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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合 , 均 由 公子 指揮 。 」 「 子 犯 , 卜偃 不 敢 有 負 公子 重託 , 只是 關於 殉葬 一 事 , 荀息 等 人 是 不會 同意 的 。 這 要 看 當時 的 情況 , 再 相機 行事 , 現在 尚 難 預料 。 不過 , 卜偃 一定 會 促使 里克 、 邳鄭 除去 驪姬 、 奚齊 等 人 , 迎接 公子 歸國 為 君 。 」 郭偃 說道 。 重 耳 起身 , 朝 郭偃 拜謝 道 : __UNDEF__ 「 重 耳 拜謝 卜偃 大夫 ! 」 郭偃 扶起 重 耳 , 說道 : __UNDEF__ 「 卜偃 不可 久留 , 不日 將 隨 主公 出征 虢國 , 今日 就此 告辭 ! 」 郭偃 向 重耳 再 拜 稽首 。 重 耳 轉頭 對 猛足 說 : __UNDEF__ 「 猛足 , 你 一路 守護好 公子師 。 」 「 是 ! 」 猛足 說 。 郭偃 回去 後 , 不過 幾 天 , 晉獻公 再次 向 虞國 借 路 , 討伐 虢國 。 5 __UNDEF__ 三 年 前 , 虞公 收下 了 晉 大夫 荀息 送來 的 垂棘 美 璧 和 四 匹 屈 產 良馬 。 如今 , 玉璧 還 掛 在 虞公 腰 上 , 虞公 時時 不忘 撫弄 、 把玩 一 番 , 對 玉璧 簡直 是 愛不釋手 ; 此外 , 他 也 不時 騎 著 屈 產 名 馬 , 偶爾 帶 著 姬妾 一起 到 上陽城 郊外 狩獵 。 這 三 年 來 , 他 總 覺得 受 了 晉國 的 恩賜 , 尤其 晉獻公 還 將 晉國 公主 嫁給 他 , 這 使得 他 總 想 找 個 機會 , 來 報答 晉獻公 對 他 的 厚愛 。 現在 , 晉國 二 度 來 借 路 , 他 怎 好 拒絕 晉國 的 請求 ? 虞國 賢臣 宮 之 奇 , 自小 生長 於 公宮 , 和 虞公 情 同 兄弟 , 他 的 才智 賢名 , 聞達 於 諸侯 各 國 。 他 知道 虞公 又 想 借道 予 晉 , 便 勸 道 : __UNDEF__ 「 虢國 一旦 滅亡 , 虞國 也 會 跟著 滅亡 , 俗話說 『 輔車 相依 , 脣亡齒寒 』 , 說 的 正 是 虢國 和 虞國 的 關係 。 主公 不能 縱容 晉國 的 野心 , 更 不可 忽視 前來 叩門 的 敵寇 。 晉侯 上 一 次 借道 伐 虢 , 已 屬 過份 了 , 怎麼 可以 再 來 一 次 ? ! 」 虞國 把玩 著 腰 間 的 玉璧 , 欣賞 玉璧 上 細緻 的 花紋 , 說道 : __UNDEF__ 「 晉國 是 寡人 的 同宗 兄弟 , 怎麼 會 攻打 自家人 呢 ? 愛 卿 太多 心 了 。 」 宮 之 奇 脹紅 了 脖子 , 走到 虞公 面前 , 提高 了 音量 說 : __UNDEF__ 「 主公 , 虢國 是 周太王 的 子孫 , 是 晉侯 最 親 的 宗族 , 晉侯 連 虢國 都 要 攻打 , 難道 還 會 愛護 與 晉國 關係 較 疏遠 的 虞國 嗎 ? 主公 不能 因為 晉國 送來 玉璧 、 寶馬 和 美女 , 就 認為 晉國 對 虞國 很 是 親 善友 , 虢國 如果 被 消滅 , 虞國 很 快 也 會 跟著 滅亡 的 , 主公 千萬 要 三思 啊 ! 」 虞公 不以為然 , 連連 搖頭 說 : __UNDEF__ 「 唉 ! 寡人 祭祀 的 物品 潔淨 豐盛 , 神靈 必定 庇佑 虞國 。 」 「 主公 , 」 宮之奇 嘶啞 著 聲音 說 : 「 臣下 以為 神靈 不 是 和 哪 一 個 人 特別 親近 , 而是 以 德行 為 取捨 標準 。 況且 , 祭祀用 的 五榖 的 香氣 不能 飄 得 多 遠 , 只有 美德 才 能 香氣 遠聞 啊 ! 」 虞公 認為 宮之奇 說法 極為 迂腐 , 依然 自顧 自 的 把玩 著 玉璧 , 心不在焉 地 說 : __UNDEF__ 「 寡人 認為 愛卿 多疑 了 。 」 宮之奇 覺得 虞公 實在 是 冥頑不靈 , 直言 道 : __UNDEF__ 「 主公 忍心 讓 虞國 毀 在 您 的 手 裡 嗎 ? 」 「 住 口 ! 」 虞公 聽 了 , 勃然大怒 道 : 「 你 竟 如此 跟 寡人 說話 ! 你 是 詛咒 虞國 滅亡 嗎 ? 虞國 先君 會 懲罰 你 的 ! 」 宮之奇 立刻 跪下 , 一邊 磕頭 , 一邊 大聲 說 : __UNDEF__ 「 宮之奇 願意 接受 上蒼 的 懲罰 , 只要 虞國 平安 , 臣 請 主公 千萬 不可 讓 晉國 假道 伐 虢 ! 」 說 著 , 早已 磕 得 頭破血流 。 「 你 起來 吧 ! 寡人 知道 了 ! 」 虞公 最後 還是 不 聽 宮之奇 的 忠諫 。 兩 天 之後 , 他 答應 了 晉國 的 要求 , 同意 借道 予 晉 , 攻伐 虢國 。 宮之奇 絕望 之餘 , 帶 著 家人 逃到 山野 裡 , 臨行 前 , 他 悲傷 地 說 : __UNDEF__ 「 虞國 今年 沒有 年 可 過 , 也 不能 舉行 臘祭 了 。 就 在 晉國 這 次 假道 伐 虢 的 行動 中 , 虞國 將 被 順手 消滅 了 。 」 八月 甲午日 , 晉獻公 讓 里克 率領 大軍 , 包圍 了 虢國 國都 上陽城 , 並 令 郭偃 占卜 , 問 此 次 是否 能 一舉 攻下 虢國 。 郭偃 占卜 後 , 對 晉獻公 說 : __UNDEF__ 「 主公 , 此 次 出兵 能 攻克 虢國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? 」 郭偃 念 起 了 一 首 童謠 : __UNDEF__ 「 丙 之 辰 , 龍尾 伏辰 , __UNDEF__ 均 服 振振 , 取 虢 之 旗 。 鶉 之 賁賁 , 天策 焞焞 , 火 中 成軍 , 虢公 其 奔 。 」 ( 丙子日 的 早晨 , 日月 交匯 在 龍尾 星辰 , 兵士 的 軍服 威風 齊整 , 去 奪取 虢軍 的 旌旗 , 鶉 火星 閃亮亮 , 天策星 黯淡 了 , 早晨 大軍 進攻 , 虢公 就 倉皇 地 逃亡 了 。 ) __UNDEF__ 「 在 九 、 十月 之交 。 」 晉 、 虢 二 軍 經過 三 個 月 的 激戰 , 在 十二月 初一 的 早晨 , 晉軍 攻破 了 上陽城 , 滅亡 了 虢國 , 虢公 逃亡 到 京師 。 晉獻公 率 軍 回師 途中 , 就 借住 在 虞國 城郊 , 趁機 襲取 虞國 。 虞公 非常 懊悔 不 聽 宮之奇 的 話 , 只好 抱 了 玉璧 , 牽 著 寶馬 投降 。 晉獻公 還 譏諷 虞公 說 : __UNDEF__ 「 唉 ! 這 個 玉璧 還 是 寡 人 的 玉璧 , 只 可惜 寶馬 的 馬齒 長長 了 。 」 「 罪臣 沒有 飼好 寶馬 , 使 馬齒 長 得 太 長 了 ! 」 虞公 俯首 稱罪 說 。 晉獻公 從 虞國 回來 之後 , 生 了 病 , 且 病情 日 重 一 日 。 驪姬 生怕 大夫 們 知道 , 因為 奚齊 年紀 還 小 , 萬一 晉獻公 一命嗚呼 , 那 就 糟 了 。 她 交代 宮 裡 的 寺人 、 宮女 , 不可 洩漏 消息 。 但是 , 紙 包 不 住 火 , 關於 晉獻公 病重 一 事 , 最後 還是 傳 了 開來 。 1 __UNDEF__ 履鞮 這 已經 是 第三 次 刺殺 重耳 了 , 第一 次 受 驪姬 主使 , 在 宮 中 用 暗箭 射 向 重耳 ; 第二 次 奉 晉獻公 之 命 , 到 蒲城 捕殺 重耳 , 兩 次 都 給 重耳 逃脫 了 。 這 次 是 奉 晉惠公 之 命 , 一點 也 不 敢 大意 , 他 知道 如果 不能 殺 了 重耳 , 晉惠公 一定 會 讓 他 不得好死 。 為 了 避免 重耳 在 晉國 的 耳目 通風 報信 , 履鞮 趁著 天黑 , 將 一 匹 黑 馬 牽出 城 外 , 等到 步行 了 一 段 路 , 才 跨上 黑馬 , 猛 甩 韁繩 , 直 奔 翟國 。 為了 刺殺 重耳 , 履鞮 想 得 很 周全 , 除了 尖細 的 聲音 無法 改變 外 , 他 想到 可以 改變 外貌 來 接近 重耳 。 他 一 到 秦國 , 便 脫下 宮廷 的 綢袍 , 向 叫化子 換來 了 一 套 破爛 的 衣裳 ; 接著 再 到 市井 裡 買 了 假 鬍鬚 , 黏 在 嘴巴 上 。 履鞮 在 翟國 探查 了 兩 天 , 不 見 重 耳 的 蹤跡 。 第三 天 , 他 打探 到 重耳 將 陪同 翟國 國君 到 渭水 邊 上 打獵 。 「 這 真是 天賜良機 , 老天爺 是 要 讓 我 履鞮 立功 了 。 」 這 是 個 令 人 忘卻 煩憂 、 心曠神怡 的 日子 。 天 藍 得 像 海水 一樣 , 白雲 也 在 緩緩 飄動 , 不時 有 幾 隻 大雁 向 南 飛去 。 翟君 舉行 這 次 打獵 , 是 為了 讓 重耳 心情 舒暢 一些 。 重耳 一早 帶 了 強 弓 利 箭 , 騎上 千里駒 , 跟 著 翟君 出外 打獵 。 履鞮 也 來到 渭水 邊 。 他 躲 在 一 棵 大樹 後面 , 窺視 著 重 耳 的 動靜 。 這時 , 他 看見 重耳 騎 著 快馬 , 對準 一 頭 麋鹿 拉 弓 射箭 。 麋鹿 中箭 飛奔 , 重 耳 縱 馬 追 了 上去 。 看 著 重耳 單槍匹馬 追趕 麋鹿 , 履鞮 心 中 一 陣 狂喜 , 眼前 是 個 十分 難得 的 機會 。 履鞮 急忙 飛身 上馬 , 撒開 鐵蹄 , 飛 也似地 追上 重 耳 。 到 了 密林 深處 , 只 見 重 耳 已 下 了 馬 , 正 用 長劍 刺殺 著 麋鹿 。 履鞮 假裝 粗聲 喊道 : __UNDEF__ 「 公子 , 這 頭 麋鹿 你 一 個 人 也 抬 不 動 , 讓 臣下來 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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