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題 ， 結束 他 的 演講 。 「 我 屬於 那 個 重視 人體 的 那 一 代 藝術家 ， 我 研究 人體 素描 ， 」 羅斯科 說 。 「 我 非常 不 情願 地 發現 那 不能 適合 我 的 需要 。 」 不論 誰 畫 人體 總是 分割 人體 。 沒有 人 能 畫 一 個 人體 的 原樣 而 覺得 他 畫 的 東西 是 在 表達 這 個 世界 。 我 拒絕 分割 ， 所以 必須 另外 找 一 條 表達 的 途徑 。 我 曾 以 神話 代替 一些 人體 ， 可以 毫不 尷尬 地 表達 強烈 的 行動 。 我 開始 用 神話 形式 來 畫 我 不能 以 人體 表達 的 內涵 。 但是 這 仍 不能 使 我 滿足 。 他 現在 的 繪畫 是 「 表達 人類 感覺 、 人類 戲劇 的 規模 ， 表達 我 所 能 表達 的 一切 。 」 羅斯科 如此 作結 。 接著 是 提 問題 ： 斯格蘭 大廈 的 壁畫 397398 問 ： 你 不 覺得 我們 在 光線 和 顏色 （ 包圍 環境 ） 上 有 新 的 貢獻 嗎 ？ 答 ： 我 想 我們 在 光線 和 顏色 的 運用 上 是 有 貢獻 的 ， 但 我 不 懂 包圍 環境 是 什麼 意思 。 可是 這 種 貢獻 是 和 我 說 的 七 點 一起 做出 的 。 我 也許 用 了 我 以前 的 畫家 沒有 這樣 用 過 的 顏色 和 形狀 ， 但 那 不 是 我 的 目的 。 繪畫 表達 我 想 表達 的 東西 。 有 人 問 過 我 我 是否 用 顏色 表達 ， 不錯 ， 但 那 只是 那樣 而已 ， 我 並 不 反對 線條 。 我 沒有 用 線條 是 因為 線條 會 使 我 要 說 的 東西 比較 不 清楚 。 形式 是 根據 我們 要 說 的 東西 而 來 的 。 當 你 對 世界 有 了 新 的 觀點 ， 你 必須 找出 新 的 方法 來 說 。 問 ： 機智 和 風趣 如何 進入 你 的 畫 中 ？ 答 ： 我 的 畫 可以 說 相當 精確 ， 但是 在 精確 中 有 一點 閃爍 ， 一 種 遊戲 … … 在 衡量 邊緣 時 加入 一點 不 那麼 有力 ， 比較 輕鬆 的 東西 。 問 ： 死亡 ？ 答 ： 我 作畫 時 ， 悲劇 觀念 的 形像 一直 在 我 腦 中 ， 我 知道 我 達到 那 一 點 ， 但 我 無法 指出來 — — 告訴 你 是 在 畫面 上 那 一 部分 。 我 的 畫 上 沒有 骷髏 和 骨頭 。 （ 我 是 個 抽象 畫家 。 ） 姑 問 ： 哲學 ？ 答 ： 如果 你 有 哲學性 的 思考 ， 你 會 發現 所有 的 畫 都 能 以 哲學 角度 去 看 。 』 守衛 問 。 『 喔 ， 遠 得很 呢 ！ 』 」 幾 分鐘 後 卡車 到 了 橋 上 ， 被 發現 了 ， 雙方 互開 槍火 ， 很 快 奪下 了 橋 。 早上 八點 ， 馮曼斯坦 接到 報告 ： 「 突擊 道加匹爾 和 大橋 任務 成功 。 陸橋 完好 。 鐵路橋 略 有 損壞 ， 但 能 通行 。 」 德國人 燒 了 城 裡 不少 店舖 ， 然後 離開 ； 之後 蘇聯 炮轟 該 城 。 起先 ， 人們 視 德軍 為 解放軍 ， 因為 立陶宛 在 前 一 年 被 蘇聯 侵佔 ， 實施 蘇化 政策 — — 即 把 人民 大量 流放 西伯利亞 。 六 天 後 ， 馮曼斯坦 的 部隊 向 列寧格勒 進攻 ， 道加匹爾 由 希特勒 的 殺手 組織 接管 ， 他們 用 了 一些 立陶宛 內奸 （ 其中 有 警察 ） 協助 ， 開始 德化 政策 — — 全面 屠殺 。 納粹 佔領 後 ， 全 城 所有 的 猶太 教堂 立刻 被 毀 。 城 中 有 些 猶太人 逃走 了 ， 搭 火車 或 徒步到 俄國 去 。 可是 德軍 迅速 地 佔領 使得 許多 人 來不及 逃 ， 多半 都 留下來 了 。 蓋世太保 辦公室 很 快 成立 ， 所有 猶太人 都 得 去 登記 ， 在 胸 前 、 背後 及 一 隻 膝蓋 （ 只 有 男人 ） 上 佩戴 大 衛星 （ Stars __UNDEF__ of David __UNDEF__ ） 布章 。 幾 天 之內 ， 好幾千 男人 和 男孩 在 蘇西那亞街 的 道加匹爾 監獄 外 被 槍決 。 七月 二十五日 ， 城 裡 的 猶太人 被 關到 城堡 對岸 的 監獄 裡 。 一 個 活下來 的 見證人 說 ， 「 成千 的 人 ， 沒有 任何 衛生 設備 ， 沒有 食物 ； 只 有 一兩 個 水龍頭 。 」 「 擁擠 的 程度 幾乎 難以 忍受 ， 夏日 的 高溫 使 情況 更加 恐怖 。 」 八月 初 ， 納粹 宣佈 年老 有病 的 人 會 被 移到 比較 舒服 的 地方 去 ； 結果 遷出 的 一千五百 人 都 被 殺 了 。 幾 天 後 ， 有 小孩 的 家庭 可以 獲准 搬移 。 「 這 次 同樣 的 ， 想 走 的 人 極 多 。 」 可是 「 一 兩 天 後 ， 奇怪 的 謠言 流入 。 有 人 從 住在 城 外 的 非 猶太人 那裡 聽來 ， 某 地 有 一 天 一 夜 的 槍聲 ， 沒有 人 准許 到 那裡 去 。 漸漸 的 ， 大家 都 猜出來 了 — — 什麼 地方 一定 有 成千 的 新 墳 ！ 」 八千 人 被 殺 ； 十 天 後 又 有 好幾千 人 被 殺 。 十一月 八 、 九日 兩 天 之間 ， 又 有 一萬一千 人 被 殺 。 有的 人 在 一九四一 至 四二年 嚴寒 的 冬天 餓死 或 凍死 。 一九四二年 五月 十五日 — — 立陶宛 統一 紀念日 那 天 — — 道加匹爾 三萬 猶太 居民 中 只 剩下 四百 人 。 道加匹爾 外 的 麥茲姆 （ Mezhiems ） 整 片 林子 中 有 許多 公墓 ， 羅斯科 怨恨 的 「 移植 」 救 了 他 。 到 了 一九四二年 五月 ， 羅斯科 的 兄姊 們 像 他們 同 代 的 波特蘭 猶太 移民 一樣 ， 已經 搬到 威廉密蒂河 對岸 東邊 的 住宅區 去 了 。 凱蒂•羅斯科維茲 現在 跟 桑尼亞 同住 ， 桑尼亞 的 丈夫 已經 過世 ， 留給 她 三 個 孩子 和 一 家 咖啡店 （ 「 傑克 」 ） 。 莫斯 有 兩 個 孩子 ， 經營 一 家 老鷹 藥店 ， 艾爾伯 有 一 個 孩子 ， 他 已 放棄 經營 藥店 的 念頭 ， 在 外國 新聞 廣播局 當 俄文 翻譯 。 羅斯科 的 一 個 侄子 後來 在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參加 陸軍 ， 兩 個 參加 海軍 。 他 在 西雅圖 的 表兄 哈洛德• 魏恩斯坦 曾 「 跟 馬考斯 非常 接近 」 過 ， 而且 是 他 婚禮 上 的 證人 ； 哈洛德 在 戰時 自願 服役 ， 被 分配 在 情報 單位 當 翻譯 。 當 他 的 船 在 瑞典 海岸 不遠 被 魚雷 擊中 時 ， 他 是 全 船 三十六 人 中 唯一 沒有 獲救 的 。 現代 武器戰 的 受害 者 ， 哈洛德 的 命運 在 羅斯科 眼 中 諷刺性 多於 悲劇性 。 「 那樣 死法 對 他 很 合適 ， 」 羅斯科 嘲諷 地 對 伊迪斯 說 。 「 羅斯科 家 的 人 都 不 是 英雄 。 」 發動 全面 戰爭 159160 他 自己 也 不 是 英雄 ， 他 的 體位 檢查 是 4F ， 由於 視力 太 差 而 免 受 征召 ， 戰爭 期間 他 一直 在 紐約 。 一九四○年代 的 紐約市 ， 在 馬哲威爾 的 記憶 中 ， 是 「 一 個 奇異 的 混合體 ， 寇爾 • 波特 （ Cole __UNDEF__ Porter ） 和 史達林 信徒 ， 移民 和 流亡 國外 的 人 ， 有 成就 的 和 一無所有 的 人 ， 充滿 生命力 和 混亂 無 秩序 ， 天真 和 狡黠 — — 總而言之 ， 是 一 個 戰爭 陰影 籠罩 下 的 大都會 。 」 對 那些 留在 國內 的 人 而言 ， 戰爭 造成 物質 缺乏 ， 例如 車胎 和 尼龍 ， 可是 戰爭 也 把 美國 變成 「 民主 倉庫 」 ， 刺激 經濟 成長 ， 使 經濟 蕭條 結束 ， 也 給 了 消費者 許多 金錢 ， 使 他們 能 買 一些 奢侈品 ， 像 珠寶 首飾 ， 或者 （ 最後 ） 繪畫 。 「 大部分 的 人 沒有 經過 這 種 繁榮 。 」 伊迪斯 的 生意 漸漸 好轉 ， 進而 發展開來 。 到 一九四一年 初 ， 她 和 羅斯科 搬到 上城 二十八街 ， 靠近 第五大道 的 公寓 裡 。 艾華利 形容 是 「 一 個 很 好 很 大 的 公寓 」 ， 「 的確 非常 時髦 」 。 羅斯科 給 李斯 的 一 封 信 上 ， 先 抱怨 「 經濟 上 很 窘 」 要 李斯 還 他 欠 的 五十 塊 買 畫 的 錢 ， 然後 大肆 渲染 「 我們 堂皇 的 新家 」 。 羅斯科 像 很多 其他 美國人 一樣 ， 生活 過 得 比 從前 舒服 ， 同時 他 又 是 住在 一 個 戰雲 滿佈 的 城市 裡 ， 在 一 個 搖搖欲墜 的 婚姻 裡 。 も 老天爺 ， 希特勒 的 炸彈 正在 屠殺 波蘭 的 孩子 ， 你 怎麼 還 能 繼續 談 那些 雕刻 繪畫 ？ —— 《 藝術 雜誌 》 ， 1939 一九四一年 十月 二日 ， 胡佛 （ J . Edgar __UNDEF__ Hoover ） 寫信 給 聯邦 調查局 紐約 辦公室 ， 對 他 下令 調查 美國 藝術家 協會 一 事 未 獲 任何 消息 表示 不滿 。 一九四○年代 初期 也 是 聯邦 調查局 「 蓬勃 的 時期 」 ， 因為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就 像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一樣 ， 使得 國家 主義 抬頭 ， 間諜 、 異議 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