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 也 趕 了 過來 。 紅 鼻子 老師 問道 ： 「 阿福 ， 你 怎麼 愁眉苦臉 的 ？ 你 採到 什麼 東西 ？ 」 阿福 不 知道 在 不 專心 什麼 ， 根本 沒 注意 老師 叫 他 。 我 碰 了 碰 阿福 的 手肘 ： 「 阿福 ， 老師 在 叫 你 欸 。 」 「 來 ， 阿福 ， 你 跟 同學 分享 一下 ， 你 剛剛 採到 什麼 ， 對 這 次 的 戶外 教學 又 有 什麼 感想 。 」 阿福 吞吞吐吐 的 說 ： 「 我 … … 我 剛剛 『 踩 』 到 狗屎 ， 我 的 感想 是 ， 我 怎麼 那麼 倒楣 。 」 孔子 ： 既然 豆子 這麼 佩服 我 ， 我 今天 晚上 就 去 找 他 好了 ， 嘿嘿 ！ 豆子 ： 小惠 ， 如果 妳 不要 把 「 功課 普通 」 和 「 愛 作怪 」 這 七 個 字 說出來 ， 那 就 更 好 了 。 小 狗 ： 阿福 ， 恭喜 你 ！ 你 要 走 狗屎運 了 ， 因為 你 踩到 我 的 大便 。 註 請 參閱 《 小四 愛 作怪 之 霹靂 二十四孝 》 一 書 紅 鼻子 老師 的 麻煩 大 了 紅 鼻子 老師 昨天 告訴 我們 ， 他 今天 早上 要 出差 ， 改由 師公 幫 我們 上課 。 師公 一 臉 神祕 的 說 ， 今天 要 來 點 「 不 一樣 的 」 。 同學們 歡呼 起來 ， 以為 師公 平常 看 我們 被 紅 鼻子 老師 「 子 曰 ： 有 朋 自 遠方 來 ， 不亦樂乎 ？ 註解 ： 有 朋友 從 遙遠 的 地方 來 拜訪 ， 不 是 一 件 很 令 人 高興 的 事 嗎 ？ 虐待 」 ， 可憐 我們 ， 所以 要 「 放牛 吃草 」 。 沒想到 師公 要 進行 的 活動 ， 卻 是 「 寫 毛筆字 」 。 「 『 有 朋 自 遠方 來 ， 不亦樂乎 ？ 』 這 是 我們 今天 要 練習 的 字 。 」 當 師公 放下 手 中 的 粉筆 ， 轉身 面對 我們 時 ， 同學 們 紛紛 發表 意見 。 「 師爺爺 ， 『 有朋 』 是 誰 ？ 」 菜瓜布 是 這樣 問 的 。 「 『 有朋 』 ？ 你 … … 你 … … 」 小惠 趕緊 出面 解圍 ： 「 『 有朋 』 不 是 人 的 名字 ， 而是 指 『 有 朋友 』 ， 整 句 話 的 意思 是 『 有 朋友 從 遠方 來 拜訪 ， 那 是 多麼 令 人 高興 的 事 啊 ！ 』 」 小惠 說完 ， 師公 總算 恢復 平靜 的 表情 。 這時 ， 阿福 又 說話 了 ： 「 師 爺爺 ， 這 十 個 字 我 不用 三 分鐘 就 寫完 了 ， 不 需要 花 整 個 早上 的 時間 。 我們 寫完 以後 ， 可以 去 操場 上 『 運動 』 嗎 ？ 」 阿福 說中 許多 同學 的 心聲 ， 大家 無不 用 期待 的 眼神 望 向 師公 。 「 三 分鐘 是 可以 把 這 十 個 字 『 寫完 』 ， 但 無法 把 這 十 個 字 『 寫好 』 。 」 師公 不急不徐 的 從容 態度 ， 展現 成熟 穩重 的 長者 風範 ， 「 我們 要 利用 這 十 個 字 ， 練習 不同 的 字帖 。 」 師公 邊 說 ， 邊 將 手 上 的 宣紙 發下來 ， 一 人 共有 五 張 。 為了 這 十 個 字 ， 師公 花 了 一 整 節 課 的 時間 ， 一一 介紹出 不同 年代 、 不同 風格 的 書法家 字帖 。 像是 擅長 隸書 ， 被 稱為 「 書聖 」 的 王羲之 ； 「 楷書 四 大家 」 中 的 顏真卿 和 獨創 「 瘦金體 」 的 宋徽宗 。 這 三 種 字體 各 「 浪費 」 掉 我 一 張 宣紙 ， 剩下 的 兩 張 ， 師公 讓 我們 自由 發揮 ， 想 看看 是否 有 人 具有 寫 書法 的 慧根 。 自從 上 次 參加 書法 比賽 ， 出 了 大 糗 以後 ， 我 對於 寫 書法 ， 一直 有 一 種 莫名 的 抗拒 。 面對 師公 留給 我們 的 兩 張 空白 宣紙 ， 我 實在 不 知道 該 怎麼 發揮 。 就 在 我 絞盡腦汁 之 際 ， 一 個 假假 的 聲音 出現 了 。 「 我 這 個 是 『 華康 少女 體 』 。 」 看 著 苦瓜 的 表情 ， 我 忍不住 回 她 一 句 ： 「 噁心 ！ 」 阿福 看 我 「 發難 」 了 ， 也 跟著 補上 一 句 ： 「 是 『 華康 噁心體 』 吧 ！ 」 註 胖子 鍾情 於 宋徽宗 ， 他 不顧 師公 「 要 我們 自由 發揮 」 的 交代 ， 硬是 要 繼續 練習 「 瘦 」 金體 。 不過 ， 我 佯裝 鎮定 ， 繼續 幫 正旭 出 主意 ： 「 你 可以 透過 視訊 看到 她 啊 ！ 」 「 她 說 她 的 電腦 沒有 視訊 功能 。 」 「 那 … … 你 有 約 她 出來 嗎 ？ 」 「 她 說 現在 還 不 方便 見面 。 」 沒想到 我 提 的 這些 ， 正旭 都 已經 嘗試 過 了 ， 看來 他 也 「 病 得 不 輕 」 。 就 這樣 ， 「 香瓜 」 的 神祕 身分 始終 是 個 謎 ， 這 件 事 還 傳到 女生 那邊 ， 引起 一 陣 不 小 的 騷動 ， 不 曉得 苦瓜 會不會 很 傷心 。 ※※※ 幾 天 後 的 一 個 早上 ， 我 在 上學 途中 遇到 阿福 的 弟弟 。 「 你 怎麼 一 個 人 ？ 你 哥 呢 ？ 」 阿福 的 弟弟 一 臉 幸災樂禍 的 說 ： 「 他 今天 一大早 就 跑去 學校 ， 連 早餐 都 沒有 吃 ， 我 媽 氣 得 要 死 ， 說 晚上 一定 要 狠狠 的 教訓 他 。 」 我 聽 了 ， 拔腿 就 往 學校 衝 ， 因為 一定 有 精采 的 事情 要 發生 。 果不其然 ， 走進 教室 時 ， 黑板 前面 已經 站 了 一 堆 圍觀 的 人 。 我 擠進去 一 瞧 ， 黑板 上 畫 著 兩 顆 被 箭 射穿 的 愛心 ， 一 顆 心 上 寫 著 正旭 ， 一 顆 心 上 畫 了 一 個 圓圈 。 「 這 個 圓圈 是 什麼 ？ 」 我 好奇 的 問 。 旁邊 同學 異口同聲 的 回答 ： 「 這 是 一 粒 『 香瓜 』 ！ 」 看來 這些 人 也 問 過 跟 我 一樣 的 問題 。 「 怎樣 ？ 」 阿福 一 臉 得意 的 走過來 ， 「 我 的 香瓜 畫 得 很 好 吧 ！ 」 原來 這 就 是 阿福 幹 得 好事 。 可是 ， 阿福 不 是 答應 要 幫 苦瓜 的 忙 嗎 ？ 怎麼 「 臨陣倒戈 」 了 ？ 擠 在 黑板 前面 的 人 越來越 多 ， 當 正旭 出現 在 教室 裡 ， 大夥兒 紛紛 高聲 問道 ： 「 正旭 ， 香瓜 是 誰 ？ 」 「 對 啊 ， 告訴 我們 嘛 ！ 」 正旭 臉頰 一 片 緋紅 ， 看 了 看 黑板 上 的 兩 顆 心 ， 支支吾吾 的 說 ： 「 好像 是 … … 一 位 很 有 氣質 的 女生 ， 可是 我 還 沒有 見 過 她 。 」 大夥兒 看看 正旭 ， 又 看看 黑板 。 忽然 ， 胖子 拋出 一 句 ： 「 『 香瓜 』 和 『 苦瓜 』 只 有 一 字 之 差 ， 那 個 人 該 不會 就 是 苦瓜 吧 ？ 」 「 怎 … … 怎 … … 麼 可能 。 」 正旭 的 聲音 聽來 有些 不安 。 「 不可能 啦 ， 正旭 說 她 是 一 個 很 有 氣質 的 女生 ， 怎麼 可能 是 苦瓜 ？ 」 菜瓜布 馬上 跳出來 反駁 。 我 也 覺得 不可能 ， 憑 苦瓜 的 「 實力 」 ， 怎麼 可能 寫出 那 篇 深情款款 又 肉麻兮兮 的 情詩 。 於是 我 拍拍 正旭 的 肩膀 ， 安慰 他 ： 「 不會 啦 ， 你 不要 擔心 ！ 」 胖子 還是 不 死心 ： 「 我們 來 實驗 一下 就 知道 了 ！ 」 討論 過 後 ， 決定 由 菜瓜布 守 在 教室 門口 ， 負責 監看 苦瓜 出現 了 沒 。 苦瓜 上學 經常 遲到 ， 因此 給 了 我們 很 充分 的 時間 「 討論 」 和 「 準備 」 。 一會兒 過 後 ， 菜瓜 布 宣布 ： 「 苦瓜 來 了 ！ 」 我們 趕緊 拉長 耳朵 ， 屏住 氣息 的 坐 在 位子 上 ， 等 著 答案 揭曉 。 每 個 人 看起來 都 很 興奮 ， 只有 正旭 緊張 得 要命 ， 眼睛 都 不 知道 該 看 哪裡 才 好 。 當然 ， 黑板 上 的 圖 和 字 ， 早 就 被 我們 擦掉 了 。 當 苦瓜 的 腳 一 跨進 教室 ， 胖子 立刻 毫無 預警 的 從 後頭 大叫 一 聲 ： 「 香瓜 ！ 」 只 見 苦瓜 想 都 沒 想 ， 就 發出 一 陣 獅吼 ： 「 死 胖子 ， 幹麼 啦 ！ 」 同 一 時間 ， 旁邊 傳來 一 陣 桌椅 碰撞 的 聲音 ， 像是 有 人 跌倒 一般 。 大家 轉頭 一 看 ， 正旭 面 如 死灰 的 坐 在 地 上 。 就 這樣 ， 苦瓜 的 第一 段 愛戀 故事 ， 在 今天 正式 宣告 結束 。 師公 ： 想要 「 成人之美 」 ， 不能 像 這樣 搞 小 動作 ， 凡事 要 光明正大 ， 禁得起 考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