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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座 色彩 繽紛 、 呈 幾何 形狀 的 村莊 。 我 看見 了 我 親愛的 爺爺 和 奶奶 。 我 漂浮 在 他們 上方 , 看 著 他們 手 挽 著 手 走 在 一 條 明亮 的 道路 上 。 他們 的 外表 年輕 而 漂亮 , 我 從來 沒 見 過 這 個 年紀 的 他們 , 可 我 還是 認 得 出 他們 。 我 奶奶 轉過身 , 看 著 我 笑 了 。 您 的 聲音 帶領 著 我 升 向 一 道 強烈 的 光芒 , 可是 我 只 看 得 見 那 道 光芒 的 一 部分 , 我 雙膝 跪下 , 虔誠 地 詢問 目前 對於 自己 人生 所有 疑問 的 答案 。 當 您 的 聲音 響起 , 要 我們 回到 這 個 世界 時 , 我 還 沒 準備好 , 我 還 想 待 久 一點 。 我 還 有 好多 事情 想要 探索 、 發掘 … … 可是 我 還是 回到 了 這 間 會議廳 , 不過 整 個 人 充滿 了 某 種 美好 的 能量 。 親愛 的 醫師 , 謝謝 您 給 我 這 場 神奇 的 體驗 , 也 謝謝 您 讓 我 發現 一 個 微妙 的 神靈 世界 。 我 很 想念 您 的 聲音 … … 期待 能夠 再次 聽見 。 什麼 時候 才 會 在 新 喀里多尼亞島 開 催眠 通靈會 呢 ? 親愛 的 醫師 , 請 接受 我 的 擁抱 。 希勒薇.瑪賽 __UNDEF__ 收到 這 封 郵件 , 簡直 讓 我 如釋重負 ── 相信 是 我 的 祈禱 應驗 了 : 呼 , 謝 了 ! 希勒薇 信 中 寫到 , 她 接觸到 的 那 個 「 形體 」 為著 在 另 一 個 世界 的 妹妹 到來 而 感到 意外 , 甚至 還 疑惑 她 是 如何 完成 這 項 「 壯舉 」 。 可以 想見 , 在 靈界 看見 陽界 之 人 的 感覺 應該 和 在 陽界 看見 靈界 之 人 一樣 驚異 吧 ! 在 我們 的 分享 會 當中 , 這些 反應 相當 常見 。 催眠 通靈 時 , 逝 者 可能 認得 出 前來 見 他們 的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。 他們 的 訝異 可以 想像 。 希勒薇 的 哥哥 問 她 : 「 你 在 這裡 做 什麼 ? 」 他 的 臉 幾 次 靠近 她 的 臉 又 遠離 , 像是 確認 自己 沒有 出現 幻覺 。 靈界 的 實體 以為 自己 出現 了 幻覺 , 很 有趣 , 不 是 嗎 ? 一 個 親切 的 公路 司機 最近 才 開始 對 靈性 感興趣 , 在 他 接受 催眠 通靈 時 ( 我們 稍後 再 來 看 他 的 見證 ) , 也 和 某 個 實體 有 一 段 不可思議 的 對話 。 當 那 個 形體 看見 他 來到 了 靈界 , 便 問 : 「 你 在 這裡 幹 啥 ? 」 「 啊 , 我 想 見到 我 的 家人 , 就 這樣 , 而且 我 還 付 了 錢 耶 ! 」 這 個 人 叫 皮耶. 賽巴斯丁 , 他 是 在 二○一九年 四月 二十五日 於 坎城 接受 催眠 通靈 。 沒有 什麼 事 是 嚴重 的 , 一切 都 是 合理 的 __UNDEF__ 我 收 過 數百 人 的 來信 。 他們 無法 走出 喪逝 之 痛 , 也 不 知道 自己 的 痛苦 該 向 誰 傾訴 才 能 被 當 一 回 事 , 他們 藉由 催眠 通靈 , 才 大大 地 受到 了 撫慰 。 再 見到 已 在 靈界 的 親人 ; 再次 嗅聞到 對方 那 已 被 遺忘 的 氣味 、 香味 , 接受 對方 的 溫柔 撫摸 、 擁抱 ; 再度 聽到 對方 的 聲音 、 笑容 ; 藉著 心電 感應 , 接收到 對方 的 想法 與 建議 , 或者 就 只是 再度 感覺到 對方 的 存在 , 總之 , 這些 所有 在 催眠 通靈 時 發生 的 事情 , 沒有 人 可以 否認 具有 某 種 確實 的 療效 。 就算 不 相信 這些 接觸 的 真實性 , 所有 的 這些 主觀 體驗 依然 撫慰 並 鼓勵 了 人 的 內心 。 怎麼 會 有 相反 的 想法 呢 ? 當然 , 要是 這些 報告 內容 大同小異 , 讀起來 一定 讓 人 覺得 枯燥 乏味 。 不過 我 從 最近 尚未 公開 的 見證 當中 , 篩選出 幾 封 信件 並 節錄 其中 文字 , 你們 會 讀到 與 無形 世界 接觸 多 以 撫慰 守喪 之 人 , 使 其 內心 獲得 平靜 為 目的 。 通常 來 說 , 訊息 大致 相同 。 靈性 世界 並 不 是 一 個 灰暗 嚴肅 的 世界 ── 儘管 有 幾 個 罕見 案例 當中 , 當事人 的 體驗 偏向 於 某 種 地獄 導覽 。 那些 進入 另 一 個 次元 的 人 建議 我們 別 把 自己 看 得 太 重 , 而且 不應該 覺得 悲傷 或是 不幸 , 我們 活 著 的 人 在 地球 上 是 為 了 獲得 協助 我們 靈性 提升 的 體驗 。 他們 還 對 我們 說 : 「 沒有 什麼 事 是 嚴重 的 , 一切 都 是 合理 的 。 」 這 個 經常 反覆 以 不同 方式 傳達給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的 奇妙 訊息 : 「 沒有 什麼 事 是 嚴重 的 , 一切 都 是 合理 的 。 」 確實 令 人 無法 理解 , 甚至 會 令 我們 正 遭受 痛苦 時 深感 不 快 , 因為 我們 的 想法 與 之 相反 。 二○一八年 秋天 的 時候 , 我 已經 不 記得 當時 在 哪 座 城市 , 一 位 六十多 歲 的 女士 在 催眠 開始 前 聽完 活動 介紹 質問 我 : __UNDEF__ 「 您 說 沒有 什麼 事 是 嚴重 的 , 一切 都 是 合理 的 , 可是 我 不 懂 。 您 覺得 希特勒 是 合理 的 , 而 強暴 、 殺害 孩童 也 沒 什麼 嚴重 的 嗎 ? 」 「 您 誤解 我 的 意思 了 。 說 這 話 的 不 是 我 。 那 是 在 催眠 通靈 時 , 經常 由 靈界 傳送 來 的 指示 。 我 呢 , 就 跟 您 一樣 不大 能夠 理解 。 只有 彼岸 才 能夠 解釋 。 許多 心跳 停止 的 人 都 說 過 同樣 的 事情 : 在 靈界 , 一切 都 有 了 解釋 , 就 連 最 糟 的 事情 也 是 。 」 喬.莫澤勒 在 一 顆 子彈 穿透 胸膛 之後 有 了 瀕死 體驗 。 他 說 : 「 當 我 置身 在 那 道 龐大 的 愛 之 光 裡 , 我 知曉 了 一切 。 一切 都 有 個 合理 的 解釋 , 就 連 希特勒 及 其他 的 事情 都 是 。 可是 現在 我 回到 了 人世 就 什麼 都 不 知道 了 , 只 知道 自己 曾經 知道 ! 」 那 位 女士 接受 了 我 的 說詞 。 有 那麼 一會兒 , 她 搖動 著 頭 , 彷彿 想要 更 理解 我方 才 對 她 所 說 的 話 , 頭 上 那 個 奇怪 的 灰色 髮髻 也 跟著 晃動 , 最後 她 坐 了 下來 。 差不多 兩 個 小時 過後 , 在 催眠 結束 後 的 報告 時間 當中 , 有 人 遞 麥克風 給 她 , 那 位 女士 再次 開口 說話 。 她 抿 著 嘴唇 , 看起來 情緒 激動 , 說 : 「 今天 我 看到 我 那 過世 十一 年 的 第一 任 丈夫 。 他 牽 著 我 的 手 , 而 我 聞 得 到 他 的 香水味 … … 」 __UNDEF__ 我 還是 沒辦法 習慣 她 那 獨特 的 髮型 : 當 她 低頭 看 著 地毯 或是 自己 的 腳 什麼 的 ( 因為 距離 太 遠 , 我 沒辦法 得知 她 在 看 什麼 ) , 就 像 有 一 隻 小小 的 老 狗 癱死 在 她 頭 上 。 她 繼續 說 : 「 … … 他 看起來 比 過世 的 時候 還 年輕 許多 。 應該 差不多 三十多 歲 吧 。 他 對 我 說 , 我 都 在 無謂 的 煩惱 , 我 不應該 擔心 這 個 那 個 的 , 反正 所有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情 都 是 好事 … … 我 聽 了 這些 話 , 心 裡 覺得 輕鬆 許多 。 」 我 忍不住 評論 她 的 分享 。 「 要是 我 沒 理解 錯誤 的話 , 他 告訴 您 , 沒有 什麼 事 是 嚴重 的 , 一切 都 是 合理 的 , 對 嗎 ? 」 「 呃 … … 呃 , 是 的 , 沒 錯 。 您 說 的 對 , 他 是 這麼 跟 我 說 的 。 」 某些 參與 者 在 催眠 通靈 的 時候 , 接收到 了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會 問 的 問題 答案 , 比如 : 為什麼 我們 當中 的 某些 人 會 得 不 到 善終 呢 ? 這 個 問題 確實 帶來 了 所有 與 臨終 「 管理 」 相關 的 問題 與 無止境 的 安樂死 辯論 。 傑洛米. 伏利松 在 二○一九年 於 里爾 的 催眠 通靈 體驗 為 我們 解釋 了 原因 。 … … 我 隨即 跳下 , 去到 了 很 遠 、 很 遠 的 地方 , 我 甚至 錯過 了 某些 指令 , 不過 我 試 著 不 去 分析 , 只是 放鬆 … … __UNDEF__ 我 與 我 那 突然 現身 的 爸爸 進行 了 一 場 頗 有意思 的 對話 ( 在 這 種 催眠 的 狀態 之下 , 只 需要 想 著 某人 , 他們 便會 出現 , 然後 , 我們 便 可以 與 他們 進行 一 場 內心 的 對話 , 是 的 , 他 會 對 我們 說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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