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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 一 個 穿著 污穢 、 全 身 是 傷 , 瘦 得 皮包骨 的 修行 者 往 這 走來 , 他 一 看到 菩提樹 便 頹然 的 倒下 , 身 上 有 許多 新舊 的 疤痕 , 不 知 是 苦 修 得來 的 還是 外力 所致 。 那 苦行者 本 是 仰面 的 躺 著 在 那 喘 著 氣 稍 做 休息 , 不久 便 用 一 隻 手 遮住 了 雙眼 , 而後 長嘆 了 一 口 氣 , 眼角 流下 涓涓 的 淚水 低 喃 道 : 「 為什麼 我 以 我 本持 之 心 修行 , 竟 沒有 人 接受 我 , 道 真的 那麼 難 悟 嗎 ? 」 菩提樹 俯眼 觀看 , 覺得 一定 有 什麼 的 過往 令 其 迷失 , 於是 便 以 本心 去 觀照 其 過去 。 原來 此 人 也 是 如 一般 的 修行 者 , 放棄 所有 世間 的 一切 , 欲 求得 一 本體 之 性 , 但 因 當時 的 社會 模式 修行 者 都 抱持 一 種 傲慢 的 心態 , 令 這 位 修行 者 無法 接受 , 他 想 以 自己 為本 , 對 任何 人 都 以 一 顆 虔誠 恭禮 之 道 與 之 頂禮 , 無論 貪 富 貴賤 、 販夫走卒 , 只要 他 碰見 一定 都 雙手 合十 恭敬 的 頂禮 道 : 「 我 不 輕視 你 , 因為 你 是 行 菩薩道 之 人 ! 」 每 見 一 個 便 頂禮 一 個 , 口 中 永遠 都 說 著 那 句 話 , 剛 開始 大家 都 覺得 此 修行人 很 奇怪 , 對 他 也 很 好奇 , 便 打聽 此 修行人 的 來歷 , 但是 除了 他 口 中 常 唸 的 這 一 句 話 之外 , 便 無法 由 他 口 中 得知 有關於 他 的 任何 過往 。 大家 也 只是 把 他 的 行為 當成 一 個 笑話 , 覺得 此 人 神智不清 , 動不動 就 向 人 頂點 說 著 : 「 我 不 輕視 你 , 因為 你 是 行 菩薩道 之 人 。 」 因此 便 在 背後 嘲笑 他 , 更 取名為 「 常 不 輕 ! 」 他 經年累月 都 向 人 做 如此 的 動作 , 他 原先 只是 以 一 種 很 單純 的 想法 , 認為 人 不 應 有 階級 之 差 , 世人 皆 一律 平等 的 , 外在 不平 的 條件 , 只是 人 的 心 所 限 的 , 每 個 人 的 本體 自性 皆 是 如此 , 一 位 貴族 、 一 位 僧侶 、 一 位 乞丐 , 甚至 一 隻 貓 、 一 隻 狗 都 是 如此 。 所以 他 是 以 一 種 萬物 平等 之 心 去 對待 他 所 因緣 之 遇 的 對象 , 但 這些 行為 看 在 那些 貴族 , 修行 者 的 眼 中 , 卻 覺得 極 大 的 諷刺 , 我 如此 地位 高 之 人 , 擁有 賤民 生殺 大權 之 權勢 著 , 竟 與 一般 的 賤民 一般 的 相提並論 , 常 不 輕 的 言行 污衊 了 自己 的 德 高 權勢 。 貴族 們 見 他 對 其 的 頂禮 待遇 與 低下 的 平民 一般 , 便 覺 無法 忍受 , 自覺 招致 羞辱 , 而 修行 者 的 心境 也 做 如此 想 : 「 我 是 菩薩行 得道 之 人 , 本體 清淨 尊貴 , 待 我 竟 有如 待 貓狗 一般 , 將 我 的 佛性 貶低 與 畜生 同源 ! 」 因此 , 對 常 不 輕 的 舉止 更 是 的 惱怒 ! 這些 的 貴族 與 修行 者 , 其 覺得 常 不 輕 是 以 變相 的 行為 、 言語 暗示 對 自己 的 不屑 , 以 提高 自己 的 身價 。 於是 這些 人 對 他 更加 的 不滿 , 只要 見到 他 一 出現 , 便 用 泥土 、 石頭 打 他 , 將 他 驅離 。 剛 開始 常 不 輕 認為 這些 人 只是 被 一時 的 失智 蒙蔽 了 心 , 便 對 他們 的 行為 不予 計較 , 仍 照舊 做 自己 的 事 , 也 從不 回手 、 回嘴 或 解釋 , 默默 的 任由 他們 責打 辱罵 , 他 認為 這些 人 一定 可以 了解 自己 的 用心 。 但是 這些 沈默 之 舉 , 反而 更 激怒 了 這些 以 迷失 心智 之 人 , 認為 常 不 輕 根本 就 看不起 自己 , 便 將 之 驅離 印度 , 而 輾轉 至 此 。 其 身 上 所 烙 之 傷 乃是 這些 昏智 之 人 所為 , 而 一般 的 平民 雖 同情 他 , 卻 也 不 敢 站出來 為 其 說話 , 於是 他 便 帶 著 滿 身 的 傷 及 一 顆 悲傷 的 心 , 飢餓 且 難過 的 到 此 ! 菩提樹 已 心 觀照 了 常 不 輕 的 過往 後 , 對 其 高超 的 心 與 堅行 之 道 感到 疼惜 與 欽佩 , 他 當下 認定 此 人 是 他 這 世 所 要 了結 因緣 之 人 。 於是 他 自 斷 其 枝 , 讓 濃 白 的 汁液 滴 在 其 臉 上 , 常 不 輕 建有 異物 沾入 其 臉 , 立刻 回復 了 心緒 , 抬頭 見 參聳 的 畢缽羅樹 , 其 樹枝 竟 滴下 陣陣 相 濃 的 汁液 。 他 拱手 恭敬 且 虔誠 的 用 手掌 盛 了 起來 , 而後 跪 在 菩提樹 的 跟前 道 : 「 是 上天 憐 我 這 既 飢 又 渴 之 疲憊 身心 , 賜 我 這 甘潤 之 糧液 嗎 ? 」 陽光 透過 了 菩提樹 的 葉縫 照 在 常 不 輕 的 臉 上 , 那 種 溫暖 及 一 股 無形 中 的 關心 之 情 滲入 了 常 不 輕 的 臉 上 , 常 不 輕 不自覺 的 將 手 中 的 汁液 送 口 中 , 「 好 清澈 的 感覺 , 像 能 洗滌 自己 疲憊 的 心 , 連 身 上 的 傷 也 不 覺得 疼痛 了 。 」 吸食完 後 便 如同 虛脫 一般 , 無 知覺 的 頹然 倒地 沈沈 的 睡去 , 這 是 他 第一 次 睡 的 如此 的 安穩 , 不用 擔心 別人 的 咒罵 及 驅離 。 風 靜止 了 , 鳥 也 停 鳴 了 , 陽光 適量 的 能量 徐徐 的 注入 了 常 不 輕 的 身體 中 , 原本 疲憊 不安 的 神情 慢慢 的 變 安祥 柔和 了 ! 菩提樹 很 滿意 的 看 著 常 不 輕 的 變化 , 仍 不斷 的 將 汁液 滴 在 其 身 , 讓 他 身體 上 疼痛 的 傷口 有如 水 柔 般 的 輕撫 , 疼痛 稍稍 獲得 安撫 , 一 股 無 由來 的 感觸 想要 度脫 此 人 身心 所 受 的 創傷 , 他 如 父親 關愛 子女 一般 的 眼神 , 默默 的 包容 著 他 ! 隔天 常 不 輕 在 鳥語花香 中 醒來 , 他 立刻 坐直 了 身 , 環顧 這 四周 , 已 無 意識 及 記憶 到 這 個 地方 的 過程 , 這麼 的 寧靜 、 祥和 , 感覺 自己 與 萬物 同化 , 他 打開 了 雙掌 感受 這 種 從未 有 的 安心 , 「 是 天堂 嗎 ? 這裡 是 天堂 嗎 ? 難道 自己 已 度脫 了 苦行 之 身 , 度脫 了 體悟 之 心 ! 已 來到 了 真理 的 世界 ! 」 常 不 輕 這麼 懷疑 著 。 此時 菩提樹 便 道 : 「 一 花 一 世界 , 一 葉 一 菩提 , 水鳥 樹林 悉 佛法 , 無情 說法 不 思議 , 若 將 且 聽 終 難 會 , 眼 處 聞 聲 方 得知 。 」 常 不 輕 聽見 此 聲 直 入 其 心 , 便 立刻 的 抬 眼 望 這 眼前 高大 的 菩提樹 。 他 幾 可 認定 此 聲 是 由 眼前 這 山色 所 成 之 生命樹 所 給 的 , 他 詫異 看 著 這 流洩 著 乳汁 的 無情 生 , 醒悟 到 不可思議 的 法界 , 他 嚅動 著 嘴 卻 說 不 出 半 句 的 話 ! 」 哈瓦特王 立刻 抬頭 望 , 所有 的 人 也 都 往 上 抬頭 , 這 一 看 嚇到 了 全部 的 人 , 哈瓦特 更 是 嚇 得 連連 往 後 縮 , 原來 眼前 有 一 個 巨大 的 女相 蛇身 , 其 軀 大 到 圍繞 在 亞特蘭提斯城 的 四週 , 原來 剛剛 的 海嘯 就 是 蛇身 的 幻化 , 而 天空 中 那 個 巨大 的 女相 就 是 達羅 本人 的 原形 。 她 雖 有 一 張 人臉 , 但 其 兩 邊 個 長出 三 個 如 頭 般 的 肉瘤 , 粗大 且 長 的 蛇 身 與 宮殿 般 高 , 不 知 有 多 長 , 在 亞特蘭提斯城 的 外圍 層層 的 環繞 著 , 幾乎 都 看 不 到 海水 。 哈瓦特 見到 娜拉亞娜 巨大 的 臉 及 身形 , 不住 的 吞 口水 , 根本 就 說 不 出 話 來 , 只是 一 臉 驚恐 的 呆楞 在 那兒 ! 達羅 見狀 便 把 臉 靠近 王宮 再度 問道 : 「 你 真 願意 服從 我 之 神喻 , 我 只 給 你 一 次 機會 , 你 若 違背 此 誓 , 將 遭 滅亡 之 判 , 你 可 考慮 清楚 ! 」 哈瓦特王 看見 那 逼近 的 達羅 面貌 , 立刻 害怕 的 用 手 遮 眼 道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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