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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 。 如果 想 知道 更多 , 最好 買 我 的 書 回去 看看 , 因為 時間 的 關係 , 我 必須 離開 了 。 」 當天 我 只 隨手 帶 五 本 書 到 現場 , 但 在 現場 只 賣出 了 兩 本 。 看到 這 種 情況 , 我 一點 也 不 驚訝 。 我們 常 看到 有 人 花 了 大 筆 金錢 去 購買 可以 保 平安 的 玉觀音 , 或 積極 找尋 可以 讓 家 中 磁場 變好 的 紫水晶 ; 也 有 人 對 美白 與 預防 老化 的 化妝品 、 營養 健康 食品 的 需求 非常 地 狂熱 , 這些 消費 行為 都 一再 地 顯示 , 每 個 人 心目中 不同 的 價值觀 與 喜好 。 所以 只要 是 自己 喜歡 或者 認為 必要 的 東西 , 就算 花上 再 多 金錢 , 也 心甘情願 。 如果 覺得 這樣 東西 對 自己 並 不 重要 , 當然 一 毛 錢 也 不會 花 。 君 不見 , 為了 品嘗 某 種 美食 , 大排長龍 或 開車 幾 個 小時 到 某 地方 ,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隨時 可 見 ; 但 讓 我們 自己 安定下來 , 在 某 個 地方 靜坐 幾 分鐘 卻 困難重重 。 雖然 大家 都 認為 心靈 成長 很 重要 , 深知 如果 我們 沒有 解除 心靈 上 的 痛苦 , 是 不可能 讓 自己 快樂 起來 的 。 而 每 個 人 的 消費 行為 , 的確 透露出 我們 內心 真正 的 想法 與 價值觀 。 這裡 並 沒有 是非 論斷 , 只是 再一次 地 說明 , 了解 自己 唯一 的 方法 , 就 是 觀察 自己 。 生命 是 一 場 學習 , 當 我們 不 想 再 繼續 地 生活 在 無明 之中 、 不 想要 週而復始 地 過 著 同樣 悲苦 的 日子 ; 當 我們 感覺 某 種 課程 對 我們 非常 的 受用 , 或者 某 本 書 對 我們 有 幫助 , 卻 在 這 個 時候 不 願意 掏出 錢 來 投資 自己 , 就 可以 知道 自己 對 金錢 以及 生活 的 看法 究竟 是 什麼 。 我 這麼 說 , 並 沒有 對 與 不 對 的 問題 , 而是 真正 的 體認到 : 每 個 人 正 生活 在 自己 所 認定 的 價值 當中 , 每 個 人 也 活出 了 他 自己 的 價值 。 這些 年 下來 , 我 逐漸 學會 了 放下 自己 的 執著 , 經常 地 提醒 自己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道途 , 要 尊重 別人 的 選擇 。 你 自認為 可以 幫助 別人 , 只是 你 自己 一廂情願 的 想法 , 真正 能 幫助 那 個 人 的 , 只 有 他 自己 。 」 學會 了 放下 與 尊重 之後 , 我 的 心 就 更 平靜 、 更 喜悅 了 。 有時 你 看 別人 痛苦 , 別人 未必 真的 痛苦 , 如果 你 認定 別人 該 怎麼樣 才 算是 解脫 、 為 別人 擔心 煩憂 , 那 就 變成 是 你 自己 的 痛苦 了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政府 宣布 : 「 明天 九點鐘 在 某 個 地方 , 每 個 國民 都 可以 領取 五千 元 的 救濟金 。 」 我 看 , 不要 擔心 氣象 預報 說 明天 可能 會 下場 大雨 , 就算 老天爺 要 降下 刀子 , 從 今天 晚上 起 , 就 有 人 到 現場 去 排隊 了 。 所以 哪 件 事情 對 自己 最 重要 ? 那 件 事情 我們 最 該 優先 處理 ? 每 個 人 心 中 早 有 定見 , 優先 順序 自己 會 拿捏 分寸 , 又 豈是 其他 人 可以 左右得了 的 ? 常 有 人 說 , 我 目前 的 這 份 工作 是 在 積 功德 、 幫助 許多 的 人 。 但是 我 可 得 說 實話 , 我 會 從事 這 一 行 , 完全 是 基於 自己 的 興趣 與 需要 。 因為 我 自己 的 人生 課題 相當 多 , 不論 授課 或 演講 , 對 我 自己 的 幫助 真的 很 大 。 至於 我 與 別人 的 對談 , 那些 坐 在 我 面前 的 個案 , 就 等同 活 菩薩 再世 , 拯救 了 我 的 性命 。 因為 當 個案 訴說 著 他們 的 痛苦 時 , 我 都 能 感同身受 他們 的 悲哀 , 太陽 底下 哪 有 新鮮 事 ? 難道 我 沒有 類似 的 遭遇 與 感受 ? 所以 我 一再 地 提醒 自己 : 「 要 覺察 、 要 覺察 ! 」 不管 我們 做 什麼 事情 , 如果 對 自己 沒有 一些 好處 , 根本 就 不可能 持久 。 即便 是 參與 志工 的 朋友 , 他們 常 說 : 「 因為 別人 有 了 我 的 幫助 而 快樂 , 所以 我 感覺 很 快樂 。 」 如果 提供 服務 , 別人 還是 不 覺得 快樂 , 是否 也 就 很 難 再 提供 任何 的 服務 呢 ? 只有 當 我們 把 自己 照顧好 了 , 讓 自己 獲得 了 充分 的 滿足 與 快樂 , 唯有 在 這 個 時候 , 才 有 辦法 真正 地 分享 , 做出 完全 沒有 條件 的 付出 與 愛 的 行動 。 7 .
利 字 當頭 , 飛蛾撲火 其實 各行各業 裡 所謂 的 「 專家 」 , 都 有 著 他們 在 專業 領域 裡 的 一 套 工夫 與 經驗 。 他們 的 專業 的確 是 個 事實 , 也 都 經過 某 種 程度 的 考驗 與 測試 才 得到 肯定 , 所以 「 專業 」 等同 「 知識 」 。 對 一般 社會 大眾 來 說 , 當 我們 在 面對 一些 不 熟悉 的 事務 時 , 向 專業 人士 諮詢 , 可以 減少 許多 不 必要 的 時間 與 麻煩 , 讓 事情 能夠 更 順利 而 達到 事半功倍 的 效益 。 但是 再 專業 的 金融 專家 , 當 他們 遇到 了 如同 「 世界 末日 」 般 毀滅性 的 經濟 風暴 時 , 也 只有 束手無策 、 望 天 興嘆 了 。 更何況 這 一 次 的 經濟 風暴 , 追究 起來 , 罪魁禍首 正 指向 華爾街 金融 業者 的 貪婪 與 濫權 , 由於 他們 過度 的 炒作 、 鼓吹 、 擴展 這些 衍生性 的 金融 商品 , 以致到 最後 連 他們 自己 也 難逃 風暴 的 襲擊 。 這些 孩子 就 是 不能夠 接受 別人 的 意見 。 為什麼 ? 其實 並 不 是 因為 孩子 太 自大 , 不 願意 接受 別人 的 建議 ; 而是 從小到大 , 他們 已 經歷 太多 的 批評 了 。 所以 當 他們 再度 聽到 任何 建議 時 , 就 會 覺得 非常 的 刺耳 , 父母 批評 的 聲音 , 在 這 時候 會 再次 地 出現 。 他們 心 裡 會 想 : 「 我 又 做 得 不 夠 好 、 不 夠 完美 嗎 ? 」 換句話說 , 他們 自認 已經 盡 最 大 的 努力 了 , 如果 還 有 人 會 更改 他們 的 報告 , 批評 他們 所 做 的 事情 , 就 會 感到 非常 的 痛苦 。 因為 他們 不 知道 自己 還 能 為 這 件 事情 再 做 些 什麼 ? 除了 辭職 , 還 能 躲到 那裡 去 呢 ? 其實 , 做 老闆 的 會 更改 屬下 的 報告 , 多半 並 沒有 任何 特別 的 意思 , 更改 報告 的 內容 、 或者 只是 改變 幾 個 用詞 , 純粹 就 只 因 他們 是 老闆 , 這 是 老闆 的 權利 , 如此 而已 。 如果 下屬 因此 反應 過度 , 也 會 讓 做 主管 的 感慨 : 「 現在 的 年青人 怎麼 這麼 不 受教 ? 怎麼 這麼 脆弱 ? 」 那裡 知道 , 這些 年青 孩子 , 就是 受 了 太多 的 管教 , 因此 才 變成 了 動輒 受挫 、 不 敢 面對 真實 人生 的 「 草莓族 」 了 。 華爾街日報 曾 報導 , 二次大戰 後 的 日本 百廢待興 , 國家 處於 崩潰 邊緣 , 日本人 靠 著 勤奮 敬業 的 精神 , 將 日本 打造成 世界 第二 大 經濟體 。 反觀 當今 的 年輕 世代 , 完全 少 了 上 一 輩 奮鬥 打拼 的 衝勁 , 對於 升遷 興趣缺缺 , 工作 態度 也 是 得過且過 、 敷衍 了事 。 日本人 把 這 種 年輕 上班族 稱作 「 好過族 」 ( hodo-hodozoku ) , 意思 是 「 得過且過 」 。 這些 年紀 二十多 歲 或 三十 出頭 的 年輕人 , 目前 都 就職 於 企業 , 也 是 企業 的 核心 , 卻 是 如此 的 懶散 , 讓 許多 年長 的 主管 非常 頭痛 。 媒體 分析 , 因為 年輕人 曾 見到 父母 辛苦 工作 一 輩子 , 為 日本 政府 貢獻 良多 , 但 卻 沒有 朋友 , 也 沒有 興趣 , 許多 人 認為 這 是 件 很 蠢 的 事情 , 因此 都 不 願 把 太多 時間 投注 在 工作 上 , 以免 重蹈覆轍 , 徒留 遺憾 。 這些 年輕 的 一 代 , 領悟出 新 的 生存 之 道 , 那 就 是 拒絕 壓力 、 不 具 野心 、 隨隨便便 、 馬馬虎虎 。 日本 政府 對 這 個 現象 深感 憂心 , 不過 年輕人 在乎 的 不 是 經濟 發展 , 而是 自己 必須 要 先 過 得 好 。 我 認為 這 是 「 物極必反 」 的 現象 : 一 件 事情 太 過分 了 , 就 會 有 一 股 力量 將 這些 太 過份 的 事情 扭轉 回來 。 而 在 扭轉 回來 的 時候 , 有時候 看起來 轉變 太 大 , 讓 人 產生 很 難 接受 的 感覺 , 這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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