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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明 澄澈 , 沒有 任何 慾念 , 就 不 怕 外物 來 誘惑 、 污染 你 。 你 就 能 自由自在 , 不 受 束縛 。 玉缽 金碧峰 禪師 自從 證悟 以後 , 能夠 放下 對 其他 諸 緣 的 貪愛 , 唯獨 對 一 個 吃飯 用 的 玉缽 愛不釋手 , 每 次 要 入 定 之前 , 一定 要 先 仔細 地 把 玉缽 收好 , 然後 才 安心 地 進入 禪定 的 境界 。 有 一 次 , 閻羅王 因為 他 的 世壽 已 終 , 應該 把 業報 還清 , 便 差 幾 個 小鬼 來 捉拿 禪師 。 但 金碧峰 預知 時至 , 想 和 閻羅王 開 個 玩笑 , 就 進入 甚 深 禪定 的 境界 裡 , 心想 : 看 你 閻羅王 有 什麼 辦法 。 幾 個 小鬼 左 等 右 等 , 等 了 一 天 又 一 天 , 都 捉拿 不 到 金碧峰 。 眼看 沒有 辦法 向 閻羅王 交差 , 就 去 請教 土地公 , 請 他 幫忙 想 個 計謀 , 使 金碧峰 禪師 出定 。 土地公 想想 , 說道 : ﹁ 這 位 金碧峰 禪師 最 喜歡 他 的 玉缽 , 假如 你們 能夠 想 辦法 拿到 他 的 玉缽 , 他 心 裡 掛念 , 就 會 出定 了 。 ﹂ 小鬼 們 一 聽 , 就 趕快 找到 禪師 的 玉缽 , 拚命 地 搖動 它 。 禪師 一 聽到 他 的 玉缽 被 搖 得 砰砰 地 響 , 心 一 急 , 趕快 出 定 來 搶救 。 小鬼 見 他 出定 , 就 拍手 笑道 : ﹁ 好 啦 ! 現在 請 你 跟 我們 去 見 閻羅王 吧 ! ﹂ 金智慧 碧峰 禪師 一 聽 , 才 知 一時 的 貪 愛 幾乎 毀 了 他 千古 慧命 , 立刻 把 玉缽 打碎 , 再次 入定 。 心靈 小語 : 六祖 慧能 說 禪 時 曾 講 : 「 菩提 本 無 樹 , 明鏡 亦 非 台 ; 本來 無 一 物 , 何處 惹 塵埃 。 」 可見 人 於 錢財 要 抱持 淡泊 的 態度 。 知道 什麼 是 最 重要 的 , 自己 應該 堅持 什麼 , 可以 放棄 什麼 的 人 , 才 能夠 成就 大事 。 一 個 貧窮 的 人 ︽ 百喻經 ︾ 中 有 一 個 故事 : 從前 有 一 個 貧窮 的 人 , 想要 請 親朋好友 來 家 裡 做客 , 他 想 了 很 久 , 決定 要 用 牛奶 來 招待 他們 , 於是 便 開始 在 心 裡 打算 著 : ﹁ 這麼多 人 要 喝 的 牛奶 , 我 該 怎麼 準備 呢 ? 如果 我 每 天 都 擠 一些 牛奶 的話 , 每 天 擠 、 每 天 擠 , 一 天 一 天 累積 起來 , 到時候 不但 沒有 地方 放 , 而且 搞不好 還 會 變 酸 、 壞掉 。 那 還不如 現在 就 把 牛奶 存在 母 牛 的 肚子 裡 , 等到 請客 的 時候 再 來 擠 , 這樣 既 節省 空間 , 又 不會 壞掉 , 實在 是 太 棒 了 。 ﹂ 這時 , 他 非常 的 開心 , 因為 覺得 自己 實在 是 太 聰明 了 , 想到 這麼 好 的 辦法 。 於是 他 趕緊 把 小牛 和 母 牛 分開 , 免得 小牛 不 小心 就 把 母 牛 的 牛奶 吸光 了 。 很 快 地 , 一 個 月 過去 了 , 到 了 宴客 的 日子 , 來 了 很多 的 人 , 好不容易 安頓好 親朋好友 , 總算 可以 開始 大宴 賓客 。 他 興沖沖 地 將 母 牛 牽出來 , 準備 開始 擠 牛奶 。 可是 擠 了 老半天 , 怎麼 擠 就是 擠 不 出來 , 而且 連 半 滴 也 沒有 。 這 時候 受 邀 的 客人 , 又 是 生氣 , 又 覺得 好笑 , 真 不 知道 該 怎麼說 他 , 實在 是 智慧 哭笑不得 ! 心靈 小語 :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隨時 隨地 都 可以 享受 快樂 。 可是 有 些 人 卻 把 希望 寄托 在 未來 , 試圖 期盼 某 一 天 自己 能 真正 感受到 無比 的 快樂 , 因為 沒有 養成 快樂 的 習慣 , 因此 , 最終 他們 得到 的 , 只有 失望 。 樂園 在 你 心 中 森林 的 深處 , 心悟 和尚 緊閉 著 眼睛 在 苦苦 地 修煉 , 他 想 修成 正果 , 成為 菩薩 。 是 拾 柴 的 姑娘 在 衣裙 裡 為 他 帶來 了 果子 , 又 用 樹葉 做成 的 杯子 從 溪流 裡 為 他 取來 了 清水 。 日子 一天天 地 過去 , 心悟 和尚 的 修行 變 得 愈加 艱苦 了 , 到 後來 他 絕口 不 嘗 果子 , 也 不 喝 一 滴 清水 。 拾 柴 的 姑娘 感到 非常 悲傷 。 如來佛祖 聽說 有 一 個 人 在 修煉 。 便 想 考驗 他 的 誠心 。 如來佛祖 吹來 一 口 氣 , 吻 著 那 個 拾 柴 姑娘 的 肢體 , 她 的 思想 彷彿 像 蜂巢 受到 襲擊 的 蜜蜂 般 嗡嗡 作響 。 當 心悟 和尚 要 離開 森林 , 到 山洞 裡 去 完成 他 的 苦行 時 , 他 睜開 了 眼睛 準備 啟程 。 這時 那 個 姑娘 出現 在 他 眼前 , 好似 一 首 熟悉 卻 已 被 遺忘 的 詩歌 , 因為 新 添 了 一 種 曲調 而 變 得 陌生 了 。 心悟 和尚 從 他 的 座 上 站起來 , 告訴 她 這 是 他 離開 森林 的 時候 了 。 ﹁ 您 為什麼 要 奪去 我 侍奉 您 的 機會 呢 ? ﹂ 她 眼眶 裡 噙 著 淚珠 問道 。 智慧 心悟 和尚 重新 坐下來 , 沉思 了 好 久 , 便 在 原處 留 了 下來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她 走到 心悟 和尚 面前 向 他 施禮 , 請 他 為 她 祝福 , 說 她 必須 離開 他 。 心悟 和尚 默默 地 望 著 她 的 臉 , 接著 他 說 : ﹁ 去 吧 , 祝 你 如願 。 ﹂ 多少 年 , 心悟 和尚 兀自 獨坐 , 最後 他 的 苦修 功德 圓滿 了 。 如來佛祖 從 天 上 降臨 , 告訴 他 已經 修成 正果 了 。 ﹁ 我 不再 需要 什麼 正果 了 。 ﹂ 心悟 和尚 說 。 如來佛祖 問 他 最 希望 得到 的 更 大 報酬 是 什麼 。 ﹁ 我 要 那 個 拾 柴 的 姑娘 。 ﹂ 心靈 小語 : 許多 人 常常 盲目 追求 世 外 的 仙境 。 其實 ,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都 在 生活 中 , 一切 美妙 的 感覺 都 在 心 中 。 遺憾 的 是 , 許多 人 在 歷經 滄桑 、 走過 許多 彎路 之後 , 才 能 明白 這 個 道理 。 美麗 在於 過程 有 個 信徒 請教 大龍 禪師 : ﹁ 有形 的 東西 一定 會 消失 , 世上 有 永恆 不變 的 真理 嗎 ? ﹂ 大龍 禪師 回答 : ﹁ 山花 開 似 錦 , 澗水 湛 如 藍 。 ﹂﹁ 山花 開 似 錦 ﹂ 是 說 山 上 開 的 花 , 美 得 像 錦緞 似的 , 轉眼 即 會 凋謝 , 但 仍 不停 地 奔放 綻開 ; ﹁ 澗水 湛 如 藍 ﹂ 是 說 溪流 深處 的 水 , 映襯 著 藍天 的 景色 , 溪面 卻 靜止 不變 。 這 句 話 描述 的 情景 有如 一 幅 美妙 的 山水畫 , 隱喻 著 世界 本身 就 是 美 的 , 但 稍 不經意 , 就 將 流逝 消失 。 生命 的 意義 在於 生 的 過程 。 無論 花 開 得 如何 燦爛 , 注定 要 凋落 , 山花 卻 不 因為 要 凋謝 , 而 拒絕 蓬勃 開放 ; 清清 的 澗水 也 不 因 其 流動 , 而 拒絕 映襯 藍天 。 心靈 小語 : 我們 的 生命 原本 就 是 一 個 漸 變 的 過程 , 所以 我們 不 需要 擔心 未來 或是 死亡 , 只要 走好 現在 的 每 一 步 , 把握 現在 擁有 的 每 一 分鐘 , 生命 的 過程 本身 就 是 一 種 美麗 。 我們 必須 為 了 實現 美麗 的 過程 而 努力 。 處世 ─ 貪婪 如同 一 個 永遠 難以 填滿 的 溝渠 , 愈 是 貪婪 , 愈 發現 自己 一無所有 。 學會 說 「 對不起 」 即使 傻瓜 也 會 為 自己 的 錯誤 辯解 , 但 那 只 會 使 事情 更 糟 。 要 坦然 承認 自己 錯 了 。 ﹁ 對不起 ﹂ 包含 著 一 種 懺悔 , 一 種 勇氣 , 一 種 尊重 , 一 種 責任 。 如果 我們 錯 了 , 就 要 迅速 而 誠實 地 承認 。 記住 這 句 古語 : ﹁ 用 爭鬥 的 方法 , 你 絕不 會 得到 滿意 的 結果 。 但 用 讓步 的 方法 , 收穫 會 比 預期 高出 許多 。 就 在 那 個 小 男孩 破涕為笑 轉 憂 為 喜 的 時候 , 她 的 心 也 跟著 高興 起來 。 這些 看似 不經意 的 情感 細節 , 不過 是 滾滾 紅塵 中 一 粒 細細 的 塵埃 , 但 它 卻 永遠 地 充滿 了 那 個 小女孩 的 心靈 。 想必 你 也 猜出來 了 吧 。 那 位 仙女 給 小女孩 快樂 的 秘訣 就 是 : ﹁ 身邊 的 每 個 人 , 都 需要 你 給予 愛心 。 ﹂ 心靈 小語 : 如果 每 個 人 都 真誠 地 奉獻 自己 的 一 份 愛心 , 關懷 那些 弱小 、 受到 傷害 、 真正 需要 幫助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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