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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心 於 ?
那 之間 , 追蹤 而 至 。 他 忽然 悟到 , 因為 自己 的 心 有所 執著 , 故 被 找到 , 於是 便 想 : 「 我 現在 自己 也 不 知道 心 在 何處 。 」 也 就 是 進入 無我 之 鄉 , 忘我 之 境 , 結果 道士 的 心 就 追尋 不 到 他 了 。 超然 忘我 , 放下 得失 之 心 , 不 苦苦 執著 於 自己 的 失 與 得 、 喜 與 悲 , 便 不會 陷入 欲 求 的 痛苦 之中 。 淡泊 明志 , 寧靜致遠 。 擁有 一 顆 寧靜 而 無 欲 無 求 的 心 , 便 能 從容 地 面對 自己 的 生活 。 很多 時候 , 當 我們 處在 困窘 的 處境 中 , 似乎 會 有 更多 的 渴望 , 然而 , 太多 不切實際 的 雜念 , 也 往往 是 我們 登上 人生 頂峰 的 最 大 阻礙 。 這 時候 , 如果 心態 平靜下來 , 不 受 外界 的 干擾 , 用心 去 成就 一切 , 更 容易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聰明 聰明 禍 , 糊塗 糊塗 福糊塗 , 糊塗 難得 。 留 一半 清醒 留 一半 醉 , 才 能 在 平靜 之中 體味 這 人生 的 酸甜苦辣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畢卡索 說 : 每 一 個 孩子 都 是 天才 。 他 的 話 惟有 臨摹 孩子 的 塗鴉 。 其實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童年 , 只是 大多數 人 深信 眼睛 長 在 前面 是 向 前 看 的 , 因此 選擇 了 忘記 , 所以 離 天才 越來越 遠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禪宗 中 有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晦 而 彌 明 , 隱 而 愈 顯 。 」 一 個 人 的 心境 處在 黑暗 的 現實 中 反而 會 更加 明朗 , 越 是 不動聲色 地 隱藏 自己 的 智慧 , 智慧 的 光芒 越 是 會 普照 四方 。 外表 糊裡糊塗 的 人 可能 才 是 深藏不露 、 大智若愚 的 智者 ; 看似 手腳 笨拙 的 匠人 也許 才 是 心靈 慧明 的 能 工 巧 匠 。 默 時 有 似 癡呆 , 所以 如 晦 如 隱 ; 照 時 智慧 靈然 , 所以 如 明 如 顯 。 生活 中 那些 被 稱作 「 聰明 」 的 人 , 算計 來 算計 去 , 不過 是 為了 眼前 的 一點 把持 : 過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點 蠅頭小利 , 而 這些 東西 相對於 生活 大自在 來 說 實在 不足掛齒 , 況且 聰明 常常 到頭來 總 被 聰明 誤 , 所以 也 不 算是 真正 的 聰明 。 生 而 為 人 , 與其 陷 在 算計 的 聰明 中 , 還不如 糊塗 一點 , 如此 既 不失 智慧 , 又 能 擁有 恬淡 充實 的 心境 , 何 樂 而 不 為 ? 《 百喻經 》 中 有 這樣 一 段 故事 : 有 一 個 村莊 , 村民 們 喝水 都 要 到 離 村 五 里 之 遠 的 河 邊 取 水 , 由於 路途 遙遠 , 村民 們 怨聲 四起 。 大家 都 覺得 擔 一 趟 水 要 走上 五 里 遠 的 路 , 太 辛苦 了 。 他們 責備 村長 、 責備 國王 、 責備 國家 , 覺得 這些 父母官 們 連 百姓 喝水 的 問題 都 沒有 解決好 。 怨言聲 傳到 了 國王 耳 中 , 國王 說 : 「 走 五 里 路 去 挑 一 擔 水 , 真是 太 遠 了 。 傳令 下去 , 把 這 條 叫做 『 五里路 』 的 路 改為 『 三里路 』 吧 ! 」 國王 的 命令 傳到 了 村莊 裡 , 村民 們 個個 興高采烈 , 再 去 挑水 時 , 沒有 之前 的 怨言 , 反而 是 大肆 地 讚揚 國王 : 「 國王 真實 英明 , 現在 我們 去 挑水 只要 走 三 里 路 了 。 」 什麼 是 聰明 ? 什麼 是 愚昧 ? 這些 區別 都 是 人 的 心理 在 作祟 , 不 喜歡 「 五里路 」 , 就 改成 「 三里路 」 , 距離 其實 一點 都 沒有 變化 , 可是 大家 都 覺得 變 了 , 不由得 就 覺得 開心 。 所謂 糊塗 , 就 是 不用 想 太多 , 不用 想 後果 , 糾纏 與 思考 是 負擔 和 枷鎖 。 我 真 快樂 ! 我 真 快樂 ! 」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其他 弟子 聽 了 之後 , 以為 他 捨不下 過去 的 榮華富貴 , 斷不了 塵根 , 在 那裡 自我 安慰 , 都 很 鄙視 他 。 佛陀 於是 叫來 了 所有 的 弟子 , 當面 問 跋諦 : 「 你 忘不了 過去 的 快樂 時光 嗎 ? 為什麼 每 天 總是 大喊 三 聲 我 很 快樂 ? 」 跋諦 說 : 「 佛陀 , 我 並 沒有 回想 過去 不 快樂 , 而是 因為 我 現在 很 快樂 啊 。 過去 我 每 日 擔驚受怕 , 怕 別人 貪圖 我 的 國家 , 怕 別人 傷害 我 的 性命 , 所以 我 過 得 很 苦 。 而今 我 雖然 出家 , 過 著 清貧 的 日子 , 但是 我 心 中 非常 滿足 , 因為 我 有 飯 吃 , 能 睡覺 , 自由自在 , 我 怎麼 能 不 快樂 呢 ? 」 有 飯 吃 , 能 睡覺 , 自由自在 , 人 得 這 三 者 , 還 有 什麼 不 滿足 呢 ? 難道 錦衣玉食 、 奢華 生活 就 能夠 讓 人 大自在 嗎 ? 對 物質 上 不 過分 追求 是 一 種 心理 健康 的 表現 , 而 永 不 饜足 則 是 一 種 畸形 心理 , 其 病因 多 是 權力 、 地位 、 金錢 之類 引發 的 。 這 種 病態 如果 發展 下去 , 人心 就 成 了 饕餮 , 其 結局 是 自我 爆炸 、 自我 毀滅 。 世間 一切 我們 能 抓住 的 只 是 很少 的 一 部分 , 又 何苦 為了 抓住 更多 而 失去 更多 呢 ? 佛陀派 阿難 外出 化緣 , 阿難 托缽 行腳 , 路遇 兩 個 窮人 , 一 個 少年 正在 扶 著 一 個 老婦人 , 看上去 像是 母子 , 二 人 身 著 破爛 的 衣服 , 看起來 似乎 是 乞丐 。 那 個 小 乞兒 將 老婦人 背到 了 一 棵 大樹 下 對 老婦人 說 : 「 母親 , 我 去 祈求 些 飯菜 , 您 在 這裡 等 我 。 」 便 起身 離開 。 老婦人 在 乞兒 走開 的 時候 臉 上 露出 了 滿足 的 笑容 , 笑容 中 的 美感 令 阿難 深為 感動 , 那 是 安詳 而 欣慰 的 笑容 , 沒有 對 生活 的 怨懟 , 反而 是 充滿 愛 和 希望 。 不久 , 阿難 看到 那 乞兒 拖 著 化緣 來 的 柴火 和 一 碗 湯飯 , 歡歡喜喜 的 回來 , 並 將 湯飯 高高 舉 過 頭頂 , 跪下來 如同 供奉 神明 一樣 舉給 老婦人 , 並 一 口 一 口 地 餵 老婦人 吃飯 , 期間 不忘 問 母親 是否 飽足 。 老婦人 吃飽 之後 , 乞兒 還 給 她 拭 嘴 , 這 才 又 到 人群 中 給 自己 討飯 吃 。 阿難 正在 替 乞兒 擔憂 , 怕 他 餓 了 肚子 , 卻 見 他 撿起 地 上 別人 丟棄 的 食物 果腹 , 然後 回頭 找 自己 的 母親 , 將 母親 背走 了 。 這 對 乞丐 母子 雖然 過 得 非常 辛苦 , 卻 一 派 母慈子孝 的 模樣 , 讓 阿難 頗 受 觸動 :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即便 臥 於 淤泥 , 吃 著 陋食 , 卻 能 安貧樂道 , 滿心 歡喜 , 知足 得樂 , 卻 是 應該 受到 敬重 。 生活 讓 我們 明白 : 即使 你 擁有 整 個 世界 , 你 一 天 也 只 能 吃 三 餐 。 這 是 思悟 後 的 一 種 清醒 , 誰 真正 懂得 它 的 含義 , 誰 就 能 活 得 輕鬆 , 過 得 自在 , 白天 知足常樂 , 夜裡 睡 得 安寧 , 走路 感覺 踏實 , 驀然回首 時 沒有 遺憾 ! 人 赤條條 地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, 不可能 永久 地 擁有 什麼 。 現代 西方 經濟學 最 具 影響力 的 經濟學家 凱恩斯 曾經 說 過 , 從 長期 來 看 , 我們 都 屬於 死亡 , 生命 是 這樣 短暫 , 即使 身在 陋巷 , 我們 也 應 享受 每 一 刻 美好 的 時光 。 總 認為 自己 擁有 的 還 不 夠多 , 想要 的 還 很多 , 你 就 會 無視 自己 手 中 的 幸福 , 而 一心 望 著 那些 不 屬於 你 的 東西 , 如果 在 欲望 的 追求 中 度過 一生 , 人 就 沒有 幸福 可 言 。 幸福 不 在 萬物 之中 , 它 存在 於 看待 萬物 的 自身 態度 之中 。 如果 你 接受 幸福 的 態度 不 正確 , 即使 置身 於 幸福 的 環境 中 , 那麼 你 也 會 離 幸福 越來越 遙遠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縱身 江湖 , 出入 得宜 一 個 人 學習 禪道 , 要 先 學習 一 種 自由 豁達 、 開放 包容 的 心胸 , 然後 才 能 逐漸 超越 , 找到 心靈 真實 地 安頓 , 在 終極 之 處 , 才 可能 明見 自性 。 ── 林清玄 當 在 人 前 應該 表示 自尊 時 , 你 要 抬頭挺胸 以 示 正直 ; 當 應該 對 人 謙虛 時 , 你 也 要 低頭 屈身 以 表示 尊敬 。 如果 只 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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