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評 羅斯科 工作 得 不 夠 賣力 。 但是 正 因為 這些 差異 ， 使得 艾華利 對 一些 — — 依 羅斯科 的 話 說 — — 「 較為 年輕 ， 有 疑問 而 尋求 指導 」 的 人 特別 具 吸引力 。 年輕 、 惘然 和 孤單 ， 使 羅斯科 感到 有點 「 茫然不定 」 。 當 他 在 一九二○年代 中期 與 韋伯 接觸 的 時候 ， 韋伯 的 個性 浮誇 、 酸腐 、 氣焰 大 ， 而且 還 有點 裝腔作勢 。 因此 他 並 不 是 「 真正 的 」 支柱 人物 。 艾華利 卻 剛好 相反 ， 「 是 最 不 武斷 、 最 不 吹噓 的 人 ， 」 考夫曼 說 。 他 「 以身作則 ， 不 以 誇大 的 語言 來 教導 別人 。 」 與 韋伯 不同 的 是 ， 他 靜靜 地 潛移默化 ； 羅斯科 說 ： 「 艾華利 具有 一 種 隱藏 於 內 的 力量 ， 證明 溫柔 與 沉默 … … 如 暮鼓晨鐘 地 令 人 深思 。 」 這 種 溫柔 與 沉默 的 特質 後來 成為 羅斯科 成熟期 作品 的 特性 ， 但 卻 深 埋 在 二十五 歲 的 羅斯科 心田 中 ， 還 未 展露出來 ， 據 伊迪斯 表示 ， 他 當時 具有 「 無比 沮喪 的 感情 能量 」 。 在 羅斯科 認識 艾華利 的 時候 ， 他 與 哈里斯 在 聯合 廣場 西邊 第十五 街 上 合住 一 個 很 小 的 公寓 。 羅斯科 說 ： 「 在 早年 歲月 中 被 邀 往 百老匯 大道 、 七十二街 和 哥倫比亞 大道 那些 令 人 難忘 的 畫室 ， 我 無法 告訴 你 這些 經驗 對 我們 有 多 大 的 意義 ， 畫室 的 牆 上 常常 蓋滿 無 休止 和 不停 變換 的 詩 與 光 。 」 艾華利 正 代表 了 心靈 的 寧靜 、 家居 的 溫暖 ， 他 的 生命 完全 奉獻給 純 藝術 的 詩 與 光 。 ACBS/ZU ヾ P ゝ WQ 清 Q 艾華利 夫婦 兩 人 代表 了 羅斯科 本家 的 理想化 變身 。 米爾頓 是 一 個 沉默 的 尋夢人 ， 他 不 是 一 個 失敗 的 藥劑師 ， 早 在 一九三○年代 初 ， 他 已經 成為 一 位 專業 畫家 。 莎莉 則 是 藏 在 他 背後 的 那 個 女人 — — 不 是 督促 他 ， 而是 保護 他 ， 使 米爾頓 不 受 物質 憂慮 和 社會 責任 的 牽絆 而 專心 作畫 。 羅斯科 的 第一 次 婚姻 便是 以 艾華利 夫婦 作 模範 ： 一 種 家長式 的 制度 ， 妻子 在 經濟 與 感情 上 支持 她 的 畫家 丈夫 。 就 像 艾華利 一般 ， 羅斯科 也 是 在 一 個 浪漫式 的 暑期 度假 環境 中 認識 一 位 比 他 年輕 很多 的 女人 。 伊迪斯 在 婚姻 初期 的確 對 羅斯科 有所 溺愛 保護 ； 她 「 對 他 的 才華 深為 佩服 ， 雖然 他 無法 靠 此 賺錢 ， 她 卻 深信 他 所 作 的 是 非常 重要 的 事業 。 」 她 在 一九三○年代 中期 開始 自營 珠寶 設計 和 銷售 的 生意 ， 從此 成為 家庭 的 主要 經濟 來源 。 伊迪斯 做 著 羅斯科 兄長 無法 做 的 事 — — 支持 他 。 像 莎莉•艾華利 一般 ， 伊迪斯 也 轉行 於 商業 藝術 以 幫助 她 丈夫 從事 純 藝術 的 創作 。 但是 效法 艾華利 夫婦 的 夢想 最後 卻 破裂 了 ， 部分 原因 除了 因為 馬考斯 不 是 米爾頓 ， 而 伊迪斯 也 不 是 莎莉 之外 ， 同時 也 因為 艾華利 的 婚姻 是 他 早年 家庭 生活 的 延伸 ， 而 羅斯科 的 婚姻 卻 是 要 彌補 他 早年 所 缺乏 的 感情 需要 。 當然 ， 艾華利 影響 羅斯科 最 深 的 還 是 他 的 作品 。 韋伯 把 藝術 的 現代 主義 帶到 美國 來 ， 但 卻 在 一九二○年代 與 他 同輩 的 美國 畫家 聯手 拋棄 了 這 種 藝術 主義 。 羅斯科 在 一九二五年 的 畢業 年鑑 中 表示 他 那時 已 在 新 設計 學院 中 學習 了 ； 在 他 控告 布朗尼 的 案子 中 ， 他 也 提到 他 曾 在 這 所 學院 中 學習 。 我 無法 找到 更多 有關 新 設計 學院 的 資料 。 據 《 美國 藝術 年報 》 （ American Art Annual __UNDEF__ ） 21 （ 1924 -25 ） 中 記載 ， 該 所 學院 位在 百老匯 大道 1680號 ， 設立 於 一九二三年 ， 有 十一 位 教師 ， 開設 的 課程 有 「 素描 、 商業 插圖 、 服裝 設計 、 時裝 繪圖 和 室 內 設計 」 ， 每 學期 的 學費 是 七十五 元 。 庫尼茲 在 與 羅斯科 對話 中 作出 下列 看法 。 「 我 有 一 次 對 他 這樣 說 ， 他 很 喜歡 ； 這 使 他 覺得 很 舒服 。 我 說 他 的 性情 中 隱含 著 一 種 威嚴 的 權威 ， 一 種 超越 的 能力 ， 他 也 覺得 自己 屬於 先知 的 行列 ， 而 不僅 是 偉大 的 技師 而已 。 」 編註 ： 菲爾茲 ， 美國 最 偉大 的 喜劇 演員 之 一 ， 以 擅長 諷刺 及 裝腔作勢 的 幽默 表演 而 聞名 。 我 所 描述 有關 韋伯 生平 的 資料 來自 維納 （ Alfred __UNDEF__ Werner __UNDEF__ ） 的 《 馬斯•韋伯 》 （ Max __UNDEF__ Weber , New York ,1975 ） ； 戴維遜 （ Abraham A . Davidson __UNDEF__ ） 的 《 早期 美國 現代 主義 繪畫 》 （ Early American __UNDEF__ Modernist Painting , New York ,1981 ） ， 頁 28-34 ； 諾斯 （ Percy __UNDEF__ North __UNDEF__ ） 的 《 馬斯 •韋伯 ： 美國 的 現代 》 （ Max __UNDEF__ Weber : American __UNDEF__ Modern , New York __UNDEF__ ,1982 ） ； 以及 韋伯 接受 古魯伯 （ Carol S . Gruber ） 訪問 的 文章 ， 刊載 於 一九五八年 一∼ 三月 的 哥倫比亞 大學 口述 歷史 研究室 。 在 羅斯科 所 寫 的 文章 中 ， 其中 一 篇 是 十 頁 的 〈 馬斯 •韋伯 的 評論 （ 對 一九二○ ∼ 二一年 班級 的 講學 ） 〉 。 這 並 不 是 羅斯科 的 那 一 班 ， 但是 這些 評論 顯示出 韋伯 是 一 位 活躍 、 能言善道 的 老師 ， 他 強調 建構 ， 但 卻 是 精神 與 感情 表現 的 建構 。 羅斯科 告訴 馬哲威爾 說 蘇利 是 他 在 一九二○年代 中 最 要好 的 朋友 。 當 羅斯科 的 哥哥 莫斯 和 艾爾伯 抵達 艾利斯島 的 時候 ， 他們 表示 將 與 他們 在 紐約 的 名為 魏恩斯坦 的 表兄 團聚 。 麥科比 在 「 羅斯科維茲 對 布朗尼 」 的 案子 中 作證 。 詳情 請 看 章 末 。 這 四 位 全部 在 「 羅斯科維茲 對 布朗尼 」 的 案子 中 為 羅斯科 作證 。 「 羅斯科維茲 對 布朗尼 」 ， 紐約州 最高法庭 ， 一九二八 ∼ 二九年 。 我 沒有 提供 這 個 聽證會 的 法院 紀錄 和 證詞 的 頁數 。 在 我 所 寫 的 較 長 描述 ： 〈 馬克 • 羅斯科 的 審案 〉 （ Representations __UNDEF__ 16 〔 1986年 秋季號 〕 ： 1-41 ） 中 則 提到 這些 頁數 。 紐哈芬 ／ 紐約 8384 《 紐約時報 》 一九二九年 一月 五日 ， 頁 7 ； 同年 一月 八日 ， 頁 40 ； 《 紐約時報 》 在 一九二八年 十一月 二十一日 （ 頁 9 ） 也 刊載 了 一 篇 有關 此 案件 的 文章 。 一月 的 兩 篇 文章 引述 布朗尼 形容 羅斯科 的 繪圖 有如 「 猴子 亂 塗 和 抖動 」 。 布朗尼 所 說 的 其實 是 羅斯科 的 「 蠕動 與 抖動 的 小 線條 」 。 「 猴子 亂 塗 」 這 句 話 是 羅斯科 的 律師 所 說 的 。 兩 方 都 簽 了 一千五百 元 的 保證金 以 償付 法庭 的 費用 ， 敗方 將 負責 所有 的 費用 。 聽證會 結束 後 又 發生 更多 的 衝突 ， 爭論 羅斯科 應否 償付 辯方 的 法庭 紀錄 複印本 的 費用 。 最後 羅斯科 又 敗訴 了 ； 他 共 欠 九百一十五 元 五十六 分 。 他 的 擔保 公司 為 他 償付 這些 費用 ， 但 還是 要 向 他 追索 討回 這 筆 錢 。 布朗尼 作證 表示 他 「 沒有 從 學校 」 中 學習 繪圖 ， 「 除了 在 梵盧恩 的 畫室 中 工作 之外 ， 梵盧恩 本身 是 一 位 知名 的 歷史學家 和 插圖家 ， 」 在 《 圖解 聖經 》 的 序言 中 ， 布朗尼 提到 「 我 的 朋友 梵盧恩 博士 ， 我 在 他 的 畫室 中 首次 學習 插圖 。 」 布朗尼 的 一些 繪圖 — — 如 《 比 小說 更 奇怪 》 第41 頁 中 騎 在 駱駝 上 的 人 ， 也 就 是 布朗尼 所 說 羅斯科 在 《 圖解 聖經 》 第34 頁 中 所 模畫 的 駱駝 — — 在 風格 上 便 很 接近 梵盧恩 的 繪圖 。 布朗尼 ， 〈 猶太人 並 不 是 散漫 的 人 〉 ， 《 北美洲 評論 》 207 期 （ 1918年 6月 ） 。 布朗尼 說 ： 「 外國 出生 的 移民 ， 尤其 是 猶太人 ， 都 比 本 地 出生 的 美國人 更 傾向於 逃避 責任 。 」 他 可以 了解 「 一般人 的 偏見 」 （ 來自 「 無知 」 ） ， 但 卻 難以 了解 那些 「 多少 有點 學問 和 思想 清楚 的 官員 」 。 顯然 布朗尼 從來 沒有 聽說 過 「 根深柢固 」 的 反 閃族 情緒 這 回 事 。 編註 ： 義大利 移民 工人 薩柯 和 凡澤蒂 被 指控 在 一九二○年 麻薩諸塞州 南 布倫特里 的 一 次 搶案 中 殺死 工廠 出納員 和 保鏢 ， 由 陪審團 裁定