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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 因子 , 一旦 找到 了 就 表示 可 操作 了 , 而 不 是 找到 了 不可 操作 。 以 飲用水 為 例 , 很多 人 說 : 「 我 喝 乾淨 的 水 , 還是 生病 呀 ! 」 因為 那 不 是 唯一 的 關鍵 。 我們 不 是 要 擔心 負向 思考 , 而是 如果 找到 了 負向 思考 , 自然 會 健康 。 學員 又 問 : 「 可是 一般人 會 覺得 無法 掌握 自己 的 思想 , 怎麼辦 ? 」 我 回答 : 「 這 就 是 身 心 靈 只 學 一半 , 如果 無法 掌控 自己 的 思考 , 加上 又 要 擔心 負向 思考 , 結果 更 擔心 會 生病 。 整 個 身 心靈 觀念 的 另 一 個 步驟 , 是 如何 成為 自己 思想 的 主人 , 如何 透過 改變 信念 而 改變 情緒 。 比如說 , 舊有 的 信念 是 : 『 能量 是 一定 的 , 從 出生 到 死 越 用 越 少 。 』 但 我們 的 信念 是 : 『 每 個 生物 無論 年齡 都 可以 隨時 重生 。 』 這 就 是 信念 的 改變 , 讀 賽斯書 的 過程 就是 從頭到尾 在 修煉 , 去除 許多 恐懼 負面 的 信念 。 」 在 學習 的 過程 中 , 要 隨時 小心 負面 暗示 。 假設 有 個 媽媽 看到 上面 那 篇 報導 , 回去 跟 肥胖 的 兒子 說 : 「 小胖 , 你 再 不 減肥 容易 得到 九 種 癌症 。 」 她 的 用意 良善 , 可是 這 句 話 可能 會 進入 孩子 的 潛意識 , 結果 有 一 天 真的 得 了 癌症 。 所以 我們 要 透過 扎實 的 學習 過程 , 打造 堅定 的 人生觀 , 建立 一 道 防火牆 , 進而 更 容易 辨識 負面 暗示 , 將 其 排除 在外 , 重建 潛意識 。 有 些 宗教 只 叫 人 去 信仰 , 並 沒有 解釋 事情 背後 的 原理 , 賽斯 心法 的 不同 之 處 , 在於 讓 人 知 其 然 也 知 其 所以然 , 而且 回應 內心 的 真理 。 這 才 是 真正 的 修行 , 理解 而後 融會貫通 。 8-1 將 自己 視為 神佛 的 化身 才 會 健康 將 自己 視為 神佛 的 化身 才 會 健康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七十六 頁 第八 行 ) 賽斯 會 教 我們 如何 加強 生物 的 健全性 和 心靈 理解 的 必要 感受 , 以 增益 心靈 和 肉體 的 存在 。 我們 的 信念 產生 了 無 價值 的 感受 , 在 把 自己 人工化 與 自然 分開 之後 , 我們 不 信任 自然 , 卻 常常 把 大自然 當作 敵人 。 人類 現在 的 生活 , 彷彿 隨時 受到 大自然 的 威脅 , 像 水災 、 地震 。 將來 如果 台灣 發生 更多 的 天災人禍 , 那些 死亡 的 人 就 是 把 大自然 當成 敵人 的 人 。 賽斯 講 過 一 句 很 幽默 的 話 : 「 你 現在 住 的 地方 發生 了 地震 , 可是 你 怎麼 沒 想 過 , 不 地震 的 時候 比 地震 的 時候 多 呢 ? 」 地震 其實 是 要 提醒 我們 大地 是 如此 安全 , 偶爾 發生 一 次 大地震 , 反而 要 讓 我們 更 信任 大自然 , 不過 我們 都 一朝 被 蛇 咬 、 十 年 怕 草繩 。 居民 靠山吃山 、 靠海吃海 , 所有 生活 的 一切 都 從 大自然 來 , 大自然 沒有 這麼 壞 , 不要 把 大自然 當作 敵人 , 那 是 我們 生命 的 來源 , 就 像 我們 的 母親 一樣 , 如果 孩子 一天到晚 擔心 母親 要 欺負 他 , 這 個 大地 之 子 也 做 不久 , 因為 安全感 被 瓦解 了 。 雖然 自然 災害 也 會 殺死 一 隻 動物 , 可是 動物 依然 安全 的 生活 在 大地 上 , 生命 如此 寬廣 , 唯有 信任 大自然 才 能 建立 存在 的 安全感 。 宗教 給 了 人 靈魂 , 同時 卻 不 承認 其他 族類 也 有 靈魂 , 然後 身體 就 被 貶謫 給 自然 , 而 靈魂 則 給 了 聖潔 無瑕 、 高高在上 看 著 祂 的 創造物 之 上帝 。 佛教 也 是 這樣 說 , 佛陀 很 神聖 , 身體 被 貶給 了 大自然 , 靈魂 高高在上 。 基督教 也 是 一樣 , 上帝 很 神聖 , 而 欲望 是 魔鬼 的 產物 。 有 位 讀者 跟 我 說 , 他 看到 賽斯 和 我 的 書 很 高興 , 因為 他 在 教會 裡 都 聽到 魔鬼 附身 , 好多 魔鬼 會 引誘 他 , 其實 沒有 這麼多 魔鬼 , 相信 的 人 才 會 看到 。 魔鬼 是 一 個 人 心 中 恐懼 的 投射 , 由 魔鬼 代 人 承受 罪惡 。 人 把 所有 自己 不 願意 承認 的 黑暗面 丟給 魔鬼 , 然後 說 : 「 不 是 我 要 犯罪 , 不 是 我 不 好 , 是 魔鬼 引誘 我 。 每 個 人 都 站 在 自認為 對 的 立場 , 但 不管 理由 多 充分 , 只要 是 暴力 傷害 別人 的 肉體 或 心靈 , 都 是 不 可以 的 。 比如說 有 個 人 正 要 開槍 打 另 一 個 人 , 我們 可以 阻止 他 , 不見得 要 殺 了 他 。 有 學員 問 : 「 那 戰爭 怎麼辦 ? 在 戰場 上 怎麼辦 ? 如果 有 這 種 邏輯 觀念 的話 , 究竟 是 打 還是 不 打 ? 是 對方 死 還是 我 死 ? 」 我 回答 他 : 「 基本 上 , 我們 要 做 的 是 從 根本 之 處 讓 戰爭 不 發生 , 而 不 是 發生 了 怎麼辦 , 兩 軍 已經 對壘 , 表示 過去 有 太多 的 誤解 和 錯誤 的 觀念 。 」 學員 又 問 : 「 現在 該 怎麼辦 ? 」 我 回答 說 : 「 那 就 好好 讀 賽斯書 , 好好 跟 著 我 來 發揚 新 時代 的 信念 , 世界 就 有 希望 。 我 一直 堅持 個人 擁有 最 大 的 力量 , 大家 還 以為 執政黨 有 力量 , 其實 不 是 , 每 個 個體 就 是 實現 理想 之 所在 , 跟 誰 執政 毫無 關係 , 我 不 執政 就 不 去 實現 理想 了 嗎 ? 不 是 的 。 」 研讀 賽斯書 有助於 改變 社會 亂象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序 xiv __UNDEF__ 頁 第九 行 ) , 我們 的 衝動 就 是 要 幫助 我們 在 個人 的 基礎 上 創造 實相 , 同時 還 能 增益 個人 生活 與 文明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具有 善 的 意圖 , 又 為什麼 有時候 會 做出 傷天害理 的 事情 ? 賽斯 又 評論 了 偏執狂 和 理想 主義 者 這 兩 者 的 動機 。 很多 讀者 寫信 給 魯柏 和 約瑟 , 問 他們 怎樣 才 能 發展 自己 的 潛能 , 同時 幫忙 帶來 「 一 個 更 好 的 世界 」 。 全 台灣 都 是 理想 主義 者 , 才 會 有 很多 人 關心 政治 , 希望 台灣 更 好 , 太多 人 想要 知道 該 如何 幫助 社會 。 對於 在 社會 上 看到 的 糟糕 現象 , 不論 是否 與 切身 有關 , 他們 都 深表 關切 , 並且 深惡痛絕 。 這 和 我們 現在 的 社會 一模一樣 , 一 看 電視 就 咬牙切齒 , 不管 是 氣 藍 的 還是 氣 綠 的 , 各 取 所 需 , 兩 邊 都 氣 得 到 。 在 這 本 書 裡 , 賽斯 清楚 的 讓 我們 看到 , 每 一 個 人 能 怎樣 對 這 個 世界 有所 貢獻 , 如何 才 能 真正 幫助 世界 變 得 更 好 , 並且 把 問題 簡明 的 畫出 輪廓 , 以 使 我們 不至於 陷入 幻滅 或 偏執 。 舉 個 例子 , 金庸 的 小說 《 碧血劍 》 提到 , 闖王 李自成 當初 作亂 是 想 解決 明朝 的 腐敗 , 他 一 打進 北京城 , 百姓 非常 快樂 , 因為 闖王 來 了 。 結果 闖王 進 了 北京城 後 , 燒殺 擄掠 , 沒 什麼 兩 樣 , 百姓 一樣 痛苦 。 很多 懷抱 理想 的 人 , 要是 對 自己 的 內心 沒有 很 深 的 瞭解 , 那麼 所 做 的 一切 只不過 讓 人心 更 痛苦 。 很多 學生 的 抗議 事件 , 那些 抗議 的 學生 本來 是 理想 主義 者 , 我 沒有 說 誰 對 誰 錯 , 他們 想來 抗議 執政 者 不公 、 抗議 社會 不公 , 後來 自己 也 變成 現象界 的 一 部分 。 我 看到 很多 人 帶 著 善意 去 努力 , 但 不 知道 對 事情 有 沒 有 實質 的 幫助 。 我 帶 著 學員 研讀 賽斯書 , 看起來 好像 和 社會 亂象 無關 , 對 不 對 ? 好像 和 台灣 的 未來 、 兩岸 會不會 作戰 無關 , 可是 我 告訴 大家 , 這 才 是 我 覺得 最 有關係 的 。 聽起來 是 很 奇怪 的 邏輯 ! 所有 我 做 的 一切 , 是 真正 幫助 這 片 土地 和 人們 , 因為 每 個 人 從 自己 的 內心 找到 力量 , 不再 恐懼 不安 , 對 整 個 社會 就 發揮 安定 的 力量 , 甚至 會 創造出 更 好 的 平衡 。 我 常 講 , 其實 我 比 所有 狂熱 分子 更 狂熱 , 他們 要 摧毀 的 是 執政黨 或 組織 , 我 要 摧毀 的 遠 比 那些 東西 更多 、 更深 , 這 才 是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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