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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 嫌棄 自己 難看 的 蘿蔔腿 時 , 就 會 發現 其他 女孩 都 擁有 又 細 又 長 的 美 腿 。 外在 的 一切 , 正 忠實 反映 我們 內在 心境 , 而 內在 心境 , 又 會 吸引 與 之 相 呼應 的 事件 來到 我們 身邊 。 有 個 年輕 的 學員 , 與 她 母親 的 關係 一直 相當 緊張 , 她 很 不 喜歡 媽媽 凡事 干涉 的 態度 , 就 盡量 不 與 媽媽 直接 對話 , 許多 事情 都 透過 爸爸 傳話 才 能 與 媽媽 溝通 。 我 多 次 建議 她 要 學 著 直接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, 否則 她 與 媽媽 之間 的 心結 將 無法 打開 。 但 礙於 對 媽媽 的 恐懼 , 她 始終 閃避 與 媽媽 交流 。 有 一 天 , 她 很 生氣 的 告訴 我 : 「 我 去 學 氣功 , 老師 要 我們 將 站立 的 腿 打開 , 有 個 站 在 我 身後 、 很 雞婆 的 同學 跟 我 說 : 『 妳 的 腿 要 與 肩 同 寬 才 對 啊 ! 』 不 知 為何 , 我 聽 了 就 非常 的 生氣 , 因為 連 老師 都 沒 說 我 不 對 了 , 她 幹嘛 要 來 指正 我 ? 結果 到 了 下午 , 我 去 溫泉 泡湯 , 正在 水 中 泡 得 很 盡興 時 , 在 我 對面 泡湯 的 老太太 居然 走過來 對著 我 說 : 『 女孩子 泡湯 , 腿部 怎麼 張 得 那麼 開 , 要 規矩 點 ! 』 我 一 聽 , 簡直 氣死 了 , 泡湯池 裡 就 只有 我 和 那 老太太 , 她 管 那麼多 幹嘛 ? 我 有 我 的 自由 啊 ! 同 一 天 竟 遇到 兩 個 人 管 我 閒事 , 真 想不透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我 聽 了 之後 , 笑 了 出來 。 其實 這些 事件 正 是 要 提醒 她 , 人生 該 做 的 功課 是 無法 逃避 的 。 如果 她 無法 學會 直接 表達 意見 , 只 一味 地 躲避 媽媽 的 囉嗦 與 干涉 , 那麼 就算 走到 天涯海角 , 所 到 之 處 都 會 遇到 有 人 來 管 她 閒事 。 外在 事件 就 是 自己 內在 心情 的 顯化 , 我們 需要 外來 事件 的 提醒 , 否則 難以 看清 問題 所在 。 這 個 學員 所 遭遇 的 情境 , 正 是 要 幫助 她 了解 此 生 的 功課 不可以 再 延宕 了 。 如果 她 不能 覺察到 自己 是 自由 的 、 不能 無畏 地 表達 她 自己 的 意見 , 她 會 繼續 哀怨 地 認為 父母 綑綁 了 她 。 其實 父母 都 是 深 愛 著 孩子 的 , 有時候 孩子 大膽 地 據理力爭 , 反而 可以 讓 父母 有 機會 了解 , 孩子 這麼 地 堅持 到底 是 為什麼 。 許多 人 把 「 我 愛 父母 」 與 「 我 必須 聽 父母 的 話 」 劃上 等號 , 因此 讓 自己 的 一生 都 過 得 綁手綁腳 的 , 但 內心 又 偷偷地 怨恨 著 父母 。 有 智慧 的 父母 應該 要 了解 , 既然 我們 深 愛 著 孩子 , 就 該 放手 成全 他們 , 讓 孩子 寬心 自在 地 做 自己 吧 ! 7. 萬 法 唯心 造 兩千五百 年 前 , 佛祖 即 開釋 : 「 萬 法 唯心 造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宇宙 裡 的 一切 , 全 是 由 我們 的 心念 所 造成 的 。 這 個 浩瀚 無垠 的 宇宙 , 其實 並非 虛無 空洞 , 而是 一 個 充滿 智慧 、 有意識 、 會 思考 的 能量體 。 存在 於 這 個 宇宙 裡 的 一切 , 原來 並 不 是 物質 , 它們 全 都 是 能量 。 以 物理 的 角度 來 說 , 不管 是 人類 、 動物 、 一 朵 花 還是 一 張 桌子 , 全 都 是 由 能量 形成 的 , 換句話說 , 我們 全 都 是 宇宙 大 能量場 當中 的 一 部分 。 思想 即 能量 , 生命 裡 的 一切 原先 都 只 是 個 念頭 。 賽斯 說 : 「 世界 是 由 意念 所 建構 的 。 因為 在 情感 的 背後 , 藏 著 我們 對 生命 真實 的 信念 。 曾 有 人 問 我 : 「 如果 都 跟 著 自己 的 情感 行事 , 那麼 如果 我 想要 打 人 、 罵人 , 也 可以 嗎 ? 」 其實 當 你 會 想要 打 人 、 罵人 的 時候 , 就 表示 心 中 一定 充滿 了 許多 忿怒 , 忍耐 已經 到 了 極限 , 這 也 正 反應出 , 你 平日 是 個 沒有 跟隨 自己 情感 、 沒有 快樂 做 自己 的 人 , 由於 你 經常 地 打壓 自己 、 委屈 自己 , 以至於 當 你 再 也 忍受不住 , 就 會 突然 地 爆發 自己 被 壓抑 的 情緒 , 進而 做出 讓 人 意外 的 事情 。 如果 真的 跟著 自己 的 感覺 走 , 不但 不會 「 太 情緒化 」 , 反而 會 讓 自己 更 健康 、 更 愉快 。 我 曾 在 路 邊 的 廣告 看板 上 , 發現 有 人 呼籲 : 「 為了 婦女 與 小孩 的 安全 , 我們 堅決 反對 廢除 死刑 。 」 對於 死刑 , 一般 大眾 會 有 這樣 的 看法 , 並 不 奇怪 ; 但是 以 身 心靈 的 角度 來 看 這 個 議題 , 這 看法 就 顯得 過於 膚淺 。 自古以來 , 犯罪 事件 從未 消失 , 這 並 不 是 因為 法律 不 夠 周詳 , 也 不 是 法官 判刑 不 夠 嚴厲 , 所有 的 犯罪 者 , 在 做出 所謂 的 犯罪 事件 時 , 他 當下 的 心態 是 什麼 ? 當然 都 是 自以為是 的 , 認為 自己 應該 要 這麼 做 。 所以 , 不論 是 盛怒 之下 臨時 起意 , 或是 精心 設計 的 謀財害命 , 所有 行為 都 是 來自於 人 的 起 心 動 念 。 念頭 興起 了 , 才 會 有 行動 , 所以 每 個 犯罪 事件 背後 , 都 有 一 個 痛苦 的 心靈 。 如果 我們 沒有 辦法 讓 自己 痛苦 的 心靈 找到 平靜 , 不能 安定 自己 的 心神 意識 , 就 無法 讓 世間 的 犯罪 事件 完全 消失 。 加重 刑責 好像 暫時 嚇阻 犯罪 的 事件 , 其實 一點 用處 也 沒有 , 被 扭曲 的 痛苦 心靈 , 當然 還 會 找到 機會 發洩 。 這 個 議題 , 不 應 只 歸屬於 法律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應 常常 檢視 心靈 , 問問 自己 : 「 我 快樂 嗎 ? 我 平靜 嗎 ? 」 習慣 跟隨 自己 的 情感 與 感受 , 我們 將 發現 更多 有關 自己 的 真相 。 記得 以前 , 每當 有 朋友 邀請 我 吃飯 , 我 就 會 有些 猶豫 , 總 感覺 不 應該 似的 , 雖然 我 告訴 自己 : 「 朋友 請客 是 好意 , 下 一 次 , 可以 由 我 來 作東 啊 ! 」 但 自己 太 在意 的 感覺 , 始終 讓 朋友 們 覺得 我 太 奇怪 , 因為 我 是 一 個 大喇喇 的 人 , 怎麼 在 這 個 地方 卻 彆扭 起來 ? 後來 我 跟著 自己 的 感覺 探討 下去 , 才 發現到 , 我 在 孩童 時 , 有 一 次 曾 接受 路 邊 陌生人 的 搭訕 , 之後 , 還 喜孜孜 地 告訴 爸爸 : 「 有 人 要 請 我 吃 東西 喔 ! 」 結果 被 爸爸 打 了 一 個 耳光 , 大聲 責罵 : 「 妳 搞 不 清楚 , 天下 哪 有 白吃 的 東西 ? 」 當時 我 被 打 得 既 羞愧 、 又 難過 , 好 久 都 無法 忘記 這 個 教訓 。 這 個 童年 的 經驗 , 讓 我 不自覺 對於 別人 的 邀約 產生 「 不對勁 」 的 感受 。 後來 , 我 常 有意識 地 告訴 自己 : 「 世界 是 很 豐富 的 , 所以 天下 真 有 白吃 的 東西 。 我 和 好朋 一起 分享 美食 , 是 非常 幸福 的 一 件 事情 , 因為 我 也 會 將 自己 擁有 的 豐富 , 分享給 其他 的 好朋友 。 」 我們 也 常 聽到 有 些 人 , 一向 是 埋頭苦幹 、 勤於 自己 的 工作 , 但是 某 一 天 , 他 卻 突然 衝動 地 把 工作 辭掉 , 賣掉 所有 的 財產 , 騎上 一 部 單車 , 就 去 浪跡天涯 了 。 這 種 「 跟著 感覺 走 」 的 勇氣 , 真 不 知 羨煞 了 多少 人 ? 大部分 的 人 , 多半 受制於 現實 的 考量 , 很 少 有 人 能 真正 讓 自己 隨 感覺 行動 ; 我們 常 告訴 自己 : 「 等 多 賺 點 錢 後 再 說 吧 ! 」 就 像 我 一 位 患 乳癌 的 個案 , 她 感慨 地 告訴 我 : 「 我 一直 以為 生命 的 時間 還 很 長 , 從來 沒有 急 著 讓 自己 過 好 日子 , 直到 生 了 病 , 才 知道 生命 不會 再 等 我 了 。 」 如果 人生 不 想要 有 遺憾 , 就 跟 著 自己 的 感覺 走 吧 ! 5 .
我們 是 進化 的 「 多官人 」 以 《 物理 之 舞 》 榮獲 美國 科學 書 大獎 的 作者 蓋瑞‧祖卡夫 ( Gary Zukav ) , 在 他 的 著作 《 新 靈魂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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