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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心 中 所有 之 物 , 無論 是 知識 、 學問 , 還是 經驗 , 都 是 為了 眾生 , 並非 自己 本身 需要 它們 , 因此 自己 本身 內心 是 「 無 一 物 」 的 。 就 像是 倉庫 一樣 , 雖然 庫 中 儲藏 著 無數 東西 , 但是 一 件 都 不 屬於 自己 , 在 眾生 不 需要 的 時候 , 應該 安放 不 動 , 只有 當 其他 人 需要 了 , 才 從中 取出 。 這樣 的 一 顆 心 是 無比 寬容 的 , 能夠 包容 一切 , 自然 不會 被 無常 所 困 。 有 一 位 禪師 , 因 總是 隨身 攜帶 一 個 布袋 而 被 稱為 布袋 和尚 , 相傳 他 是 彌勒佛 為 渡濟 世人 轉世 而 來 。 有 一 天 一 位 居士 在 路 上 碰到 了 他 , 看到 他 手 中 的 布袋 便 猜到 了 他 的 身份 , 於是 便 上前 和 他 聊 了 起來 。 居士 : 「 敢問 和尚 法號 是 什麼 ? 」 布袋 和尚 : 「 我 有 一 布袋 , 虛空 無 掛碼 。 展開 遍 十方 , 入時 觀 自在 。 」 居士 : 「 和尚 雲遊 四方 , 布袋 中 都 有 什麼 行李 呢 ? 」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布袋 和尚 : 「 一 缽 千 家 飯 , 孤身 萬 里 遊 。 睹 人 青 眼 在 , 問 路 白雲 頭 。 」 居士 : 「 弟子 愚頑 , 想 向 禪師 請教 什麼 是 真正 的 佛法 ? 」 布袋 和尚 : 「 即 個 心 心 心 是 佛 , 十方世界 最 靈物 。 縱橫 妙用 可憐 生 , 一切 不如 心 真實 。 」 布袋 和尚 手 中 的 布袋 又 被 稱作 乾坤袋 , 從 他 隨口 吟唱 的 佛偈 中 可 知 , 他 的 布袋 可 大 可 小 。 就 好像 他 的 心境 和 胸懷 , 別人 給 他 什麼 他 都 會 收下 , 即使 是 不 好 的 東西 , 只要 裝進 他 的 布袋 , 都 會 變成 好 的 東西 , 他 還 常常 將 裡面 的 東西 送人 , 好像 永遠 也 掏 不 完 。 對 他 而言 , 沒有 任何 東西 是 不能 接受 和 包容 的 , 不論 善惡 、 好壞 、 是非 , 只要 在 他 面前 都 會 變成 沒有 障礙 。 因此 , 他 的 心 就 如 他 的 布袋 , 打開 時 可以 遍及 十方 , 甚至 連 虛空 也 能 裝進去 。 「 入時 觀 自在 」 , 因為 心 無 障礙 , 所以 不論 看 什麼 , 都 可以 看 得 很 透徹 , 自然 就 能 很 好 地 駕馭 自己 的 心 , 將 它 修煉成 一 面 牆 , 不論 做 什麼 用途 , 都 能夠 保持 不 動 ; 同時 又 能 像 倉庫 一樣 , 不管 儲藏 了 多少 東西 , 都 既 不會 成為 自己 的 負擔 , 也 不會 成為 會 引發 傲慢 情緒 的 引子 。 《 華嚴經 》 中 有 偈 曰 : 「 眾生 心 不同 , 隨 起 諸 妄想 ; 如是 諸 佛 ?
, 一切 皆 如化 。 」 眾生 的 信念 彼此 不同 , 由 心 生起 的 妄念 也 各形各色 , 因此 在 十方 淨土 之內 , 也 是 如幻如化 的 諸 般 泡影 。 我們 自認為 行走 於 世上 時 , 自己 擁有 了 很多 , 實際 上 卻 時有時 無 , 若 擁有 成 了 負擔 , 還不如 捨棄 。 「 一 缽 千 家 飯 , 孤身 萬里 遊 ; 睹 人 青 眼 少 , 問 路 白雲 頭 。 」 如果 一 個 人 能夠 體悟到 其中 的 妙處 , 自然 能夠 獲得 自由 逍遙 的 心境 , 對於 現實 中 的 大事小事 舉重若輕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運 水 搬 柴 是 神通 只要 有心 , 時時 都 是 修行 的 好 機會 。 待人 處世 要 常 懷 知足 、 感恩 、 善解 、 包容 ; 若 能 如此 , 內心 自然 會 平靜 、 祥和 , 智慧 與 禪定 即 能 不 求 而 得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在 衣食住行 裡 , 只要 滿足 、 配合 我們 的 身份 , 就 是 修行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「 深 泥 田 裡 好 相聚 , 拽 耙鞭 牛 真 快活 。 」 這 是 源自 《 田歌 》 中 的 一 句 , 描寫 了 江西 真如 禪寺 中 僧侶 的 農禪 生活 。 從 唐代 以來 , 眾多 僧人 繼承 了 「 師 凡 作務 , 執勞 必 先 與 眾 」 的 禪風 , 整 日 不停 的 勞動 , 過 著 清苦 又 快樂 自在 的 生活 , 在 每 日 的 勞作 中 尋求 著 充實 與 安寧 。 百丈 禪師 宣導 「 一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」 的 農禪 生活 , 曾經 也 遇到 許多 困難 , 因為 佛教 一向 以 戒 為 規範 生活 , 而 百丈 禪師 改進 制度 , 以 農禪 為 生活 , 甚至 有 人 批評 他 為 外道 。 百丈 禪師 每 日 除了 領 眾 修行 外 , 必 親 執 勞役 , 勤苦 工作 , 對 生活 中 的 自食其力 , 極其 認真 , 對於 平常 的 瑣碎 事務 , 尤 不肯 假手 他人 。 漸漸 地 , 百丈 禪師 年紀 大 了 , 但 他 每 日 仍 隨 眾 上山 擔 柴 、 下田 種地 。 因為 農禪 生活 , 就 是 自耕 自食 的 生活 。 弟子 們 畢竟 不 忍心 讓 年邁 的 師父 做 這 種 粗重 的 工作 , 因此 , 大家 懇請 他 不要 隨 眾 勞動 , 但 百丈 禪師 仍 以 堅決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我 無德勞人 , 人生 在世 , 若 不 親自 勞動 , 豈不 成 廢人 ? 」 弟子 們 阻止不了 禪師 工作 , 只好 將 禪師 所 用 的 扁擔 、 鋤頭 等 工具 藏 起來 , 不 讓 他 做工 。 百丈 禪師 無奈 , 只好 用 不 吃飯 的 絕食 行為 抗議 , 弟子 們 焦急 地 問 他 為何 不 飲 不 食 。 百丈 禪師 道 : 「 既然 沒有 工作 , 哪 能 吃飯 ? 」 弟子 們 沒辦法 , 只好 將 工具 又 還給 他 , 讓 他 隨 眾 生活 。 戒律 是 禪 , 勞動 是 禪 , 生活 也 是 禪 。 百丈 禪師 正 是 明白 了 這 一 點 , 才 會 堅持 「 一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」 , 以 求 在 勞動 之中 磨煉 自己 的 心性 , 度化 自身 。 運 水 擔 柴 是 生活 中 最 常見 不過 的 事情 , 可是 不同 的 人 卻 持有 不同 的 態度 : 懶惰 的 人 , 將 它 視作 沉重 的 負擔 , 隨喜 隨 樂 的 人 卻 能 將 它 視作 一 種 愉快 的 消遣 , 一 種 磨練 。 他們 將 這 平常 看做 自然 , 又 看成 是 一 種 簡單 而 樸素 的 信仰 , 其 目的 在於 錘煉 自己 的 品性 , 充實 自己 的 生活 。 當然 , 這 絕非 一 日 或 短 時間 內 形成 的 , 在 時光 的 洪流 中 , 唯有 日日 如此 , 步步 踏 著 , 才 能 尋求 生命 的 超脫 之 境 。 據說 從前 有 個 和尚 問 著名 的 文益 禪師 : 「 您 是 如何 修行 的 呢 ? 」 當時 文益 禪師 的 回答 是 : 「 步步 踏 著 。 」 「 步步 踏 著 」 , 這 四 個 平實 而 淡然 的 字 卻 有 著 重大 的 意義 。 人 走路 時 都 是 一 步 一 步 向 前 走 的 , 只有 腳 下 踩 得 很 實在 , 心 無 二 念 , 才 是 最 好 的 修行 。 生活 中 的 每 一 件 事 ,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? 印度 大 詩人 泰戈爾 說 : 「 如果 你 因 錯過 了 太陽 而 流淚 , 那麼 你 也 將 錯過 群星 。 」 所以 , 真正 的 修行 就 是 我們 要 使 生命 中 的 每 分 每 秒 都 有所 作為 , 每 一 步 都 留下 堅實 的 腳印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食 無憂 , 睡 無慮 真正 的 超越 不 是 精神 訓練 的 結果 , 而是 一 種 輕鬆 、 平靜 、 純樸 的 凡心 , 禪 者 是 使 生活 的 每 一 現前 的 剎那 都 有 生命 的 火焰 , 是 使 飲茶 吃飯 都 滿 含 慈悲 與 溫柔 , 是 因 他 了透 自性 無限 圓滿 具足 , 而 不再 有 任何 執著 , 如是 而已 。 ── 林清玄 要 時時 珍惜 這 份 「 不知不覺 」 , 因為 真正 平安 時 才 會 沒 感覺 , 才 能 讓 我們 過 得 很 愉快 。 這 份 最 平常 的 道理 , 最 平常 的 生活 , 我們 應該 謹慎 感恩 , 不要 等到 順境 過去 、 坎坷 的 境界 現前 時 , 才 怨天尤人 。 ── 釋證嚴 佛陀 出家 成道 之後 , 他 的 兒子 、 孫子 都 相繼 跟 他 出家 了 。 佛陀 只好 在 王族 中 找 了 一 個 叫 跋諦 的 人 繼承 了 國家 王位 。 哪 知道 跋諦 當上 國王 不久 , 國家 就 滅亡 了 , 跋諦 也 跟著 佛陀 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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