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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於是 , 莊子 對 趙王 一 拱手 說 : 「 那 我 今天 比 劍 就 到 此 為止 , 告辭 了 ! 」 說完 , 莊子 轉身 走 了 , 他 像 個 大劍客 似地 , 大搖大擺 地 走出 宮 去 , 一 路 上 邊 走 邊 把 盔甲 脫下 , 丟 在 地 上 。 回到 家 , 莊子 沒 事 似地 倒頭 又 睡著 了 。 想想 莊子 說 什麼 這 個 故事 裡 最 有趣 的 人物 , 應該 就 是 那 「 四兩 撥 千金 」 的 莊子 , 他 看起來 好像 輕輕鬆鬆 、 好整以暇 , 就 讓 趙王 「 改邪歸正 」 , 真 令 人 忍不住 想 鼓掌 。 莊子 在 這 個 故事 裡 自己 粉墨登場 , 正好 為 他 那 「 無所為而為 」 的 風格 現身說法 ── 不 刻意 做 什麼 , 外表 一 副 滿 不 在乎 的 樣子 , 但是 卻 很 自然 地 運用 智慧 來 幫助 別人 。 莊子 知道 趙王 的 「 不良 嗜好 」 , 所以 順水推舟 , 順著 大王 的 心意 , 用 大王 能 接受 的 方法 來 幫助 他 , 真是 聰明 。 這 個 故事 讓 我們 知道 , 勸 人 也 是 需要 「 技術 」 的 , 我們 如果 也 有 朋友 「 需要 人 勸 」 , 我們 最好 先 想想 , 怎麼 勸 , 他 最 能 接受 ? 怎麼說 , 他 最 能 聽進 耳朵 裡 ? 而 不只 是 一 個勁兒 地 苦口婆心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換 了 一 個 莽莽撞撞 的 人 , 膽敢 來 勸 趙王 , 結果 可能 就是 換來 一 聲 「 拖出去 斬 了 」 哩 ! 不但 勸 人 是 一 件 不 容易 的 事 , 被 人 勸 也 一樣 不 容易 呢 。 像 趙王 那樣 從善如流 , 還 算是 「 宰相 肚 裡 能 撐船 」 了 , 通常 我們 聽到 不合 我們 意 的 話 , 通常 是 先 翻臉 再 說 。 尤其 是 當 我們 玩 得 正 開心 的 時候 。 比方說 , 打電動 玩具 打 得 正 興高采烈 , 忽然 被 叫 去 做 功課 , 或者 , 電視 連續劇 好不容易 演 到 精采 大 結局 , 廚房 裡 的 媽媽 卻 忽然 急需 幫手 。 那 種 掃興 的 感覺 , 應該 就 跟 一心 期待 看 一 場 精采 的 鬥劍 比賽 , 結果 卻 被 「 教訓 一 頓 」 的 趙王 一樣 。 當然 , 打打電動 、 看看 電視 , 還 不 算 什麼 「 不良 嗜好 」 , 除非 到 了 「 沒有 它 就 渾身 難過 」 的 沉迷 地步 。 如果 我們 有 什麼 嗜好 是 到 了 這 種 地步 , 而且 很 幸運 地 , 居然 有 人 願意 來 提醒 我們 , 那 不管 有 多 掃興 , 有 多 想 翻臉 , 我們 都 應該 學學 「 趙王 」 一樣 , 先 坐下來 想 一 想 。 不妨 想像 一下 自己 是 騎 著 快 馬 盡情 奔馳 的 騎士 , 不管 騎 得 多 痛快 , 如果 看到 「 前面 有 斷崖 」 的 牌子 , 還是 應該 先 停下來 , 以免 一路 「 痛快 到底 」 , 也 同時 跌進 了 谷底 。 帶 著 孩子 想 一 想 一 、 天子 之 劍 、 諸侯 之 劍 、 庶人 之 劍 有 什麼 不同 呢 ? 請 用 參考 故事 中 的 說法 , 具體 描述 說明 一 次 。 二 、 你 覺得 為什麼 趙王 會 聽 莊子 的 勸告 呢 ? 莊子 勸告 趙王 的 方式 有 什麼 特別 之 處 嗎 ? 試 著 說說 看 。 夢 原來 只 是 一 場 夢 〈 夢 〉 的 故事 改寫 自 莊子 〈 齊物論 〉 篇 , 也 是 莊子 最 有名 的 故事 之 一 。 故事 的 原文 只 有 幾 句 : 「 昔者 莊周 夢 為 胡蝶 , 栩栩 然 胡蝶 也 , 自喻 適志 與 ! 不 知 周 也 。 俄然 覺 , 則 蘧蘧 然 周 也 。 不 知 周 之 夢 為 胡蝶 與 ? 胡蝶 之 夢 為 周 與 ? 周 與 胡蝶 , 則 必 有 分 矣 。 此 之 謂 物化 。 」 其中 的 「 俄然覺 」 有 兩 種 解釋 , 有 人 說 是 莊子 醒來 的 意思 , 也 有 人 說 , 是 指 莊子 在 夢 中 發覺 自己 在 作夢 。 在 這 改寫 的 故事 裡 , 我們 兩 種 都 採用 。 黃昏 的 時候 , 莊子 睡著 了 。 他 夢到 自己 是 一 隻 蝴蝶 。 蝴蝶 不 曉得 自己 已經 在 草尖 上 停留 多久 了 , 只 覺得 陽光 透過 樹葉 , 稀稀疏疏 灑 在 翅膀 上 , 暖洋洋 的 , 好 舒服 。 在 夢 中 , 這 是 夏天 , 懶洋洋 的 夏日 午後 。 溫暖 的 和風 有一搭沒一搭 地 吹來 , 吹 得 這 隻 夢 中 的 蝴蝶 也 快 睡著 了 。 沙 沙 沙 … … 草地 上 有 了 動靜 。 七彩 金龜子 紛紛 飛起 , 小草 葉片 被 撥開 , 蝴蝶 的 眼前 , 出現 一 隻 大 螳螂 。 螳螂 高舉 起 他 的 鐮刀 前腳 , 刷 的 一 聲 揮舞 下來 。 莊子 的 眼皮 顫抖 了 一下 。 蝴蝶 受驚 , 翅膀 一 顫 , 拍 拍 拍 , 飛 了 起來 , 「 鐮刀 」 在 他 的 腳 下 揮 過 。 蝴蝶 一 張開 翅膀 飛翔 , 就 顯出 他 有 多麼 色彩 斑斕 , 一會兒 , 像 一 片 小小 的 彩色 花瓣 , 在 空中 打轉 ; 一會兒 , 像 一 片 彩色 雲朵 隨 風 飄蕩 , 一會兒 高 飛 過 樹梢 , 一會兒 低低 劃過 靜止 的 水潭 。 水潭 平靜 得 像 一 面 綠色 的 鏡子 。 蝴蝶 細細 的 小 腳 , 輕輕 點水 , 留下 一個個 一 閃 即 逝 , 不 留 痕跡 的 小 水渦 。 蝴蝶 在 水面 上 , 看 著 自己 的 倒影 , 心想 : 「 哇 ! 好 漂亮 的 一 隻 蝴蝶 … … 我 是 一 隻 快樂 的 蝴蝶 啊 ! 」 鏡子 似的 水潭 , 四周 一 片 安靜 無聲 。 「 可是 , 這 是 真 的 嗎 ? 」 蝴蝶 又 想 : 「 … … 我 真的 是 一 隻 蝴蝶 嗎 ? 」 沒有 人 回答 他 。 他 看 著 水 裡 的 自己 , 忽然 明白 了 。 「 不 , 這 一切 都 不 是 真 的 , 這 只 是 一 場 夢 , 我 是 莊子 啊 … … 」 蝴蝶 滑翔 過 水面 , 環顧 著 四周 。 這 四周 的 景物 , 是 這麼 的 明亮 清晰 ── 水 、 石頭 、 小 魚 、 花朵 、 山丘 、 天空 、 徐徐 的 微風 、 溫暖 的 陽光 … … 好 真 的 夢 啊 ! 「 既然 這 是 一 場 夢 , 」 蝴蝶 突發 奇想 : 「 那 我 愛 怎麼 夢 , 就 可以 怎麼 夢 ! 」 蝴蝶 振翅 飛起 , 翅膀 發出 金光 , 他 翻 了 一 個 筋斗 , 就 變成 金龜子 , 再 一 個 轉身 , 就 變成 了 蜻蜓 , 一會兒 又 變成 燕子 , 低低 飛過 草地 , 把 螳螂 嚇 得 發抖 , 接著 又 化成 一 隻 大鵬鳥 , 飛過 天 邊 的 彩虹 。 大鵬鳥 朝 太陽 飛去 , 金色 光芒 越來越 亮 , 越來越 亮 … … 莊子 醒 了 過來 。 真 好玩 的 夢 ! 莊子 哈哈 大笑 爬起身 , 搖搖晃晃 走到 水池 邊 舀 水 喝 。 水池 裡 出現 莊子 的 倒影 , 莊子 看 著 自己 , 心想 : 「 我 是 快樂 的 莊子 啊 ! 」 四周 一 片 安靜 無聲 。 「 可是 , 這 是 真 的 嗎 ? 」 莊子 又 想 : 「 我 真的 是 莊子 嗎 ? 」 沒有 人 回答 他 。 他 看 著 水 裡 的 自己 , 忽然 愣住 了 。 「 難道 , 這 也 只 是 個 夢 ? 」 莊子 坐 了 下來 , 東 看看 , 西 看看 。 四周 是 這麼 的 清晰 ── 水 、 石頭 、 花朵 、 天空 、 微風 、 陽光 … … 好 真 的 夢 啊 ! 是 莊子 夢到 蝴蝶 呢 ? 還是 蝴蝶 夢到 了 莊子 ? 他 想 著 。 想想 莊子 說 什麼 你 曾經 在 夢 中 發現 自己 在 作夢 嗎 ? 那 可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呢 。 當 我們 在 夢 中 , 一切 看起來 都 是 「 那麼 真 」 , 看到 的 風景 , 遇到 的 人 , 都 栩栩如生 。 我們 聽 得 到 聲音 , 聞 得 到 味道 , 甚至 , 有時 還 大吃 一 頓 , 我們 可以 感覺到 食物 是 那麼 熱騰騰 、 香噴噴 。 誰 會 想到 那 其實 是 一 場 夢 ? 然而 , 當 我們 一 醒過來 , 才 發現 , 一切 其實 都 沒 發生 過 。 作夢 的 時候 , 我們 覺得 夢 中 一切 「 好像 真 的 」 , 一點 都 不會 懷疑 它 「 其實 不 是 真 的 」 。 同樣地 , 當 我們 醒來 的 時候 , 這 個 世界 的 一切 也 「 好像 是 真 的 」 , 那麼 , 它 會不會 其實 也 只 是 一 場 夢 呢 ? 這 就 是 為什麼 莊子 先生 醒來 後 , 會 傻傻 地 坐 在 地 上 , 懷疑 自己 其實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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