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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 的 表情 , 人們 總是 說 這 是 床母 正在 逗弄 小 嬰兒 。 「 床母 逗 嬰孩 」 的 傳說 呼應 了 賽斯 的 說法 。 有 了 「 好勝心 」 , 就 會 有 「 得失心 」 , 但 「 得失心 」 往往 讓 人 在 勝 敗 的 競逐 中 感覺 疲累 , 因此 , 大人 們 又 會 懷念 孩提 時 的 「 赤子之心 」 , 也 就 是 「 內在 小孩 」 那 純真 的 「 遊戲 心 」 。 若 想 尋回 「 遊戲心 」 , 喚醒 自己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, 大人 們 只 須 跟 孩子們 玩 在一起 , 「 內在 小孩 」 往往 即 能 甦醒 過來 , 遊戲心 也 就 自然而然 的 流露出來 了 。 丹丹 跟 元元 小時候 都 喜歡 到 美術館 、 沙灘 或 其他 地方 玩 沙 , 孩子們 玩 沙 時 都 是 專注 的 , 他們 在 沙堆 上 蓋 房子 或 挖 「 河流 」 , 玩 得 不亦樂乎 , 有時 一 玩 就 是 三四 個 小時 , 從 日正當中 玩 到 滿 天 紅霞 , 仍然 不 想 回家 。 在 遊戲 中 他們 揮灑 創意 , 並 沉醉 在 玩耍 的 快樂 中 。 我 喜歡 看 著 孩子 們 遊戲 , 因為 沒有 分數 、 評比 或 升遷 的 壓力 , 孩子 們 可以 純粹 地 玩樂 。 這樣 的 情景 將 我 的 內在 小孩 也 召喚 了 出來 , 於是 我 能 天馬行空 的 聯想 , 可以 在 寫 書 與 演講 時 加入 什麼 新 創意 , 又 可以 在 門診 中 融入 哪些 新 點子 。 小孩子 都 愛 遊戲 , 在 遊戲 中 可以 發揮 直覺力 、 想像力 與 創造力 , 只要 腦袋 中 湧現 新 的 想法 , 他們 就 能 嘗試 新 的 創意 , 並 在 創造 中 展現 自己 。 若是 孩子 的 「 遊戲心 」 在 成長 過程 中 受到 「 得失心 」 的 打壓 , 「 愛玩 的 小孩 」 就 會 躲回 內心 深處 , 成為 隱藏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。 即使 孩子們 後來 長成 大人 , 隱藏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仍 從未 消失 , 大人 們 只要 再 與 小朋友 一起 快樂 的 嬉戲 , 「 內在 小孩 」 有時 即 會 從 內心 的 房間 裡 蹦蹦跳跳 的 跑出來 。 從 小學 開始 , 我 就 非常 喜歡 創作 , 記得 小學 高年級 時 , 我 利用 一 頁 六 格 的 數學 作業簿 , 進行 了 漫畫 的 創作 。 我 的 漫畫 幾乎 都 是 自己 想像 的 俠義 或 搞笑 故事 , 雖然 畫 得 很 粗糙 , 卻 漫無 邊際 的 揮灑 了 想像力 。 畫好 後 , 我 會 拿到 班 上 傳閱 , 同學 們 也 都 看 得 很 開心 。 上 中學 之後 , 當時 的 電視 正 流行 武俠劇 , 因此 我 也 開始 嘗試 武俠 小說 的 創作 。 我 的 作品 中 的 大俠 小俠 全 都 是 同學 , 每 天 晚上 寫完 功課 後 , 我 就 創作 一 段 , 因為 純粹 只是 自己 在 玩 , 我 可以 隨意 馳騁 想像力 , 寫完 之後 , 自己 看 得 開心 , 也 就 足夠 了 。 後來 我 閱讀 過 許多 優美 的 散文 與 小說 , 發現 自己 從前 的 創作 真的 文筆 粗糙 , 故事 乏善可陳 。 於是 大學 畢業 後 , 我 又 重拾 禿筆 , 在 閒暇 時 寫作 , 並 開始 嘗試 投稿 , 然而 , 與 中小學 的 自己 極 大 的 不同 是 , 經過 社會化 的 洗禮 , 我 常 會 在 寫稿 時 盤算 : 「 這 篇 文章 會 登 嗎 ? 如果 沒 登 不 就 白寫 了 ? 」 一旦 計較 成敗 得失 , 創作 即 難免 綁手綁腳 。 後來 我 走入 了 心靈 成長 , 這 才 發現 , 「 外在 大人 」 若 能 再 牽起 「 內心 小孩 」 的 手 , 將 能 共同 創作出 更 好 的 作品 。 「 大人 」 往往 會 有 「 得失心 」 , 也 在乎 成敗 。 「 得失 心 」 不見得 不 好 , 因為 想要 追求 成功 的 渴望 , 是 推動 個人 前進 的 動力 之 一 。 然而 , 成就 的 根本 是 喜悅 , 若是 只 有 「 得失心 」 , 沒有 「 遊戲心 」 , 也 就 沒有 了 挑戰 、 嘗試 、 創作 與 展現 的 快樂 , 這麼一來 , 不論 成功 或 失敗 , 不管 得 或 失 , 都 很 容易 流於 枯燥 乏味 。 明白 了 這樣 的 原則 , 每當 我 在 創作 時 , 都 會 讓 我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跳躍 出來 。 以 遊戲 心 來 創作 , 創意 更 容易 湧現 , 創作 也 更為 快樂 。 成人 們 若 想 喚醒 心 中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, 最 簡單 的 方法 , 就是 跟 純真 的 孩子們 玩 在一起 , 因為 在 與 孩子 玩樂 的 當下 , 「 內在 小孩 」 也 彷彿 得到 了 玩伴 一般 , 雀躍 地 跳 了 出來 。 經由 親子 共處 , 即 得以 尋回 「 失聯 的 內在 小孩 」 , 或許 這 也 算是 當 爸 媽 的 一 大 收穫 ! 想 喚醒 心 中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, 最 簡單 的 方法 , 就是 跟 純真 的 孩子們 玩 在一起 。 36 撫平 內在 小孩 的 哭泣 「 內在 小孩 」 受傷 了 回想 我 念 小學 六年級 那 年 , 在 畢業典禮 之前 , 學校 舉辦 了 畢業考 , 考試 的 名次 即 是 畢業 的 排名 。 由於 我 平時 的 學業 成績 還 不錯 , 因此 對於 畢業考 , 不僅 父母親 有所 期待 , 我 自己 也 滿懷 理想 , 希望 能 親手 接下 「 縣長獎 」 的 獎狀 , 那 是 小學生 在 畢業典禮 中 所 能 獲得 的 最 大 殊榮 。 然而 , 用功 讀書 的 同學 並 不只 我 一 個 , 經過 連續 三 天 畢業考 的 廝殺 之後 , 我 鎩羽而歸 , 沒 能 摘下 「 縣長獎 」 的 榮耀 。 回到 家 時 , 心情 已經 頗為 低落 , 母親 知道 我 的 成績 之後 , 還 唸 了 我 幾 句 : 「 你 看 , 叫 你 平時 多 用功 , 考試 時 細心 一點 , 你 就 不 聽 , 不然 你 應該 拿到 『 縣長獎 』 了 。 」 我 很 難過 , 如果 畢業考 可以 重來 , 我 很 願意 再 拚 一 次 , 然而 , 不管 我 懊惱 或是 悔恨 , 擺在 眼前 的 事實 , 就是 我 已經 不可能 得到 渴望 的 獎項 了 。 母親 的 話語 讓 我 的 難過 雪上加霜 , 聽 著 平日 對 我 讚許 有加 的 母親 不斷 數落 , 我 的 心 裡 起 了 個 聲音 : 「 媽媽 , 原來 妳 愛 我 , 愛 的 只是 有 傑出 表現 的 我 , 一旦 我 讓 妳 失望 , 妳 就 不再 那麼 愛 我 了 。 」 我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受傷 了 , 但 我 把 傷 埋 在 心 裡 , 任由 「 內在 小孩 」 哭泣 。 而後 我 上 了 國一 , 與 國小 明顯 不同 的 是 , 國中 時 班 上 的 讀書 高手 忽然 多 了 起來 , 若 想 追求 課業 成績 的 表現 , 我 一定 要 比 小學 付出 更多 的 努力 。 某 次 段考 之後 , 我 考 了 全 校 第四 名 , 那 是 我 用盡 了 全力 讀書 , 考試 又 仔細 答 題 , 沒有 任何 一 題 粗心 失誤 , 拚出來 的 好 成績 。 當時 的 我 甚至 覺得 , 這 已經 是 我 所 能 考出來 的 最 好 成績 了 。 成績 公布 之後 , 我 三 步 併做 兩 步 , 歡天喜地 的 跑回家 。 打開 家門 時 , 我 非常 興奮 地 對 母親 高聲 說 : 「 媽 , 我 這 次 考 全 校 第四 名 ! 」 母親 接過 了 我 的 成績單 , 笑 了 笑 , 說 : 「 你 真的 很 用功 , 考 得 很 好 ! 」 得到 母親 的 讚賞 勉勵 , 我 覺得 好 開心 。 想不到 母親 講完 這 句 話 , 頓 了 一 頓 , 接著 又 說 : 「 如果 你 下 次 可以 考 第一 名 , 那 就 更 好 了 ! 」 就 在 那 一瞬間 , 空氣 似乎 凝結 了 , 我 的 笑容 僵 在 臉 上 , 內心 還 彷彿 遭受 了 一 錘 重擊 , 而後 , 我 默默 地 收起 成績單 , 緩緩 走回 房間 。 我 的 「 內在 小孩 」 又 受傷 了 ! 我 很 想 對 母親 說 : 「 媽媽 , 我 很 希望 做到 妳 所 期待 的 , 但 我 真的 做 不 到 ! 我 期盼 妳 看到 我 的 用功 , 也 讚美 我 的 表現 , 但 請 不要 以 更 好 的 名次 期許 我 , 那 會 讓 我 覺得 好 無力 ! 」 但 我 畢竟 沒有 說出口 。 從 那 次 以後 , 除非 真的 成績 很 傑出 , 否則 我 很少 在 爸 媽 面前 談起 我 的 課業 , 我 總 覺得 , 他們 只 愛 聽 我 高人一等 的 好 表現 , 因此 , 如果 不 是 考出 了 「 很 好 的 成績 」 , 我 還 寧可 不要 說 。 譬如 高中 時 , 我 曾經 代表 學校 參加 省級 的 作文 比賽 , 後來 公布 成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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