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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 跟 著 向善 了 ! 在 上位者 的 德行 能 感化 人 , 像 風 ; 在 下 位 者 的 德行 能 被 人 感化 , 像 草 ; 草 遇到 上面 的 風 , 一定 會 隨 風 傾倒 ! 」 h __UNDEF__ 嚴 以 律己 , 寬 以 待 人 , 兼容並化 , 度 己 以 繩 。 君子 以 繩墨 裁度 自己 , 用 舟楫 接引 他人 。 以 繩墨 裁度 自己 , 所以 足以 為 天下 的 法則 ; 用 舟楫 接引 他人 , 所以 能夠 寬厚 容眾 , 因 眾人 而 成就 天下 的 大事 。 所以 君子 自己 賢能 而 能 寬容 罷劣 , 自己 明智 而 能 寬容 愚陋 , 自己 淵博 而 能 寬容 淺薄 , 自己 精粹 而 能 寬容 駁雜 , 這 就 稱為 兼容 之 術 。 《 詩經 》 有 云 : 「 徐方 既然 已 被 天子 同化 , 這 就 是 天子 的 功業 。 」 講 的 就 是 這 種 兼容並化 的 道理 。 j __UNDEF__ 讓 社會 走上 道 、 神 、 聖 、 賢 教誨 的 方向 , 是 有 權 、 有 勢 、 手 中 握有 公器 者 的 責任 , 可 別 怠惰 了 ! 由 身教 , 靠 德行 __UNDEF__ 教化 既然 是 靠 薰染 影響 改變 別人 , 自己 就 要 以身作則 , 做 薰染 的 本源 。 自己 不 做 而 教 別人 做 , 是 違逆 的 事 ; 先 端正 自己 再 教化 別人 , 是 順勢 的 事 。 違逆 的 事 難以 讓 人 追隨 , 順勢 的 事 容易 做到 。 事 難 追隨 就 會 亂 , 容易 做到 就 能 條理 分明 。 k __UNDEF__ 必須 用 眼 看 才 能 察 清楚 , 必須 說出 話 才 能 命令 別人 , 若要 用 這樣 的 方法 去 把 國家 治理好 , 會 是 很 困難 的 。 所以 人民 順從 國君 的 教化 , 不 是 順從 他 所 說 的 , 而是 順從 他 的 所作所為 ! l __UNDEF__ 自己 有 德行 , 眼 中 就 沒有 貴賤 、 富貧 、 尊卑 的 差別 , 自然而然 能 上下 格心 , 上下 都 向 著 同 一 個 目標 前進 。 帝舜 在 歷山 耕種 時 只 是 一 介 平民 , 得到 大家 的 稱頌 , 哪是 靠 什麼 威靈 氣焰 ? 所以 說 : 緘默 就 能 成事 , 不 說話 就 讓 人 信服 , 靠 的 都 是 德行 啊 ! z __UNDEF__ 孔老夫子 所 講 「 其 身 正 , 不 令 而 行 」 的 政治 , 就 是 教化 的 政治 。 國君 只要 做 得 正 , 行 得 直 , 臣民 看 了 , 自然 群起 效法 , 有樣學樣 , 要 他們 做 的 事 , 不等 發號施令 , 都 已經 做好 了 。 相反 的 , 國君 做 不正 、 行 不 直 , 臣民 看 了 也 會 有樣學樣 , 那 要 他們 做 正直 的 事 , 即使 三令五申 , 他們 也 不會 聽從 ! x __UNDEF__ 這 最 神聖 的 政治 表現 , 靠 的 不 是 口號 , 而是 國君 的 身教 : 以 自身 的 德行 做到 「 其 身 正 」 , 為 所有 臣子 和 人民 的 表率 ! 練就 教化 他人 的 功夫 __UNDEF__ 教化 他人 的 功夫 和 方法 , 除了 本 篇 引述 的 , 還 散見 在 道 、 神 、 聖 、 賢 經典 之中 , 只要 有心 , 都 可以 記下 學習 。 像是 老子 主張 : 國君 無為 , 民心 自然 歸化 ; 國君 無事 , 人民 自然 富有 ; 國君 好 靜 , 民心 自然 匡正 ; 國君 無 慾 , 人民 自然 純樸 。 「 民 自化 」 說 的 是 : 國君 順天 理應 人心 、 行 不言 之教 、 不 以 巧智 治理 人民 , 則 人民 不 教 而 自化 。 c __UNDEF__ 孔老夫子 則 主張 因材施教 , 對 不同 資質 的 弟子 以 不同 方式 和 內容 教化 , 他 曾 說 : 「 具有 中等 資質 以上 的 人 , 領悟力 強 , 可以 教導 他們 上等 高深 的 道理 ; 對 只 具有 中等 資質 以下 的 人 , 領悟力 弱 , 就 不宜 教導 他們 上等 高深 的 道理 。 」 v __UNDEF__ 子貢 也 說 過 : 「 夫子 的 文字 章句 , 可以 有 機會 聽聞 得 到 ; 但是 夫子 有關 性理 心法 和 天道 的 闡述 , 就 是 因材施教 , 不 是 可以 輕易 聽聞 的 了 。 」 b __UNDEF__ 有的 則 講 得 更 生活化 , 例如 : 寬恕 別人 的 惡行 , 就 是 以 教化 匡正 別人 的 惡行 ; 而 沒有 寬恕 之 心 、 激起 別人 惡行 的 人 , 他 的 罪惡 比 那 從事 惡行 的 人 更 深重 巨大 ! n 至於 那 既 不 知 天命 、 又 不 知 人事 的 計謀 , 天天 有 人 做 , 處處 有 人 做 , 都 是 等而下之 , 不 是 道 、 神 、 聖 、 賢 認同 的 ! 個人 處世 權謀 不可 少 , 治國 平天下 茲事體大 , 關係 萬千 人民 的 福祉 , 更 不能不 講 權謀 。 自古以來 , 權謀 便是 神聖 國君 必須 借重 、 賴以 治國 平天下 的 重要 方法 手段 。 g __UNDEF__ 而 運用 權謀 的 本領 更 是 治國 人才 必須 具備 的 基本 條件 。 周文王 曾 請教 姜太公 : 「 有 些 治理 國家 主宰 人民 的 國君 , 為什麼 會 失去 他 的 國家 呢 ? 」 太公 認為 這 是 因為 國君 不能 以 「 六 守 」 選任 適當 的 人才 和 以 「 三 寶 」 建立 適當 的 事業 。 所謂 的 「 六 守 」 , 指 的 是 仁 、 義 、 忠 、 信 、 勇 和 謀 ; 而 謀 , 太公 進一步 說明 , 指 的 是 心懷 智略 , 遇到 事情 的 任何 變化 , 都 能夠 不窮盡 地 因應 。 h __UNDEF__ 的確 , 環顧 古今中外 , 我們 會 發現 : 沒有 任何 一 位 輔佐 國家 領導人 , 具有 治國 之 才 的 國 之 重臣 無 謀 — 沒有 權謀 。 不只 治國 需要 權謀 , 想 把 任何 事 做好 , 都 需要 有 點 權謀 ! 臨 事 而 懼 , 好謀而成 __UNDEF__ 今世 社會 許多 人 做 事 不 深思熟慮 , 手段 拙劣 , 一廂情願 地 想 一步到位 , 這 是 極為 可 議 、 非常 不 正確 的 心態 ! 任何 一 件 事 , 出 了 手 , 開 了 口 , 表 了 態 , 只 有 兩 種 可能 的 結果 : 好 的 結果 是 別人 接受 你 的 看法 和 立場 , 讓 你 遂心如意 , 達到 目的 ; 壞 的 結果 是 別人 不 接受 你 的 看法 和 立場 , 讓 你 碰 軟釘子 或 吃 閉門羹 。 一心 認為 別人 會 順 你 的 意 , 讓 你 達到 目的 , 是 錯估 了 對手 的 定見 和 外在 環境 的 影響 。 在 可能 會 事不如意 、 碰 軟釘子 或 吃 閉門羹 的 狀況 下 , 卻 任 其 發生 而 不 用 腦筋 , 不 慮 之 以 權謀 去 防 患 於 未 然 , 是 對 所 為 之 事 太過 輕忽 。 不論 是 錯估 狀況 或 太過 輕忽 , 都 不 是 想 把 事情 做好 的 正確 心態 ! 不 講 權謀 , 馬虎 了事 , 這 種 不 負責任 的 態度 是 孔老夫子 所 不 認同 的 。 孔老夫子 在 回答 子路 所 問 : 「 夫子 外出 作戰 , 要 和 誰 一塊 去 ? 」 就 表示 不會 選擇 那些 單 憑 勇氣 、 赤手空拳 和 老虎 搏鬥 的 人 , 也 不會 選擇 那些 沒有 渡船 、 徒步 涉水 過 河 、 任意 逞強 到 死 也 不 悔悟 的 人 ; 要 選 就 選 那 遇到 事情 有 戒慎 恐懼 之 心 、 喜歡 事先 周詳 計劃 、 一步步 邁向 成功 的 人 ! j __UNDEF__ 《 說苑 》 中 有 一 段 對話 , 把 孔老夫子 對 權謀 的 看法 闡述 得 更 清楚 。 當 道吾 請教 孔老夫子 , 知識 多 和 沒有 知識 的 人 究竟 哪 一 種 好 , 他 所 得到 的 答案 是 : 「 無知 的 人 和 死人 一樣 , 雖然 還 沒有 死亡 , 必定 拖累 別人 甚多 。 知識 多 的 人 好用 心機 , 為 利人 而 用 心機 就 是 好 , 為 害人 而 用 心機 就 不 好 。 」 k __UNDEF__ 不 用 權謀 的 人 , 也 和 死人 一樣 , 做 事 必 敗 ; 不可 被 他 領導 , 不可 與 他 共事 , 也 不可 用 他 為 自己 做 事 ! 碰到 那 不用 權謀 、 像 死人 一樣 的 人 , 得 要 離 他 遠遠 的 , 免 受 其 害 ! 至公無私 , 權謀 可 也 __UNDEF__ 以 權 謀取 私利 , 當然 應該 譴責 。 所以 , 遇事 該 不 該 權謀 處理 , 答案 很 簡單 : 先 問 自己 的 權謀 是 為 私 還是 為 公 ? 如果 有 私心 、 不 公正 , 就 不 該 權謀 , 否則 必定 會 先 受 其 害 。 但 如果 心地 公正 , 沒有 私心 , 為 了 把 有利於 大眾 的 事情 做好 , 權謀 行事 反而 是 必要 的 。 什麼 是 至公 ? 至公 就 是 不 偏私 、 不 結黨 , 像 王者 所 行 正道 一樣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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