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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都 不 完美 , 主張 人 都 是 有罪 的 。 從 醫學 角度 來 說 , 許多 人 天生 擁有 缺陷 的 基因 , 就 代表 了 人 本身 不 完美 , 連帶 家族 也 變 得 不 完美 , 殊不知 這 一切 都 在 宇宙 神聖 的 完美 之中 。 ● 精神病患 具有 無法 衡量 的 貢獻 與 價值 有 一 年 我 到 香港 開課 , 有 一 對 母子 前來 參加 我 的 工作坊 , 這 位 媽媽 在 課堂 上 提到 她 的 大兒子 有 精神 分裂 症 , 看 了 醫生 並且 持續 服藥 , 有 段 時間 也 有 工作 , 有 工作 的 時候 , 狀況 就 會 好 一點 , 沒 工作 的 時候 , 狀況 就 差 一點 , 而 目前 正 值 狀況 不佳 的 狀態 。 我 聽 了 媽媽 的 敘述 後 對 她 說 : 「 以 一般 的 醫學 角度 來 看 , 大家 都 會 認為 妳 兒子 有 精神 分裂症 , 是 大腦 中 化學 分泌物 的 不 平衡 使然 。 既然 是 病 就 必須 將 它 治好 , 相對於 健康 的 身心 , 有病 當然 就 是 不 完美 了 。 」 以 社會 的 價值觀 來 看 , 一 個 有 精神 分裂 症 的 人 當然 是 不 完美 的 , 因為 他 沒有 生產 價值 , 無法 對 社會 做出 貢獻 , 甚至 領有 殘障 手冊 和 津貼 , 消耗 著 各 項 社會 資源 , 成 了 社會 的 負擔 。 為了 減輕 社會 的 負擔 , 許多 當政 者 都 有 不同 的 應對 政策 , 例如 二次大戰 期間 , 德國 的 希特勒 就 曾 下令 屠殺 智能 不足 者 、 精神 分裂 症 病患 、 有 遺傳 疾病 的 人 , 企圖 阻止 他們 繼續 消耗 國家 資源 , 甚至 大肆 屠殺 猶太人 , 因為 他 認為 猶太人 的 遺傳 基因 不良 。 希特勒 就 這樣 打 著 優生學 的 旗幟 , 恣意 屠殺 人民 , 他 深信 只要 將 遺傳 基因 不 好 的 人 全數 消滅 , 就 可以 維持 亞利安人 的 優良 血統 , 讓 德國人 的 遺傳 基因 變 得 完美 , 以便 統治 全 世界 。 希特勒 是 以 「 優生學 」 的 信念 在 追求 完美 。 儘管 世人 用 嚴厲 的 眼光 在 審視 精神病患 , 但 我 卻 告訴 那 位 媽媽 : 「 以 賽斯 思想 來 看 , 你們 家 因為 有 這樣 一 個 成員 , 反而 促進 了 全 家 人 情感 的 交流 。 其次 , 因為 大兒子 的 病 , 妳 和 二兒子 來 參加 了 賽斯 的 工作坊 , 為 了 幫助 這 個 孩子 , 你們 再次 團結 起來 , 共同 凝聚 了 家人 的 情感 。 而 你們 全 家 也 展現 了 對 這 個 孩子 的 愛 與 關心 , 是 這 個 孩子 促成 了 愛 的 流動 , 這 就 是 他 最 大 的 正面 價值 。 」 接著 我 又 問 : 「 你們 有沒有 因為 這 個 孩子 的 病 , 而 認真 探討 整 個 家 的 教育 方式 , 尋找 他 為什麼 生病 的 原因 ? 」 媽媽 點點頭 , 他們 全 家 為 了 治好 這 個 孩子 , 付出 了 很多 的 心力 。 我 接著 說 : 「 所以 你們 在 付出 的 過程 中 , 也 學到 了 很多 精神 疾病 的 相關 知識 吧 ? 」 媽媽 又 點點頭 , 的確 如此 。 媽媽 還 提到 , 大兒子 在 發病 時 會 產生 妄想 , 其中 一 個 妄想 是 : 他 認為 錢 都 被 符咒 釘住 了 , 無法 使用 , 於是 他 上街 都 不 帶 錢 。 我 聽 了 以後 卻 認為 這 個 妄想 很 有 意義 : 他 覺得 自己 沒有 工作 不能 賺錢 , 所以 不 敢 花錢 , 所以 才 會 有 這 種 「 不能 用 錢 」 的 妄想 。 如果 他 不 花錢 , 就 能 保有 多一點 的 錢 , 而且 只要 跟 家人 出門 , 他 就 花 家人 的 錢 。 你 和 家人 之間 或許 曾經 有 過 怨恨 誤會 、 有 過 不 諒解 , 但 所有 扭曲 的 恨意 、 厭惡 , 總有一天 會 回到 正面 能量 之中 。 我們 與 這 個 世界 的 關係 亦 復 如此 , 或許 你 曾經 不 信任 這 個 世界 , 認為 世上 全 是 爛人 , 每 個 人 都 自私 自利 , 人性 是 如此 醜惡 … … , 但 有 一 天 你 對 這 個 世界 的 觀感 , 一定 會 回到 信任 之上 , 你 對 這 個 世界 的 情感 , 終究 會 轉為 建設性 的 正面 能量 。 除非 你 完成 了 這 個 過程 , 否則 不會 真正 地 快樂 ! ● 用 心靈 的 能量 療癒 自我 意識 來到 世上 走 這 一 遭 , 無論 誰 傷 你 多重 、 無論 你 受傷 多 深 、 無論 你 後來 學會 如何 保護 自己 和 防衛 心靈 , 最終 依舊 會 回到 「 愛 的 表達 」 道路 上 , 不再 扭曲 、 不再 恐懼 , 同時 你 也 願意 承認 與 接受 。 每 個 人 都 愛 自己 的 家人 、 朋友 、 情人 , 而 人類 彼此 也 一直 都 有 愛 的 交流 — — 無論 你 認不認識 對方 , 無論 對方 是 你 的 親人 還是 仇人 。 只是 有時候 我們 不 容易 看清 這 一 點 , 因為 我們 會 被 困在 自我 之中 , 自我 意識 會 建立 區隔 、 會 產生 誤解 、 會 不 信任 對方 、 會 傷害 別人 和 受傷 , 也 會 自以為是 , 認為 自己 在 執行 正義 , 更 會 由於 受傷 而 防衛 他人 保護 自己 , 這些 全 是 自我 意識 的 特色 。 當 我們 的 自我 意識 感覺到 別人 背叛 我們 時 , 我們 會 怨恨 對方 ; 當 我們 的 自我 意識 感到 受傷 , 便會 採取 攻勢 。 只要 我們 不再 信任 他人 , 自我 意識 就 會 跟著 受傷 , 一旦 我們 的 自我 意識 受傷 , 全 人類 的 自我 意識 也 都 受傷 了 。 這樣 的 傷痛 無法 為 他人 所 療癒 , 也 不可能 藉由 別人 的 認錯 與 悔悟 , 而 得到 康復 。 自我 意識 所 受 的 傷 , 唯有 心靈 能夠 療癒 。 舉例 來 說 , 每 次 我 出國 回國 進入 海關 時 , 總是 感觸 良多 , 因為 每 個 人 都 被 視為 「 可能 的 恐怖 分子 」 , 一 關 又 一 關 地 檢查 , 那 是 多 大 的 不 信任 啊 ﹗ 在 那 一 刻 , 我們 的 自我 意識 受傷 了 。 一 個 人 的 自我 意識 在 恐懼 傷害 時 , 就 會 假設 每 個 人 都 會 欺騙 他 、 傷害 他 。 而 目前 全 世界 的 自我 意識 都 在 假設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會 傷害 我 , 每 個 人 都 有 可能 欺騙 我 。 」 以致 現在 的 小孩子 會 覺得 所有 陌生人 都 是 危險 的 。 近年 來 熱烈 討論 的 水源 汙染 、 空氣 汙染 、 生態 破壞 、 土地 過度 開發 等 環保 問題 , 在在 顯示 整 個 地球 也 受 了 重傷 。 以 身 心靈 的 角度 來 看 , 整 個 人類 的 自我 意識 都 受傷 了 , 而且 傷 得 很 重 , 也 因此 不再 真正 地 快樂 , 人 與 人 不再 真正 地 彼此 信任 , 我們 的 防衛心 和 痛苦 已經 遠遠 大於 信任 與 快樂 。 我 衷心 希望 自我 意識 所 受 的 傷 、 黑暗 與 負面 , 以及 對 人 的 徹底 失望 , 能夠 被 內在 的 心靈 所 療癒 , 唯有 回歸 愛 與 信任 的 表達 , 自我 意識 所 受 的 傷 方 能 痊癒 。 用 心靈 能量 治癒 自我 意識 是 未來 人類 的 走向 之 一 , 雖然 有時 我 也 會 感到 憤怒 、 恐懼 和 痛苦 , 或者 別人 攻擊 我 、 傷害 我 時 , 我 也 想 反擊 或 除 之 而後 快 , 但 我 知道 自己 已經 在 這 個 療癒 過程 之中 了 。 人類 不可能 永遠 停留 在 受傷 的 階段 , 因為 那些 傷 讓 人 不 快樂 、 讓 人 很 痛苦 。 走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有 一 個 覺察 , 同時 也 是 一 個 決定 , 我 決定 讓 我 的 心靈 ── 也 就 是 內在 的 本我 ── 療癒 我 的 自我 意識 所 受 的 傷 , 而 總有一天 , 我 可以 不再 害怕 受傷 , 可以 完全 表達 我 內在 愛 的 能量 , 並且 相信 將來 人類 必 會 走上 這 條 同樣 的 道路 , 進行 一 場 愛 的 療癒 。 即使 人們 的 自我 意識 已 傷痕累累 , 但 我們 的 心靈 永遠 不會 受傷 , 如果 我們 都 能 開始 認識 自己 心 中 那 份 愛 的 能量 , 那麼 當 愛 的 能量 再度 湧現 時 , 我們 累生 累世 的 自我 意識 曾經 受 過 的 傷 都 會 被 療癒 , 我 現在 就 可以 斬釘截鐵 地 預言 : 這 一 天 很 快 就 會 來到 。 我 始終 認為 , 自我 意識 的 療癒 必須 先 發生 在 你我 的 內心 , 我 希望 能 將 這 個 重要 的 概念 告訴 更多 人 , 其 目的 是 要 幫助 你我 的 心靈 能 開始 自我 療癒 。 如果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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