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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在 平凡 的 生活 中 。 一 位 學僧 看到 禪宗 裡 有 這樣 一 則 名言 : 在 修 禪 之前 , 山 是 山 , 水 是 水 ; 在 修煉 禪宗 之 時 , 山 不 是 山 , 水 不 是 水 ; 修成 之後 , 山 仍 是 山 , 水 仍 是 水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弟子 不 明白 。 」 迷惑 不解 的 學僧 去 問 禪宗 大師 。 大師 解釋 說 : 「 最先 的 狀態 和 最後 的 狀態 是 相似 的 , 只是 在 過程 中 截然不同 。 最初 , 我們 看到 山 是 山 , 最後 看到 山 還 是 山 。 但 在 這 當中 , 山 不再 是 山 , 水 不再 是 水 , 為什麼 呢 ? 」 弟子 搖頭 , 表示 不 知道 。 禪師 繼續 說 : 「 因為 一切 都 被 你 的 思維 、 意識 攪亂 了 、 混淆 了 , 好像 烏雲 密佈 、 雲霧 繚繞 , 遮住 了 事物 的 本來 面目 。 但是 這 種 混淆 只 存在 於 當中 的 過程 。 在 沉睡 中 , 一切 都 是 其 本原 ; 在 三昧 中 , 一切 又 恢復 其 本原 。 正 是 關於 世界 、 思想 、 自我 的 認識 使 簡單 的 事物 複雜化 了 , 它 正 是 不幸 、 地獄 的 根源 。 」 弟子 自以為 明白 了 老師 的 解釋 , 唉聲歎氣 的 說 : 「 哎 , 這麼 說起來 , 凡夫俗子 和 修 禪 的 開悟 者 也 沒有 什麼 區別 啊 ! 」 「 說 得 對 , 」 大師 答道 , 「 實在 並 沒有 什麼 區別 , 只不過 開悟 者 離地 六 寸 。 」 真的 佛 , 法身 之 體 , 悟 了 道 , 證得 法身 之 體 , 無 所 從來 , 亦 無 所 去 , 不 來 也 不 去 , 不 生 也 不 死 , 不 坐 也 不 臥 。 在 禪師 眼 中 , 將 禪學 與 現代 生活 融合 起來 , 能夠 更 好 地 掌控 自己 的 生活 , 也 能夠 在 禪法 學習 中 得到 更多 的 啟示 。 有 一 位 女 施主 , 家境 非常 富裕 , 不論 其 財富 、 地位 、 能力 、 權力 及 漂亮 的 外表 , 都 沒有 人 能夠 比得上 , 她 卻 鬱鬱 寡歡 , 連 個 談心 的 人 也 沒有 。 於是 她 就 去 請教 無德 禪師 , 如何 才 能 獲得 幸福 。 無德 禪師 告訴 她 : 「 你 能 隨時 隨地 和 各 種 人 合作 , 並 具有 和 佛 一樣 的 慈悲 胸懷 , 講 些 禪話 , 聽 些 禪音 , 做 些 禪事 , 用 些 禪心 , 那 你 就 能 成為 有 魅力 的 人 。 」 女 施主 聽 後 , 問道 : 「 禪話 怎麼 講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道 : 「 禪話 , 就是 說 歡喜 的 話 , 說 真實 的 話 , 說 謙虛 的 話 , 說 利人 的 話 。 」 女 施主 又 問道 : 「 禪音 怎麼 聽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道 : 「 禪音 就 是 化 一切 音聲 為 微妙 的 音聲 , 把 辱罵 的 音聲 轉為 慈悲 的 淡定 : 泡 好茶 , 吃 茶 去 音聲 , 把 譭謗音 、 哭聲 鬧聲 、 粗聲 醜 聲 轉為 稱讚 的 音聲 , 那 就 是 禪音 了 。 」 女 施主 再 問道 : 「 禪事 怎麼 做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: 「 禪事 就 是 佈施 的 事 , 慈善 的 事 , 服務 的 事 , 合乎 佛法 的 事 。 」 女 施主 更 進一步 問道 : 「 禪心 是 什麼 呢 ? 」 無德 禪師 道 : 「 禪心 就 是 你我 一如 的 心 , 聖凡 一致 的 心 , 包容 一切 的 心 , 普利 一切 的 心 。 」 女 施主 聽 後 , 一 改 從前 的 驕氣 , 在 人 前 不再 誇耀 自己 的 財富 , 不再 自恃 自我 的 美麗 , 對 人 總 謙恭有禮 , 對 眷屬 尤 能 體恤 關懷 , 不久 就 被 誇為 「 最 具 魅力 的 施主 」 了 ! 經過 禪師 的 教導 , 這 位 女 施主 心念 一 轉 , 魅力 立刻 就 在 她 的 身 上 呈現出來 了 。 原來 幸福 距離 每 個 人 都 是 這麼 近 , 急於 向 更 遠處 尋找 幸福 的 人 , 何時 才 能 悟到 這 個 道理 呢 ? 生活 中 就 有 禪法 , 只要 你 能夠 將 禪理 融入到 自己 每 一 天 的 生活 中 , 每 一 天 都 會 被 快樂 包圍 。 將 禪 的 精神 、 禪 的 智慧 普遍 地 融入 生活 , 就 能 在 生活 中 實現 禪 的 超越 。 生活 中 的 禪本 就 是 現成 的 , 而且 有 著 豐富 多彩 的 姿態 : 釋迦牟尼佛 看到 啟 明星 即 能 開悟 , 滿天星斗 中 莫不 含 著 禪意 ; 洞山 良價 禪師 溪 上 過 橋 , 目睹 水 中 倒影 而 打破 疑惑 , 潺潺 溪水 中 也 自有 禪機 。 生活 中 處處 有 禪 , 挑水 砍柴 , 吃飯 睡覺 , 我們 的 每 一 分鐘 都 不 曾 與 禪 疏遠 。 天公 造物 , 緣 滅 緣 生 , 無 處 不 呈現 著 禪 的 生命 。 現實 生活 雖 日益 繁亂 , 但是 如果 我們 從 生活 中 發現 禪 的 精神 , 讓 禪 與 生活 融為 一體 , 便 能 享受到 如 詩 如 畫 、 恬適 安詳 的 生活 了 。 那 時候 , 「 采 菊 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」 的 恬淡 心境 就 不僅 存在 於 陶潛 的 千古 絕唱 中 , 而 「 溪聲 盡 是 廣 長 舌 , 山色 無非 清淨 身 」 的 禪苑 清音 也 將 在 我們 每 個 人 的 身邊 唱響 。 《 聖嚴 法師 開釋 人生 》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心 中 多少 樂 , 只 來 種 竹 澆花 滾滾 紅塵 , 人 的 定力 越 小 , 其 生起 的 智慧 越 弱 , 斷除 煩惱 的 能力 也 就 越 差 。 ── 淨因 法師 得到 純淨 的 大喜 的 人 , 外在 是 平淡 而 寧靜 的 。 ── 林清玄 《 小 窗幽記 》 中 這樣 說道 : 「 眉 上 幾 分 愁 , 且 去 觀 棋 酌酒 ; 心 中 多少 樂 , 只 來 種 竹 澆花 。 」 眉 間 有 幾 分 愁意 時 , 暫且 去 看 人 下棋 , 不然 就 淺酌 幾 杯 。 心 中 的 快樂 , 在 種 竹 澆花 中 便 能 充分 地 獲得 。 人生 的 狀態 不僅僅 是 快樂 一 種 , 還 有 憂愁 。 快樂 是 人們 努力 追求 的 , 而 憂愁 是 人們 唯恐 避 之 不及 卻 終究 躲避 不 開 的 。 愁眉 深鎖 , 何 事 可 愁 ? 眉 上 生 愁 , 不如 去 「 觀 棋 」 。 世事 如 棋 , 又 何必 為 些許 事 眉頭 不 展 ? 眉 上 生 愁 , 不如 去 「 酌酒 」 , 在 淺酌 當中 , 可以 發現 許多 事 只是 過分 在意 , 何必 自惹 煩惱 ? 面對 憂愁 , 詩人 李白 選擇 以 「 美酒 」 來 「 銷 萬古 愁 」 , 一 代 梟雄 曹操 也 做出 了 「 何以 解 憂 , 唯有 杜康 」 的 選擇 。 在 觀 棋 酌酒 之 時 , 能 使 內心 稍 得 舒解 , 重整 心情 , 面對 新 的 挑戰 。 「 五 花馬 , 千金 裘 , 呼兒 將 出 換 美酒 , 與 爾 同 銷 萬古 愁 。 」 一旦 陷入 憂愁 之中 , 人們 愁眉 深鎖 , 銷魂落魄 , 黯然神傷 , 一 個 人 時 不時 地 顧影自憐 , 滿 眼 辛酸 淚 , 只 歎 「 才 下 眉頭 , 又 上 心頭 」 , 「 剪 不 斷 , 理 還 亂 , 別有 一 番 滋味 在 心頭 。 」 一旦 你 跳出 憂愁 的 困擾 , 你 就 會 覺得 當初 的 那些 黯然神傷 根本 不值 一 提 。 你 的 生活 是 充滿 快樂 還是 充滿 憂愁 , 不 是 由 上天 決定 , 而是 由 你 自己 決定 的 , 由 你 自己 的 心 做出 選擇 。 每 一 件 事物 , 都 有 讓 你 快樂 和 憂愁 的 地方 , 你 為什麼 非 要 選擇 憂愁 呢 ? 從前 有 座 山 , 山 上 有 座 廟 , 廟 裡 住 著 老 和尚 和 小 和尚 師徒 兩 人 。 老 和尚 修行 了 幾十 年 , 已經 有 了 道行 。 經常 小 和尚 做 什麼 , 老 和尚 也 做 什麼 。 小 和尚 澆水 種地 , 他 也 澆水 種地 ; 小 和尚 玩 石子 抓 麻雀 , 他 也 玩 石子 抓 麻雀 。 甚至 小 和尚 偷跑 出去 到 集鎮 上 玩 , 他 也 跑到 集鎮 上 玩 。 淡定 : 泡 好 茶 , 吃 茶 去 終於 有 一 天 , 小 和尚 對 老 和尚 說 : 「 師父 , 您 這麼 大 歲數 了 , 為什麼 總 和 我 做 一樣 的 事情 啊 ?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我 從 四十 歲 起 , 就 把 年輕 時候 的 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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