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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事 的 紛擾 ; 簡單 也 是 一 種 專注 , 叫做 「 好 雪 片片 , 不 落 別 處 」 。 生活 中 經常 聽 一些 人 感歎 煩惱 多多 , 到處 充滿 著 不 如意 ; 也 經常 聽到 一些 人 總是 抱怨 無聊 , 時光 難以 打發 。 其實 , 生活 是 簡單 而且 豐富 多彩 的 , 痛苦 、 無聊 的 是 人們 自己 而已 , 跟 生活 本身 無關 ; 所以 是否 快樂 、 是否 充實 就 看 你 怎樣 看待 生活 、 發掘 生活 。 如果 覺得 痛苦 、 無聊 、 人生 沒有 意思 , 那 是 因為 不 懂 快樂 的 原因 ! 快樂 是 簡單 的 , 它 是 一 種 自釀 的 美酒 , 是 自己 釀給 自己 品嘗 的 ; 它 是 一 種 心靈 的 狀態 , 是 要 用心 去 體會 的 。 簡單 地 活 著 , 快樂 地 活 著 , 你 會 發現 快樂 原來 就 是 : 「 眾 裡 尋 他 千百 度 , 驀然回首 , 那 人 卻 在 燈火 闌珊 處 。 」 世間 本 無 事 , 庸人自擾 之 。 快樂 的 無知 者 無 休止 地 粉飾 自己 , 以 求 在 他人 的 目光 中 看到 自己 快樂 的 影子 。 只 可惜 他們 把 自己 包裝 得 太 複雜 了 , 已經 看 不 出 本來 的 面目 。 所以 , 他們 找 不 到 自己 的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過去 , 有 一 個 老太太 , 她 有 兩 個 女兒 , 大 女婿 是 賣 草帽 的 , 二 女婿 是 賣 傘 的 。 一 到 雨天 , 老太太 就 唉聲歎氣 , 說 : 「 大 女婿 的 草帽 不 好 賣 , 大 女兒 的 日子 不 好過 了 。 」 但 一 到 晴天 , 她 又 想起 二女兒 : 「 又 沒 人 買 雨傘 了 。 」 所以 , 不管 晴天 還是 雨天 , 老太太 都 不 開心 。 一 位 雲遊 和尚 聽說 了 這 件 事 , 就 來 開導 她 : 「 晴天 , 你 就 想想 大 女兒 的 草帽 好 賣 了 , 雨天 你 就 想想 二女兒 的 雨傘 一定 生意 不錯 。 這樣 , 你 不 就 天天 高興 了 嗎 ? 」 老太太 聽 了 雲遊 和尚 的 話 , 天天 都 有 了 笑容 。 習慣於 比較 是 人 的 天性 , 正 是 這 種 喜歡 比較 的 天性 促成 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相互 攀比 , 也 促成 了 人 的 苦惱 的 產生 。 而且 , 人 總是 習慣於 去 看 比較 之後 那 不利 的 一 面 , 所以 , 苦惱 當然 會 隨即 而 至 。 佛經 上 稱 , 世間 為 欲界 , 欲 是 什麼 ? 欲 是 生命 內在 的 希求 , 有 從 生理 上 發出 的 , 也 有 從 心理 上 發出 的 。 世人 有 五 欲 : 財欲 , 即 對 財富 的 希求 ; 色欲 , 對 男女 性交 的 希求 ; 名欲 , 對 名譽 地位 的 希求 ; 食 欲 , 對 飲食 美味 的 希求 ; 睡欲 , 對 睡眠 的 希求 。 有情 生命 總是 在 五欲 境界 中 不停 地 追逐 , 尋找 所謂 的 幸福 。 生活 在 欲望 中 , 總 想 佔有 一切 , 於是 容不得 別人 比 自己 好 , 什麼 事情 都 要 比較 。 這樣 有 了 分別心 、 比較 心 , 就 很 難 解脫 了 ; 因為 帶 著 比較 心 生活 的 人 , 永遠 都 沒有 滿足 的 時候 , 而且 一旦 落於 人 後 , 更 會 產生 酸葡萄 的 心理 。 北海 有 一 條 身長 好幾 里 的 大 魚 , 活 了 幾千 年 。 有 一 天 , 忽然 刮 了 一 陣 大 旋風 , 這 條 大 魚 順 著 旋風 竟然 變成 了 一 隻 大鵬鳥 。 大鵬鳥 身長 也 有 幾 里 長 , 牠 乘風 振翅 一 衝 , 便 能 飛騰 到 九千 里 的 高空 。 牠 想 從 北海 飛到 南海 , 這 大概 需要 半 年 的 時間 。 在 這 半 年 當中 , 牠 不停 地 飛 呀 飛 , 從 高空 往 下 一 望 , 看到 白雲 朵朵 , 如 萬馬行空 一樣 ; 抬起 頭 , 則 是 一 片 無邊無際 灰茫茫 的 天空 , 除此之外 一 無 他物 ,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經過 六 個 月 的 飛行 , 牠 終於 到達 了 南海 。 那時 , 地面 上 正好 有 一 隻 小 麻雀 , 看到 了 大鵬鳥 , 牠 有點 不 舒服 , 心想 : 「 飛 得 那麼 高 , 何必 呢 ? 有 那麼 大 的 身體 , 要 到達 南海 還不是 得 不斷 地 辛苦 飛行 嗎 ? 像 我 這麼 小巧玲瓏 的 身材 多 好 呀 , 飛行 的 時候 可以 輕輕鬆鬆 地 , 只要 一 枝 小小 的 枝丫 , 就 可以 作為 棲身 之 地 ; 累 了 還可以 到 地面 走走 ; 如果 想 飛 高 一點 , 又 飛 不 上去 時 , 我 乾脆 就 降落 到 草地 上 , 像 這樣 生活 多 逍遙 啊 ! 大鵬鳥 也 沒 什麼 了不起 的 嘛 ! 」 事實 上 , 小 麻雀 並 不 逍遙 , 因為 牠 的 心 在 與 大鵬鳥 做 比較 ! 人 的 心靈 有 此 力 定 持 , 五 雷 轟 頂 而 不 驚 , 美色 誘惑 而 不 亂 , 無故 羞辱 而 不 怒 , 厄運 降臨 而 不 怨 。 臨濟宗 第八 代 高僧 翠巖可真 說 : 「 臨陣 不懼 生死 , 是 將軍 之 勇 ; 進 山 不懼 虎 豹 , 是 獵人 之 勇 ; 入 水 不懼 蛟龍 , 是 漁人 之 勇 。 」 為 了 人生 的 成功 , 我們 要 修練 深厚 的 內功 。 要 學會 勇敢 , 學會 堅強 , 學會 沉著 , 學會 有條不紊 , 學會 處驚不亂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中國 古人 非常 重視 「 居安思危 , 防微杜漸 」 , 在 修身 方面 也 是 如此 。 孔子 曾 提出 過 「 修身 、 齊家 、 平天下 」 的 主張 , 這 一 主張 得到 了 歷代 仁人 志士 的 響應 。 史實 證明 , 欲 成就 一 番 宏大 的 事業 , 不 在 修身 方面 下足工夫 是 不行 的 ! 朱棣 當上 皇帝 後 , 是 個 事無鉅細 一概 過問 的 人 , 但 事情 管 得 過多 , 就 顯得 有些 應接不暇 。 可 他 認為 , 皇位 得來 不易 , 應 居安思危 , 防微杜漸 , 因此 事事 都 應 過問 , 惟恐 有所 失誤 。 一 天 , 朱棣 在 看 四方 奏牘 , 精神 過度 集中 , 御案 上 一 個 鎮紙 金 獅 被 碰到 案 邊 , 險些 掉到 地 上 。 站 在 一 旁 的 給事中 耿通 連忙 上前 , 將 金獅 往 裡邊 移 了 移 。 朱棣 立刻 同 剛 閱讀 奏疏 上 的 國家 大事 聯繫 了 起來 : 「 一 個 小小 的 東西 , 放 在 不 穩定 的 地方 就 危險 , 放 在 穩妥 的 地方 就 安全 。 」 他 指 著 那 尊 鎮 紙 金 獅 感慨 道 : 「 天下 是 最 重要 的 『 大器 』 , 更 應 放 在 安全 的 地方 。 怎麼 可以 放 在 危險 的 地方 呢 ? 即使 天下 太平 , 也 不可 忘 了 危險 。 所以 , 在 小 事 上 必須 謹慎 。 小 事 上 如果 不 謹慎 , 長此以往 , 就 可能 招致 大 的 禍患 。 」 於是 , 為了 天下 這 一 「 大器 」 , 朱棣 不 敢 有 絲毫 的 懈怠 。 他 處處 克己 , 以 求 天下之治 。 他 把 大臣 送上 的 《 大學 正心章 講義 》 反覆 讀 了 多 遍 , 特別 欣賞 其中 靜心 寡慾 的 道理 , 認為 做 皇帝 的 尤其 不能 有所 好 樂 , 應該 儘量 做到 心 靜 而 虛 。 由於 上朝 時 忙 於 政事 , 往往 來不及 靜思 , 退朝 後 則 容易 放鬆 自己 , 朱棣 便 經常 默坐 冥想 , 以 管束 自己 的 欲心 。 他 將 欲心 與 天下 聯繫 在一起 : 「 為 人君 , 但 於 宮室 、 車馬 、 服食 、 玩 好 無所 增加 , 則 天下 自然 無事 。 」 一 想到 天下 , 他 頓時 警覺 起來 , 克己 之 心 便 佔 了 上風 。 一 次 , 朱棣 派 宦官 去 山西 採辦 東西 , 但 事 後 很 快 感到 後悔 , 立即 下令 停辦 了 。 外國 使臣 朝貢 玉碗 , 他 拒 而 不 受 , 讓 禮部 賜 鈔 遣還 。 對於 這 類 平日 不 用 , 府庫 中 又 已 有 的 東西 , 儘量 限制 , 免得 人們 察其所好 , 爭相 進獻 , 於 國事 無益 。 朱棣 的 生活 很 儉樸 , 有時候 上朝 穿 的 內衣 都 破舊 了 , 甚至 衣袖 外露 , 補補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還穿 , 侍臣 看到 後 常 讚頌 其 「 聖德 」 。 他 這樣 做 , 當然 主要 是 給 臣屬 們 看 的 , 他 怕 宮 中 奢侈 , 百姓 生怨 而 致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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