。 原本 年輕 的 肌膚 佈滿 了 紅瘡 和 膿 , 一下子 變成 五十多 歲 的 面目 。 本來 美麗 的 身材 整 個 走樣 , 如今 已 骨瘦如柴 。 眼袋 又 深 又 黑 。 她 不時 向 我 說 感到 心 不適 , 各 種 莫名 的 痛苦 不斷 地 折磨 她 。 深沉 、 可怕 的 痛苦 「 從 骨子裡 出來 , 福斯 大夫 。 」 想起 自己 的 母親 為了 白血病 生前 所 受 的 各 種 痛苦 , 忍不住 也 為 瑪莎 落淚 。 大家 見 了 瑪莎 都 忍不住 要 落淚 。 我 、 她 的 丈夫 、 父母 、 孩子 和 朋友 , 連 經常 面對 死亡 的 護士 們 也 都 哭 了 。 大家 都 為 瑪莎 落淚 , 只有 她 自己 不 哭 , 她 總是 面對 微笑 。 老天 ! 多 美 的 笑容 , 她 的 雙唇 虛弱 得 連 動 一下 都 很 困難 ! 大家 都 為 瑪莎 落淚 , 而 這 充滿 歡喜 的 女人 從不 為 自己 掉淚 。 只有 一 次 , 做完 漫長 且 痛苦 的 抽取 化學 治療 後 , 她 含淚 問道 : 「 我 的 孩子 將來 會 怎樣 ? 為什麼 要 他們 受 這樣 的 苦難 ? 」 我 還 來不及 說 些 什麼 , 她 馬上 又 說 : 「 我 沒有 想要 什麼 答案 。 」 後來 瑪莎 的 病情 比較 好轉 後 , 她 回家 去 料理 家事 , 繼續 勤奮 地 做 她 的 郵購 事業 。 她 也 知道 自己 的 白血病 雖然 緩和 了 下來 , 但 並 不 表示 已經 痊癒 , 還 差 得 遠 。 血癌 只是 暫時 控制住 了 。 而 她 仍 不忘 隨時 散發 喜悅 和 熱力 。 「 我 每 天 早上 起床 看 日出 , 」 她 告訴 我 。 「 每 天 都 是 一 個 新 的 開始 , 另 一 個 歡天喜地 的 機會 。 如果 孩子 們 也 都 起床 了 , 我 會 叫 他們 和 我 一起 看 。 我 要 他們 記住 只要 心 中 歡喜 , 太陽 每 天 都 會 升起 。 」 太陽 最後 還是 落在 瑪莎 這 個 美麗 的 女人 身 上 。 她 的 喜悅 救不了 她 , 沒 能 強化 她 的 免疫 系統 , 也 未 能 擊潰 癌症 。 即使 喜悅 不 是 她 的 萬靈藥 , 我們 還是 衷心 希望 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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