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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看見 三國 時代 諸葛亮 頭 戴 綸巾 、 輕 搖 羽扇 , 指揮 關羽 、 張飛 大破 曹操 大軍 的 畫面 , 甚至 還 能 看到 孫悟空 大鬧 天宮 , 拿 著 金箍棒 對戰 二郎神 等 天兵 天將 的 景象 , 雖然 你 沒 見 過 古人 , 也 沒 見 過 天神 飛仙 , 但 只要 透過 他人 的 語言 文字 描述 , 就 有 辦法 在 頭腦 裡 幻化出 活生生 的 畫面 , 這 就 是 人 的 奧妙 。 就 像 現在 , 我們 之所以 能 在 這兒 暢談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的 修練 , 也 是 因為 能 使用 語言 文字 。 你 家 的 狗 不會 讀書 , 貓 也 聽 不 懂 演講 , 因此 牠們 沒辦法 知道 其他 狗 或 貓 腦袋 裡 的 完整 思想 , 也 不可能 得到 狗 前輩 或 貓 大師 的 傳承 , 更 不可能 閱讀 你 現在 手 裡 拿 著 的 書 。 正 因為 我們 是 充滿 神性 的 人 , 所以 才 能 使用 語言 文字 來 談 思想 、 練習 覺察 五 句 話 、 發 正面 冥想 並 學習 靜心 , 這 是 生 而 為 人 的 恩寵 。 每 個 人 都 天生 具有 這樣 的 能力 , 我們 也 因此 相信 , 每 個 人 都 能 轉化 自己 , 並 都 俱 足 了 從 小我 修成 大我 、 從 衝突 修往合一 的 潛能 。 語言 文字 是 我們 通往 世間 實相 的 橋 , 透過 語言 文字 , 才 能 更 深刻 地 了解 自己 , 也 更 清楚 地 認識 世間 實相 。 然而 , 當 我們 準備 進入 靜心 時 , 語言 文字 卻 可能 成為 我們 與 無念 空間 之間 的 牆 , 為什麼 呢 ? 我們 太 習慣 語言 文字 的 思維 邏輯 了 , 因此 容易 被 困在 語言 文字 裡 , 關不上 自己 的 思想 。 你 的 思想 也 被 語言 文字 綁架 了 嗎 ? 接下來 , 就 要 請 你 開始 覺察 自己 的 思維 習慣 。 仔細 想想 , 你 是 不 是 也 這麼 使用 語言 文字 呢 ? 夏天 的 早上 , 你 穿 了 清涼 的 T 恤 , 準備 出門 , 但 一 到 大門 口 , 卻 發現 外頭 飄 起 雨 來 了 , 這時 你 的 心 裡 響起 一 句 話 : 「 下雨 了 ! 」 於是 又 回家 拿 雨傘 。 請 注意 你 心 裡 的 那 句 話 , 為什麼 天空 在 飄雨 , 你 的 心 裡 也 同時 要 說 「 下雨 了 」 呢 ? 眼睛 看到 天空 飄雨 時 , 你 不 是 已經 確知 天氣 了 嗎 ? 為何 腦袋 裡 還要 再 敘述 一 次 ? 說來 內心 那 「 下雨 了 」 的 語句 , 只是 你 在 為 天空 的 飄雨 「 說 旁白 」 。 彷彿 旅遊 節目 主持人 正在 介紹 名山 勝景 一樣 , 你 常常 都 這麼 毫無 覺知 地 在 腦 中 喃喃自語 , 述說 外境 的 景物 。 再 譬如說 , 回家 拿 雨傘 後 , 你 走上 街道 , 看見 一 隻 蜷 在 鄰居 屋簷 下 的 大 黑 狗 , 於是 , 你 那 「 說 旁白 」 的 習性 又 繼續 運作 : 「 呃 ! 這裡 怎麼 會 有 一 隻 大 黑 狗 ? 牠 的 眼神 看起來 好 兇惡 。 」 而後 你 的 情緒 有些 緊張 , 頭腦 也 開始 說 故事 : 「 這 家人 也 真 奇怪 , 養 狗 又 不 繫上 狗鍊 , 萬一 牠 衝出來 咬人 怎麼辦 ? 萬一 牠 咬到 我 , 我 非 叫 他們 賠償 不可 。 」 那 隻 黑 狗 雖然 瞄 你 一 眼 , 但 牠 連 動 都 沒 動 , 你 卻 好似 「 外景 主持人 」 一般 , 已經 在 內心 說 了 一 大 串 旁白 。 問問 自己 , 你 的 頭腦 是 不 是 也 常常 這麼 渾然 不 知 地 在 對著 外境 說 旁白 呢 ? 如果 是 的話 , 請 你 做做 以下 的 練習 。 在 練習 中 , 你 將 慢慢 鬆脫掉 過度 依賴 語言 文字 的 思考 習性 。 現在 , 請 你 這麼 說 : 我 全然 地 用心 去 感受 外境 的 實相 , 不 在 內心 起 旁白 。 靜心 練習 : 「 不 貼 標籤 」 篇 除了 「 說 旁白 」 之外 , 語言 文字 思維 的 第二 個 特性 , 就是 喜歡 「 取 名字 」 與 「 貼 標籤 」 。 看 過 孩子 玩耍 嗎 ? 無邪 天真 的 孩子 可能 會 將 獨角仙 放 在 身 上 , 任由 牠 從 上衣 鑽進 衣領 , 再 爬過 胸口 , 最後 由 袖子 鑽出來 。 孩子 格格 地 笑 , 很 快樂 地 與 獨角仙 玩 在一起 , 然而 , 若是 你 問 他 這 隻 甲蟲 叫 什麼 名字 , 他 或許 會 聳聳肩 , 告訴 你 : 「 我 不 知道 啊 ! 」 孩子 可以 跟 獨角仙 合一 , 開心 地 跟 牠 玩 在一起 。 但 你 跟 孩子 不 一樣 , 你 受 過 很多 教育 , 因此 在 看到 獨角仙 時 , 你 會 從 心 裡 湧現 一 串 語言 文字 : 「 牠 是 獨角仙 , 幼蟲 生長 在 土 裡 , 這 讓 我 感覺 很 髒 。 」 而 只要 你 的 腦袋 這麼 想 , 獨角仙 就 成 了 你 思想 中 的 「 名字 」 、 「 解釋 」 與 「 標籤 」 , 瞬間 與 牠 畫出 了 楚河 漢界 , 於是 你 是 你 , 牠 是 牠 , 牠 仍然 頂 著 牠 的 角 在 爬 , 你 卻 只 看到 你 腦袋 中 對 牠 的 想法 , 如此一來 , 你 就 很 難 像 孩子 一樣 與 牠 合一 。 仔細 看看 , 「 取 名字 」 與 「 貼 標籤 」 的 思維 模式 是 不 是 在 你 的 生活 中 隨處 可 見 呢 ? 當 一 位 同事 走近 你 身邊 時 , 你 的 心 裡 可能 會 同時 湧起 一 串 標籤 : 「 林芯儀 , 未婚 , 三十二 歲 , 家 住 屏東 , 喜歡 吃 蛋糕 , 工作 很 積極 。 」 雖然 你 的 眼睛 看 著 她 , 但 心思 卻 在 自己 的 頭腦 裡 。 你 對 她 下 了 定義 , 然後 你們 的 距離 拉開來 了 , 因為 她 仍 是 她 , 你 卻 只 看到 你 思想 中 的 她 , 而 所謂 「 你 思想 中 的 她 」 也 不過 就 是 腦袋 裡 的 幾 句 文字 。 你 不只 這麼 看 別人 , 也 可能 這麼 看 自己 。 夜深人靜 時 , 若是 自問 : 「 我 是 誰 ? 」 可能 會 如此 回答 自己 : 「 我 , 張淑珍 , 離婚 , 有 兩 個 女兒 , 目前 擁有 碩士 學位 , 在 醫院 擔任 護理長 , 月入 四萬二 , 這 就 是 我 。 」 而 當 你 這麼 看 自己 時 , 心 中 又 會 馬上 打出 一 串 問號 : 「 是 嗎 ? 我 就 是 這 幾 個 標籤 嗎 ? 我 怎麼 可能 就 只 是 這 幾 個 標籤 ? 我 究竟 真正 是 誰 ? 」 是 呀 ! 「 標籤 」 只 是 語言 文字 , 它 不能 定義 你 , 也 不能 定義 別人 , 同樣 不可能 定義 世間 任何 實相 。 在 練習 靜心 時 , 你 可能 會 對著 一 朵 玫瑰花 , 感受 它 , 然後 進入 它 。 不過 , 若 在 靜觀 玫瑰花 時 , 你 心 裡 湧現 一 句 話 : 「 這 是 一 朵 玫瑰花 。 」 你 就 跟 玫瑰花 分開 了 ── 你 回到 自己 的 思想 裡 , 陷入 了 語言 文字 的 標籤 中 。 此外 , 你 也許 會 在 清涼 的 夏夜 躺 在 鄉間 草地 上 , 感受 萬里無垠 的 星空 , 沐浴 在 宇宙 的 恩寵 裡 , 然而 , 若是 你 內在 出現 這麼 一 段 話 : 「 星空 真 美 , 那 顆 是 牛郎星 , 這 顆 是 織女星 , 北斗七星 則 座落 在 我 眼睛 正 上方 。 」 剎時 你 就 不再 與 星空 合一 了 , 你 回到 頭腦 裡 , 並 為 每 一 顆 星星 貼上 它們 的 名字 。 為了 鬆脫 語言 文字 「 貼 標籤 」 與 「 取 名字 」 的 思維 習性 , 請 你 再 繼續 這麼 練習 , 用 以下 這 段 話 告訴 自己 : 我 全然 地 用心 去 感受 外境 的 實相 , 不 給 外境 取 名字 , 也 不 對 外境 貼 標籤 。 名字 總 在 拉開 我們 與 外境 的 距離 , 而 若是 拿掉 名字 , 純粹 地 用心 去 感受 , 我們 即 能 更 輕鬆 地 安住 在 每 一 個 當下 裡 。 < 靜心 小語 37 > 撕掉 標籤 、 放下 定義 、 不 編 故事 , 純粹 用心 去 感受 , 妳 將 發現 , 生活 有 了 全新 的 朝氣 。 此外 , 名字 總 在 拉開 我們 與 外境 的 距離 , 而 若是 拿掉 名字 , 進入 全然 的 感受 , 我們 即 能 更 輕鬆 地 安住 在 每 一 個 當下 裡 。 38 安住 在 靜心 的 世界 中 靜坐 的 準備 習練 過 「 覺察 五 句 話 」 , 也 透視 了 語言 文字 思維 的 特性 , 若是 認真 練習 , 相信 你 那 棵 思想 大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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