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 （ 把 折價券 遞給 又 雲 ） 這 你 的 吧 ？ 收好 。 又 雲 ： （ 接過來 ， 揉掉 ） 怎麼 會 有 這 個 ， 不 知道 誰 掉 的 。 又 雲 有點 不好意思 ， 裝 忙 。 明曜 反而 很 貼心 ， 把 揉成 一 團 的 券 又 攤開 ， 好好 地 夾 在 車 裡 的 遮陽板 上 。 26 ． 日 ／ 家庭式 餐廳 ／ 明曜 、 又雲 、 權志 __UNDEF__ 權志 、 明曜 、 又雲 一起 吃飯 ， 美式 餐廳 桌 上 有 整 盆 的 薯條 、 奶昔 、 炸雞翅 。 權志 把 自己 打理 得 帥氣 整齊 。 權志 ： 你 媽媽 說 她 都 不用 擔心 ， 不用 看 你 的 成績單 ？ 明曜 ： __UNDEF__ 她 太 忙 了 啦 ， 小學 開始 ， 她 就 給 我 一 個 印章 ， 她 沒 時間 ， 我 就 自己 蓋 。 又 雲 ： （ 解釋 ） 其實 看 他 的 聯絡簿 也 滿 好玩 的 ， 他 在 那 聯絡簿 裡 的 小 日記 寫 「 我 最 討厭 寫 小 日記 」 ， 其他 空白 。 後來 老師 還不是 要 你 補寫 ， 你 在 耍 什麼 帥 啊 你 。 明曜 ： 我 那 時候 很 常 在 聯絡簿 上面 寫 說 ， 今日 事 今日 畢 ， 昨天 隨 風 而 去 。 又 雲 ： 跟 老師 鬥嘴 很 好玩 ？ 明曜 ： 你 要 跟 老師 互動 ， 小 日記 很 無聊 。 又 雲 ： 很 無聊 你 還不是 得 寫 。 母子倆 繼續 笑談 嬉鬧 ， 權志 聽 著 ， 覺得 好玩 ， 插話 。 權志 ： 等一下 ， 所以 還 有 刻印章 這 一 招 是 不 是 ？ 那 我 這麼 累 幹嘛 ？ 每 天 看 我 兒子 聯絡簿 ， 還 要 簽名 ， 我 要 刻 十 個 放 著 。 他 的 話 被 手機 鈴聲 打斷 ， 起身 去 接 。 明曜 一面 吃 薯條 ， 不經意 地 問 。 明曜 ： 你們 在 交往 ？ 又 雲 ： （ 瞪大 眼睛 ） 你 這麼 快 就 破案 了 ？ 明曜 ： 不 是 嘛 ！ 我們 從來 沒有 來過 這 種 親子 餐廳 ， 是 吧 ， 這 他 挑 的 吧 ？ 而且 又 炸雞 又 薯條 的 ， 拜託 ， 妳 是 沒有 跟 他 講 我 幾 歲 是 不 是 ？ 又 雲 ： （ 心有不甘 ） 我 只是 進行 一 個 告知 的 動作 ， 你 少 在 那邊 打分數 ， 我 告訴 你 。 明曜 ： 好 ， 妳 開心 就 好 ， 我 不 想 管 妳 。 又 雲 ： 你 好 無情 。 又 雲癟 起 嘴 ， 開始 裝 哭 。 明曜 把 一 根 薯條 塞到 媽媽 嘴 裡 。 明曜 ： 少 來 ， 妳 明明 就 很 開心 ， 而且 妳 心 裡面 一定 偷偷 在 想 ， 早 知道 就 去 吃 肯德基 就 好 了 ， 來 吃 這 個 幹嘛 ？ 浪費 錢 ， 對 不 對 ？ 又 雲 ： （ 翻 白眼 ） 我 臉 上 是 有 寫字 嗎 ？ 有 寫字 嗎 ？ 明曜 ： 我 早 就 看穿 妳 了 ， 詹檢 。 權志 ： 好 ， 關機 關機 。 權志 走回來 ， 明曜 看 了 看 兩 人 ， 主動 邀請 他 玩 旁邊 的 桌 上 足球 。 明曜 ： 決鬥 啊 ！ 權志 ： 來 就 來 ， 誰 怕 誰 ？ 兩 個 人 認真 地 玩 起來 ， 又 雲 看 著 他們 ， 感到 單純 的 幸福 ， 打從 心 裡 燦笑 如 花 。 XII 27 ． 日 ／ 莊園 地板 教室 ／ 本生 、 慕淇 、 嘉美 、 書晴 、 蓮心 、 凱莉 、 學員 們 __UNDEF__ 學員 們 躺 在 地 上 ， 其中 也 有 慕淇 和 嘉美 ， 蔡 師兄 敲 著 手碟 ， 凱莉 敲 頌缽 和 風鈴 ， 他們 都 閉上 眼睛 。 本生 繞行 在 他們 之間 。 本生 ： 你們 都 踏上 了 靈性 的 道路 ， 開始 修練 自己 。 這 是 很 個人 的 事 ， 不 需要 張揚 ， 說出去 好像 很 驕傲 ， 很 了不起 ， 我們 不用 這樣 。 在 這裡 ， 就算 我們 是 個 彼此 信任 的 團體 ， 還是 有 幾 件 事情 要 大家 遵守 。 第一 ， 遠離 網路 遠離 3C 。 這些 壞處 不用 我 多 說 了 。 第二 ， 節制 自己 的 欲望 ， 物欲 、 性欲 、 貪念 都 一樣 ， 這 是 為 了 要 鍛鍊 各位 的 心性 。 第三 ， 努力 向 別人 傳播 你 在 這裡 得到 的 愛 ， 你 可以 跟 家人 朋友 分享 。 你 很 幸福 快樂 ， 那 種 重新 開始 的 快樂 。 慕淇 在 其中 ， 他 閉上 眼 ， 像是 沉入 海 底 。 XIII 28 ． __UNDEF__ （ 回憶 ） ／ 西華 飯店 酒吧 ／ 慕淇 、 長月 __UNDEF__ 慕淇 和 長月 約 在 酒吧 ， 長月 一 坐下 ， 慕淇 就 著急 詢問 。 慕淇 ： 怎樣 ？ 金周刊 有 打給 妳 嗎 ？ 長月 ： 我 要 一 杯 威士忌 ， 謝謝 。 慕淇 ： 幹 ！ 現在 記者 是 怎樣 ？ 問 都 不 問 就 可以 寫 ？ 長月 ： 就 正常 發揮 ， 有 那麼 驚訝 嗎 ？ 慕淇 ： 偏偏 他們 就 是 要 寫 Sandy ， 他 媽 都 多久 以前 的 事情 了 ？ 長月 ： 沒有 Aleen ， 就 不會 有 Sandy 。 慕淇 ： 就 跟 妳 說 了 ， Aleen 是 朋友 ， 妳 在 氣 什麼 ？ 長月 ： 你 不能 每 次 都 出 這 種 包 要 我 收拾 ， 上 次 那 個 David 也 是 ， 還 被 挖出來 他 兼 做 牛郎店 。 你 不要 撿到 籃子 裡 都 是 菜 可以 嗎 ？ 慕淇 ： David 在 上 次 人生 劇展 裡 ， 你 也 說 他 演 得 不錯 啊 ！ 長月 ： 所以 你 要 打包 回去 ， 證明 真的 很 不錯 嗎 ？ 慕淇 說 不過 長 月 ， 忿忿 地 拿 著 菸 離席 ， 留下 她 獨自 一 人 喝 威士忌 。 XIV 29 ． __UNDEF__ （ 回憶 ） ／ 停車場 車 內 ／ 長月 、 慕淇 __UNDEF__ __UNDEF__ 慕淇 坐進 車 裡 ， 用力 把 車門 關上 ， 長月 在 車 外 皮笑 肉 不 笑 地 講 電話 。 長月 終於 掛上 電話 ， 她 上車 ， 用力 握緊 方向盤 ， 熟練 地 發動 車子 。 長月 ： 他們 拍到 不少 張 ， 你們 從 酒吧 出來 就 開始 被 跟 了 。 長月 ： 是 David 的 經紀 公司 通知 金周刊 來 拍 ， 想 利用 你 的 知名度 ， 你 看 不 出來 嗎 ？ 你 明明 就 知道 ！ 慕淇 ： 幹 ！ 他 問 我 意見 ， 我 給 他 意見 ， 他 想 當 演員 ， 我 給 他 看 劇本 ， 就 這樣 而已 啊 。 我 拍戲 我 唱歌 ， 我 都 需要 情感 ， 這些 情感 就 只有 跟 人 交流 才 會 有 ， 妳 又 不 是 不 知道 ， 我 根本 沒有 朋友 。 長月 難以置信 地 看 著 他 ， 極力 掩飾 受傷 的 感覺 。 長月 ： 誰 告訴 你 這 個 圈子 交 得 到 朋友 ？ 就 沒有 ！ 誰 都 不能 信任 ， 你 是 費慕淇 欸 ， 誰 敢 跟 你 做 朋友 ？ XV __UNDEF__ 慕淇 驚訝 又 無辜 地 看 著 長月 ， 他 賭氣 地 想 忍 著 眼淚 ， 還是 控制 不 住 。 沒有 人 能 了解 他 有 多 渴望 一 個 真心 的 朋友 ， 但 每 一 次 他 都 失望 。 30 ． 夜 ／ 希格瑪 莊園 池塘 邊 ／ 本生 、 蔡 師兄 、 凱莉 、 慕淇 、 嘉美 、 蓮心 、 研習師 群 __UNDEF__ 莊園 的 夜晚 ， 偶爾 有 黑 狗 的 叫聲 。 研習師 領 著 學員 ， 每 人 手 上 都 拿 著 LED 燈 做 的 蠟燭 ， 坐 在 莊園 某 處 。 這 堂 是 分享 課程 ， 正在 微弱 的 燭光 中 進行 ， 所有人 面對 本生 盤腿 而 坐 。 本生 ： 你們 都 叫 我 老師 ， 「 老師 」 過去 是 一 個 尊稱 ， 是 一 個 對 「 傳道 、 授業 、 解惑 」 的 一 個 尊敬 。 但 現在 呢 ？ 愈來愈 多 人 被 叫做 老師 ， 不管 是 你 認識 還是 不 認識 的 人 ， 大家 都 拿 香 跟拜 ， 亂 叫 一 通 。 你們 想 從 這些 人 身 上 學到 什麼 ？ 你們 想 從 我 身 上 學到 什麼 （ 質問 全 場 ， 靜默 ） ？ 神 讓 一 個 像 廢物 一樣 、 不 實用 的 「 本生 老師 」 坐 在 這裡 ， 要 給 你們 什麼 ？ （ 刻意 地 停頓 ） 神 要 跟 你們 說話 ， 神 要 給 你們 答案 ， 神 要 你們 為了 更 美好 的 明天 改變 自己 。 你們 一定 在 想 ， 哪裡 來 的 邪教 ？ 他 哪 位 …… 竟然 開始 說起 神 的 話 ？ 很 好 ， 很 好 ， 懷疑 是 好 的 ， 懷疑 才 能夠 找到 好 答案 。 我 要 告訴 你們 ， 我 什麼 都 不 是 ， 我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， 一 個 吃 過 很多 苦 、 終於 明白 人生 真相 的 普通人 … … 但 也 只有 像 我 這樣 的 人 ， 才 能 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