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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 你 有 這樣 的 認識 , 我 讓 你 到 人間 走 一 遭 吧 ! 」 就 這樣 , 蜘蛛 投胎 到 了 一 個 官宦 家庭 , 成 了 一 個 富家小姐 , 父母 為 她 取 了 個 名字 叫 蛛兒 。 一 晃 , 蛛兒 到 了 十六 歲 了 , 已經 成 了 個 婀娜多姿 的 少女 , 長 得 十分 漂亮 , 楚楚動人 。 這 一 日 , 新科 狀元郎 甘鹿 中第 , 皇帝 決定 在 後花園 為 他 舉行 慶功 宴席 。 來 了 許多 妙齡 少女 , 包括 蛛兒 , 還 有 皇帝 的 小 公主 長風 公主 。 狀元郎 在 席 間 表演 詩詞 歌賦 , 大獻 才藝 , 在場 的 少女 無 一 不 為 他 傾倒 。 但 蛛兒 一點 也 不 緊張 和 吃醋 , 因為 她 知道 , 這 是 佛主 賜予 她 的 姻緣 。 過 了 些 日子 , 說來 很 巧 , 蛛兒 陪同 母親 上香 拜佛 的 時候 , 正好 甘鹿 也 陪同 母親 而 來 。 上完 香 拜 過 佛 , 二 位 長者 在 一邊 說上 了 話 。 蛛兒 和 甘鹿 便 來到 走廊 上 聊天 , 蛛兒 很 開心 , 終於 可以 和 喜歡 的 人 在一起 了 , 但是 甘鹿 並 沒有 表現出 對 她 的 喜愛 。 蛛兒 對 甘鹿 說 : 「 你 難道 不 曾 記得 十六 年 前 , 圓音寺 的 蜘蛛網 上 的 事情 了 嗎 ? 」 甘鹿 很 詫異 , 說 : 「 蛛兒 姑娘 , 你 很 漂亮 , 也 很 討人喜歡 , 但 你 想像力 未免 豐富 了 一點 吧 ! 」 說罷 , 和 母親 離開 了 。 蛛兒 回到 家 , 心想 , 佛主 既然 安排 了 這 場 姻緣 , 為何 不 讓 他 記得 那 件 事 ? 甘鹿 為何 對 我 沒有 一點 感覺 ? 幾 天 後 , 皇帝 下詔 , 命 新科 狀元 甘鹿 和 長風 公主 完婚 ; 蛛兒 和 太子 芝草 完 第五 章 愛恨 因緣 而 起 有 一 種 叫 婚 。 這 一 消息 對 蛛兒 如同 晴空霹靂 , 她 怎麼 也 想 不 通 , 佛主 竟然 這樣 對 她 。 幾 日 來 , 她 不 吃 不 喝 , 窮究 急 思 , 靈魂 就 將 出殼 , 生命 危 在旦夕 。 太子 芝草 知道 了 , 急忙 趕來 , 撲倒 在 床 邊 , 對 奄奄一息 的 蛛兒 說道 : 「 那 日 , 在 後花園 眾 姑娘 中 , 我 對 你 一見鍾情 , 我 苦 求 父皇 , 他 才 答應 。 如果 你 死 了 , 那麼 我 也 就 不 活 了 。 」 說 著 就 拿起 了 寶劍 準備 自刎 。 就 在 這時 , 佛主 來 了 , 他 對 快要 出 殼 的 蛛兒 靈魂 說 : 「 蜘蛛 , 你 可 曾 想 過 , 甘露 ( 甘鹿 ) 是 由 誰 帶到 你 這裡 來 的 呢 ? 是 風 ( 長風 公主 ) 帶來 的 , 最後 也 是 風 將 它 帶走 的 。 甘鹿 是 屬於 長風 公主 的 , 他 對 你 不過 是 生命 中 的 一 段 插曲 。 而 太子 芝草 是 當年 圓音寺 門 前 的 一 棵 小 草 , 他 看 了 你 三千 年 , 愛慕 了 你 三千 年 , 但 你 卻 從 沒有 低下 頭 看 過 它 。 蜘蛛 , 我 再 來 問 你 , 世間 什麼 才 是 最 珍貴 的 ? 」 蜘蛛 聽 了 這些 真相 之後 , 好像 一下子 大徹大悟 了 , 她 對 佛主 說 : 「 世間 最 珍貴 的 不 是 『 得 不 到 』 和 『 已 失去 』 , 而是 現在 能 把握 的 幸福 。 」 剛 說完 , 佛主 就 離開 了 , 蛛兒 的 靈魂 也 回位 了 , 睜開 眼睛 , 看到 正 要 自刎 的 太子 芝草 , 她 馬上 打落 寶劍 , 和 太子 緊緊 地 抱 在一起 … … 錯位 的 感情 即使 得到 了 也 不會 幸福 。 所以 , 任何 人 在 選擇 自己 的 愛人 時 都 應該 仔細 想想 , 不要 苛求 那 份 本 不 該 屬於 你 的 感情 。 現實 是 殘酷 的 , 一旦 讓 感情 錯位 , 你 所 得到 的 結果 就 只 會 是 苦澀 。 佩玲 大學 畢業 後 不久 就 與 男朋友 耕鑫 同居 了 , 可是 令 她 沒有 想到 的 是 , 耕鑫 竟 背 著 她 跟 在 法國 留學 的 前任 女友 藕斷絲連 ; 後來 在 前 女友 的 幫助 下 , 耕鑫 很 快 就 辦好 了 去 法國 留學 的 簽證 , 這時 一直 蒙在鼓裡 的 佩玲 才 知道 事情 的 真相 , 就 在 她 還 未 來得及 悲傷 的 時候 , 耕鑫 已經 坐上 飛機 遠走高飛 了 。 沒有 了 耕鑫 , 佩玲 也 就 沒有 了 終 成 眷屬 的 期待 , 她 決心 化 悲痛 為 力量 , 將 業餘 時間 都 用 在 學習 上 , 準備 報考 研究生 , 她 想 充實 自己 , 也 想 在 美麗 的 校園 裡 讓 自己 潔淨 身心 。 但是 , 人 吃 五穀雜糧 , 身處 紅塵 之中 , 不可能 永遠 沒有 閒事 , 天下太平 , 有 些 閒事 來 了 你 也 躲 不 過 , 有時候 人 在 家 中 坐 , 閒事 也 會 找上門 來 。 我們 能 做到 的 , 只 能 是 儘量 減少 閒事 對 自己 的 干擾 , 事情 過去 了 就 不要 老 記 在 心 裡 當 個 包袱 背 著 , 更 不要 沒 事 找事 。 少 做 那些 爭名奪利 的 事 ; 不 做 那些 傷天害理 、 有損 陰德 的 事 , 這樣 就 會 減少 很多 煩惱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「 禪 」 的 最 高 境界 就 是 「 不 著相 」 。 所謂 不 著相 , 就 是 看 空 世間 一切 事物 實體 , 凡是 著相 的 人 , 很 難 進入 「 禪 」 的 最 高 境界 。 禪宗 的 初祖 達摩 禪師 來到 中國 時 , 曾 與 梁武帝 有 一 段 發人深省 的 對話 。 梁武帝 是 一 個 信 佛 虔誠 的 皇帝 。 他 見到 達摩 禪師 時 , 問道 : 「 我 登臨 帝位 以來 , 建 了 不少 廟 , 印 了 不少 經 , 供養 了 許多 僧尼 , 是否 有 大 功德 ? 」 達摩 回答 說 : 「 沒有 。 」 梁武帝 感到 很 奇怪 地 問道 : 「 為什麼 呢 ? 」 達摩 說 : 「 因為 你 所 做 的 只 是 追求 世俗 的 小 果報 而已 , 說不上 真 功德 。 」 梁武帝 又 問 : 「 那麼 , 什麼 才 是 真正 的 大 功德 呢 ? 」 達摩 回答 說 : 「 真 功德 是 圓融 純淨 的 智慧 , 它 的 本體 是 空寂 的 , 不可能 用 世俗 的 方法 得到 它 。 」 梁武帝 聽 後 大為 不悅 。 達摩 發現梁 武帝 離 真正 佛理 還 很 遠 、 且 與梁 武帝 沒有 緣份 , 就 前往 北魏 嵩山 少林寺 去 了 , 並 最終 開創 了 中土 禪宗 。 白居易 的 一 首 詩 中 這樣 寫道 「 為 當 夢 是 浮生 事 ? 為 復 浮生 是 夢 中 ? 」 人生 如 夢 。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每 天 都 有 勾心鬥角 , 爾虞我詐 , 令 人 好不 疲憊 。 惟有 遠離 是非 、 自我 灑脫 , 才 能 脫離 苦海 。 人生 當真 是 : 「 來 時 無跡 又 無蹤 , 去 與 來 時 事 一同 。 何須 更 問 浮生 事 , 只 此 浮生 是 夢 中 ! 」 人生 苦 短 , 何不 瀟瀟灑灑 、 快快樂樂 地 度過 : 所謂 「 塵網 依依 三十 春 」 , 怎 及得上 「 心頭 無事 一 床 寬 」 ! 宋朝 一 詩 云 : 「 流水 下山 非 有意 , 片雲 歸 洞 本 無 心 。 人生 應 得 如雲 水 , 鐵樹 開花 遍 界 春 。 」 人 都 應 遵循 自己 的 本性 , 如 雲 水 一樣 自然 , 去掉 非分之念 , 忘卻 世俗 之 擾 , 這樣 的 世界 才 是 和平 和 清靜 的 。 對於 生命 , 我們 既 要 好好 把握 , 又 不要 過分 地 執著 。 貴 在 用 大 智慧 看破 慾望 帶來 的 苦惱 , 也 貴 在 不 被 「 相 」 所 羈絆 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讓 自己 的 心 契入 天地 至理 , 順應 自然 , 笑傲 人生 , 這樣 的 人生 才 是 快樂 的 。 淡定 的 幸福 生活 中 有 這樣 一些 人 , 自己 沒有 說錯 話 做錯 事 , 本 應 心安理得 , 但 他們 卻 非常 在乎 別人 的 評論 。 聽到 別人 說 他 好 , 就 沾沾自喜 ; 聽到 別人 說 他 不 好 , 冷嘲熱諷 , 污蔑 誹謗 , 他 就 整 天 煩惱 , 痛苦 不堪 。 其實 , 何必 在 別人 的 情緒 中 悲 歡 呢 ? 宋朝 的 白雲 禪師 , 在 方會 老 禪師 身邊 學 禪 多 年 未 悟 , 方會 老 禪師 想 找 一 個 適當 的 機會 點化 他 。 一 天 飯 後 , 白雲 禪師 陪 著 方會 老 禪師 在 寺 前 廣場 散步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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