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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現實 狀況 ( 指 後現代 場景 ) 來 看 , 知識 的 不 完整 頂多 只是 理解 正負 情愫 交融感 之 一 個 具 歷史 ─ 文化 意涵 的 前置 背景 條件 而已 , 特別 就 啟蒙 理性 文化 機制 所 展衍 的 歷史 質性 來 看 , 情形 更 是 如此 。 然而 , 既然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心理 狀態 並 不 是 單純 的 認知 現象 , 更 涉及 情緒 感受 狀態 , 甚至 可以 說 , 本質 上 即 是 情緒 感受 的 現象 , 那麼 , 只有 在 人 認知 了 此 一 現象 確實 是 為 自己 帶來 了 衝突 矛盾 的 狀態 , 並 有 了 諸如 困惑 與 焦慮 等 的 情緒 反應 , 正負 情愫 交融 成為 負面 問題 的 條件 才 具備 ● 。 這 也就是說 , 莫頓 所 指陳 的 社會 之 正負 情愫 交融 情境 的 結構性 客觀 存在 , 並 不 意味 著 人 必然 會 有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心理 ; 人 必須 對 此 一 社會 情境 先 得 有所 感知 、 且 以 特定 理性 意識 來 理解 為 前提 , 才 會 有 此 心理 情緒 。 況且 , 我們 還 得 探究 人 是 以 怎樣 的 心情 來 感受 呢 ! 第四 節 理性化 之 命運 驅使 下 的 正負 情愫 交融 現象 __UNDEF__ 史美舍 嘗試 從 歷史 的 角度 來 詮釋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社會學 意涵 。 首先 , 他 洞識到 , 過去 西方 社會學界 盛行 的 理性 選擇 說 , 過分 看重 了 人 所 具有 自由 選擇 的 機會 與 工於 精算 的 理性 能力 。 他 指出 , 固然 自由 主義 的 傳統 確實 為 人們 增添 了 更多 的 自由 機會 , 並且 把 它 制度化 , 同時 , 科學 理性 與 資本主義 體制 也 有利於 發展 精算 的 理性 能力 , 但是 , 事實 上 , 人 還是 一直 需要 相互 依賴 ( dependent ) , 自由 與 依賴 總是 並存 著 , 以至於 使得 自由 / 依賴 並立 的 社會 情境 特質 成為 孕育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溫床 , 而且 無以 逃脫 。 ( Smelser , __UNDEF__ 1998 ) __UNDEF__ 在 此 , 需要 特別 提示 一 個 基本 觀點 : 就 人 ( 特別 是 西方人 ) 存在 的 實際 歷史 處境 而言 , 正負 情愫 交融 其實 一直 就 在 那兒 。 再者 , 正負 情愫 交融 關涉 的 , 本質 上 是 情緒 與 情感 的 引發 、 糾結 , 並 不 是 單純 的 認知 問題 。 這 一切 乃 意味 著 , 透過 所謂 的 理性 , 是否 就 能 把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心理 糾結 完全 予以 擺平 , 是 值得 質疑 的 。 或者 說 , 我們 可否 運用 理性 來 處理 ( 或 保守 地 說 , 理性 應當 如何 運用 ) , 是 值得 進一步 探索 的 。 再者 ,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困境 ( 假若 它 是 困境 的話 ) , 還 涉及 象徵 的 問題 , 歸根到柢 , 必須 碰觸到 語言 的 問題 ● __UNDEF__ 。 包曼 就 從 語言 的 特質 來 分析 正負 情愫 交融 此 一 概念 , 提出 的 說法 極 具 啟發性 , 值得 在 此 討論 。 ( Bauman , 1991 ) 首先 , 包曼 提示 , 分類 即 是 從事 著 「 區分開 」 的 賦名 ( naming ) 工作 , 而 此 一 工作 之所以 可能 且 必要 , 乃 意味 著 世界 包含 著 各自 獨立 、 且 可 區分 的 實體 , 並 假設 每 個 實體 屬於 一 群 相似 或 鄰近 實體 , 並且 與 其他 實體 互相 對反著 。 再者 , 這樣 的 實體 乃 與 一些 特定 的 行動 模式 對映 著 , 因此 , 賦名 的 分類 即 是 賦予 世界 以 「 結構 」 , 操弄 其 或然性 , 確立 某 種 事件 較 易 發生 的 機率 。 準此 , 語言 基本 上 是 用來 支持 秩序 , 或 用來 否認 或 壓制 隨機 與 隨制性 ( contingency ) 的 。 包曼 這樣 的 見解 意涵 著 , 語言 必須 有 清晰 且 相對 明確 的 意涵 。 一旦 一 件 事物 或 事件 被 賦予 以 多重 的 賦名 分類 範疇 , 就 無法 在 語言 上 履行 這樣 的 基本 要求 , 帶來 了 因 語言 而 特定 出來 的 失序 現象 ( a language-specific disorder ) , 也 就 跟著 產生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心理 感受 。 包曼 於是 認為 , 正負 情愫 交融 純然 是 賦名 分類 工作 的 附產品 , 若 需要 化解 , 我們 則 必要 致力 於 更多 的 分類 工作 。 ( Bauman , 1991 : 1, 3 ) 易言之 , 處在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情況 下 , 人們 無法 獲得 邏輯 一致 與 語意 和諧感 , 以至於 經驗到 不 舒服 與 威脅 的 感覺 , 也 混淆 了 對 事件 的 精算 , 並 使得 記憶 中 之 行動 模式 的 關聯 面向 混亂 掉 。 ( Bauman , 1991 : 1-2 ) 準此 立場 , 包曼 告訴 我們 , 假若 最為 典型 的 現代 操作 — — 也 是 現代 政治 、 心靈 與 生活 的 質體 ( substance ) — — 是 生產 秩序 的話 , 那麼 ,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現象 無疑 即 是 力求 符號 透明 的 生產 過程 所 留下 的 有毒 「 垃圾 」 副產品 , 需要 努力 予以 根除 , 儘管 兩 者 都 是 現代性 實作 的 產物 。 ( Bauman , 1991 : 7, 15, 100 ) __UNDEF__ 正負 情愫 交融 是 涉及 了 語言 的 問題 , 但 關鍵 在於 人 以 怎樣 的 態度 與 心境 來 面對 這樣 的 語言 情境 , 而 這 涉及到 由 「 我 如何 解釋 我 所屬 的 世界 , 我 在 其中 是 甚麼 」 轉至 「 它 是 那 個 世界 ? 在 其中 如何 安頓 ? 我 的 那 個 自我 與 之 有關 嗎 ? 」 的 問題 。 ( 參看 Bauman , 1991: 100 ) 顯然 的 , 在 相信 理性 、 且 認為 理性 可能 充分 實踐 的 時代 裡 , 這樣 之 問題 意識 軸線 的 轉移 , 使得 人們 完全 遺忘 ( 更 是 揚棄 ) 了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文明 源起 意涵 , 聯帶 的 對 其 可能 衍生 之 人類學 意義 的 困惑度 跟著 減弱 , 甚至 認為 必須 予以 化解 ● 。 也就是說 , 當 追求 理性 的 邏輯 一致性 乃是 確立 行為 之 合理性 的 基本 準則 時 , 由於 理性 要求 的 是 方正 的 純淨 , 稜角 明確 , 不能 有 含混 且 顯得 曖昧 的 「 圓融 」 , 更 是 不 容許 有 任何 雜質 存在 著 , 正負 情愫 交融 同時 兼具 的 正性 與 負性 面向 是 一 種 問題 , 而且 是 深 具 壓力 的 問題 , 必須 徹底 予以 化解 。 況且 , 就 象徵 語言 的 立場 來 說 , 人 向來 相信 , 運用 矛盾 修飾 法 ( oxy moron ) ● __UNDEF__ 即 可以 消除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負性 面向 , 以至於 可以 使得 其 正性 面向 全然 展現 。 在 這樣 以為 「 運用 語言 即 足以 化解 問題 」 的 認知 模式 導引 下 ,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心理 情境 本身 自然 是 逐漸 喪失 了 ( 在 初民 社會 裡 常 見到 之 ) 被 視為 推動 發展 文明 的 動力 , 相反的 , 它 成為 是 阻礙 文明 進展 的 障礙 ● 。 總的來說 , 在 傳統 社會 裡 , 人 以 具 神聖性 的 象徵 形式 ( 譬如 神魔 永恆 交戰 或 生死 輪迴 糾結 ) 來 處理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心理 感受 狀態 。 但是 , 在 強調 理性 自我 掌控 之 個人 主義 信念 的 支撐 下 , 追求 邏輯 一致性 把 一切 問題 予以 智性 認知化 , 化解 之 道 也 往 人 身 上 推 。 在 這樣 的 情形 下 , 視 正負 情愫 交融為 「 問題 」 ● __UNDEF__ , 而 非 推動 文明 進展 的 心理 動力 , 自然 是 可以 理解 的 。 確實 , 在 現代 社會 裡 , 因為 價值 多元化 、 社會 角色 帶來 的 地位 要求 本身 往往 同時 兼具 正負 兩 面 的 價值 等 因素 , 致使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型態 有 了 更 複雜 的 變化 。 尤其 , 整 個 社會 組織 ( 特別 指涉 經濟性 的 組織 ) 的 體系性 運作 對 其 結構 理路 有 著 予以 理性化 的 普遍 要求 , 以至 產生 了 高夫曼 稱 之為 戲劇性 的 正負 情愫 交融 ( dramaturgical ambivalence ) 現象 ● 。 ( Goffman , __UNDEF__ 1959 : 252-255 ; __UNDEF__ 同時 參看 Weigert , 1991: 148 ) 然而 , 這樣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情緒 感受 情境 , 終究 是 無法 單純 以 理性 認知 予以 完全 化解 的 。 或許 , 可能 的 化解 途徑 是 正 相反 的 , 即 : 人們 必須 學習 透過 類似 宗教 信仰 一般 的 方式 , 以 超驗 的 態度 包融 看似 矛盾 對立 的 情愫 來 孕生 具體 的 行動 。 倘若 我們 把 這樣 的 提議 拿來 和 維格特 的 說法 結合 在一起 來 看 , 似乎 可以 刺激 更多 更 深刻 的 啟示 吧 ! 維格特 是 這麼 說 著 : 整 個 的 情形 不 是 正負 情愫 交融 必須 被 解釋 , 而是 因為 缺乏 正負 情愫 交融 , 才 需要 被 解釋 。 同時 , 也 不 是 有 了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人 需要 被 解釋 , 而是 只 經驗 著 單一 特定 感覺 的 人 才 需要 被 解釋 。 ( Weigert , 1991: 153 ) 很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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