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 才 怪 ， 但 丟完 之後 ， 他 若無其事 地 走 了 回來 ， 好像 完全 沒 發生 過 這 件 事 一樣 。 而後 ， 我們 就 一起 走 回 家 了 。 」 元元 一邊 講 ， 一邊 比手畫腳 ， 重演 實況 ， 看 得 我 跟 丹丹 哈哈 大笑 。 不過 ， 雖然 元元 說 得 活靈活現 ， 引人 發噱 ， 但 對於 元元 同學 的 惡作劇 行為 ， 我 實在 不 敢 茍同 。 然而 ， 孩子 正 說 得 興高采烈 ， 我 可 不 想 潑 他 一 桶 冷水 ， 或是 趁機 插播 一 段 「 機會 教育 」 ， 或 「 道德 講座 」 。 元元 的 同學 吃 太多 番茄醬 當然 是 不 妥當 的 ， 但 與其 在 聽聞 他 同學 吃 番茄醬 時 ， 乘機 告訴 元元 ， 番茄醬 是 高油 高鹽 高糖 高 熱量 的 醬料 ， 只 適合 稍 作 調味 ， 不宜 大量 食用 ， 我 覺得 還不如 下 次 一起 外出 吃 早餐 、 元元 又 準備 加 番茄醬 時 ， 再 對 他 解說 番茄醬 的 成分 與 合宜 用量 ， 或許 這 才 是 更 恰當 的 「 機會 教育 」 。 至於 將 自家 垃圾 丟進 別人 家 的 車子 ， 那 顯然 是 頑皮 過度 了 ， 但 我 還是 不會 在 孩子 分享 校園 生活 或 朋友 情誼 時 ， 進行 「 道德 講座 」 ， 更 不可能 問 孩子 ︰ 「 你 認為 同學 這樣 的 行為 妥當 嗎 ？ 」 引導 孩子 去 批判 自己 的 好友 ， 很 容易 刺激 孩子 的 小我 ， 畢竟 那 是 孩子 的 朋友 ， 爸媽 任意 批評 ， 很 可能 引起 孩子 的 情緒 反彈 。 若是 要 對 孩子 解釋 「 尊重 他人 ， 就 是 尊重 自己 」 的 人際 之 道 ， 我 還 寧可 下 次 有 適當 的 時機 再 談 ， 不要 破壞 孩子 當下 說話 的 興致 。 在 創造 喜悅 親子 關係 的 道路 上 ， 我 相信 親子 關係 若要 細水長流 ， 經營 得 長長 久久 ， 就 要 從小 培養出 彼此 交流 心情 的 習慣 。 因此 ， 我 想 對 孩子 說 ： 「 盡情 地 分享 你 的 故事 與 心情 吧 ！ 不管 你 的 內心 是 喜樂 或 憂愁 ， 也 不管 你 的 經歷 是 挫折 或是 快樂 ， 我們 都 願意 與 你 分享 ， 也 樂意 陪 你 一起 度過 ！ 」 認真 傾聽 孩子 說話 ， 爸 媽 才 能 走進 孩子 的 心 ， 真正 懂得 孩子 。 32 甜蜜 的 大 手 牽 小 手 最 沉重 也 最 甜蜜 的 負荷 丹丹 從小 就 喜歡 看 親子 電視台 的 兒歌 節目 ， 每 次 看到 電視 上 的 大 哥哥 大 姊姊 們 唱唱 跳跳 ， 他 都 會 跟著 一起 哼哼唱唱 。 為了 讓 他 享受 臨場感 ， 從 他 兩三 歲 起 ， 我們 就 和 他 組成 了 「 追星 三 人 組 」 ， 每當 電視 節目 上 的 大 哥哥 大 姊姊 來到 我們 城市 表演 時 ， 「 追星 三 人 組 」 一定 前往 捧 人場 。 明星 表演 的 場合 ， 大人 小孩 齊聚一堂 ， 但 小孩 與 大人 的 身高 實在 過於 懸殊 ， 如果 大人 不 將 孩子 抱起來 或 頂起來 ， 小孩 大概 就 只 能 觀賞 眼前 那 一 片 如 林 的 小腿 了 。 兩三 歲 的 丹丹 當然 也 是 「 雞 立 鶴 群 」 的 小不點 之 一 ， 為了 讓 他 如願 看到 從 電視 上 走出來 的 大 哥哥 大 姊姊 ， 我 一向 都 是 將 他 高舉 起來 ， 讓 他 跨坐 在 我 的 肩膀 上 ， 兩 隻 小 手 環抱 著 我 的 頭 ， 看 著 台 上 的 明星 表演 。 說起來 好似 很 輕鬆 ， 但 實情 並非 如此 ， 因為 我們 家 丹丹 滿 一 歲 之後 ， 體重 就 突破 二十 公斤 了 。 二十多 公斤 的 孩子 坐 在 肩頭 ， 坐 痠 了 還 會 扭扭 屁股 ， 而且 表演 一 看 就 是 一 個 多 小時 ， 看倌 們 揣摩 看看 ， 這 究竟 算 不 算是 體力 的 考驗 ？ 詩人 吳晟 說 ， 孩子 是 爸爸 「 最 沉重 ， 也 是 最 甜蜜 的 負荷 」 。 當 丹丹 坐 在 我 肩頭 上 時 ， 我 完全 明白 吳晟 所 言 不 虛 ， 「 負荷 」 果然 相當 沉重 。 不過 ， 雖說 丹丹 沉重 地 坐 在 我 的 肩膀 上 ， 那 感覺 卻 是 甜蜜 的 ， 也 因此 在 過 了 十多 年 之後 ， 我 回想起 丹丹 小時候 ， 印象 最 深 的 畫面 之 一 ， 即 是 坐 在 我 肩頭 的 他 ， 快樂 地 和 著 舞台 上 的 大 哥哥 大 姊姊 唱歌 ， 並且 開心 地 為 他們 鼓掌 歡呼 。 前 文 提到 ， 喜悅 的 親子 之 道 在於 心情 的 交流 ， 現在 我 還要 說 ， 爸 媽 與 孩子 之間 ， 若 能 常常 牽 手 擁抱 ， 更 能 讓 情感 自然而然 地 親密 起來 。 丹丹 兩三 歲 時 ， 我們 也 希望 稚齡 的 他 ， 能 參與 一些 熱鬧 的 活動 ， 於是 每 年 的 燈會 ， 我們 都 會 帶 著 他 前往 。 接著 ， 我 就 得 抱 著 他 ， 繼續 那 未 完 的 燈會 路程 。 燈會 的 場地 很 大 ， 小小 的 丹丹 很 難 走完 全 程 ， 往往 走 了 一 段 路 之後 ， 他 就 會 張開 雙手 ， 露出 可愛 的 表情 說 ： 「 抱抱 ！ 」 燈會 是 屬於 晚上 的 活動 ， 夜色 越 黑暗 ， 越 能 顯出 花燈 的 燦爛 明亮 ， 然而 ， 也 因 燈會 都 是 在 夜間 進行 ， 說真的 ， 下班 後 ， 再 到 燈會 所在 的 河岸 ， 我 自己 都 快 沒 力 了 ， 卻 還 得 抱 著 二十多 公斤 的 兒子 。 印象 頗 深 的 一 次 經驗 是 ， 我 氣喘 吁吁 地 抱 著 丹丹 ， 正 奮力 地 走向 出口 時 ， 忽然間 ， 一 群 女 學生 圍繞 著 我 ， 還 呼朋引伴 地 喊 ： 「 你們 快 來 看 ， 這裡 有 個 白白 胖胖 的 小孩 ， 好 可愛 喔 ！ 」 當下 我 還 真 哭笑不得 ， 因為 丹丹 真的 好 重 ， 我 好 想 趕快 走到 出口 ， 讓 雙臂 輕鬆 一下 ， 然而 ， 看 著 旁人 讚美 我 懷中 的 丹丹 ， 我 又 頗為 得意 ， 也 想 駐足 下來 ， 再 秀 一 秀 可愛 的 孩子 。 就 因為 「 抱抱 」 ， 讓 美麗 的 回憶 更 深刻 ， 或許 在 我 抱 著 孩子 時 ， 會 覺得 孩子 好 重 ， 手 好 痠 ， 然而 ， 當 孩子 長大 之後 ， 回想 那 一 段 日子 的 甜美 ， 心頭 浮現 的 影像 ， 幾乎 全 都 是 「 抱抱 」 的 畫面 。 甜蜜 的 「 抱抱 」 ， 讓 親子 之間 即使 無 隻字 片語 的 交流 ， 依然 有 著 不言可喻 的 親密 。 有時 跟 孩子 共處 ， 爸 媽 並 不 知道 能 跟 孩子 說 些 什麼 ， 然而 ， 若 能 將 孩子 抱 在 懷中 ， 即 是 爸 媽 以 最 簡單 、 也 最 深刻 的 身體 語言 ， 對 孩子 表達 了 「 愛 」 。 把 肢體 碰觸 視為 常態 猶 記得 孩子 一兩 歲 時 ， 有時 因為 肚子 餓 、 有時 因為 尿布 濕 、 有時 連 原因 都 不 知道 ， 就 哇哇地 哭 了 起來 。 有 些 長輩 或 朋友 會 這麼 建議 ： 「 不要 每 次 孩子 哭 ， 就 把 他 抱起來 哄 ， 這樣 他 會 習慣 一 哭 就 有 人 抱 ， 也 會 因此 更 愛 哭 。 」 喜歡 「 抱抱 」 的 我 ， 實在 無法 認同 這樣 的 觀點 ， 我 總 覺得 孩子 長 得 很 快 ， 在 他們 幼小 的 時候 ， 如果 大人 排斥 抱抱 ， 很 快 地 ， 孩子 需要 「 抱抱 」 的 時光 就 過 了 。 等 孩子 到 國小 中高年級 之後 ， 若是 爸媽 還 想 擁抱 他 ， 許多 孩子 都 會 說 「 噁心 」 ， 然後 就 逃之夭夭 了 。 經常 被 爸媽 抱 在 懷裡 的 孩子 ， 內在 往往 比較 平安 ， 能量 也 會 比較 安定 ， 因為 這樣 的 孩子 是 活 在 「 愛 」 裡 的 。 為了 增加 親子 間 的 甜蜜 ， 我 當然 贊成 爸 媽 常常 抱 孩子 ， 就算 孩子 不 哭 ， 爸 媽 也 要 常常 將 他 抱 在 懷中 ， 更何況 是 孩子 哭 了 ， 渴望 爸 媽 的 抱抱 與 疼愛 ， 那 怎能 不 抱 呢 ？ 習慣 親子 間 肢體 碰觸 的 孩子 ， 會 把 肢體 碰觸 視為 常態 ， 爸 媽 若 從 孩子 小時候 就 習慣 「 抱抱 」 ， 在 孩子 成長 的 過程 裡 ， 親子 之間 通常 也 比較 會 彼此 「 按摩 」 。 在 心靈 成長 的 課程 中 ， 我 也 常 會 引領 朋友 們 去 看 他們 在 親子 關係 中 的 念頭 與 感受 ， 譬如 有 朋友 談到 ， 她 曾 跟 孩子 說 ： 「 媽媽 努力 工作 ， 花 這麼多 錢 送 你 去 這麼 好 的 安親班 ， 結果 考 這麼 爛 的 成績 ， 自己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