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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寧 。 百丈 禪師 宣導 「 一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」 的 農禪 生活 , 曾經 也 遇到 許多 困難 , 因為 佛教 一向 以 戒 為 規範 生活 , 而 百丈 禪師 改進 制度 , 以 農禪 為 生活 , 甚至 有 人 批評 他 為 外道 。 百丈 禪師 每 日 除了 領 眾 修行 外 , 必 親 執 勞役 , 勤苦 工作 , 對 生活 中 的 自食其力 , 極其 認真 , 對於 平常 的 瑣碎 事務 , 尤 不肯 假手 他人 。 漸漸 地 , 百丈 禪師 年紀 大 了 , 但 他 每 日 仍 隨 眾 上山 擔 柴 、 下田 種地 。 因為 農禪 生活 , 就 是 自耕 自食 的 生活 。 弟子 們 畢竟 不 忍心 讓 年邁 的 師父 做 這 種 粗重 的 工作 , 因此 , 大家 懇請 他 不要 隨 眾 勞動 , 但 百丈 禪師 仍 以 堅決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我 無德勞人 , 人生 在世 , 若 不 親自 勞動 , 豈不 成 廢人 ? 」 弟子 們 阻止不了 禪師 工作 , 只好 將 禪師 所 用 的 扁擔 、 鋤頭 等 工具 藏 起來 , 不 讓 他 做工 。 百丈 禪師 無奈 , 只好 用 不 吃飯 的 絕食 行為 抗議 , 弟子 們 焦急 地 問 他 為何 不 飲 不 食 。 百丈 禪師 道 : 「 既然 沒有 工作 , 哪 能 吃飯 ? 」 弟子 們 沒辦法 , 只好 將 工具 又 還給 他 , 讓 他 隨 眾 生活 。 戒律 是 禪 , 勞動 是 禪 , 生活 也 是 禪 。 百丈 禪師 正 是 明白 了 這 一 點 , 才 會 堅持 「 一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」 , 以 求 在 勞動 之中 磨煉 自己 的 心性 , 度化 自身 。 運 水 擔 柴 是 生活 中 最 常見 不過 的 事情 , 可是 不同 的 人 卻 持有 不同 的 態度 : 懶惰 的 人 , 將 它 視作 沉重 的 負擔 , 隨喜 隨 樂 的 人 卻 能 將 它 視作 一 種 愉快 的 消遣 , 一 種 磨練 。 他們 將 這 平常 看做 自然 , 又 看成 是 一 種 簡單 而 樸素 的 信仰 , 其 目的 在於 錘煉 自己 的 品性 , 充實 自己 的 生活 。 當然 , 這 絕非 一 日 或 短 時間 內 形成 的 , 在 時光 的 洪流 中 , 唯有 日日 如此 , 步步 踏 著 , 才 能 尋求 生命 的 超脫 之 境 。 據說 從前 有 個 和尚 問 著名 的 文益 禪師 : 「 您 是 如何 修行 的 呢 ? 」 當時 文益 禪師 的 回答 是 : 「 步步 踏 著 。 」 「 步步 踏 著 」 , 這 四 個 平實 而 淡然 的 字 卻 有 著 重大 的 意義 。 人 走路 時 都 是 一 步 一 步 向 前 走 的 , 只有 腳 下 踩 得 很 實在 , 心 無 二 念 , 才 是 最 好 的 修行 。 生活 中 的 每 一 件 事 ,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? 印度 大 詩人 泰戈爾 說 : 「 如果 你 因 錯過 了 太陽 而 流淚 , 那麼 你 也 將 錯過 群星 。 」 所以 , 真正 的 修行 就 是 我們 要 使 生命 中 的 每 分 每 秒 都 有所 作為 , 每 一 步 都 留下 堅實 的 腳印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食 無憂 , 睡 無慮 真正 的 超越 不 是 精神 訓練 的 結果 , 而是 一 種 輕鬆 、 平靜 、 純樸 的 凡心 , 禪 者 是 使 生活 的 每 一 現前 的 剎那 都 有 生命 的 火焰 , 是 使 飲茶 吃飯 都 滿 含 慈悲 與 溫柔 , 是 因 他 了透 自性 無限 圓滿 具足 , 而 不再 有 任何 執著 , 如是 而已 。 ── 林清玄 要 時時 珍惜 這 份 「 不知不覺 」 , 因為 真正 平安 時 才 會 沒 感覺 , 才 能 讓 我們 過 得 很 愉快 。 這 份 最 平常 的 道理 , 最 平常 的 生活 , 我們 應該 謹慎 感恩 , 不要 等到 順境 過去 、 坎坷 的 境界 現前 時 , 才 怨天尤人 。 ── 釋證嚴 佛陀 出家 成道 之後 , 他 的 兒子 、 孫子 都 相繼 跟 他 出家 了 。 佛陀 只好 在 王族 中 找 了 一 個 叫 跋諦 的 人 繼承 了 國家 王位 。 哪 知道 跋諦 當上 國王 不久 , 國家 就 滅亡 了 , 跋諦 也 跟著 佛陀 出家 了 。 跋諦 出家 之後 , 每 天 三 呼 : 「 我 真 快樂 ! 但是 , 無論 他 的 言語 多麼 不堪入耳 , 佛陀 始終 沉默 相對 , 甚至 面帶微笑 。 終於 , 這 個 人 罵累 了 。 他 既 暴躁 又 不解 , 不 知道 佛陀 為何 不 開口 說話 。 佛陀 似乎 看到 了 他 心 中 的 困惑 , 對 他 說 : 「 假如 有 人 想 送給 你 一 件 禮物 , 而 你 不 喜歡 , 也 不 想 接受 , 那麼 這 件 禮物 現在 是 屬於 誰 的 呢 ? 」 這 個 人 不 明白 佛陀 的 意思 , 略 一 思量 , 回答 道 : 「 當然 還是 要 送 禮物 的 這 個 人 的 了 。 」 佛陀 笑 著 點頭 , 繼續 問 他 : 「 剛才 你 一直 在 用 惡毒 的 語言 咒罵 我 , 假如 我 不 接受 你 的 這些 贈言 , 那麼 , 這些 話 是 屬於 誰 的 呢 ? 」 他 一時 語 塞 , 方才 醒悟到 自己 的 錯誤 。 於是 他 低下 頭 , 誠懇 地 向 佛陀 道歉 , 並 為 自己 的 無禮 而 懺悔 。 佛陀 並 未 因為 他人 對 自己 的 無禮 而 氣憤 , 而是 寬容 以 對 , 以 一 顆 淡定 的 心 給與 應答 。 他人 步步 緊 逼 , 佛陀 卻 始終 淡然 以 對 , 並 選擇 了 恰當 的 時機 與 方式 引領 對方 走 涵容 : 少 結怨 , 多 結緣 出 心靈 的 泥淖 。 這 種 以 繞 指 柔化 百 煉鋼 的 人生 境界 , 令 人 心 生 嚮往 。 面對 譏謗 要 做到 不 發怒 不 怨恨 需要 多麼 博大 的 胸懷 。 雨果 曾 說 過 : 「 世界 上 最 寬闊 的 是 海洋 , 比 海洋 更 寬闊 的 是 天空 , 比 天空 更 寬闊 的 是 人 的 心靈 。 」 總是 對 別人 吹毛求疵 的 人 , 一定 不 是 個 受 歡迎 的 人 ; 能 容 天下 者 , 方 能 為 天下人 所 容 。 你 想要 彩虹 , 就 得 寬容 雨點 , 如果 雨點 滴到 身 上 的 那 一 刻 便 勃然大怒 , 又 怎麼 能 在 彩虹 出現 的 時候 以 一 份 怡然自得 的 心情 去 觀賞 那 美麗 的 風景 呢 ? 與 譏謗 相反 的 是 讚美 , 讚美 是 一 種 良好 的 修養 和 明智 的 行為 , 詩人 布萊克 曾經 說 過 : 「 讚美 使 人 輕鬆 。 」 讚美 是 一 種 精明 、 隱秘 和 巧妙 的 奉承 , 它 從 不同 的 方面 滿足 給予 讚美 和 得到 讚美 的 人們 。 當 我們 讚美 別人 的 時候 , 就 是 把 自己 和 別人 放 在 同 一 條 水平線 上 了 。 不要 吝嗇 對 他人 的 讚美 , 每 一 個 人 的 身 上 都 有 其 自身 的 優點 , 都 有 值得 別人 讚美 的 地方 。 而 在 讚美 他人 的 時候 , 你 的 心情 也 同樣 是 愉快 的 , 經常 去 讚美 他人 的 人 往往 也 容易 得到 他人 的 讚美 , 正 所謂 : 送人 玫瑰 , 手 留 餘香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拳頭 當 枕頭 能 助成 善業 , 能 化解 惡因 , 比 結怨 要 好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忍 , 不 是 懦弱 , 不 是 無用 ; 忍 , 是 一 種 力量 , 是 一 種 慈悲 , 是 一 種 智慧 , 更 是 一 種 藝術 。 「 忍 」 之 一 字 , 是 接受 , 是 擔當 , 是 負責 , 是 處理 , 是 化解 , 是 承擔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有 位 青年 脾氣 很 暴躁 , 經常 和 別人 打架 , 大家 都 不 喜歡 他 。 有 一 天 , 這 位 青年 無意 中 遊蕩 到 了 大德寺 , 碰巧 聽到 一 位 禪師 在 說法 。 他 聽完 後 不能 參透 , 於是 法會 後 留下來 對 禪師 說 : 「 師父 , 什麼 是 忍辱 ? 難道 別人 朝 我 臉 上 吐 口水 , 我 也 只 能 忍耐 地 擦去 , 默默 地 承受 ! 」 禪師 聽 了 青年 的 話 , 笑 著 說 : 「 哎 , 何必 呢 ? 就 讓 口水 自己 乾 了 吧 , 何必 擦掉 呢 ? 」 涵容 : 少 結怨 , 多 結緣 青年 聽 後 , 有些 驚訝 , 於是 問 禪師 : 「 那 怎麼 可能 呢 ? 為什麼 要 這樣 忍受 呢 ? 」 禪師 說 : 「 這 沒有 什麼 能不能 忍受 的 , 你 就 把 它 當做 蚊蟲 之類 的 停 在 臉 上 , 不 值得 與 它 打架 , 雖然 被 吐 了 口水 , 但 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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