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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量 牽 著 你 往 不同 的 方向 走 , 言行 舉止 就 會 顯出 勉強 , 進退維谷 。 要 擺脫 這 種 狀況 , 當然 是 要 排除 雜音 , 專心 地 去 聽從 心 的 指引 。 有 一 位 婦人 脾氣 十分 古怪 , 經常 為 一些 無足輕重 的 小 事 生氣 。 她 也 很 清楚 自己 的 脾氣 不 好 , 但 她 就是 控制 不 住 自己 。 朋友 對 她 說 : 「 附近 有 一 位 得道 高僧 , 你 為什麼 不 去 向 他 訴說 心事 , 請 他 為 你 指點 迷津 呢 ? 」 於是 , 她 就 抱 著 試 一 試 的 態度 去 找 那 位 高僧 。 她 找到 了 高僧 , 向 他 訴說 了 自己 心事 。 她 言語 態度 十分 懇切 , 渴望 從 高僧 那裡 得到 啟示 。 高僧 一言不發 地 聽 她 闡述 , 等 她 說完 了 , 就 把 她 領到 一 個 禪房 中 , 然後 鎖上 房門 , 無聲 而 去 。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婦人 本 想 從 禪師 那裡 聽到 一些 開導 的 話 , 沒想到 禪師 一 句 話 也 沒有 說 , 只是 把 她 關 在 這 個 又 黑 又 冷 的 屋子 裡 。 她 氣 得 跳腳 大罵 , 但是 無論 她 怎麼 罵 , 禪師 就是 不 理會 她 。 婦人 實在 忍受不了 , 便 開始 哀求 , 但 禪師 還是 無動於衷 , 任由 她 在 那裡 哀求 。 過 了 很 久 , 房間 裡 終於 沒有 聲音 了 , 禪師 在 門 外 問 : 「 還 生氣 嗎 ? 」 婦人 說 : 「 我 只 生 自己 的 氣 , 我 怎麼 會 聽信 別人 的 話 到 你 這裡 來 呢 ? 」 禪師 聽完 , 說道 : 「 你 連 自己 都 不肯 原諒 , 怎麼 會 原諒 別人 呢 ? 」 於是 , 轉身 而 去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高僧 又 問 : 「 還 生氣 嗎 ? 」 婦人 說 : 「 不 生氣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不 生氣 了 呢 ? 」 「 我 生氣 有 什麼 用 呢 ? 只 能 被 你 關 在 這 個 又 黑 又 冷 的 屋子 裡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你 這樣 其實 更 可怕 , 因為 你 把 你 的 氣 都 壓 在 了 一起 , 一旦 爆發 , 會 比 以前 更加 強烈 。 」 說完 又 轉身 離去 了 。 等 第三 次 禪師 問 她 的 時候 , 婦女 說 : 「 我 不 生氣 了 , 因為 你 不 值得 我 為 你 生氣 。 」 「 你 生氣 的 根 還 在 , 你 還 沒有 從 氣 的 旋渦 中 擺脫出來 。 」 禪師 說道 。 又 過 了 很 長 時間 , 婦人 主動 問道 : 「 禪師 , 你 能 告訴 我 氣 是 什麼 嗎 ? 」 高僧 還是 不 說話 , 只是 看似 無意 地 將 手 中 的 茶水 倒 在 地 上 , 婦女 終於 頓悟 : 原來 , 自己 不 氣 , 哪裡 來 的 氣 ? 心地 透明 了 , 了無 一 物 , 何 氣 之 有 ? 如果 一味 的 執著 於 現實 中 , 那麼 只 會 讓 自己 的 心境 越來越 不 自然 , 讓 豁達 和 自在 離 自己 越來越 遠 。 所謂 的 執著 就 是 對於 現實 社會 中 的 事物 中 抱有 太 高 的 期望 , 自己 的 欲望 越來越 多 。 當 自己 的 期望 無法 實現 , 當 自己 的 欲望 無法 被 滿足 , 那麼 失望 就 會 越來越 多 , 人生 就 越發 的 不 平靜 。 心 無 雜念 的 心 是 真正 的 平常心 , 這 需要 修行 , 需要 磨煉 , 一旦 我們 達到 了 這 種 境界 , 就 能 在 任何 場合 下 , 放鬆 自然 , 保持 最佳 的 心理 狀態 , 充分 發揮 自己 的 水準 施展 自己 的 才華 , 從而 實現 完滿 的 「 自我 」 。 有時候 , 人們 為了 心 中 的 妄念 , 做出 違背 自我 的 事情 , 因為 手 中 擁有 的 東西 比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別人 多 , 最終 反而 陷入 人生 的 困境 。 我們 只有 心 無 雜念 , 將 功名 利祿 看穿 , 將 勝負 成敗 看透 , 將 毀譽 得失 看破 , 才 能 獲得 禪宗 所 說 的 「 平常心 」 。 生命 是 一 個 過程 , 不必 過於 在意 成敗 得失 , 以 恬淡 的 心境 面對 萬事 萬物 , 反而 更 容易 「 無心插柳 柳 成蔭 」 。 《 聖嚴 法師 開釋 人生 》 對岸 並 不 是 快樂 的 天堂 過去 的 無法 追回 , 就 不要 去 想 它 , 未來 的 還 沒 到來 , 也 不要 去 期盼 它 , 現在 隨時 升起 的 念頭 , 也 不要 執著 , 及時 拋開 , 使 自己 的 心靈 如 虛空 一般 , 這樣 自然 會 安詳 快樂 。 ── 蓮花生 大師 真實 的 生活 才 是 浪漫 動人 的 。 它 存在 於 每 天 的 生活 中 , 有時 只是 安靜 地 各 做 各 的 事情 , 細節 就 像 一根根 無形 的 手指 , 彈奏出 我們 內心 深處 最 溫柔 的 弦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「 譬如 空中 飛鳥 , 不 知 空 是 家鄉 ; 水 中 游 魚 , 忘卻 水 是 生命 。 」 在 禪宗 《 五燈 會元 》 中 , 白兆圭 禪師 曾經 這樣 說 過 。 空中 飛鳥 翱翔 天際 , 本身 即 在 天空 中 , 它 並 未 想 過 向 生活 索取 更 大 的 空間 , 因為 天空 夠 寬 了 ; 水 中 游 魚 , 水 對 它 是 非常 重要 的 東西 , 而 它 並 未 一味 因 其 重要 而 操心 憂慮 。 若 能 以 這 種 積極 的 態度 努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力 生活 , 而 非 處處 起 煩惱 , 生活 必然 愉快 。 俗話說 , 人生 失意 無 南北 , 宮殿 裡 也 會 有 悲慟 , 茅屋 裡 同樣 會 有 笑聲 。 只是 , 平時 生活 中 無論 是 別人 展現 的 , 還是 我們 關注 的 , 總是 風光 的 一 面 , 得意 的 一 面 , 這 就 像 女人 的 臉 , 出門 的 時候 個個 都 描眉畫眼 , 塗脂抹粉 , 光豔 亮麗 , 這 全 是 給 別人 看 的 。 既然 個人 冤冤相報 既 傷人 又 害己 , 是 一 種 「 雙輸 」 的 行為 , 何不 將 「 冤冤相報何時 了 」 變成 「 相逢 一 笑 泯 恩仇 」 的 雙贏 呢 ? 當然 寬容 並 不 是 「 以德報怨 」 , 這 是 一 種 沒有 原則 的 寬容 。 孔子 提倡 「 以直報怨 , 以德報德 」 , 體現出 了 他 的 睿智 , 因為 寬容 也 是 有 條件 、 有 原則 的 , 不可 因 一味 寬容 而 縱容 邪惡 , 這 會 造成 更 大 的 傷害 。 涵容 : 少 結怨 , 多 結緣 一 個 心 中 常 想 報復 的 人 , 其實 自己 活 得 也 並 不 快樂 。 因為 他 的 精力 幾乎 全 用 在 想 怎樣 報復 這 種 不 愉快 的 事 上 了 , 而且 就算 達成 目的 , 他 也 會 糾纏 於 失落 與 悔恨 交織 的 情感 中 。 而 一 個 心懷 涵容 的 人 , 心 中 有 著 強大 的 寬厚 的 力量 , 能 以 清淨 之 力 對抗 無謂 之 爭 , 所以 不計 在 日常 人際 交往 中 的 是非 得失 , 這 世間 的 人 在 他 的 眼 中 皆 平等 , 他 的 心 曠 遠 而 廣大 , 因而 他 能 上 與 君王 同 坐 , 下 與 乞丐 同行 。 既然 我們 都 舉目 共 望 同樣 的 星星 , 既然 我們 都 是 同 一 星球 的 旅伴 , 既然 我們 都 生活 在 同 一 片 藍天 下 , 既然 生存 之 謎 深奧 得 只 有 一 條 路 才 能 使 人 找到 答案 , 那 我們 為什麼 不 放 別人 、 也 放 自己 一 條 生路 呢 ? 《 禪悟 人生 》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, 當下 的 一切 才 是 我們 真正 擁有 的 , 卻 也 是 最 好 的 。 樂活 當下 , 做好 每 一 件 小 事 , 因為 這 是 未來 目標 到達 的 必 不可 少 的 基石 。 我們 在 這樣 的 心路 旅途 中 , 心 為 菩提 之 心 , 它 溫潤 如 玉 , 安然不迫 , 我們 活 在 當下 , 且 行 且 收穫 。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道 在 吃飯 睡覺 間 所謂 「 人 成 即 佛 成 」 , 生活 中 的 修行 就 是 要 讓 自己 做人 無虧 於 天理 、 無 負 於 人道 。 如 一般人 講 , 做人 要 誠實 、 信用 , 要 孝順 父母 , 要 忠於 朋友 。 能 說到 做到 , 培養 自己 的 力量 , 慢慢 就 可以 心 能 轉 境 , 自然 就 能 發揮 力量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一 個 人 如 能 活 在 當下 , 他 就 能 專注 ; 能 專注 便會 心 無 罣礙 , 少 了 許多 不 必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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