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四人幫 」 控制 了 全 中國 的 文宣 系統 ， 故 「 一 天 」 並 未 在 全 國 造成 燎原之火 。 當時 中國 仍 封閉 。 「 二 天 」 完全 相反 ： 各 國 媒體 日夜 報導 ， 當時 「 亞銀 年會 」 及 戈巴契夫 來訪 北京 ， 適逢 各 國 媒體 聚集 於 斯 ， 青年 學子 大出風頭 ， 更 不 願 撤 ； 這 導致 學生 的 「 挾 洋人 以 令 政府 」 ， 更加 不可 撤 ， 即使 李鵬 政府 說 要 血腥 攻打 ， 也 沒 人 相信 — — 政府 敢 在 外國人 面前 殺 學生 嗎 ？ 肯定 不 敢 嘛 ！ 趙紫陽 一直 未 弄通 學生 如此 愛 出風頭 的 心理 ， 撤 不 走 學生 ， 便 撤 不 走 群眾 ， 乃 致 趙 精神 可能 已 「 崩潰 」 ， 而 敗於 李鵬 之 手 。 「 二 天 」 另 一 騷動 地點 是 上海 ， 也 因為 上海 資訊 進出 方便 、 耳語 多 之 故 。 在 「 六四 」 之後 ， 更 有 謠言 指出 李鵬 已 派 大軍 坐 火車 南下 來 「 收拾 上海 」 ， 導致 北京 通 上海 的 火車 七日 被 推倒 並 縱火 ， 但 市長 朱鎔基 十分 聰明 地 自 四月 下旬 起 ， 不斷 放出 「 上海 學運 破壞 阻礙 市民 上班 」 ， 要求 市民 勸 萬餘 名 靜坐 或 遊行 的 大學生 別 妨礙 全 市 正常 運作 秩序 （ 詳細 步驟 敘 於 下 一 節 ） 。 另外 ， 成都 等 內陸 都市 也 傳出 災情 ， 但 因 資訊 傳達 不易 ， 很 快 與 北京 同步 「 戒嚴 」 ， 平息 騷動 。 三 、 「 一 天 」 時 採 鎮壓 行動 的 北京 公安局長 ， 據傳 最後 皆 被 重新 上台 的 鄧小平 「 政治 報復 」 — — 撤查 。 「 二 天 」 的 處理 善後 人員 日後 的 升遷 ， 證明 了 筆者 將 「 第三 次 天安門 事件 爆發 」 ， 排 在 「 鄧 後 」 中國 可能 動亂 的 第一 位 ， 是 正確 無誤 地 瞭解 並 「 捕捉 」 到 鄧小平 對 「 鄧 後 」 災難 的 內心 憂慮 ： 鄧小平 也 是 最 擔心 「 第三 次 天安門 事件 」 發生 ！ 君 不見 ， 被 鄧小平 拔擢 的 七 名 政治局 常委 — — 首 位 江澤民 在 各 省 市 黨委 書記 中 ， 第一 個 擁護 北京 「 四 •二六 動亂 宣言 社論 」 ， 向 鄧 的 鎮壓 表態 。 次 位 李鵬 ， 「 六四 」 始作俑者 之 一 ， 不必 多 說 ， 眾人皆知 。 到 了 一九六一年 ， 羅斯科 或許 很 有名 ， 甚至 也 可能 很 有錢 ， 但是 他 覺得 他 並 不 被 人 了解 。 他 對 藝術家 的 社會 角色 的 觀念 使 羅斯科 很 難 和 藝術 市場 建立 一 個 穩定 、 滿意 的 關係 ， 藝術 市場 的 擴張 和 改變 跟 他 個人 賣 畫 收入 增加 是 一致 的 ， 甚至 造成 了 他 個人 收入 的 增加 。 羅斯科 是 個 俄裔 猶太 難民 ， 他 的 儀態 有時 非常 圓融 ， 有時 相當 暴躁 ， 可是 一般 說來 有點 距離 ； 他 把 自己 想成 是 文藝復興 時代 的 人 ， 他 廣泛 的 文化 修養 在 他 的 作品 中 表現出來 ； 他 把 自己 想成 一 個 舊約 裡 的 先知 人物 ， 他 傳佈 的 消息 遭到 抵抗 和 怨恨 ； 他 把 他 的 藝術 想成 一 種 儀式 ， 表達 並 使 戴奧尼索斯式 的 恐怖 可以 支撐 過來 ； 他 保護 他 的 藝術 ， 使 它們 不 受 扭曲 ， 拒絕 展覽 ， 領 獎 ， 以及 四 季 餐館 的 委託 。 羅斯科 把 自己 放 在 他 的 社會 之外 ， 也 在 其 上 ， 好像 真正 的 認同 是 不 合適 的 ， 除非 以 分割 的 方式 。 然而 ， 他 雖然 妒嫉 地 保護 他 的 隱私 ， 肯定 他 特殊 的 地位 ， 羅斯科 還是 進入 人 的 群體 社會 。 他 是 一 個 丈夫 ， 一 個 父親 ， 一 個 有 職業 的 人 ， 也 是 東 九十五 街 公寓 和 鱈魚角 小屋 的 主人 ， 羅斯科 在 一 個 普通 的 美國 社會 有 一 個 安全 的 位置 ： 中產階級 。 「 一 個 人 神祕 的 時候 ， 他 必須 努力 使 每 一 件 事 具體 ， 」 羅斯科 警告 詹森 。 「 否則 他 的 觀點 會 是 純 理論 的 ， 模糊 的 ， 或者 極度 主觀 。 」 羅斯科 擔心 自己 脫離 普通 人類 的 世界 。 他 不 是 一 個 不 妥協 的 圈外人 ， 也 不 是 一 個 舒服 的 資產 階級 畫家 ， 羅斯科 保持 在 二 者 之間 ， 流動 的 ， 張力 和 兩面性 使 他 充滿 活力 。 羅斯科 的 形像 417418 他 那些 含有 這 種 張力 的 畫 ， 試圖 穿過 把 他 和 別人 分開 的 空洞 地帶 ， 同時 又 隱藏 他 ， 維持 他 那 種 分離 的 地位 。 不 是 所有 的 藝術家 都 像 羅斯科 那樣 ， 他 需要 被 了解 ， 需要 溝通 ， 因為 藝術 對 他 不僅 是 使 他 得到 認可 和 讚賞 的 東西 而已 ， 而是 與 人 的 接觸 ， 甚至 得到 人 的 愛 ， 就 像 他 告訴 布魯克斯 的 。 羅斯科 最 理想 的 環境 會 是 一 個 很 小 、 關係 密切 的 社區 ， 他 是 那裡 的 官方 藝術家 ， 他 的 目標 受到 尊重 ， 且 能 融合 在 日常 俗世 和 宗教 生活 中 。 可是 羅斯科 是 在 一 個 現代 資本主義 經濟 制度 下 作畫 ， 如果 現代 社會 經驗 是 被 陌生人 看 ， 現代 經濟 經驗 是 和 陌生人 交易 。 一 個 人 走進 畫廊 ， 檢視 作品 ， 然後 （ 也許 經過 一 番 還價 過程 ） 寫下 支票 ， 買 了 他 要 的 東西 — — 跟 買 一 套 西裝 沒有 什麼 差別 。 如果 他 常常 買 ， 他 的 身分 升為 「 客戶 」 ， 可是 雙方 的 交易 一旦 完成 ， 彼此 就 分道揚鑣 ， 交易 是 冷漠 的 。 畫家 和 買主 不 碰面 ， 也許 也 不 願意 碰面 。 羅斯科 對 讓 他 的 作品 離開 他 總 有些 不 情願 ， 他 不 願意 把 他 的 畫 想成 商品 ， 像 東西 那樣 從 一 雙 不相干 的 手 裡 傳到 另 一 雙 不相干 的 手 裡 ， 不停 地 移動 ， 來來去去 ， 就 像 他 《 地鐵 景象 》 裡面 那些 無名 的 、 鬼影 般 的 人 一樣 。 他 這些 活生生 的 創造 是 「 他 的 孩子 — — 不 是 任何 他 會 隨意 拋棄 的 東西 。 」 從 羅斯科 的 觀點 來 看 ， 買 他 一 幅 畫 並 不僅僅 是 買 了 一 件 東西 ， 更 不 是 一 項 投資 ， 而是 進入 一 種 感情 關係 ， 形成 一 種 結合 ， 同時 也 有 愛護 和 忠誠 的 義務 。 一 項 交易 是 雙方 的 互信 行為 。 羅斯科 總是 指示 他 的 畫 應 如何 懸掛 ， 說 他 是 以 「 一般 生活 的 尺寸 」 畫 它們 的 ， 他 是 在 給 他 的 作品 找 一 個 家 ， 他 要 的 是 永久 的 家 。 「 我 父親 對 畫 到 哪裡 去 非常 小心 ， 」 凱蒂•羅斯科 說 。 「 他 同意 出售 之前 他 會 請 買主 到 他 畫室 去 見面 。 」 有時候 ， 畫 賣出 後 ， 他 會 去 拜訪 買主 ， 檢查 掛畫 的 方式 ， 有 一 次 甚至 到 費城 去 看 他 的 畫 。 好像 他 的 「 孩子 」 讓 人 收養 ， 羅斯科 自己 擔任 社會 工作 人員 ， 去 訪問 或 探視 ， 確信 他 的 作品 是 在 那些 會 好好 照顧 它們 的 人 手 中 。 羅斯科 不 是 雅各•羅斯科維茲 ， 他 照顧 他 的 創作 。 不管 說 他 保護 或是 說 他 控制 ， 可是 正 如 羅斯科 希望 「 超越 繪畫 」 ， 他 也 希望 以 個人 的 介入 來 超越 交易 。 他 有 了 經紀人 後 ， 令 他們 驚愕 的 是 羅斯科 曾經 從 畫室 賣 過 畫 ， 而且 會 繼續 賣 ： 面對面 的 交易 。 事實 上 ， 有 一 年 ， 約 是 從 一九六二年 十月 到 一九六三年 六月 間 ， 羅斯科 沒有 經紀人 ， 拒絕 畫廊 的 系統 ， 自己 在 畫室 賣 畫 。 他 告訴 一 個 年輕 的 畫家 ， 「 經紀人 拿 三分之一 ， 稅 又 去掉 三分之一 ， 我們 家 裡 只 能 拿到 三分之一 。 為什麼 付 經紀人 呢 ？ 我 可以 每 年 從 畫室 賣 四 、 五 幅 畫 ， 會 有 足夠 的 錢 過日子 。 」 羅斯科 自己 的 動機 是 混合 的 — — 部分 是 實際 的 （ 他 可以 留下 經紀人 的 三分之一 ） ， 部分 是 理想 的 （ 他 可以 和 買主 見面 ， 可以 決定 他們 是否 真正 愛 他 的 畫 ， 還是 只是 要 一 幅 「 羅斯科 」 ） 。 但是 他 要 他 的 買主 動機 純潔 。 可是 個人 銷售 卻 造成 另 一 種 緊張 關係 — — 對 畫家 和 買主 兩 方面 。 「 六○年代 到 羅斯科 的 畫室 去 一直 是 一 種 令 人 感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