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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結 。 透過 理解 人際 關係 中 的 大腦 , 我們 就 能夠 發展 孩子 的 心智 省察力 , 讓 他們 建立 更 深入 、 更 有 意義 的 人際 關係 。 Chapter __UNDEF__ 6189 你 是否 有 過 這樣 的 體驗 : 看見 別人 喝水 就 覺得 口渴 , 當 別人 打呵欠 時 自己 也 跟著 打 這些 熟悉 的 反應 可以 在 一 項 最 新 、 最 神奇 的 大腦 研究 中 得到 解釋 ︱ 鏡像 神經元 。 二十世紀 九○年代 初 , 一 群 義大利 神經學家 研究 了 恆河猴 的 大腦 。 他們 在 這些 猴子 的 大腦 中 植入 電極 , 以 監測 個別 神經元 的 變化 。 當 猴子 吃 一 粒 花生 時 , 某 組 神經元 ﹁ 開火 ﹂ 了 。 這 並 不 奇怪 , 它 在 研究 者 的 預料 之中 。 但是 , 隨後 一 位 科學家 的 舉動 改變 了 我們 對 心智 運作 的 看法 。 他 拿起 一 粒 花生 , 當 著 猴子 的 面 吃 起來 。 做為 回應 , 猴子 的 運動 神經元 ﹁ 開火 ﹂ 了 ︱ 與 它 自己 吃 花生 時 ﹁ 開火 ﹂ 的 是 同 一 組 神經元 ! 研究 者 發現 , 僅僅 是 看到 他人 的 行為 , 猴子 的 大腦 就 被 影響 而 變 得 活躍 了 。 不論 猴子 是 見證 還是 參與 了 某 一 種 行為 , 都 啟動 了 同 一 組 神經元 。 此後 , 科學家 們 開始 爭先恐後 地 識別 人類 的 ﹁ 鏡像 神經元 ﹂ 。 雖然 關於 鏡像 神經元 的 性質 和 機制 , 問題 遠遠 多於 答案 , 但是 我們 對 鏡像 神經元 系統 的 了解 卻 越來越 多 了 。 這些 神經元 可能 就 是 同理 的 根源 , 因此 也 是 人類 大腦 心智 省察 力 的 泉源 。 這 一切 的 關鍵 在於 , 鏡像 神經元 只 對 主動 的 行為 ︵ 行為 中 有 某 種 可以 被 感知 的 可 預測 性 或 目的性 ︶ 起 反應 。 例如 , 如果 別人 只是 隨意 地 在 空中 揮手 , 你 的 鏡像 神經元 就 不會 有 反應 。 但是 如果 你 可以 利用 經驗 預測到 那 個 人 的 舉動 , 比如 從 杯子 中 喝水 , 你 的 鏡像 神經元 就 能夠 在 行為 發生 之前 ﹁ 計算出 ﹂ 將要 發生 什麼 。 當 他 舉起 杯子 時 , 你 的 神經元 突觸 就 能 預測到 他 將 從 杯子 中 喝水 , 那麼 , 你 上 層 大腦 中 的 鏡像 神經元 也 會 做好 喝水 的 準備 。 我們 看見 一 個 行為 , 了解 這 個 行為 的 目的 , 我們 就 會 做好 準備 來 反射 這 種 行為 。 這 從 最 簡單 的 層面 解釋 了 為什麼 看見 別人 喝水 我們 會 口渴 , 看見 別人 打呵欠 我們 也 呵欠 連連 , 這 也 可以 解釋 為什麼 剛 出生 的 嬰兒 能夠 模仿 父母 伸舌頭 。 鏡像 神經元 也 解釋 了 為什麼 家庭 中 較 小 的 孩子 有時 在 運動 上 更 出色 , 因為 他們 在 加入 球隊 前 , 他們 的 鏡像 神經元 在 觀看 哥哥 姊姊 運動 時 , 就 已經 跟著 投籃 、 飛踢 、 投擲 好幾百 次 了 。 從 複雜 的 角度 說 , 鏡像 神經元 能 幫助 我們 理解 文化 的 性質 以及 我們 共有 的 行為 如何 將 我們 凝聚 在一起 , 包括 親子 、 朋友 及 夫妻 之間 。 現在 讓 我們 進入 下 一 步 。 基於 我們 在 周圍 世界 中 看到 聽到 、 聞到 、 觸摸到 以及 嘗 __UNDEF__ Chapter __UNDEF__ 6191 到 的 東西 , 我們 不僅 可以 反射出 他人 的 行為 意圖 , 還 能 反射出 他們 的 情緒 狀態 。 換句話說 , 鏡像 神經元 不僅 能夠 讓 我們 模仿 他人 的 行為 , 還 能夠 與 他們 的 感受 產生 共鳴 ; 我們 不僅 能夠 感覺到 他人 下 一 步 的 行動 , 還 能夠 感覺到 他 行為 背後 的 情緒 。 因此 , 我們 也 把 這些 特殊 的 神經元 叫做 ﹁ 海綿 神經元 ﹂ , 它們 像 海綿 一樣 汲取 我們 在 他人 的 行為 、 意圖 和 情緒 中 看到 的 東西 。 我們 並非 簡單 地 ﹁ 反射 ﹂ 他人 , 而是 ﹁ 浸入 ﹂ 他們 的 內在 狀態 。 你 可以 留意 一下 朋友 聚會 時 的 情況 。 當 你 接近 一 群 正在 說笑 的 人 時 , 你 自己 很 可能 也 堆滿 笑容 或者 笑出聲 來 , 儘管 你 並 不 知道 他們 在 笑 什麼 。 或者 當 你 感到 緊張 或 有 壓力 時 , 你 的 孩子 也 會 有 同樣 的 感受 。 科學家 們 稱 這 種 現象 為 ﹁ 情緒 感染 ﹂ 。 他人 的 內心 狀態 , 無論 是 快樂 嬉鬧 還是 悲傷 害怕 , 都 直接 影響 了 我們 的 心理 狀態 。 我們 將 他人 吸納入 自己 的 內在 世界 。 這麼一來 , 你 就 能夠 明白 為什麼 神經科學家 要 把 大腦 稱為 社會 有機體 了 , 大腦 的 功能 就 是 心智 省察力 。 ◎ 這 片 美麗 的 濕地 在 福華 飯店 大肆 開挖 地 下 樓層 的 廢土 傾倒 下 而 遭受 池魚之殃 , 就此 消失 了 。 雙連埤 宜蘭 ‧ 員山 在 宜蘭縣 員山鄉 的 西側 , 有 一 個 由 雪山 山脈 支系 、 海拔 約 七百 公尺 的 山嶺 所 圍成 的 大 片 沼澤 濕地 , 它 就 是 赫赫有名 、 具有 台灣 原始 自然 之 美 的 雙連埤 濕地 。 十三 年 來 , 我 常 到 這裡 來 觀察 、 攝影 , 深深 為 沼澤 形貌 的 多變 與 物種 的 豐饒 而 驚嘆 。 雙連埤 原來 有 兩 片 池沼 , 最早 有 一 群 客家 鄉親 來 此 開墾 , 客語 稱 池子 叫 「 埤塘 」 , 因為 這 兩 個 池沼 有 澗溝 相 連通 , 所以 稱為 雙連埤 。 上 埤 較 淺 也 較 小 , 後來 被 填 土 開發成 水稻田 ; 下埤 則 一直 維持 原貌 。 雖然 沼澤 只 剩 一 池 , 但 依然 被 稱為 雙連埤 。 雙連埤 是 台灣 目前 唯一 有 天然 浮島 的 池沼 , 這 浮島 是 千百 年 來 由 水草 堆積 , 加上 岸草 羊齒 植物 以及 灌木 萌 長 其 上 , 而 形成 今日 浮 在 水 上 的 厚厚 草地 。 行走 其 上 , 會 感覺到 有 浮動 的 彈性 , 若 在 一 處 站立 久 了 , 腳底 的 腐草 會 慢慢 滲出 水 來 , 體重 越 重 , 滲水 越 多 也 越 快 。 這 浮島 呈 舌狀 伸 在 池 中央 , 舌尖 幾 觸 對岸 , 也 因此 看來 如 兩 池 相連 。 有趣 的 是 , 這 浮島 常 受 風 的 影響 而 移動 , 尤其 是 颱風 來襲 時 , 更 讓 它 成 了 形貌 多變 的 姑娘 。 這裡 的 水生 植物 種類 之多 , 更 是 得天獨厚 。 在 這 約 二十 公頃 的 濕地 裡 , 竟 有 多達 八十幾 種 高等 的 水生 植物 。 「 這樣 豐富 的 植物相 , 世界 其他 濕地 也 難 與 之 匹敵 。 」 多 年 來 調查 雙連埤 水生 植物 的 林春吉 這樣 說 , 一點 也 不為過 。 但 近 十 年 來 , 由於 池水 常 遭 洩放 , 導致 水位 下降 , 岸草 入侵 。 再 加上 候鳥 帶來 了 新 的 水生 植物 , 如 白 花穗 c 、 黃花 狸藻 等 , 也 逐漸 改變 了 池 中 的 生態 。 原本 池 中 最 強勢 的 沉 水 植物 ── 長柄 石龍尾 , 現在 已 被 外來種 植物 排擠到 邊緣 。 往年 初夏 到 初秋 的 水面 , 常 妝扮 著 野菱 的 粉紅 小花 及 長 柄 石龍尾 的 粉紫花 , 現在 則 被 黃花 狸藻 的 黃色 小花 及 白 花穗 c 的 白色 小花 所 取代 , 野菱 的 粉紅花 也 被 搶 了 光 , 僅 成 了 點綴 而已 。 雙連埤 不只 植物相 豐富 , 多元 的 動物相 也 令 人 刮目相看 。 林春吉 就 曾 在 池 中 找到 在 台灣 消失 多 年 的 青 A 魚 , 讓 雙連埤 的 名聲 更加 遠播 。 夜晚 更 能 感受到 雙連埤 野生 動物 的 豐富 , 尤其 是 夏夜 , 幽幽 螢光 四處 飛舞 , 眾多 的 鳴蟲 ── 各 種 蟋蟀 、 騷 p 、 螽 p , 和 著 節奏 強烈 的 各 種 青蛙 一起 鼓譟 ── 貢德氏 赤蛙 、 腹斑蛙 、 白頷 樹蛙 … … 間 或 穿插 翡翠 樹蛙 、 莫氏 樹蛙 、 黃嘴 角梟 的 木管 , 以及 中國 樹蟾 、 面天 樹蛙 的 短笛 , 交織成 一 首 仲夏 夜 之 夢 的 交響曲 。 不過 , 這麼 豐饒 的 生態環境 竟 屬於 私人 土地 , 地主 多 年 來 積極 想 把 這 片 生態 豐饒 的 古老 濕地 , 開發為 水上 遊樂區 及 水上 餐廳 。 雖然 宜蘭縣 政府 用盡 各 種 法條 加以 阻止 , 民間 人士 也 對 地主 曉以大義 , 但 能否 留下 這 片 台灣 、 甚至 世界 最 難能可貴 的 濕地 , 真的 只有 天 知道 。 正 如 地主 在 接受 電視台 訪問 時 所 說 : 「 都 是 你們 不 讓 我 開發 , 才 會 有 這麼多 的 動物 、 植物 跑到 這裡 來 ! 」 這樣 的 邏輯 實在 令 人 啼笑皆非 。 果然 , 就 在 今年 初 , 地主 再度 雇用 怪手 大肆 開挖 , 即使 宜蘭縣 政府 連續 開單 處罰 , 但 他 這 回 好像 真的 鐵 了 心 , 絲毫 沒有 鬆手 的 跡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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