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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可是 至少 讓 每 個 人 發現 自己 可以 採取 行動 , 不會 陷入 絕望 。 這些 電影 就 是 要 為 個人 提供 這樣 的 服務 , 甚至 能 讓 人 不 生病 。 這 種 節目 的確 也 接收到 很多 人 普遍化 了 的 恐懼 , 普遍化 的 恐懼 就 是 不安全感 , 想想 看 我們 內心 有 多少 的 不安全感 和 負面 思想 , 都 要 一一 去 面對 。 在 這樣 的 戲劇 裡 , 普通人 可以 表現出 英雄 氣概 , 簡明 地 向 一 個 所 希望 的 目標 去 行動 , 而 獲勝 。 雖然 那些 節目 常常 透過 暴力 解決 問題 , 然而 , 比較 有 教養 的 信念 卻 領 我們 到 甚至 更 悲觀 的 畫面 , 在 其間 , 那些 被 逼 到 極端 之 人 的 暴力 行為 也 失去 意義 。 然而 人 必須 覺得 他 的 行為 是 「 有效 的 」 , 所以 被迫 採取 暴力 行動 來 作為 最後 手段 , 像 疾病 常 就 是 那 個 最後 手段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的 生命 充滿 了 無力感 , 就 會 訴諸 暴力 或是 疾病 , 因為 暴力 來自於 絕望 。 比如說 , 太太 要 跟 我 離婚 , 可是 我 很 愛 她 , 不能 失去 她 , 充滿 無力感 的 結果 一定 是 暴力 , 因為 我 找 不 到 更 有效 的 方法 留住 她 , 我 就 打 她 看 能不能 把 她 留下來 , 這 種 做法 往往 會 造成 反效果 , 讓 她 跑 得 更 快 。 暴力 不 是 來自於 力量感 , 容易 發脾氣 的 人 和 暴力 沒有 關係 , 經常 犯下 暴力 謀殺 的 人 , 反而 平時 非常 有 教養 , 很少 發脾氣 。 那些 一天到晚 發脾氣 嗆聲 的 小嘍囉 , 有時候 下不了 手 , 殺人 之後 還 會 發抖 。 真正 的 暴力 謀殺 是 由於 壓抑 , 沒有 正常 發洩 管道 , 能量 出 不 來 , 無法 有效 溝通 , 只好 採取 暴力 手段 。 生病 的 人 也 是 一樣 , 兩 者 都 是 出於 壓抑 。 很多 人 是 暴力犯 , 不 是 對 別人 暴力 , 是 對 自己 暴力 , 因為 他們 過度 自我 檢測 、 自我 批判 , 太多 的 壓抑 和 自我 譴責 會 導致 疾病 。 我們 的 電視劇 , 警匪片 和 間諜片 常常 是 頭腦 簡單 的 , 卻 以 一 種 公共 衛生 廣告 無法 做到 的 方式 減輕 了 壓力 。 因為 暴力片 能 讓 一般 觀眾 普遍性 的 恐懼 找到 了 理由 , 這些 節目 至少 提供 了 戲劇性 的 解決之道 , 而 公益 廣告 、 預防 醫學 廣告 要 大家 趕快 做 身體 健康 檢查 , 小心 小 病 可能 是 癌症 的 前兆 , 這些 公益 廣告 卻 繼續 製造 不安 , 那些 集體 冥想 因而 加強 了 負面 情況 , 實在 是 太 諷刺 了 。 9-2 當下 的 力量 可以 改變 遺傳 基因 當下 的 力量 可以 改變 遺傳 基因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八十 頁 倒數 第五 行 ) 整體 而言 , 暴力 節目 至少 提供 了 一 項 服務 , 那 就是 它 常常 凸顯出 能夠 超越 環境 的 個人 力量感 。 讓 人 覺得 英雄 最後 還是 會 勝利 , 而 公益 廣告 只是 把 醫生 作為 仲裁 者 : 我們 應該 把 身體 帶去 看醫生 , 就 像 把 車 送進 廠 修理 某 個 毛病 一樣 。 身體 被 視為 失控 了 的 載具 , 需要 經常 細查 。 就 像 很多 公益 宣導 說 : 「 過 了 四 、 五十 歲 , 每 年 要 做 健康 檢查 。 」 把 身體 當成 了 失控 的 載具 , 需要 經常 檢查 。 醫生 就 像是 生理 上 的 機械師 , 對 我們 的 身體 比 我們 知道 得 更多 。 且 說 , 這些 醫學 信念 是 與 經濟 和 文化 結構 糾結 在一起 的 , 所以 責怪 醫生 沒有用 , 醫生 本身 也 是 醫學 信念 的 受害 者 , 醫生 的 平均 壽命 比 一般人 約 少 十 年 , 主要 是 由於 醫生 的 信念 造成 的 , 他們 自己 也 不 知道 這 一 點 。 很多 醫生 還是 懷 著 很 大 的 愛心 來 關心 病人 , 可是 整 個 內在 的 基礎 , 連 他們 自己 都 成 了 受害 者 。 這裡 很 有意思 , 如果 我們 不 買 頭疼藥 , 那麼 開 藥局 的 人 怎麼 活 下去 ? 叔叔 或 鄰居 可能 就 沒 生意 可 做 , 而 不能 養家 餬口 , 也 就 沒有 辦法 買 我們 的 商品 了 。 我們 無法 把 生活 的 一 個 區域 與 其他 的 分開 , 這 整 個 是 集體 社會 結構 , 不 是 那麼 簡單 。 我們 的 宗教 強調 罪惡 ; 醫學 強調 疾病 而 非 健康 ; 有 秩序 的 科學 強調 混亂 與 無緣無故 的 創世論 , 而 不 是 強調 有 個 有 愛心 的 上帝 , 有 個 偉大 的 靈 為了 愛 眾生 而 創造 宇宙 。 我們 的 心理學 強調 人 是 環境 的 受害 者 , 心理學 告訴 大家 : 「 孩子 三 歲 定 終生 。 」 所以 很多 人 長大 之後 得到 精神 官能 症 , 就 跟 醫生 說 是 小時候 的 家庭 環境 害 了 他們 , 這樣 的 理論 與 「 人 會 生病 是 遺傳 基因 不 好 」 如出一轍 , 都 沒有 強調 個人 當下 的 力量 。 整 個 佛洛依德 的 心理治療 其實 是 最 差勁 的 心理治療 。 佛洛依德 的 理論 強調 人 的 底層 是 無 意識 的 混亂 , 叫做 原欲 ( libido ) , 人 受到 小時候 的 伊底帕斯 情結 、 潛意識 所 左右 , 如果 沒有 經過 嚴格 透徹 的 精神 分析 , 就 會 不斷 受 混亂 的 潛意識 控制 , 於是 我們 不再 是 自己 的 主人 。 真正 賽斯 學派 的 心理治療 強調 當下 的 力量 , 當下 可以 完全 改變 童年 受到 的 影響 , 甚至 是 累世 的 影響 , 就算 與 家人 和 配偶 有 累世 的 因緣 和 仇恨 , 都 可以 透過 當下 思想 信念 的 改變 , 在 這 一生 統統 解決 。 但是 醫學 一天到晚 告訴 大家 , 生病 和 遺傳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不只 是 身體 疾病 會 遺傳 , 連 精神 疾病 都 可以 遺傳 。 我 不 是 說 精神 疾病 沒有 遺傳 的 傾向 , 而是 過度 強調 的 結果 只 會 讓 大家 感到 更 無力 。 一般 的 醫生 不會 說 : 「 你 可以 透過 當下 的 力量 改變 遺傳 基因 。 」 只有 在 賽斯 學院 才 能 學到 這 種 觀念 。 我們 要 加強 當下 的 力量 , 瞭解 自己 不 受 生生世世 的 掌控 , 也 不 受 兒時 環境 的 影響 。 別 忘 了 , 是 我們 選擇 此 生 要 投胎 的 家庭 和 這 一 世 的 父母 , 願 賭 服輸 , 來 投胎 要 甘願 。 整 個 賽斯 的 治療 強調 當下 是 威力 之 點 , 可以 改變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, 唯有 如此 , 人 才 會 真的 拿回 自己 的 力量 。 我 再 重申 一 次 , 不管 家 中 長輩 有 什麼 遺傳性 疾病 , 當下 的 信念 可以 決定 會不會 得到 那 個 遺傳病 。 我們 有 兩 種 思想 方向 : 第一 種 是 不斷 強化 自己 有 這 個 遺傳 基因 ; 第二 種 則 是 告訴 自己 這 個 遺傳 基因 的 影響 不 大 , 當下 的 生命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我們 所 選擇 的 思想 方向 , 決定 了 自己 是否 會 因 長輩 遺傳 基因 而 致病 。 這 個 理論 一定 要 讓 更多 人 知道 , 因為 家 中 的 長輩 多少 有 點 疾病 , 每 個 疾病 又 被 視為 有 遺傳 傾向 , 所以 很多 子女 都 活 在 恐懼 中 。 比如說 , 有 些 人 追求 更 高 的 學歷 、 更 好 的 地位 、 更多 的 工作 經驗 , 就 是 為 了 提高 自己 被 利用 的 價值 , 一旦 失去 被 利用 的 價值 , 就 沒有 存在 的 價值 了 , 很多 人 抱持 著 這 種 想法 。 我 有 一 個 門診 個案 , 本來 要 去 念 陶藝 相關 科系 , 後來 他 媽媽 說 念 陶藝 找 不 到 工作 , 還是 念 資料 處理 吧 ! 人們 選擇 自己 的 科系 不 是 因為 興趣 喜好 , 而是 看 將來 容不容易 找 工作 、 有 沒 有 前途 。 人 不再 憑著 感覺 過活 , 選擇 的 職業 和 科系 不 是 自己 愛好 的 , 而是 比較 能 符合 現實 、 有利於 求職 。 人生 不再 是 來 實現 夢想 的 地方 , 而是 看 誰 最 能夠 適應 現實 。 人生 幾乎 像是 一 種 低下 的 感染 , 而 靈魂 感染 了 之後 只 能 被 死亡 治癒 。 宗教 、 科學 、 醫學 與 文化 信念 強調 危險 的 存在 。 醫學 一天到晚 叫 大家 趕快 做 定期 健康 檢查 , 以便 早期 發現 癌症 、 早期 治療 , 告訴 大家 不要 輕忽 腰酸背痛 , 可能 是 早期 骨癌 的 徵候 , 整 個 醫學 報導 都 在 強調 疾病 , 而 不 是 說 身體 意識 很 棒 、 信任 身體 會 治癒 它 自己 。 翻開 報紙 也 是 一樣 , 很少 人 看完 一 天 的 報紙 會 覺得 世界 真 美好 、 生命 充滿 了 喜悅 。 假設 報紙 和 新聞 代表 世界 的 現狀 , 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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